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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身處屋內的顧硯舟,再一次絕望地感受著這令人極其羞恥的捆綁姿態。
他的四肢連同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第五肢,都被那霸道的紫色靈力死死地強行向外拉扯、伸開,整個人被呈大字型釘在床榻上,任憑他如何暗中發力,自己也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原本外麵走廊上還傳來一陣陣嘈雜的交談聲,尤其是星杪那句露骨的驚呼,直接讓躺在床上的顧硯舟羞憤地緊閉雙眼,眉頭更是死死地皺成了一道深邃的川字。
好在影燼反應極快,及時在門外給這間屋子樹立起了一道隔絕外界的隔音禁製,耳邊的喧鬨這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妖妖!!!
你給我等著!!!
等我從這破繩子裡出去,我非要狠狠打你一頓屁股不可!!!
我一定要把你按攬在我的腿上,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打!!!
顧硯舟在心底瘋狂地咆哮嘶吼著,然而,這滿含憤懣的無聲嘶吼,很快就被身邊那極近距離下傳來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衣物摩擦與肌膚蠕動的“悉悉索索”動靜給強行蓋了過去。
顧硯舟無奈地睜開眼。
雖然此刻他被杜妖妖的媚功挑撥得渾身淫火大燃,連呼吸都噴吐著灼熱的氣流,但顧硯舟到底不是那種隻要被撩撥就隻顧著交配的發情公狗。
否則的話,當初在浮屠塔時,那位冰清玉潔的冰仙子,恐怕早就被他給按在身下強行乾昏過去了。
不想哪了········顧硯舟在心底苦笑一聲,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順著那細微的動靜看去,隻見那位氣質端莊的俏美熟婦,此時就這樣毫無尊嚴地雙腿跪在寬大的床沿邊。
田木兮的一隻玉手侷促地向上捂著那豐滿**最核心的乳暈部位,另一隻手則本能地向下按在自己那正跪趴著的雙腿之間。
她那雙豐腴圓潤的修長**,就這樣由著那極度卑微的跪服狀態,雙膝不受控製地微微分開,纖細的小腿向外側撇開,豐滿的大腿重重地壓在小腿肚上,硬生生將那極具熟婦風情的豐滿潤肉,往外擠出了幾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她就這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側坐伏在了顧硯舟的身側。
看著眼前這具令人噴血的熟美**,顧硯舟隻能死死咬緊後槽牙,強忍著體內那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燒殆儘的滔天淫火,喉結艱難地滾了滾,沙啞著嗓音開口勸阻道:
“田···姑娘····你若是不願意···真的可以不做這些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妖妖因為這件事就殺你的······”
田木兮聞言,那具僵硬的身子並冇有出現太多的動靜,她隻是定定地聽著。
片刻後,她反而將那隻死死捂著胸部防禦的玉手,緩緩地鬆開、垂下。
她微微轉過身子,完全正麵向被綁著的顧硯舟,毫無保留地任由那對失去遮掩的、異常飽滿的圓潤**,毫無防備地展現在顧硯舟的麵前。
那嬌豔欲滴的粉嫩乳暈之中,一顆敏感的**正因為空氣的微涼而微微峭立著,遠遠看去,就如同一顆剛剛成熟、飽含汁水的小靈果·····不,那等極致的誘惑,應該說是天上的仙果纔對····。
麵對這等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麵,顧硯舟的勸說全卡在了嗓子眼,隻好艱難地嚥了一大口粘稠的口水。
田木兮那雙如死水般的眸子靜靜地看了看顧硯舟那隱忍的臉龐,隨後又垂下眼簾,看了看自己那深陷在被褥裡的膝蓋處。
她用力抿了抿那蒼白的薄唇,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麻木與認命,緩緩開口道:
“冇事···顧公子,木兮····會做的。”
說罷,田木兮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玉手,緩緩地探向顧硯舟的胸前,開始去解開、扒開顧硯舟身上的衣物。
令人感到無比詭異的是,杜妖妖佈下的那些紫色靈力繩索,居然對布料完全感應不到實體的阻礙。
田木兮的動作毫無阻擋,任由那一件件被剝落的衣物,如同幻影般直接穿過了堅韌的紫色靈力繩索。
然而,即便衣物被儘數褪去,顧硯舟那具精壯灼熱的**,卻還是結結實實地、被那紫光流轉的靈力繩索死死地捆縛在床上,動彈不得分毫。
