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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皮的鬥爭 第6章

作者:沈落姝謝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4: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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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凡最終撤銷了離婚申請,但是卻不肯見胡玫,胡玫也無計可施,隻好等星期天讓齊齊帶了東西去看他。

齊齊在接見室哭得雙眼通紅,鐘凡安慰她:“你看,我在這裡不是很好?還胖了很多呢!你彆為家裡的事情擔心,好好上你的學。”

從裡麵出來,胡玫問齊齊鐘凡的情況,齊齊隻顧自己抹眼淚,不回答她。

胡玫就生了氣,說:“我是你媽!你跟我有深仇大恨啊?你爸弄成這樣難道就都是我的錯!”

齊齊瞪了她一眼:“你冇錯,都是我的錯好了。”

回到家裡,齊齊也不和胡玫說話,自己出去了。

隻剩下胡玫自己在家裡發愁。

齊齊去找陳皮皮,程小月問他們去做什麼,齊齊就撒謊說要去圖書館。

程小月去拿了糕點給兩人帶上,讓他們路上吃。

兩人徑直去了醫院,到了醫院門口齊齊卻膽怯了,含著眼淚兒看著陳皮皮,說:“我不去了,我好害怕!”

陳皮皮就拉了她往裡麵走,齊齊雙手抓了路邊的小樹乾不肯去。

兩人僵持在那裡。

有個護士模樣的女人拿了買的蛋糕從他們身邊走過,忽然又退回來,盯著陳皮皮。

陳皮皮看她有幾分麵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那女人問他:“你來這裡乾什麼?”

陳皮皮突然想起來,這個女人原來是那次自己在車站“神醫”的床上見到的女人。

大聲叫:“我想起來了,你是……”

那女人截斷了他的話:“停!不許說。”

陳皮皮也悟到說出來不大好,就尷尬地笑了笑,說:“我還欠了你十塊錢呢!”

看見了認識的人,本來忐忑不安的心也放鬆了一些,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給她講了。

女人吃了一驚:“你們兩個真是不知死活,弄出這麼大的事來!知不知道這要是給人知道了你倆的前途可都完了!”

把兩人拉進了自己的休息室,問齊齊:“幾個月了?”

齊齊怯生生的說自己也不知道。

又問她:“那個多長時間冇來了?”

齊齊說:“就是這個月冇來。”

女人聽了皺了皺眉頭,說:“那要想流產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齊齊問為什麼。

女人說:“太早了目標小會不好找,怕刮不乾淨。”

齊齊打了個冷戰,瞪大了眼睛:“是用刀子刮的嗎?”

女人笑了笑:“不是,不過也差不多吧。”

出去拿來了試紙,教齊齊去廁所做測試。

陳皮皮聽不明白,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她們。

等齊齊出去了,女人對陳皮皮說:“坐吧,站在那裡就能幫得上忙?”

陳皮皮呐呐地想說點兒什麼,卻又想不出什麼話好說。

女人扳著臉說:“我可要警告你,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你倆什麼都不懂,處置不好都有可能出人命。以後記得要小心,不許再做那種壞事了。”

看陳皮皮眼珠兒亂轉,突然想起在床上被他撞到的事,臉紅了一下,又說:“我們不同的,因為成年了,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你要是真忍不住,也要采取措施。”

正說著,齊齊從外麵進來,拿了濕了的試紙給女人看。

女人看了就對著齊齊笑起來,說:“真是個傻孩子!這回把心放到肚子裡吧,你根本冇懷孕!該謝謝老天,保佑了你逃過一劫。”

齊齊和陳皮皮都是驚喜不已,對望了一眼,懸著的心也同時落下來。

女人卻說:“這次是僥倖而已,不聽我的話早晚都要出事的。”

把齊齊叫到了一旁,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齊齊紅著臉點頭。

兩人道了謝從醫院出來,陳皮皮好奇地問齊齊:“她跟你說了什麼?”

齊齊白了他一眼,說:“關你屁事,就不告訴你。”

陳皮皮憂心忡忡地自言自語:“真的不關我的事嗎?為什麼我總覺得跟我很有關係。”

齊齊看起來心情很好,舉手在陳皮皮頭上敲了一記,說:“以後要想對我乾壞事,就先去買套套。”

陳皮皮一本正經地說:“我從來不乾壞事,我對你乾過什麼壞事嗎?恐怕是你想要對我乾什麼壞事吧!”

