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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87章 大玉兒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被窩裡一片狼藉,錦被淩亂地堆在床尾,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蘭與**交織的腥甜氣息。

月光從窗欞斜斜漏進來,落在蕭冷玉汗濕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因**餘韻而微微顫抖的曲線。

她保養得極好,卻終究不是疏月那般天生靈骨的修士之軀。

歲月與四次生育在肌膚上留下了極淡的痕跡——腰腹處微微鬆弛的軟肉,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蕩起細密的肉浪,像熟透的蜜桃被大力揉捏,泛起層層漣漪。

乳峰沉甸甸地垂墜,每一次頂弄都讓那兩團雪膩劇烈晃動,乳暈色澤深了些許,卻依舊粉嫩,**被顧硯舟反覆吮咬,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

蕭冷玉仰著頭,平日裡冷厲肅殺的鳳眼此刻半闔,眼尾泛著水光,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

她雙手死死攥著顧硯舟的肩,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膚,喉間溢位的聲音早已不成調:

“嗯……嗯……好女婿……啊……操死我……噢噢……”

她忽然主動仰起頭,吻上顧硯舟的唇,舌尖帶著幾分瘋狂地鑽進去,吮吸、糾纏,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她什麼都不在乎了——身份、禮法、貞潔、威嚴……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她隻想要一個依靠,哪怕這依靠來自女婿,哪怕這依靠帶著最禁忌的罪孽。

顧硯舟一邊深深抽送,一邊迴應她的吻,舌尖與她纏綿,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捉住那對晃盪的乳峰,指尖精準地捏住腫脹的**,狠狠往下一拽。

“啊——!”

蕭冷玉腰身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本能地死死纏住他腰,腳踝交叉鎖住,腳趾蜷縮成一團。她喉間溢位破碎的哭腔,聲音顫抖得厲害:

“真是……我的好祖宗……嗯……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唇瓣一分開,她便再也壓不住聲音,**得肆無忌憚,帶著平日裡絕不會露出的媚態:

“啊……再深一點……女婿……母親要……要被你乾穿了……”

顧硯舟低笑,聲音暗啞,帶著幾分戲謔:

“跟你女兒一個德行……表麵端莊,骨子裡浪得冇邊。”

蕭冷玉喘息著,鳳眼水霧濛濛,卻仍帶著幾分平日裡的倔強:

“那女婿還不……狠狠操你母親……嗯……啊……”

顧硯舟俯下身,齒尖咬住她耳根,舌尖緩慢地舔過耳廓,聲音低沉而惡劣:

“白日裡那麼嚴肅的一家之母……居然這麼浪蕩……是不是平時都偷偷勾引亂七八糟的家丁,給自己享受啊~”

蕭冷玉身子猛地一顫,穴肉驟然絞緊,幾乎讓他動彈不得。她喘著氣,聲音斷續,卻帶著極

深的羞恥與誠實:

“怎麼會……自從那死鬼當上鎮關侯……嗯……他就再不回來……我……自從生下久兒……嗯……玉兒之後……就……隻有自瀆……啊……”

顧硯舟喉結滾動,腰身猛地一頂,直撞最深處:

“我可是母親的女婿……母親居然這麼來勁?”

蕭冷玉眼尾泛紅,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放縱:

“又不是親兒子……嗯……噢噢……真是……乾事的時候……擋不住你的嘴……”

顧硯舟看著她那張平日裡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此刻卻因**而潮紅,眼波流轉,唇瓣微張,模樣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

他忽然抬手,修長的五指扼住她纖細的脖頸,用力卻不至於傷人,隻讓她呼吸微微不暢。

蕭冷玉眼睫劇顫,喉間發出“咯咯”的細微聲響,舌尖不受控製地吐了出來,像一條極其反差的母狗,吐著舌頭喘息,眼底水光更盛。

顧硯舟眸色驟深,聲音惡狠狠的:

“母狗!不守婦道!勾引女婿~”

蕭冷玉喘息得更急,穴肉瘋狂收縮,聲音破碎:

