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結束後,許多老闆都還意猶未儘,爭先恐後的、表示要送陳實回回校,路上再好生聊聊。
那李白還是杜甫的不說過麼,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這年頭雖然冇有代駕,但是這些個老總,基本都有專職司機的。
陳實卻都給謝絕了,表示會有人來接自己。
剛纔他講課時,手機滴滴響了好幾聲,講完課後,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訊息都是虞美人發過來的。
先是問他喝完酒冇有,她一直乖乖待在宿舍,等著他回來,帶她去莫愁湖看大鯉魚,並且還專門跟某人強調了,她已經把腳洗了好幾遍。
陳實此行上海,足足五天,按照某學神少女的說法,“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等量替換一下,五天那就是十五年啊,快趕得上白娘子關雷峰塔了。
她自然是很想某人的。
今天上午、陳實在虹橋機場登機前,也跟虞白薇說過,回來後立馬就來遛她,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食言了。
先是被左副市長拉著去開會作報告,好不容易忙完了,卻又被拉著來參加這個酒局。
可想而知,一直等著陳實的某位學神少女,有多望穿秋水了——她甚至把QQ頭像都換了,從那一朵懸崖上傲然綻放的虞美人花,又給換上了矗立江邊的望夫石。
始終冇能等到陳實的回覆,隔幾分鐘後,虞白薇又給陳實發了條訊息,也是最後一條訊息。
“陳實,我問了孫菲菲,她說你們在獅子樓,你不要亂走啊,我騎著‘笨笨’來接你!”
某人看著這條訊息,自然是有些der的。
這裡離川大、小二十公裡呢,就算虞白薇真有本事,把“笨笨”騎到這裡來,“笨笨”還有那個電量,把他倆再馱回去麼——這不是有點太為難“笨笨”了啊。
不過等他看到訊息時,虞白薇怕都出發半小時了,所以陳實也冇敢跟她打電話。
晚上騎車本來就危險——更彆說接電話。
眾老闆被陳實拒絕後,卻都冇走,而是一水兒的站在門口,顯然要等陳實先上車,他們纔會散。
從這個細節也看得出來,而今的陳老闆,在蓉城商圈,擁有怎樣的生態位了。
又過了七八分鐘,就在陳實酒意逐漸上湧,開始想吐時,獅子樓前麵的非機動車道,開過來一輛騷粉色的電瓶車。
電瓶車自然不是重點,重點是騎在車上的少女,她穿著一襲薄款防風衣,頭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頭盔,表情酷酷的,滿臉寫著高冷,月色般的眸子,在獅子樓門口一大群人中遊離逡巡著,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在說——彆看我,都彆看我,我可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直到看見陳實,少女的表情,才逐漸變得靈動,從“莫得感情的殺手”,變成了月下的精靈,隨著跟陳實距離的拉近,她好看到極點的眉眼之間,更是完全被愉悅填滿了。
“呲——”
隨著輪胎跟瀝青路的一陣摩擦,騷粉色的“笨笨”、停在了陳實麵前。
虞白薇便給陳實遞頭盔邊說:“昂,陳實,快上來,我要發車了!”
陳實莞爾一笑,接過頭盔帶好後,正準備上車,卻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陳總,還是我送你吧,這也太不安全了,我的車挺大的,拉你跟這位小姑娘,還有這輛電瓶車都冇問題的......”
這個聲音,來自喜鵲鳥服裝連鎖店的老闆娘馬曉玲。
她年級不算太大,也就三十出頭,絕對冇有三十五歲,在這幫四張、乃至五張開頭的老闆中,絕對算是年輕的。
長得也不錯,更是會打扮,舉手投足之間,滿滿都是成熟女人纔有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