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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途【重置版2.0】 第203章 需要安慰

作者:顧硯舟如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8 13:10:00

···········

還未等顧硯舟三人沿著青石步道走進去多久,前方庭院便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田木兮帶著一眾低眉順眼的下人匆匆前來迎接。

田木兮今日身著一襲素白仙裙,那裙袂間繡著一些淡黃色花瓣紋理,走動時若隱若現。

她的臉色平靜如水,既說不上從接連的打擊中恢複得多好,但也絕說不上有多麼頹靡虛弱。

隻是,那股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熟婦韻味,還是那麼的充分且自然。

顧硯舟看著她,心中暗想,如果那苦命的沈瑤當年並未經曆過那檔子摧殘心智的事情,恐怕隨著歲月沉澱,如今也就是這般端莊的風範。

田木兮走上前,目光快速看了看麵前的三人,隨後雙膝一彎,急忙跪下致歉,聲音恭敬而謹慎:

“殿下早就知會木兮今日要來,木兮卻並未提前準備多充分,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杜妖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冷冷地瞥了地上的田木兮一眼,語調慵懶卻透著寒意:

“殺你我還嫌臟手,我也不想那樣在我家硯舟麵前當個潑婦。”

聽到這話,顧硯舟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杜妖妖。

杜妖妖也恰好扭頭看著顧硯舟。

就在兩人視線交彙的瞬間,杜妖妖那充斥著妖媚的嘴角微微一勾。

那一刻,她雖然麵向旁人時依舊麵帶不可侵犯的威嚴,但那雙眼眸深處,在對著顧硯舟時,卻悄然閃過一絲狡黠與親昵的笑意。

隨後,杜妖妖收回視線,淡淡開口吩咐道:“起身,帶路~”

田木兮聞聲緩緩起身,雙手交疊再次恭敬地欠身,然後順從地點頭:“諾~”

她抬起眼簾,目光不動聲色地看了顧硯舟一眼,這才轉過身,裙襬微旋,在前方引路,帶著三人朝著城主府深處走去。

兩旁的下人皆規規矩矩地立於身邊,深深低垂著頭,屏息凝神地等幾人完全走在前麵後,這纔敢輕手輕腳地跟在後麵,始終保持著一段極度敬畏的安全距離。

隊伍後方的丫鬟們皆噤若寒蟬,絲毫不敢亂說話,在極度的緊張壓抑下,死寂的氛圍中,她們隻敢聽著自己喉嚨裡艱難的咽口水聲。

顧硯舟步履平穩地跟著前方的田木兮。

影燼則如幽靈般無聲地跟在最後,她微微低垂著頭,額前散亂的碎髮垂落下來,嚴嚴實實地蓋著她那不知正看向何處的眼眸。

杜妖妖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環視著這座城主府,當目光掃過遊廊兩側懸掛的刺眼白布,以及角落裡擺放著的些許白花束時,她眉頭微挑,語氣玩味地開口問道:“掛這些,是紀念那歐陽文君的?”

聽聞此言,田木兮腳下的步子頓住。

她轉過身來,臉不改色,神情依舊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用毫無波瀾的語調回答道:

“是祭奠那不爭氣的孩兒的。他雖然走錯了歪路,但無論如何,也是在下此生唯一有過牽掛的孩子。”

杜妖妖冷嗤一聲,毫不留情地開口嘲諷道:“一個驕橫跋扈的畜生,有什麼好祭奠的。”

田木兮聞聲,麵容上依然冇有顯露半分慍色或悲慟。

她隻是微微側首,對著後麵不遠處、正把頭深深低垂在胸前的兩個丫鬟吩咐道:“小環,小藍,你們差些人,把這些喪物都去掉吧。”

顧硯舟嘴唇微張,本能地想開口說些什麼勸阻一下。

但腦海中陡然想起那歐陽少恭曾經那張不可一世的逼臉,他剛要浮現的同情心瞬間煙消雲散,立刻生生收住了自己那副快要溢位來的爛好人嘴臉。

杜妖妖雙手收攏,更加緊緊地摟著顧硯舟的手臂,身子幾乎貼在他的身上。

田木兮恭順地低下頭,語氣平淡地應了一句:“謝殿下提醒。”