“是……是我不守婦道……勾引女婿……違揹人倫……嗯……好爽……三百年裡……唯一一次……床事居然……這麼舒服……這麼……駭人聽聞……”

顧硯舟忽然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他雙手扣住她腰肢,從身後

狠狠撞入。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蕭冷玉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理智早已被沖垮,她隻想死在這根**上,隻想被他操到魂飛魄散。

“好爽……啊……要死了……要被女婿操死了……”

顧硯舟低喘,聲音發啞:

“我要射了……”

蕭冷玉回頭,眼尾含淚,聲音顫抖卻帶著瘋狂:

“射母親裡麵……讓母親給玉兒……生個妹妹……”

顧硯舟低笑,腰身猛地加速:

“玉兒的夫君和自己母親生的孩子……也叫妹妹?”

蕭冷玉喘息著,聲音已不成調:

“她不叫……也得叫……好舒服……”

顧硯舟不再言語,狠狠衝刺數十下,最後猛地頂入子宮口,滾燙的陽精儘數灌入。

蕭冷玉被那股熱流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連串“哦齁哦齁”的母豬叫,穴肉瘋狂痙攣,**如潮水般席捲,眼前發黑,整個人軟軟癱倒,昏死過去,隻留下下體不停顫抖噴出淫液雨露。

顧硯舟喘息著躺下,將昏過去的蕭冷玉攬進懷裡,低頭含住她粉嫩的**,輕輕吮吸,像安撫,又像貪戀。

許久,蕭冷玉才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第一眼便看見顧硯舟低頭含著她**的模樣,聲音沙啞,卻帶了點極淡的溫柔:

“真是個……孩子……”

顧硯舟抬眸,唇角微勾:

“再怎麼說,我也才三十來歲。”

他頓了頓,指尖在她**上輕輕打著圈,聲音低低地問:

“生了四個孩子……怎還這麼粉嫩?”

蕭冷玉眼睫微垂,聲音帶著幾分自嘲:

“三個男孩……都是找的奶媽餵養。隻有玉兒……是我親自喂的。那混蛋對我……隻有敷衍。乾事也隻為生育,膽小如鼠,看見我如同老鼠見貓。”

顧硯舟挑眉:

“堂堂鎮關侯……如此怕妻?”

蕭冷玉輕哼一聲:

“四大鎮關侯的正妻……都是皇帝的妹妹。他怎敢不怕。”

顧硯舟聞言,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而沉:

“……以後有我。”

蕭冷玉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瞬,她像終於找到了宣泄口,整個人埋進他懷裡,肩膀劇烈顫抖,無聲地哭了起來。

淚水很快打濕了他的胸膛。

顧硯舟愣住。

——這個威風淩人、殺伐決斷的嶽母,竟也會哭得像個孩子。

他抬手,極輕地撫著她後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輕柔。

“……彆哭了。”

蕭冷玉聲音悶在胸口,帶著哭腔,卻仍帶著幾分平日裡的倔強:

“……我纔沒哭。”

顧硯舟低笑,俯身在她額心親了一口:

“嗯,冇哭。是夜露太重,打濕了衣襟。”

蕭冷玉又狠狠往他懷裡鑽了鑽,像要把自己藏起來。

蕭冷玉翻身而上,將顧硯舟壓在身下,動作雖有些生澀,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她低頭,尋到那根依舊昂揚炙熱的**,指尖顫抖著握住,粗壯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動,燙得驚人。

她將前端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玉穴口來回蹭弄,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終於對準,腰身緩緩下沉。

“唔……小冤家……怎麼會……嗯……如此巨大……”

那根東西一點點撐開她緊窄的甬道,層層褶皺被強行碾平,帶來撕裂般的飽脹。

蕭冷玉呼吸驟停,鳳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張,像失了魂般乾嘔了幾下,喉間發出“嘔……嘔……”的細碎聲響。

太深、太粗、太燙……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顧硯舟雙手扣住她腰,低笑出聲,聲音暗啞:

“大豈不是更好?”

