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藍色的劍芒,砍斷了伸向羨羨的枝乾,
順帶著踢翻了那個已經翻滾的鍋。
避塵揮動的速度,樹妖根本來來不及反應,枝乾全部被砍斷。
“又來個送死的,還是個俊俏的,看來我能快速的變成人形了。”
樹妖笑著,新的枝丫在一點點的生長,羨羨已經掙脫,一張張符咒甩出去。
藍忘機用避塵砍斷新站出來的枝丫。
“藍湛,他的弱點在主杆的根部,將它砍斷,就冇有辦法在長出來新的。
然後在用明火符烘烤,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來砍斷,誰便冇有避塵有力。”
羨羨認真又嚴肅的說著。
藍忘機默默地點頭,不愧是他的魏嬰,如此的優秀。
上輩子是重生後,羨羨才研究了很多的符咒,那時候他的年齡也不過是二十出頭【死的十六年不算】。
這一世十歲的他就能更加的優秀,江氏上一世耽擱了魏嬰多少時間。
樹妖聽見羨羨要砍它的根部,有些慌張,冇想到這麼小的人,能看出來他的弱點。
更讓他緊張的是,還有用什麼火符,樹木最怕的就是火,它豈不是要死在兩個孩子手上。
在他思考的時候,藍忘機出手,將它砍斷,痛苦的掙紮中,羨羨拿出一罈酒,拋灑成圓,打上明火符。
樹妖被困在裡麵,痛苦的掙紮。
“藍湛我們要把這個根莖弄出來,不然他在重新生長,豈不是要禍亂。”
羨羨說著,已經開始用碎便去刨土,緊隨其後,避塵也跟著下場。
後麵的大火烘烤樹妖的主乾,兩個小朋友在摳根。
樹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衝出火海一個枝丫,對著藍忘機襲去。
羨羨的餘光注視到,來不及想y8onjg身體撲上去,整個帶活的枝丫貼在羨羨的胸口脖頸到臉頰。
“魏嬰。”
藍忘機抽出筆塵,一隻手抱住同昏厥的羨羨,一手砍斷枝丫了。
加大了明火符的威力,片刻化為灰燼。
著急的看著懷裡的人,不得已發出求救信號,溫藍聶三家附近的人都趕了過去。
充滿的交代後,藍忘機抱著人傳送回了雲深,叫來了溫醫信和溫情。
“小舅舅,快看看魏嬰。”
藍忘機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靜室裡堆滿了人,羨羨的衣衫都被剪開,上身整個裸露出來,從心口的位置,一直到連接杆臉上,全部是被燒傷,紅腫。
“這是怎麼弄的,你們遇見了什麼。”
藍夫人紅著眼睛上前詢問。
藍忘機將兩人在夷陵發生的事情認真的重複了一下。
溫醫信,檢查著羨羨的傷口,輕輕的處理,塗抹上藥膏,心頭都在滴血,他們家這個孩子太難。
溫若寒,青蘅君,藍啟仁心疼的不行,一邊的藍曦臣咬著唇瓣不讓自己落下眼淚,薛洋已經控製不住的不停的擦止不住的淚水。
溫醫信開口叮囑:
“阿羨的傷口不能碰水,燒傷的麵積有些大,恐怕過些時間會發熱,一定要注意傷口不能感染,至於這個皮膚,暫時會留下一些疤痕。”
“小舅舅,這個疤痕能去掉麼。”
藍忘機擔憂的問。
羨羨那個在乎自己在二哥哥麵前的形象,如果現在被毀了容,他會不會給自己藏起來。
“我回去調配祛疤膏,讓人給你送過來,這段時間就不要外出了。”
溫醫信長歎一口氣開口道。
藍忘機拱手道謝。
青蘅君攬著夫人的肩膀安慰,藍啟仁咬著牙,不知道能說什麼。
“行了,都彆難過了,也不是好不了了,n孩子在外麵這怎麼可能不受傷。”
溫若寒心疼的要命,但看著藍家人還忍不住開口安撫大家。
藍啟仁惡狠狠的瞪著他吼道:
“放屁,阿羨是毀容了,毀容了知不知道,你就不心疼麼,你是不是他親舅舅。”
“我知道毀容了,怎麼毀容了你們家想賴賬不成,忘機還能不娶是怎麼著。
誰說我不心疼了,已經發生了,我們這樣,隻能讓忘機更自責,就讓醫信回去調配好祛疤膏,讓這個阿羨的臉快點好起來。”
溫若寒冷冷的說道。
藍家人都冷靜下來,看著床榻邊的藍忘機,紅著眼眸,眉頭緊鎖的樣子。
“行了,我們去外麵等著,忘機,你自己清理一下,給阿羨擦擦身體,讓他舒服一點。”
青蘅君開口道。
藍忘機弱弱的點頭,看著人都出去,打來水,給魏嬰輕輕擦拭身體。
溫溫醫信的動作很快,溫逐流給送來的祛疤膏,和燙傷膏。
羨羨醒來是一個時辰後,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昏暗的房間,回想起昏過去前發生的事情,趕忙轉過身。
“魏嬰,不可以亂動,傷口會感染。”
藍忘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人,在看見人醒來的一瞬間,激動不已。
羨羨哽咽的道:
“你走,你出去。”
“魏嬰,讓我照顧你好不好,我是二哥哥,你不要我了麼。”
藍忘機試探的問,不敢太過強硬。
羨羨坐起身背對著藍忘機,情緒十分的激動:
“你走,你出去,我不要你,你走啊,走啊。”
如果是上一世他一定會出去,現在他不會。
脫鞋上榻,將人抱到自己懷裡,任由人睜眼掙紮,他都冇有泄氣:
“魏嬰,你冷靜,聽我說,小舅舅送來了祛疤膏,不會留下疤痕的,你不相信小舅舅的醫術麼?
二哥哥陪著你,我們一起讓它早日在你的臉上消失。”
“我不要,你放開我,我要去不夜天,我要找舅舅,你走開……”
羨羨的情緒很是激動。
“阿嬰,我是孃親,不要阿湛,孃親照顧你好不好。”
藍夫人哭腫了眼睛,咬著唇瓣哽咽的開口。
羨羨用力的搖頭,被對著來藍忘機,抽泣:
“不要,孃親不要進來,不要,阿嬰好醜,都走,你們都走好不好,二哥哥你走啊,走啊。”
“忘機,寧兒,走我們大家都出去,讓阿嬰自己靜一靜。”
青蘅君摟著夫人,抓著藍忘機的手腕,給母子兩人都帶出了房間。
冇有人的靜室,隻有羨羨自己,光著腳下地去了銅鏡邊,看著自己臉上的疤痕,天都要塌下來了。
好半晌,才冷靜下來,找出乾坤袋,將自己的衣衫放在裡麵。
隨便在身上披了件上衣,戴上鬥笠走出房間。
他知道大家都冇有走,都在外麵。
“阿嬰,你要乾什麼,你現在不能挪動,遇見灰塵傷口會感染的。”
藍忘機驚慌失措的抓著人的手腕。
羨羨冷冷的開口:
“藍湛,放開我,我想回舅舅家住一段時間,不要跟著我。
舅舅,我想回家,舅舅帶著我好不好。”
“好,舅舅帶你回家。”
溫若寒哽咽的開口,作為舅舅,還是第一次是羨羨主動要抱著,但他寧願永遠冇有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