隨後,她便乾脆地轉身,繼續邁開步子,帶著三人朝著城主府更深處走去,一行人穿過長長的木製走廊。

顧硯舟一邊走一邊四下打量著,心裡不禁暗自打趣起來。

這府邸的構造還真是挺講究,整個呈現東西走向的狹長院落,再加上庭院本身的占地麵積之大,恰好能將一日裡最好、最通透的東昇西落的陽光時刻儘收其中。

視線所及之處,點綴著清澈的小湖與錯落有致的假山,耳畔時不時還有隱蔽在花木間的留聲石,傳出陣陣舒緩而不聒噪的雅緻琴聲。

真是懂享受啊!

顧硯舟深吸了一口氣,暗暗思忖:以後自己也要過上這樣的日子!

自己曾經在顧黎時期,冇日冇夜地忙碌,拚命那麼狠,說到底,不就是圖個這份閒適與安逸嗎?

顧硯舟一邊欣賞著沿途的景緻,一邊這樣默默想到。

田木兮蓮步輕移,領著眾人穿過幽陵城主府那扇高大威嚴的主殿大門。

放眼望去,這主殿之內金碧輝煌,雕梁畫棟間流光溢彩,竟全無一絲魔州地界本該有的陰鬱與粗獷味道。

田木兮帶著眾人繼續往裡走,徑直來到寬敞的待客殿。

剛一落座,田木兮便抬起纖手輕輕一招,吩咐下人獻上最為頂級的靈果與嫋嫋生香的靈茶。

奉茶的侍女們魚貫而入,顯然全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丫鬟,個個身姿曼妙、麵容姣好,那份低眉順眼的姿色,竟絲毫不比紫嵐居裡那些精通魅惑的舞女差上分毫。

杜妖妖慵懶地攬著顧硯舟的肩膀,連茶盞都未看一眼,便直接對著前方的田木兮冷冷開口命令道:“去你的寢室。”

聽聞此言,田木兮那原本從容的身子明顯地猛然一僵,脊背瞬間繃緊。

不過,她到底城府不淺,並未表現出太多過激的反應。

她隻是強壓下心頭的波瀾,麵色淡定地抬起眼眸,先是深深看了看霸道的杜妖妖,隨後又將複雜的目光在顧硯舟臉上轉了一圈。

最終,她重新將目光垂下,雙手交疊於腰間,再次恭順地深深欠身:“諾~”

顧硯舟見狀,心中頓時納悶到了極點,忍不住轉頭問道:

“去人家寢室乾嘛?”

杜妖妖卻根本不理會他的疑惑,反而更加緊密地摟著顧硯舟的手臂,順勢用自己那豐腴柔軟的胸部曖昧地擠壓著他的胳膊,嬌嗔中透著不容反駁的霸道開口道:

“你一個大男人,管那麼多乾嘛?”

顧硯舟心知不好,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腳下剛剛稍微往後退了半步,就立刻被眼疾手快的杜妖妖一把用力拉住了手臂。

不僅如此,杜妖妖的左手更是毫不客氣地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就這麼半摟半拎著他,強行跟著田木兮的步伐向前走去。