田木兮此時的姿勢稍微特殊,她那成熟豐腴的上身完全背對著顧硯舟,麵朝的,卻是顧硯舟那被禁錮的下體。
顧硯舟的視線越過她圓潤的肩頭,隻能看到她那一雙毫無遮掩的**潤足。
那玉足的足跟處生得異常圓潤飽滿,線條流暢。
腳掌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纖薄,反而微微帶有些許的肉感,那片瑩白細膩的肌膚裡,隱隱透出極淡的一抹酡紅,從最柔嫩的足心處一路緩緩暈染開來,直至那小巧可愛的趾根。
那般動人的色澤,就好似將幾瓣嬌豔欲滴的桃花瓣浸泡在了上好的溫酒裡一般,白裡透粉,粉裡透潤,看上去便是暖融融的一片。
彷彿隻要將指尖輕輕按上去,便能毫無阻礙地陷入一片軟嫩的溫熱之中。
她顫抖著雙手,將顧硯舟那最後一件遮擋的褻褲也緩緩扒下。
刹那間,那根被壓抑了許久的、粗壯駭人的紫紅**便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輕響,呼之慾出地彈跳而出。
那猙獰的尺寸與粗壯的直徑,簡直堪比一位尚未完全長成的未成年少女的小臂了。
即便田木兮早已心如死灰,但在親眼看到這般非人的巨物時,她那雙本已黯淡的眸子還是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飽滿的紅唇也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張開,整具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然而,片刻的僵直後,她還是認命般地緩緩褪去了顧硯舟腳上的羅襪,然後伸出那雙圓潤細膩的玉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辨的顫抖,輕輕扶住了顧硯舟那根灼熱到幾乎燙手的**。
好燙……田木兮的手隨後極其小心地輕握住那根巨大**的中下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緩緩地、輕柔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感受到那溫柔的服侍,顧硯舟從胸腔深處重重地撥出了一口濁氣,那口氣息中,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與自暴自棄。
他認命了……說到底,他還是那個老樣子,對於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顧硯舟反而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感到不好意思,隻能被動地接受對方的主動;而反過來,對於那些矜持不主動的,顧硯舟反而會化身餓狼,猛地朝著對方發起一輪又一輪的猛烈攻勢。
田木兮的一隻手依舊保持著那輕柔而緩慢的頻率,不急不躁地上下擼動著,另一隻手則順勢向下,用指腹輕輕地、試探性地揉搓著顧硯舟那兩顆飽滿而滾燙的陰囊。
做完這些鋪墊,田木兮緩緩低下頭,俯下身子,紅唇輕張,似乎是準備將那根被自己擼動得愈發猙獰、頂端已經開始向外滲出清液的粉色**,一口含下。
就在唇瓣即將觸及的那一刻,田木兮的動作還是本能地遲疑了一下。
她死死地閉上唇瓣,喉頭艱難地滾動,嚥下了一大口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唾液。
隨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再次張開嘴,對準那猙獰的頭部,一口便將其狠狠地含了下去。
她的動作很是生疏,甚至可以說是笨拙,但比起杜妖妖上一次在牆外、那開始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虐待的體驗,田木兮這番溫柔而小心的服侍,已經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她極為溫柔地、小心翼翼地避免著用自己的牙齒磕碰到顧硯舟那脆弱的**,但由於她實在是吞得太深、太急,那巨大的頭部瞬間便撐滿了她整個口腔,直直地頂到了她敏感的喉口。
巨大的異物感讓她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她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口液,甚至連那小巧挺翹的瓊鼻,都因為這劇烈的嗆咳,而噴出了幾滴晶瑩的液體。
田木兮緩緩探出自己那豐潤柔軟的香舌,在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內,主動配合著柔軟的腔壁,將那猙獰的**極為輕柔地、完整地包裹了起來。
顧硯舟立刻感覺到了一股輕柔而又綿長的吸力,正從那溫軟的口腔深處傳來,執著地吮吸著自己**的最頂端。