蕭冷玉終於完全坐了下去,臀肉緊緊貼在他胯骨上,子宮口被狠狠頂開一道細縫。

她渾身劇顫,雙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幾乎掐出血痕。

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點神智,喉間溢位破碎的喘息:

“……太大了……我……我都受不了……感覺……欲仙欲死……”

她開始緩緩擺動腰臀,臀肉一抬一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張平日威風淩人、肅殺冷厲的臉,此刻卻潮紅如醉,眼尾含淚,唇瓣微張,眉心緊蹙又舒展,極致的反差讓顧硯舟看得喉結猛滾。

顧硯舟忽然腰身一挺,狠狠向上頂撞幾下。

“啊啊啊——!哎呀……活祖宗……你乾嘛!”

蕭冷玉被頂得渾身亂顫,乳峰劇烈晃盪,**聲再也壓不住,帶著哭腔又帶著極致的歡愉。

“爽不爽?”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壞。

“爽……爽死了……嗯……玉兒……玉兒受得來嗎?”

顧硯舟低笑,雙手向上,捉住她微微下垂卻飽滿異常的玉峰,指腹碾過腫脹的**:

“受不來。就剛纔那幾下,就能讓她昏死好幾天。”

蕭冷玉喘得更急,腰臀擺動得更快,穴肉瘋狂絞纏,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這……唉呀……哦齁……齁……這是女人的……幸福……嗯……”

顧硯舟抬手,輕輕拍了拍她臀肉,聲音放得更低:

這也是母親的幸福。”

蕭冷玉動作一頓,眼底水光更盛,聲音發顫:

“幸福什麼……都……哦齁齁……嗯嗯……噢噢……都……再也見不到了……”

顧硯舟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往下按,深深埋入,聲音鄭重卻溫柔:

“母親若是喜歡……以後我安定下來,便接母親過去。”

蕭冷玉哼了一聲,帶著幾分不信,卻又藏不住一絲期盼:

“哼……彆當我是小女生來糊弄……”

顧硯舟低笑,腰身又是一記深頂:

“我雲鶴孃親一千年的修士,還信我這三十來歲小子的話呢。”

蕭冷玉被頂得渾身發軟,聲音斷續:

“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緊……接人家過去……我隻是結丹修士……元嬰已經……無望了……”

顧硯舟眸光微閃,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母親……你真是結丹?不如看看自己的靈海。”

蕭冷玉一怔,氣息不穩地內視,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縮:

“元嬰?……什麼時候……”

顧硯舟唇角微勾,聲音帶笑:

“若連元嬰都突破不了,那我剛纔射進去的元精,母親可就給我浪費了哦~”

蕭冷玉眼尾泛紅,聲音顫抖,帶著幾分羞惱又帶著極深的感動:

“真是……冤家……元嬰兩千年壽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過去……”

顧硯舟雙手向上,覆住她那對微微下垂卻飽滿異常的玉峰。

熟婦的乳肉柔軟而有韌性,指尖陷進去便被溫暖包裹,**挺立在他掌心,隨著她劇烈的起伏輕輕顫動,彆有一番熟媚的風味。

他低頭,含住一側**,舌尖卷弄,齒尖輕齧。

蕭冷玉仰頭長吟,腰臀擺動得更快,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榨乾。

兩人就這樣,在這漆黑的客房裡,進行著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從女上位到側臥纏綿,再到他將她壓在身下狠乾,再到她重新騎上來瘋狂扭腰……整整一夜,**撞擊聲、水聲、喘息聲、**聲從未停歇。

蕭冷玉一次又一次**,昏過去又醒來,醒來又被新一輪快感沖垮理智。

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誰,隻記得身下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這個年輕卻強大的女婿。

顧硯舟也徹底放開,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沾濕了兩人交

合處和大片床單。

門外,嬋玉兒抱膝坐在假山陰影裡,聽了一整夜。

她時而捂嘴偷笑,時而臉紅得滴血,時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內,蕭冷玉最後一次**後,軟軟癱在顧硯舟懷裡,氣息微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小冤家……你……可彆食言……”

顧硯舟低頭,在她汗濕的額心親了一口,聲音溫柔而篤定:

“絕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灑進屋內,透過薄薄的紗簾,將寢殿照得一片明亮。

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著淩亂的衣衫與斑駁的水漬。

蕭冷玉被顧硯舟抱起,輕放在冰涼的地麵上。

她四肢著地,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般跪爬著,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紅掌印。

顧硯舟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纖細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貫入那早已紅腫卻依舊濕熱貪婪的玉穴。

“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蕭冷玉聲音發顫,帶著幾分羞恥與饜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爬出半步。

**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麵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兩人就這樣在房間裡繞了幾圈,她爬得氣喘籲籲,乳峰垂墜晃盪,**因摩擦地麵而越發腫脹發紅。

顧硯舟低笑,俯身貼在她耳後,聲音暗啞:

“母親爬得真乖……像條發情的母狗。”

蕭冷玉咬唇,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卻再無半分平日裡的威嚴。

天色大亮。

嬋玉兒悄悄起身,躡手躡腳離開假山陰影,嘴角噙著滿足又壞壞的笑。剛轉過迴廊,便撞上了正往這邊來的嬋聽寒。

嬋聽寒一怔,拱手道:“玉兒妹妹?孃親在嗎?”

嬋玉兒腳步一頓,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間每日晨昏定省的規矩。她眨眨眼,試探著問:“請安嘛?”

嬋聽寒點頭:“今日這麼晚還不見孃親露麵,孩兒擔心,所以來問一下。”

嬋玉兒臉頰倏地一紅,腦中飛快閃過屋內那**的畫麵——她孃親此刻正被女婿當母狗一樣操穴,怎好直說?

她支吾道:“孃親……今天不方便……”

嬋聽寒眉心微蹙:“啊?孃親有什麼事?”

嬋玉兒正窘迫得要命,屋內忽然傳來蕭冷玉急促卻強裝鎮定的聲音:

“聽寒……嗯……何事?”

嬋聽寒忙恭聲回道:“孩兒冇事,隻是這麼晚都冇見到母親,擔心,所以來問一下。”

“既然冇事……就退下吧。”

那聲音尾音發顫,帶著極不自然的喘息。

嬋聽寒卻未走,又問:“孃親是身子不舒服嗎?”

“不需要你們……嗯……你們這些不孝子操心……”

嬋聽寒聽出不對,卻仍笑著道:“孃親放心,自從妹夫給了那枚丹藥,今日我服下,不出一刻鐘便突破到結丹後期巔峰,感覺抽時間就能衝擊元嬰。兩位弟弟也皆突破結丹後期。”

屋內,蕭冷玉赤身**,被顧硯舟雙手夾著腰,麵對房門跪著。

顧硯舟跪在她身後,**一下下狠狠撞擊,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他雙手不斷揉搓她沉甸甸的**,指尖掐弄腫脹的**,牙齒輕咬她耳垂,引得她渾身輕顫,穴肉瘋狂收縮,幾乎要癱軟下去。

可她仍被他死死夾住,隻能強撐著與門外親兒子對話。

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她眼尾泛紅,聲音發抖,卻仍帶著幾分平日裡的嚴厲:

“知道了……退下吧……三個兒子……還冇一個女婿有用……”

嬋聽寒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喜笑顏開:“那是那是……”

他正要轉身離開,忽然——

“哦齁齁……”

一聲壓抑不住的母豬叫從門內傳出。

嬋聽寒腳步一頓,轉身:“孃親?”

屋內沉默片刻,蕭冷玉咬牙,聲音發顫卻強裝鎮定:

“……嗯……還有事?”

嬋聽寒遲疑:“我聽到奇怪的聲音了……”

蕭冷玉喘息加重,穴肉卻因羞恥而絞得更緊:

“什麼聲音?……難道你覺得你孃親屋裡……還藏著小男人?”

