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上麵,大家開始佈陣,有抱山一脈在,什麼事情都變得很是簡單。
藍曦臣,聶明玦,江晚吟隻能是去整理他們休息的地方,搭起簡易的帳篷。
清潔大陣開始,大家進入陣法,忘羨兩人在陣中。
抱山散人冇有入陣,在一邊陪著,防止其他人出現問題,也是更加方便的保護小徒孫。
陣法運轉,看著怨氣自覺成排的走進清潔陣。
真的好多,比大家想象的要多了太多。
清潔陣法開啟,時間在一點點的流失,前一個月的時候,陣法運轉的速度都是飛人,怨氣也是濃鬱。
越往後的時候,陣法運轉的逐漸減慢,怨氣的濃鬱也在減少。
大家都可以交替著休息,抱山替換忘羨,讓兩人好好的休息一下。
羨羨強挺著打坐調息,緩和過來,可是他一點力氣冇有,都是藍忘機照顧著。
靠在人的懷裡呼呼大睡,什麼都不想了。
藍忘機在簡易的廚房中,給人做了藥膳,溫度適中的時候,渡給人。
清潔陣運行了整整五個月的時間,原本頭上黑漆漆的天空,都變成了蔚藍的天空。
地上的小草都在破土而出,大山的高度都變矮了。
不願意被清理的鬼將,願意留下來追隨魏無羨的,都在伏魔洞那邊。
還有一部分剩餘的,不想輪迴,不想臣服,又不能強製輪迴的,都被鬼將們控製住。
清潔陣關閉後,溫暖的陽光照進這片原本的仙山。
魏無羨將那些不願意的,圈在一個陰暗的角落,冇有魏無羨的允許,它們永遠無法出來。
和藍忘機在這片仙山禦劍而行,欣賞這裡的全貌,小草破土而出,生機勃勃的生長。
一道微弱的反光,晃得魏無羨一個踉蹌。
落劍站穩,看清那個發光的東西時候,羨羨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這,這是我孃的拂塵,是我孃的……”
聲音是哽咽,是顫抖,眼淚不受控製。
雙手撥開上麵的塵土,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看著這樣的情況,給抱山傳信,隨後抱著羨羨給他依靠。
大家收拾營帳的手,一個個跟過去。
抱山散人,看著羨羨懷裡的拂塵,努力讓自己冷靜,吩咐其他人,在附近一點點的地毯式搜尋。
拂塵的周圍,找到了藏色散人,魏長澤的佩劍。
就是冇有找到二人的屍身,羨羨徒手在地上亂挖,藍忘機拉不住,抱山抬手,給人劈暈過去。
“忘機抱著人後退,這邊交給我們。”
藍忘機聽話的抱著人,去了安全的地方。
抱上散人用了什麼方法不知道,所有的土地都被翻起,冇有兩人的遺骸。
臉色冷的嚇人看了一眼魏無羨,上前割破人的手,滴在一個羅盤。
一條鮮紅的紅線,奔著伏魔洞而去,在血池邊停下。
眾人回到血池邊,羨羨已經醒來,抱山低沉的聲音響起。
“在這裡。
都在這裡等著,我下去看看。”
“師祖,我們下去。”
忘羨異口同聲,不需要推辭,共同進退,是兩人無聲的約定。
不等眾人迴應,兩人就已經跳了進去。
“忘機,阿羨!”
藍曦臣大吼,神色慌張。
江晚吟跪在血池邊:
“魏無羨,魏無羨,你上來啊。”
“無羨,忘機。”
聶明玦也緊張的紅了眼眸。
抱山散人很是冷靜,徒弟們都冷靜的不得了。
血池下彆有洞天,原本以為被化為血水然而並冇有。
下麵是一個房間,四周都是壁畫,裡麵的房間裡,大大小小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許多的乾坤袋。
“藍湛,這裡好像一個藏寶室,我剛剛查了一下,這裡冇有機關,也冇有任何的邪物。”
魏無羨一邊打探,一邊開口。
藍忘機也用避塵在不停的檢視著裡麵的環境,淡淡的應道:
“是。”
“那麼問題來了,這裡一眼就能看完,爹孃的屍骨在哪裡。
還是說這裡有我們不能探知的東西。
不是說血池的水化成水麼,可是我們為什麼能到這裡。”
魏無羨很是不解。
藍忘機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魏嬰,你說爹孃會不會冇……”
“你的意思,他們冇有到這裡,在上麵就化成了血水。”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一手護著肚子哆嗦開口。
藍忘機上前護著人,認真的開口:
“魏嬰,冷靜一下。”
“藍湛,不管什麼樣的結果,我早就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了。
就是想要將他們帶回家,入土為安,不在外麵漂泊。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願望,就這麼難麼。”
羨羨靠在藍忘機的懷裡,哽咽的開口。
揮動了一下避塵,想要替人擦乾眼淚,意外的發現避塵穿過了壁畫。
“魏嬰,壁畫,你看。”
激動的開口,將避塵收回,重新做了一下,剛剛的動作。
兩人都是大驚,異口同聲:
“空間壁畫。”
對視一眼,試探著走進去,裡麵真的是彆有洞天。
有的裡麵是古籍,幾乎是雲深不知處都看不到的。
有的裡麵是珠寶,整齊的架子上,擺放著琳琅滿目,晃瞎人眼。
有的裡麵是藥材,都是世間難求的珍品。
有的裡麵是各類的兵器,各種各樣的應有儘有,都是上好的天材地寶打造。
兩人進進出出,全部走過檢視了一下,隻剩下最後一個。
羨羨疑惑,又好奇的看著藍忘機問道:
“你說這裡麵是什麼。”
“不知。”
藍忘機護著人走進去。
羨羨這會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藍湛,你說我們兩個要是將這裡東西都帶出去,是不是就發達了。
這裡是什麼人留下的啊,我真的好奇,這麼井然有序的人,也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隻是我們不知道。”
“先放在這裡,這裡會安全一點。”
藍忘機可是知道,帶出去一件,就會引起腥風血雨。
羨羨轉動了眼睛:
“我們出去,問問師祖,或者是紅衣他們。”
“好,進去這個吧。”
說完,護著羨羨走進最後一幅壁畫。
下一秒,隨便,陳情雙雙掉在地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顫抖著唇瓣,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