齊齊得意的揚著頭:“冇錯,我是打算對你乾點兒壞事情!怎麼?你準備反抗嗎?”

陳皮皮雙手攤開對著齊齊,陶醉地說:“來吧!來吧!不要因為我是鮮花兒而憐惜我,用力摧殘我吧!被你踩在腳底我死而無憾。”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看他們,齊齊又是好笑又是害羞,踢了他一腳:“正經點兒,彆在姑奶奶前麵發神經!”

陳皮皮呲著牙,故意把自己的臉扭曲成一團,對著從身邊走過的一位大媽說:“美女!你看我是不是神經病?”

大媽給他誇得甚是高興,笑著罵了一句:“誰家的孩子,這麼淘的!”

齊齊嘻嘻一笑,鞠了個躬,說:“對不起,我家的。”

於敏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場夢,朦朦朧朧似真亦幻。

依稀在腦海裡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記憶。

不過因為頭痛得厲害,卻也記不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像陳皮皮曾經來過,又好像見到了梅得高。

因為是禮拜天,於敏就一直在床上躺著,全身懶洋洋的冇一絲力氣。

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憐,孤伶伶地一個人,躺在離家很遙遠的城市一間冷冷清清的房子裡。

冇有親人冇有朋友,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結婚究竟是什麼呢?

也許隻是一種冒險吧!

兩個彼此獨立不同的人,因為害怕孤單寂寞而走到一起。

然而有時候又經不起外麵的誘惑,去背叛曾經許諾的誓言,做出傷害對方的事來。

胡思亂想了半天,心裡又煩躁起來,抬起粉嫩的胳膊在床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快到中午於敏才起床,先洗了些衣服,卻發現冇有晾衣架,就去找吳秀麗借。

到了門口聽到裡麵有男人的說話聲,也冇在意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剛邁進門口的於敏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吳秀麗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床邊,撅著雪白的屁股,雙腿叉開得大大的。

身後站著同樣冇穿衣服的王主任,正挺著身體奮力地**。

嘴裡還不停地說著:“我操爛你個騷屄,我操爛你個騷屄!”

於敏猝不及防地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不知所措,張著嘴巴愣在那裡。

兩人也被嚇了一跳,同時轉頭看著門口的於敏,王主任的**剛剛拔出來一半,就停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是吳秀麗反應快,起身過去一把將於敏拉了進來,隨手把門關了。

於敏被吳秀麗拉進屋,心一下子慌了起來,使勁兒掙脫著,說:“對不起吳老師,我、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在,打擾你了,你、你彆拉我!”

吳秀麗說:“妹子,這事兒你可彆說出去。”

於敏臉漲得通紅,低聲說:“我不說,你讓我回去!”

吳秀麗笑眯眯地看著她,手卻不鬆開。

王主任也十分窘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憋了半天,才說:“於老師,還冇吃飯吧?”

吳秀麗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於敏說:“妹子,你也是過來人了,姐姐也不瞞你,我老公在家裡,一年也見不上幾次!我一個女人家孤身在這裡,難免會覺得寂寞!生理上也有需要的嘛!再說這年頭哪裡還有貞潔烈女呀?誰還冇個情人!”

於敏聽著吳秀麗的話,眼裡看到的是王主任仍舊勃起的濕漉漉的**,心慌意亂,又是羞澀又是害怕,心裡隻想著趕快離開。

卻聽吳秀麗說:今“天給你碰上了,就一塊兒玩玩吧!反正你和你老公也要離婚了。”

於敏吃了一驚,用力掙脫著被吳秀麗拉住的胳膊,說:“我不!”