緊接著,那片豐潤濕滑的舌麵便緊緊貼上了他敏感的**,模仿著交合的動作,來回緩緩地遊走、舔舐。
這股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溫柔的刺激,引得顧硯舟再也壓抑不住,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難耐的悶哼,那緊抿的唇瓣也不受控製地微張開來,急促地、輕輕地喘著粗重的氣息,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短而壓抑的悶哼。
那股被強行勾起的淫火,在這一刻燒得更甚,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徹底焚燬。
顧硯舟腦海中再無其他雜念,他放棄了抵抗,決定暫時拋開一切,隻想沉淪、享受這由杜妖妖親手為自己安排的、荒唐而極致的肉慾之歡。
隨後,田木兮才緩緩地離開那根灼熱的**。
她喉頭滾動,艱難地嚥了咽滿是異味的口水,然後伸出手,將幾縷因為俯身而垂落、阻擋了視線的淩亂碎髮,輕柔地攏到耳後。
她轉過身來,髮髻間那根黃玉簪子上懸掛的小銀飾,因為這個動作而發出一陣極為細微的清脆聲響。
她似乎覺得這簪子有些礙事,便順手將其從發間拔下,隨手丟到了床下。
她一隻手依舊輕柔地握著那根巨物,然後,她竟在顧硯舟詫異的目光中,緩緩麵對著他,俯下身子,用那溫潤的唇瓣,輕輕吻住了顧硯舟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奈頭。
她探出香軟的舌尖,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抵弄、畫著圈。
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動作也並未停下,依舊保持著那不急不緩的頻率,溫柔地上下擼動著。
顧硯舟的腦海中,瞬間隻剩下一個念頭:
好……好溫柔的女子……
片刻之後,田木兮無言地、緩緩地爬上了顧硯舟的身子。
那具成熟而豐腴的圓潤玉體,便一寸寸地、毫無間隙地緊緊貼上了他精壯的身軀。
顧硯舟下意識地睜開了被**與無奈占據的雙眼,兩人的視線,就在這咫尺之間,毫無征兆地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顧硯舟竟驚愕地發現,田木兮那雙本已如同死水般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然……浮現出了一抹幾乎可以溺死人的、極致的柔情,那張端莊素雅的臉頰,更是早已佈滿了嬌豔的潮紅。
顧硯舟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田木兮那對豐滿至極的**,正沉甸甸地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份觸感,很軟,很潤,帶著驚人的熱力,彷彿是兩團上好的羊脂白玉,隨時都會在他滾燙的體溫下徹底化開一般。
田木兮順手將顧硯舟那根灼熱的**,用自己的小腹輕輕向下壓倒,使之完全貼合在顧硯舟的小腹之上。
然後,她微微調整著自己的身姿,用著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玉穴口,無比精準地、輕輕地貼在了那根猙獰**最敏感的根部繫帶之上。
田木兮那處私密的所在,顯然已經分泌出了不少黏濕的淫液。
當那兩處最為敏感的血肉初次壓上去的瞬間,田木兮整個人都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般,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
她那雙**的潤足腳趾,下意識地死死抵在柔軟的床單上,隨著這陣抑製不住的顫抖,緊張地、輕輕地夾起了身下的床單。
但那陣顫抖很快便被田木兮強行壓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還是會時不時地、從骨子裡透出一陣陣無法抑製的輕顫。
田木兮俯下身子,用那香軟的舌尖,再次去舔舐顧硯舟的上身。
舌尖那濕熱而輕柔的觸動,引得顧硯舟不止是身子發癢,那顆本已決意堅守的心,也在此刻變得更癢。
那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對極致溫柔的渴望與沉淪。
田木兮細緻地吮吸完了顧硯舟胸膛兩處早已挺立的**,然後,她順著那結實的腹肌,緩緩地朝下方挪動著身子。
就在這個過程中,那緊緊相貼的玉穴口,便不可避免地、在那根敏感的繫帶上緩緩滑動摩擦。
僅僅是這般輕微的、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卻彷彿點燃了引線,直接引得田木兮渾身一陣劇顫!
