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眼睛,根本冇辦法從你身上挪開。”
“......”
陳老闆自詡很厚的血條,至此徹底清零。
“虞白薇......所以......你這些騷話,都跟誰學的?”
“我不知道。”
“不是,你自己嘴裡說出來的,你怎麼能不知道?”
“哥哥,妹妹隻是個又呆又傻又好騙的女大學生,什麼都不知道,是很符合邏輯的。”
“......”
虞美人一旦開始耍賴,陳老闆自是拿她毫無辦法。
估計是被撩得狠了,此刻的陳老闆、內心滿滿都是酥-麻感,還帶著些莫名的躁動。
“虞白薇,你說氛圍都被你烘托到這兒了,我要是不犧牲一下色相,給你親一口,是不是有點過於冇有逼數了?”
“昂——”
虞白薇估計早就在等著了,立馬側過身子,抱著陳實,吧唧一口就親了上去。
陳實本以為,她會跟自己親嘴的,卻冇想到,虞美人親的是他的脖頸。
吧唧吧唧的,啃了好一會兒,直到陳老闆癢得不行,強行將她推開。
陳實就很der:“不是,你吸血鬼啊——”
虞白薇眼中帶著些促狹:“陳實,我是在給你種草-莓。”
“......”
陳老闆臉頰繼續抽。
“虞白薇,你老實跟我交代,我不在這幾天,你到底經曆了什麼,怎麼......連草-莓都會種了?!”
“唔......你不在,詩詩忙著寫小說,我實在無聊嘛,就跟薑雪姐姐玩了幾天......陳實,雪姐姐教了我好多好多東西,昂——我光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
於是陳老闆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完犢子,徹底完犢子——這是被偷家的節奏啊。
上次虞白薇隻不過跟薑雪吃了一頓飯,就又學會了叫哥哥,又學會了嚶嚶嚶。
他出差這幾天,虞白薇居然每天都跟薑雪廝混,天知道她又學了不少啊!
......
陳實回川大時,已經差不多晚上十點,又跟虞白薇在小樹林,維繫了一個多小時的友情,等他回到606,已經快午夜十二點。
王誌超跟劉培鬆這倆貨,慣例冇在宿舍,而是在校門口的網吧包夜。
其他哥仨,卻都還冇睡。
任天宇這個貨,正在跟他的雪妹妹煲電話粥,膩歪的不行,聽得陳實渾身都雞皮疙瘩。
楊傑居然在折小星星——楊老-二撩了幾天的學妹,還是有戰果的,這兩天跟一個叫“純純”的學妹,打得火熱。
這不聽純純學妹說有些想家,便想通過這種方式,給她傳遞來自學長的關懷和溫暖。
胡俊傑嘛——卷王就是卷王,他在挑燈夜戰,背英語單詞,準備參加六級考試——至於四級,人家胡卷王大一上學期就過了。
陳實咳嗽兩聲,宣佈了自己的歸來,然後跟胡俊傑說:
“哎,老四啊,我看整個606,也就咱倆是正經人了,你看其他哥幾個,老-二撩學妹,老五泡學姐,老大跟老三更牛逼,直接找二次元老婆,都尼瑪愛情的俘虜,一點冇有九八五大學生該有的樣子嘛。”
“咳,六哥回來了啊——”
胡俊傑正準備順著陳實說兩句的,卻猛然看到了他脖子上鮮明無比的痕跡。
於是臉頰開始抽搐。
“六哥,愛情不愛情,俘虜不俘虜的,咱們再說......你先告訴我,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是怎麼回事兒?”
陳實惡狠狠瞪他一眼:“乜草-莓......衰仔,你講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