吳秀麗使勁把她按在了床上,對著王主任說:“快點兒,你還發什麼呆!跟妹子也玩玩。”

王主任這才恍然大悟,又驚又喜,湊上來去脫於敏的褲子。

於敏又羞又怕,又是惱怒,拚命掙紮,隻是人單力薄,抵不過兩人。

片刻之間已經給吳秀麗解開了上衣,扯下了乳罩,露出一雙**。

褲子連同內褲也被褪下去一截兒,露出一片烏黑的陰毛。

於敏一隻手死死地拉住褲子,另一隻手橫到胸前護住**,叫:“你們放手,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王主任聽了被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褪於敏褲子的手就鬆了下來,看著吳秀麗,說:“要不,就算了吧!於老師也不願意。”

吳秀麗卻不慌張,罵了王主任一句:“你還是不是爺們兒?”

又對著於敏說:“你也不用扯清高,誰不知道你是因為老公冇用了才離婚的啊!你可是在我們房裡,說出去誰信?鬨大了我們一塊丟人。再說了,妹子你也好久冇和男人操屄了吧?你就不想?”

於敏蜷起雙腿,以免褲子被褪過屁股,說:“你們放過我,今天的事情我保證不說出去!”

吳秀麗看她說得堅決,心就放下了一多半兒,自己其實也不想王主任真和於敏乾成事兒,就說:“不來真的也行,不過總要有了幾分親近才放心。”

拉了於敏的手去摸王主任的**,**上沾滿了吳秀麗的**,**滑膩膩的,於敏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又怕吳秀麗再用強,終於還是握住了**,套弄了幾下。

吳秀麗的手伸進了於敏的褲子裡,摸著她的屄,說:“妹子的下麵毛也不少呢!又生的這麼順溜,不像我,卷得厲害,看上去亂鬨哄的。王主任你說呢?”

王主任忙不迭地點著頭,說:“那是那是,生的不多不少,剛剛好。”

吳秀麗就有些不滿意:“那你是嫌我的毛太多了?”

王主任連忙糾正:“那裡那裡,毛多了我才喜歡,捲起來的我就更喜歡了。”

於敏的手細滑白嫩,王主任本來有些軟了的**給她這麼一弄,馬上又硬挺起來,**也滲出了些粘液。

吳秀麗就讓他把**放到於敏的乳溝裡,擠著白嫩豐滿的**給他做乳交。

**滑過嬌嫩的皮膚,粘液就沾在了乳肉上,留下一條蚯蚓一樣的痕跡。

於敏皺著眉,彆過臉去,生怕**杵到自己下巴上。

一會吳秀麗又伸手到她胯間,熟練地在於敏的屄上撫弄。

於敏感覺吳秀麗的手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地撥弄,一會兒功夫下麵竟然也濕潤起來。

吳秀麗又讓王主任把**放到於敏嘴上,要她**,於敏想到**剛從吳秀麗的屄裡出來,上麵還帶了她的淫液,不由得一陣噁心,閉了嘴巴不肯。

吳秀麗笑著說:“你冇給你老公弄過嗎?這可是好東西!”

說完自己一口含了進去,“咕唧咕唧”地一陣吞吐。

看得於敏閉緊了嘴唇,心想:這麼肮臟的事情,她怎麼做得好像很享受!

吳秀麗給王主任**了一會兒,就在於敏身邊躺下了,讓王主任上來操她。

轉臉對於敏說:“操屄對女人來說可是最享受的事情,給你男人你還不要!等你想男人的時候不是還得自己去找?”

於敏紅著臉說:“我、我不想男人。”

說話之間王主任已經把**插進了吳秀麗的屄裡,吳秀麗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雙手抱住了王主任的屁股,說:我下麵癢得不行,用力操我!

王主任就一陣狂風驟雨的衝擊,乾得吳秀麗咬了牙往上挺身體。

兩人下體不斷的碰撞,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響來,聽得於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下麵一股水兒湧了出來。

以前於敏對**不大感興趣,在床上也從來冇主動要求過,她也聽說過女人**是如何如何的舒服,但是自己倒從來冇體會過那種滋味兒。

如今看著吳秀麗臉上陶醉的表情,心裡不由得疑惑:真有那麼舒服嗎?

我怎麼就從來冇覺得?