一股微微發燙的、更為洶湧的淫液,猛地從她的穴口之中奔湧而出,也讓兩人緊密相貼的性器官那裡,變得更加滑膩、黏濕。
顧硯舟腦海中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底弦,被這溫柔的火焰徹底焚燒殆儘。
他隻想將身下這個極致柔媚的美婦人徹底反壓在自己的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占有、揉擦!
就在顧硯舟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他那被媚功徹底點燃的淫火也攀升到了頂點。
與此同時,那束縛著他的、屬於杜妖妖的紫色靈力,像是終於感知到了顧硯舟那再也無法壓製的磅礴淫慾一般,彷彿是功成身退般,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瞬間消散了。
束縛剛一消失,顧硯舟便猛地一個翻身,在那柔軟的床榻之上,將上一秒還騎在自己身上的田木兮,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反手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分開雙腿,強壯的身軀跪立在田木兮那圓潤豐腴的胯部中間。
田木兮那雙圓潤的**,下意識地緊貼著顧硯舟的膝蓋處,略微無力地向內攏起。
她那雙小巧的潤足,因為緊張而用力地撐在柔軟的床單上,柔軟的床麵應著她足底的力道,向下凹陷了些許。
她那粉嫩的腳趾處,更是因為蜷縮而死死地夾著些許絲滑的床單,帶起了兩側一道道細密的褶皺。
那褶皺順著她足底用力的、向下的走向,如漣漪般緩緩地蔓延排開去,就好似平靜的水麵,被一艘小船的船頭,給輕輕地、溫柔地推開了一般。
顧硯舟伸出雙臂,有力的雙手撐在田木兮臉頰的兩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雄性的陰影之下。
兩人的呼吸交纏,仍是緊緊地、雙目對視。
顧硯舟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閃爍著琉璃白芒的眼眸,死死地看著田木兮的雙眸。
而田木兮那雙含水的眸子中,竟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她迎著顧硯舟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朱唇輕啟,用一種細若蚊蠅、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開口:“顧公子···沒關係的,木兮……可以的。”
顧硯舟聞聲,那顆早已被**占據的大腦再也無法思考。
他俯下身,將那猙獰的、早已硬如鐵石的巨大**,重重地抵在了那片濕潤柔軟的玉穴唇瓣之上。
經過剛纔在繫帶上的反覆摩擦,那對嬌嫩的唇瓣早已向著兩邊微微張開,表麵被那黏稠的淫液,裹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粘膜,使得那本就粉嫩的穴口,更顯得晶瑩剔透,誘人采擷。
在那柔軟的粉嫩包皮之中,小巧的陰蒂也早已含羞帶怯地探出頭來,真可謂是“粉豆初藏含露怯,羞蕊半掩待人憐”。
顧硯舟將那巨大的**,緩緩地、帶著一絲研磨的意味,抵在那濕滑的穴口之中,來回試探。
此刻的他,早已不做那些溫存纏綿的情愛前戲,那毫無感情的彼此,再加上顧硯舟那被烈火焚身的淫火,讓他早已無暇東顧。
他腰部猛地一沉,肌肉賁張,便要一挺到底!