幾人步履不停,穿過了一條修築得頗為崎嶇蜿蜒的木製走廊,隨後越過了一扇將城主府前院與私密居住區徹底隔開的高聳圍牆。

走廊順著那堵高牆延伸,不多時便經過了一處造型精巧的海棠門。

令人略感詫異的是,這等私密重地,周圍竟無人值守。

剛剛透過那扇海棠門的鏤空處,顧硯舟便明顯地看到了裡側走廊兩邊所栽種的花束,其數量之龐大、色彩之鮮豔,令人咋舌。

徹底穿過海棠門後,左側的庭院裡,嬌豔的花束一叢連著一叢,彙聚成一片高低錯落的花叢海。

這與清辭學府裡那些品種單一主要色彩不同的花海大不相同;這裡的花株多少都帶著粗壯挺拔的枝乾,而清辭學府則多是貼地生長的低矮花海。

抬頭望去,走廊上方還有那半方院子圍牆上層層疊疊的瓦簷,早已被開滿不知名靈花的爬牆藤蔓植物嚴嚴實實地覆蓋了。

顧硯舟盯著那些隨風搖曳的靈花看了一會兒,在記憶裡搜尋無果,他確實並不認識這花的名目,顧硯舟也不是多懂花的人。

走廊的兩側各自開著一個缺口,由此可以步入那座不大不小的花叢庭院。

順著一條幽靜的小徑直通向中央,那裡赫然出現了一個與清辭學府花海極為相似的、長滿低矮小花的圓形場地。

在周邊高大花叢的映襯對比下,這塊圓形區域彷彿是一個被特意留出的空曠地。

場地正中心,靜靜地立著一個由靈木打造、周身佈滿鮮花藤蔓的鞦韆。

明媚的陽光從正上方傾灑下來,剛剛好精準地照亮了那架鞦韆,讓整個畫麵顯得格外溫馨恬靜。

而庭院的右側,整體的景彆佈置和前麵大差不差,地麵上鋪滿了一層如地毯般的低矮花海。

花海之間,點綴著嶙峋的假山與潺潺流淌的小溪。

在假山旁,還赫然矗立著一個用於練劍的靈木假人,那假人渾身上下被劍刃劈得密密麻麻,但仔細看去,上麵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劈痕邊緣早已圓潤風化,顯得極為古老,至少已經有幾百年未曾被人動過分毫了。

沿著這條走道再繼續往深處走,儘頭處又是一處雅緻的海棠門。

跨過這道門,裡麵呈現出的則是一個透著溫馨生活氣息、卻又並冇有多麼窮奢極欲的四合小院,那份內斂的精緻,恰如其分地契合了田木兮作為幽陵主母的尊貴身份。

顧硯舟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杜妖妖右手死死摟著手臂,左手牢牢抓著後衣領,像個犯人一般乖乖跟著前方的田木兮穿過漫長的走廊,直通向最裡側的這座私密小院。

存在感極低的影燼則在後麵緊緊跟隨,她那被碎髮遮掩的目光,時不時地張望、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剛一踏入田木兮的正寢房間,一股極為濃鬱卻又異常令人舒心的香氛味道便撲麵而來。

這股氣息能讓人瞬間卸下防備,心生安寧,且絲毫不惹人反感,顯然安神的作用極強。

顧硯舟深吸了一口氣,眉頭卻微微蹙起。

尋常人絕不會將這種安神香點得如此之重,這般濃烈的香氣,隻能說明一件事:田木兮此刻那平靜淡然的模樣不過是強撐出來的表麵鎮定,她的內心深處……恐怕早已千瘡百孔,極度空虛與焦躁了吧。

這間寢房空間極大,絕不算小。

房間中央,垂落著一層如夢似幻的半透明輕紗帷帳,將外側供人喝茶交談的會客區與內側私密的臥榻睡覺之所,若隱若現地隔絕開來。

田木兮轉過身,靜靜地麵向著進屋的三人。

她那蒼白的嘴皮極其細微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的眼神宛如死水,不見任何波瀾,隻是緩慢而木然地眨了眨眼。

隨後,她深深地低下頭,視線死死地盯著腳下的木製地板,一直看至自己微微併攏的腳尖。

而那藏在寬大素白袖口中的纖細玉指,卻正在不受控製地來回用力搓撚著,徹底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就在這壓抑的死寂中,杜妖妖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平淡至極的語氣,對著田木兮幽幽開口:

“脫衣服吧~”

顧硯舟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我還說什麼親身安慰?

合著是讓我來**安慰啊?!

妖妖,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將自己的夫君往彆的女人床上送啊!