嬋聽寒忙擺手:“不敢不敢……聽寒告退。”

他轉身離去,嬋玉兒也趕緊跟上,腳步輕快,嘴角笑意更深。

房門重新安靜下來。

蕭冷玉雙腿一軟,幾乎癱倒。顧硯舟順勢坐在地上,**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繼續緩緩頂弄。

“小祖宗……你可嚇死我了……要是我兒子知道……我怎麼活啊……”

顧硯舟低笑,雙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頂撞:

“知道了,我就帶玉兒直接離開。”

蕭冷玉喘息著,聲音發軟:“真是小冤家……嗯嗯……”

顧硯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樁般狠狠撞擊,**次次頂到子宮口。

蕭冷玉再也壓不住,**聲徹底放開,帶著極致的下賤與放蕩:

“啊……操死嶽母吧……用大**捅爛嶽母的**……嗯……嶽母是你的賤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進來……把嶽母的子宮灌滿……讓嶽母給玉兒生個小賤種……哦齁……好爽……嶽母的騷逼隻給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

顧硯舟被她下賤的浪語刺激得血脈賁張,猛地衝刺數十下,最後狠狠頂入最深處,滾燙的陽精再次儘數灌入。

蕭冷玉被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連串“哦齁齁齁”的母豬叫,穴肉瘋狂痙攣,**中再次昏死過去。

顧硯舟喘息著抽出,將她翻過來。

蕭冷玉軟軟趴在他腿間,主動張開唇,將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含入口中。

舌尖仔細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捲走殘留的元精與蜜液,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啾咕啾”聲。

她舔得極認真,像在伺候最珍貴的主人。

顧硯舟低頭,撫摸著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啞:

“嶽母真乖……也是一條好母狗。”

蕭冷玉未答,隻埋頭更深,將整根含入喉中,喉結上下滾動,極儘討好。

舔舐乾淨後,她主動爬起,臥坐進顧硯舟懷裡,整個人軟軟依偎著他,聲音沙啞卻溫柔:

“我家玉兒……真是有福氣。”

顧硯舟低笑,吻了吻她額心:

“她的福氣,自然是你的福氣。”

蕭冷玉眼尾泛紅,俯身在他頸側輕輕一吻。

她起身,從床尾拾起顧硯舟散落的衣衫,**著身體,一件件為他穿上。指尖掠過他胸膛時,還帶著幾分依依不捨。

待他穿戴整齊,她才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

廣袖重新覆上,腰帶繫好,那張威嚴冷厲的臉又回來了——隻是眼尾仍帶著一絲未褪的潮紅,唇瓣微腫,頸側隱約可見淡紅吻痕。

蕭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廣袖長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筆直,眉眼間又恢複了往日那份肅殺冷厲,一家之母的威嚴氣勢淋漓儘致,彷彿昨夜那條在被窩裡**、爬行、吐舌的母狗從未存在過。

可她耳廓仍帶著極淡的潮紅,頸側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腫,聲音卻已恢複沉穩:

“你們……要走了吧。”

顧硯舟上前一步,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低頭吻上那雙曾嚴厲訓斥三軍的唇瓣。

唇齒相觸,帶著昨夜殘留的纏綿與今日即將離彆的酸澀。

他抵著她額心,輕聲道:

“大玉兒,等我。”

蕭冷玉眼睫微顫,聲音低而啞:

“等誰?”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氣息拂過她耳垂:

“等你主人。”

蕭冷玉輕哼一聲,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卻冇用力:

“主人?那我可等不來。”

顧硯舟低笑,聲音放得更沉:

“等你夫君。”

蕭冷玉眼尾終於彎了彎,帶著一絲極淡的嬌嗔:

“這纔對。”

顧硯舟頓了頓,目光掠過她眉眼,忽然問:

“邊疆那個……是誰?”

蕭冷玉唇角泛起一絲冷笑,聲音淡漠如霜:

“欺軟怕硬的綠帽王八罷了。”

顧硯舟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寒意,隻應了一聲:

“好。”

他鬆開她,從袖中取出一隻檀木小盒,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枚通體晶瑩、隱隱有九色光暈流轉的丹藥。他雙手奉上,聲音鄭重:

“服下它。”

蕭冷玉垂眸,看著那枚丹藥,呼吸微滯:

“我……下體經你的元精滋潤,已是元嬰……何須這種東西?”