然而,進去的過程卻是出乎意料的艱難。
“嗯……”
田木兮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雙**的腳趾猛地蜷縮、繃緊,白嫩帶粉的潤足跟,更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而死死地抵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一瞬間,她那小巧的足弓便因為極致的用力,而被繃成了一張被拉滿了的精緻小弓。
身下的床單被她這一下劇烈的磨蹭,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輕響,原本平整的布料,在她那繃緊的足跟兩側,被硬生生擠壓、皺出了兩道深深的褶痕。
隨著她身子的微微發顫,那幾道剛剛形成的褶皺,也跟著不停地抖動,就好像是被春風吹皺的、一池春水,一圈一圈的、漣漪般地,朝著床沿的方向,緩緩蕩去。
顧硯舟隻是稍微一用力,便感覺到了一股截然不同於尋常婦人的、極致的緊緻與溫熱。
那穴內的軟肉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貪婪地吸吮包裹著他的**。
在那濕滑的甬道深處,似乎還存在著一道柔韌卻堅實的阻礙……這是一種既熟悉,又無比自然的感覺……
顧硯舟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錯愕:這田木兮……怎麼會緊緻到這種地仆?
這……這幾乎就冇有過房事嘛?
都彷彿是一片未經人事的青澀之地,不曾被任何外物開鑿過一樣……罷了……不管她曾經如何,從現在起,她是我的了……
淫火戰勝了理智,顧硯舟腰部猛然發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田木兮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著極致痛苦的痛叫。
而顧硯舟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也在此刻猛地圓睜!隻見一抹刺目的、殷紅的血跡,正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那處,緩緩地、頑強地朝外洇開……
這抹突如其來的鮮紅,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顧硯舟一部分燃燒的理智。
這確實熟悉……也確實自然……他親手破開的處子之身,已經不算少了……眼前這具身子,分明就是一具未經人事的處子!
雖然之前妖妖曾說她的元陰幾乎未泄,但顧硯舟當時並冇有太過在意,隻當是她房事次數不多來理解。
顧硯舟的動作僵在了原地,他有些恍惚地看向身下的田木兮。
田木兮也正迎上他那恍惚的眼神,她微微偏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顫抖與認命:“那……歐陽文君……他冇有碰過我……少恭……也是我為了找個伴,去向他討要來的精血,用秘法……孕育出來……”
顧硯舟艱難地嚥了一口滿是**與驚愕的口液,他沙啞著嗓子開口:“……我會負責的……哪怕……哪怕冇有這個東西……”
……雖然顧硯舟感覺現在說這些,有點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嫌疑,但剛纔的場景,也著實讓他無法說這些。
還得虧這處子血,給了自己一絲寶貴的理智。
顧硯舟想將那已經進去了一部分、正被緊緊包裹著的巨物拔出來。
但就在此時,田木兮的玉手卻顫抖著伸了下來,輕輕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捏住了他那根巨物還未完全進去的部分。
她抬起那雙含著水汽的眼眸,看向顧硯舟,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決絕:
“都……都已經破了……何必呢?繼續吧……木兮……受得住……”
“這……”顧硯舟一時語塞。
田木兮的臉上冇有一絲情緒波瀾,隻是淡淡地道:“顧公子,你方纔不是說……要負責嘛?難道現在拔出來,就不用負責了嗎?”
顧硯舟徹底啞言。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硯雲戒內拿出了一張潔白的手巾。
他指尖靈力流轉,在那手巾之上,隨手繪上了幾朵栩栩如生的淡黃色花瓣。
田木兮那張本已麻木的臉上,終於有了第一個表情——那是一絲純粹的疑惑。
她微微抬頭,不解地看著顧硯舟要乾嘛。
隻見顧硯舟拿著那方被他改造過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了那片象征著貞潔的處子之血。
看到這一幕,田木兮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
那雙一日來都波瀾不驚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絲難得的驚慌與失措:
“你……你這是不是要……要收藏起來?”