杜妖妖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抗拒,那雙勾魂奪魄的紫晶紅瞳流轉著媚意,笑盈盈地斜睨著身邊的顧硯舟,紅唇輕啟:

“你可彆看這田木兮表麵上是個生了孩子的寡婦,但仔細端詳她這身段氣韻,其眼觀處的元陰之身,幾乎都未曾泄掉過幾分呢。”

站在後方的影燼,此刻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東張西望。

她僵在原地,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前麵三人的背影,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清晰地嚥了一口口水。

作為在刀尖上舔血、隱匿於黑暗中數千年的頂尖陰影刺客,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影燼,竟在這一刻,破天荒地第一次擺出了手足無措的慌亂模樣。

田木兮在初聽那句命令時,整個身子如遭雷擊般猛地一愣,僵硬在了原地。

片刻的死寂後,她慢悠悠地抬起雙手,視線刻意避開麵前的三人,用著略帶顫抖的指尖,解開衣帶,緩緩將罩在身上那件素白色的輕紗長袍向外褪去。

看著田木兮當真開始寬衣解帶,顧硯舟頓感頭皮發麻。

他連忙用力揮動著雙手錶示拒絕,雙腳連連倒騰,試圖朝著後方退去。

然而,杜妖妖那原本虛挽著他的手臂陡然收緊,為了防止他逃跑,她甚至毫不客氣地直接催動了體內那股極其霸道強橫的靈力,將顧硯舟死死禁錮在原地。

顧硯舟急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開口:“妖妖,你不會是來真的……”

杜妖妖嗤笑一聲,毫不掩飾地打斷了他:

“我的小硯舟,你想的冇錯。今日,你就親自上陣,去好好安慰一下這寡婦吧~~我向你保證,這熟透了的韻味,絕對比蓬萊的那個臭寡婦還要香!”

“快放開我!我又不是隨時隨地發情的公狗!”

顧硯舟咬牙怒喝,情急之下,他也瞬間將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起來,試圖強行掙脫束縛。

隻可惜,兩人之間的修為境界差彆實在是猶如雲泥,無論他如何使力,都如泥牛入海,無濟於事。

見他反抗,杜妖妖空出的左手直接霸道地一把攬過顧硯舟的腰身,將他整個人狠狠拉向自己。

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曖昧地貼近顧硯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中瞬間裹挾了極其恐怖的媚功。

這一次,她毫無保留地全力發動,再加上這些時日以來,她在顧硯舟身上頻繁施展,使得這魅惑之術愈發爐火純青。

那絲絲縷縷的魔音直鑽耳膜:“真的……一點都不想要嗎?”

在那極致的媚音衝擊下,顧硯舟隻感覺自己的嗓子瞬間乾渴得如同火燒。

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喉結劇烈滾動,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

“不……我不想……”

可話一出口,他便絕望地發覺,自己口中分泌的唾液不知何時都已經變得異常粘稠,連聲音都透著難以掩飾的沙啞。

杜妖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那隻纖細的手臂順勢滑下,手掌直接攤在下方,隔著顧硯舟薄薄的衣物,精準而撩撥地撫摸上了他下腹處那早已不受控製、開始蠢蠢欲動的事物。

她一邊揉弄,一邊繼續用媚音在耳畔呢喃:“真的嗎?可是硯舟,你這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這裡……卻都已經有這麼大的反應了呢!”

顧硯舟心中大駭,暗自哀嚎:唉!小硯舟啊小硯舟,你可千萬要給我把持住啊!

生死存亡之際,顧硯舟緊緊地閉上雙眼,眼睫毛不受控製地狂顫,內心深處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開始飛速地默唸起清心訣。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杜妖妖的香滑粉舌輕輕從口腔中探出,竟直接湊上前,用那濕潤柔軟的舌尖在顧硯舟敏感的耳輪上來回細密地敲打、舔舐。

那令人酥麻到骨子裡的敲打聲,帶著恐怖的魔力,摧枯拉朽般直接碾碎並壓過了顧硯舟心中默唸的清心訣。

刹那間,理智的防線全麵崩塌,顧硯舟的下體在這極致的挑逗下極速而堅硬地挺立起來。

他那原本死死閉緊的眼皮再也無法自控,不受意誌支配地猛然睜開,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前方——那裡,田木兮正在緩慢而屈辱地褪去衣物。

ps:

我在想

為什麼要追求真實感

然後想了想,去你媽的真實感

邏輯就是真實感?

一個數萬年的魔女冇膜就是真實感?有邏輯?

操了!

我是寫黃文的,寫後宮的,不是寫推理邏輯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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