顧硯舟搖頭,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

“這枚與你兒子們服的那幾枚不同。它毫無副作用,服下後,可一路順遂直至化神後期巔峰,根基穩固,戰力不虛。”

蕭冷玉鳳眼微眯:

“如此逆天之物……給玉兒不是更好?”

“不同。”顧硯舟抬手,指腹摩挲她臉頰,“玉兒要走尋常修士的路,這種拔苗助長的丹藥隻會給她境界與壽元,實力卻遠遜同階。而且我有更好的丹藥給玉兒,若大玉兒日後境界更高……話語權也更大。”

蕭冷玉沉默片刻,伸手接過,珍而重之地收入袖中。

顧硯舟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

下一瞬,一縷極淡的金芒自他指尖滲入她經脈。

蕭冷玉身子一顫,隻覺丹田靈海深處似有無數細小裂隙被溫柔撫平,靈根由原本的五品……悄無聲息地昇華為十品。

那種圓滿、純淨、近乎天道的靈根質感,讓她呼吸驟停。

她抬眸,聲音發顫:

“這種能力……真是曠世奇人。”

顧硯舟低笑,將她再次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

“隻是你的夫君罷了。”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

這一吻極深,舌尖纏綿,帶著不捨與占有。

蕭冷玉感知到他即將離去,雙手死死扣住他後頸,吮吸得越發用力,像要將他的味道刻進骨髓、靈魂深處。

唇瓣分開時,一縷銀絲牽在兩人唇間。

蕭冷玉喘息著,手掌輕輕覆上自己小腹,聲音低啞:

“人家……下麵又濕了。”

顧硯舟眼眸驟暗。

下一瞬,他將她整個人摁回床榻。衣袍不脫,隻粗暴地掀起裙襬,扯開褻褲,炙熱的**對準那片早已泥濘的玉穴,狠狠貫入。

“啊……!”

蕭冷玉仰頭,淚水瞬間滑落眼角。

她被皇帝賜婚給嬋木,夫妻間從未有過半分溫情。

那男人膽小如鼠,對她隻有敷衍與畏懼。

可昨夜,這個男人闖進她心房,抱著她說“以後有我”,讓她冰封三百年的心第一次劇烈顫動。

此刻,他因為要啟程,不再壓製精關,腰身猛烈撞擊,次次頂到最深處。

蕭冷玉一邊流淚,一邊呻吟,聲音破碎:

“小祖宗……夫君……啊……再深一點……”

顧硯舟低喘,狠狠衝刺數十下,最後猛地頂入子宮口,滾燙的陽精如洪水般灌入。

蕭冷玉小腹被撐得隆起,像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孕。她尖叫著**,穴肉瘋狂痙攣,大量淫液混著元精噴灑而出,順著腿根淌了一腿,床單濕透。

顧硯舟緩緩抽出。

蕭冷玉軟軟趴下,主動湊過去,張唇將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含入口中。

舌尖仔細舔舐每一寸,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將殘留的元精儘數吞嚥。

顧硯舟

低頭,撫摸著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啞:

“滿足了嘛?孃親?”

蕭冷玉抬眸,眼尾含淚,唇瓣含著他的前端,含糊道:

“把你嶽母吃乾抹淨……纔想起人家是你嶽母啊。”

顧硯舟嘿嘿一笑。

待她舔舐乾淨,他提上褲子。蕭冷玉赤著下身,顫巍巍地拿起褻褲穿上,又將他方纔掀起的裙襬輕輕整理,垂落下來。

可兩條雪白長腿已被潮噴弄得晶亮一片,小腹隆起如孕婦,輕輕一按,彷彿就能噴出更多。

她抬手理了理鬢髮,聲音極輕:

“你先離開吧。”

顧硯舟點頭。

蕭冷玉忽然抓住他袖角,聲音發顫:

“彆……彆讓人看見……”

顧硯舟俯身,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

“知道。”

他轉身,推門而出。

蕭冷玉站在門內,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手覆上,唇角極輕地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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