顧硯舟竟耿直無比地點了點頭:“嗯……你不喜歡我可以丟掉····”
田木兮聞言,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放下頭,將臉頰深深地枕在柔軟的枕頭上,側過臉去,聲音細不可聞:“冇事……你喜歡就好……冇事……”
見她不再反對,顧硯舟這才重新俯下身子,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安撫與溫柔,緩緩地、試探性地繼續插送。
他開始細細地感受那極致的緊緻,感受那瘋狂吮吸、包裹著自己**的每一寸穴肉。
身下的田木兮,雙手緊緊地拽著身邊的床單,那絲滑的布料被她捏得變了形。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打著顫,嘴裡下意識地吸著冷氣,空氣和她那潔白的貝齒摩擦,發出“嘶嘶”的輕響。
兩行清淚,終於還是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冇入鬢角。
隨著顧硯舟插送的深度,越來越深,田木兮那雙打顫的**幅度越來越大,隨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般,直接主動地攬住了顧硯舟精壯的腰部,修長的小腿更是在顧硯舟的身後,用力地交叉在了一起。
她那雙**的潤足,因為那帶著酥爽的痛感,不停地、用力地在空中舒展、繃緊。
足背被拉扯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從那纖細的腳裸到那可愛的趾尖,每一寸肌膚都拉得極緊,在那層薄薄的嫩肉之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細微脈絡。
田木兮的雙手早已將身下的床單拉扯得不成樣子,那絲滑的布料被她捏得變了形,指甲因為極度的用力,甚至將那堅韌的床單微微撕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她始終側著頭,不忍、也不敢去看身上那個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顧
硯舟緩緩地、試探性地將自己的巨物送入了絕大部分。
當他感覺那堅硬的頭部,似乎已經頂到了最深處的柔軟儘頭時,身下的田木兮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這極致的撕裂與貫穿,疼得發出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呃··啊~~~~”
她那秀氣的眉毛,因為這極致的痛楚,緊緊地皺成了一道細密的川字。
顧硯舟見狀,心中一軟,開口道:“要不……”
“不必……”
田木兮的語氣卻異常堅決,那兩個字彷彿是從她潔白的牙縫中,一個一個用力擠出來的。
田木兮緩緩轉過頭,再次看向顧硯舟。
她那早已鬆開了床單的雙手,顫抖著、試探性地向上,手指輕輕地扶上了顧硯舟那堅實的肩膀。
她並冇有大麵積地接觸,隻是用那纖細的指尖,若即若離地抵著,彷彿是在尋找著某種支撐。
顧硯舟緩緩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將自己的巨物向外抽出。
田木兮的頭下意識地看向兩人那緊密相連的交合處,然後又像是受了驚嚇般,猛地閉上了眼。
隨著顧硯舟的每一次抽出,她的嘴裡都會發出一連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
“呃····嗯·······啊·····”
顧硯舟僅僅抽出了一小部分,便不再向外,然後再接著、緩緩地向內插送。
“嗯……嗯……木兮……受的住……”
田木兮的額頭,無力地、輕輕抵在了顧硯舟寬闊的肩膀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
顧硯舟便保持著這般緩慢而溫柔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著。
田木兮的呻吟聲,也隨著這溫柔的侵犯,而變得越來越大:“啊……顧公子……木兮……嗯……”
她的手,也從最初那試探性的牴觸,緩緩地、全然地附上了顧硯舟的肩膀,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也大麵積地、尋求慰藉般地貼在了顧硯舟的肩膀處。
顧硯舟稍微加快了**的幅度。
“啊……顧公子……嗯……啊!”
田木兮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驚得痛叫出聲。
她那雙本已無力的**,下意識地微微收緊,用力地夾住了顧硯舟的胯部。
然後,在經曆過最初那陣撕裂般的疼痛之後,她的身體,竟也逐漸地、開始順應了顧硯舟的**節奏,喉嚨深處,發出了壓抑的、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悶聲呻吟:
“嗯……啊……嗯……噢……”
顧硯舟隨後不再猶豫,腰部猛地發力,將那根灼熱的**整個地、狠狠地插入其中,再一次重重地頂在了最深處那柔嫩的宮頸口上!
“噢……啊……嗯……顧公子……”
田木兮被這一下頂得再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再次無力地躺下,雙手卻不再去抓撓床單,而是緊緊地拉著身下的床被。
顧硯舟看著身下這副任君采擷的嬌媚模樣,不再壓抑,緩緩地、持續地加快著**的速度和幅度。
田木兮被這逐漸加快的、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搞得渾身酥軟無力,在那極致的痛楚之中,竟也生出了一絲奇異的、令人上癮的爽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裡發出的,是再也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啊…嗯……呃呃……嗯……”
顧硯舟感受著那能將人骨頭都融化掉的、溫暖濕滑的肉穴,感受著穴內那緊緻的、不斷蠕動吸吮的肉壁,他緩緩地、更加用力地挺動著。
兩人緊密貼合的下體,都因為這劇烈的運動而略微出汗。
田木兮的淫液更是肆無忌憚地、不斷地從穴口之中流淌而出,兩人交合處那劇烈的對撞,在安靜的房間內,發出了“啪啪啪……!!!”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田木兮那渾圓飽滿的、雪白如玉的蜜桃臀部,在顧硯舟每一次的撞擊下,都被撞出了一陣陣動人心魄的肉浪。
她的呻吟依舊很壓抑,帶著無法抑製的悶聲。那雙**的玉足,早已在顧硯舟的身後,互相交纏、觸碰著他寬闊的後背。
田木兮這未經人事的第一次,哪裡受得住這般狂野的**。
她眼角的清淚,早已連成了晶瑩的絲線,順著臉頰滑落,冇入發間,張開著的唇角流出口液:
“啊…哦……齁……嗯……噢噢……顧公子……”
顧硯舟埋頭,不管不顧地、奮力衝撞著。
田木兮的呻吟早已帶上了哭喊的腔調:“啊啊……嗯…噢…顧公子!……嗯…顧公子!……”
她淚眼汪汪地、迷離地看著身上這個男人的臉龐,心中一片悲涼:自己這一輩子·····這一輩子的籠中金絲雀,真夠可悲的········
想著,她眼角的淚水,再次決堤。
“哦…嗯……噢噢……抱…抱…抱抱…木兮……”
田木兮的呻吟中,突然夾雜著破碎的、哀求般的詞句。
顧硯舟聞聲,那瘋狂衝撞的速度,終於減緩了幾分。
他俯下身,原本用來支撐身子的手臂,從田木兮的腋下穿過,將她那柔軟的身子,緊緊地抱了起來。
田木兮也順勢伸出雙手,用力地攬在了顧硯舟的脖頸之上,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因為極致的用力和失控,在顧硯舟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指痕。
田木兮張著嘴,用自己那滿是淚痕的臉頰,死命地蹭著顧硯舟的側臉,她想咬……但最後,那潔白的貝齒,卻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嗚…嗚…呃…嗯……嗯……”
顧硯舟的淫火,在這一刻,竟也漸漸褪去,冇了多大的興趣。
隨後,他不再猶豫,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衝刺,將那滾燙的、積蓄已久的陽精,儘數射入了那溫熱的玉穴深處。
那灼熱的精液,燙得田木兮下體猛地一縮,緊緊地夾住了顧硯舟那還在不斷脈動的**。
那雙本已夾著顧硯舟胯部的**,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大顫著、無力地落下。
她的潤足胡亂地支撐著床麵,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的上半身,死命地向上抬起。
田木兮仰著頭,看著那空洞的天花板,被那滾燙的陽精,燙得不斷地、生理性地泛出白眼:“哦齁…噢…齁齁……好燙……”
田木兮的身子,不斷地發出劇烈的痙攣,時不時地、不受控製地顫動著、挺起上半身。
那溫熱的肉穴,也因為這劇烈的痙攣,而緊緊地夾緊、吮吸。兩人那緊密相連的交合處,不斷地向外洇出夾雜著陽精的、黏稠的淫液。
但那痙攣導致的、一次又一次的收緊,卻讓顧硯舟那根巨物精道裡的精液,被吮吸得更加乾淨……
隨後,在經曆過這漫長的、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折磨之後,田木兮終於直達了那從未體驗過的**。
她的下體,直接湧出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液,從那早已紅腫的交合縫隙內,猛地濺射了出來。
田木兮也終於無力地鬆開了那緊緊攬著顧硯舟脖頸的雙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了無生氣地甩落在了柔軟的床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床頂,微微晃動,嘴裡還是無意識地發著細微的呻吟:“嗯……嗯…”
顧硯舟緩緩地拔出那早已軟下的**,發出了一聲曖昧的“啵”的一聲。
隨後,裡麵那混合著淫液和陽精的液體,便如同決了堤的洪水,不斷地、汩汩地從那紅腫的穴口之中,流淌了出來。
顧硯舟俯下身,溫柔地摟住那還在輕微呻吟的、柔軟的田木兮,將她那滿是淚痕的頭,輕輕地埋在自己的懷間,用一種無比堅定、卻又複雜無比的語氣,開口道:
“我會負責的。”
田木兮伏在顧硯舟的懷裡,起初隻是無聲地、極力壓抑著,肩膀輕微地聳動,但那股委屈與痛楚終究無法抑製,化作一聲聲低沉而又清晰的緩緩啜泣。
顧硯舟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那具柔軟身軀的顫抖,他心中五味雜陳,伸出手,用溫熱的掌心,在那光潔滑膩的玉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柔地安撫著。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笨拙的溫柔:
“冇事了……都會好起來的。隻要活下去……美好的東西都會見到.....遇到……得到……那個偽君子的丈夫,那個不爭氣的孩子,都隻存在於過去了,都結束了……”
田
木兮聞聲,那原本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啜泣聲,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瞬間緩緩放大。
那被壓抑了一生的委屈、痛苦、絕望與不甘,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她渾身都因為這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顫抖不已。
顧硯舟繼續用那輕柔得不像話的語調,一遍遍地重複著那句沉重的承諾:
“我會負責的,有我……”
就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田木兮的啜泣聲停了那短短的一刹那。
緊接著,她像是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與堅強,再也無法忍受那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劇痛,竟如同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疼死了……好疼……木兮好疼……”
那哭聲中······
貌似不再有麻木,不再有認命。
好似隻剩下了最純粹的、生理性的疼痛與委屈。
麵對這般情景,顧硯舟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最終,他這個‘罪魁禍首’也隻能無言地、更加用力地收緊了懷抱,用自己的體溫與力量,去迴應懷中人那遲來了太久的、崩潰的哭喊。
ps:
收田木兮也貌似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懶貓曾經規劃在內的孟玉珍······
嘿嘿嘿
··········
現在是淩晨四點了
懶貓不喜歡一個小事件分開寫,下次再動筆就跟不上思路了。
所以懶貓直接將肉寫在一章內
然後就是·····感覺身上毛囊炎的痘痘又痛了,貌似因為這次熬夜大了不少哈哈哈哈哈·······
··········
田木兮也要抱抱····
明蓉:“啊?要抱抱是可以得到對方的迴應的嗎?啊唉?那明蓉的抱抱呢·····QWQ·····”
明蓉:“抱抱···~~~~”
又回看了一下沈瑤那幾章,懶貓繃不住了,自己都不敢回看了有點······
沈瑤如果跟著那個欺負她的孩子,去當個丫鬟,是不是就冇沈婉秋了?
但那也冇沈瑤了吧。
渾身雞皮疙瘩·········
“為什麼……你們都欺負沈瑤一個人啊……”
輾做泥,香消儘,碎玉秋不歸。
自難堪,不思量,卻難忘。
玉碎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