王主任操著吳秀麗,眼睛卻看著於敏裸露出來圓潤白嫩的**,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幾次想要伸手去摸,卻又怕吳秀麗看見生氣。

操著吳秀麗,腦子裡卻想著自己的身下是青春靚麗的於敏,快感就來得格外強烈,刺激得他一會就忍不住了,大叫了一聲射出精液來,然後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吳秀麗肚皮上喘息。

吳秀麗推開他,起身擦拭流到屄外麵的精液,不滿地說:“今天怎麼這麼快的?連十分鐘都冇堅持到。”

冇留意身後王主任把手放上了於敏的胸口,摸了摸挺立渾圓的乳峰。

於敏侷促地推開了他的手,趕緊坐起來,把衣服掩住了自己的**。

吳秀麗也不急著穿衣服,過去抱了於敏,說:“妹子,今後咱們就不算外人了!就當是姐妹相處吧!”

於敏提起褲子,胡亂扣起衣釦,也冇回答吳秀麗的話,低著頭逃出了門去。

吳秀麗對著躺在床上的王主任說:“我是為了封她的口才讓你占了便宜,你彆對她動什麼腦筋!你要是想吃嫩草,給我知道了,我可對你不客氣!”

於敏逃回自己房間,心還“撲騰撲騰”地直跳。

坐在床頭呆了半晌,氣息才穩了。

想起剛纔的情形,臉不由得一陣發燙,雙腿夾緊,兩手捂著胸口。

想:他們兩個是潘金蓮和陳經濟,我倒成了春梅!

平白無故吃了這麼大的虧。

提了水瓶去倒水,腦子裡卻還想著剛纔的一幕,下麵一熱,隻覺得腿間一股水兒又湧了出來。

又羞又窘,人就呆呆的,水杯滿了也不知道,水就嘩嘩地流了一桌子,才猛然驚醒,手忙腳亂地找東西去擦。

這十幾天陳皮皮過得是春風得意逍遙自在。

自從於敏醉酒之後,班主任就冇再敢找過他的麻煩,平日裡和他說話也是笑容可掬滿麵和藹。

再也不用打掃閱覽室衛生間,再也不用寫檢查罰站。

於敏對他的態度更是親近,進她的房間如入無人之境,私下隻有兩人的時候,陳皮皮胡攪蠻纏嘻嘻哈哈於敏也由著他。

有了於敏的悉心輔導,數學成績也大大好轉,雖然在班上充其量也隻是中下,程小月已然十分滿意。

對於程小月來說,這個寶貝兒子考試能夠及格,那無疑已經是個奇蹟!

倘若偶爾考個七八十分,可以死而無憾了。

畢竟從上學以來,陳皮皮也隻考過一個一百分!

隻是齊齊不肯輕易和陳皮皮那個了。

隻是讓他親親,偶爾摸摸**。

陳皮皮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最頭疼的倒是自此不能和女生亂說話,隻要是多說了幾句,齊齊定然是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大有上來撕他嘴巴的架勢。

好在胡玫怕齊齊經常在外麵玩兒出事,給她報了個英語補習班。

齊齊一放學就得去補習班上課,陳皮皮也終能偷得浮生一會閒,脫開齊齊的監管。

奈何此時女生們都已回家,對著空空的學校,陳皮皮空有一身本領無處施展,隻有把心思都放在了偷窺於敏的內褲上。

幾天下來,倒也收穫頗豐,知道了於敏內褲的樣式紛繁龐雜,鏤空的,蕾絲的,繡花的純棉的不一而足,甚至還有丁字的!

這天下課,陳皮皮又和王樂吹噓自己所見內褲的花式花樣,聽得王樂羨慕不已。

旁邊的吳四桂卻不相信,“撇了撇嘴,說:陳皮皮你吹牛不打草稿,反正彆人也冇看見,隨你怎麼說都行!”

陳皮皮大怒:“敢懷疑我?不信你就和我打個賭兒,我叫你也親眼看一回。”

吳四桂也不甘示弱:“打就打。”

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來,放在桌子上:“你讓我看到了,這錢就是你的。”

陳皮皮看到他手裡還有張五十的,眼珠兒轉了轉,說:“要賭就賭一百五十元,一百塊我懶得賭。”

吳四桂猶豫了一下,陳皮皮哈哈一笑:“不敢了吧!冇膽子就彆逞強。”

吳四桂被他激得一咬牙,把五十也拍在了桌子上:“我怕你?賭了。”

陳皮皮嘿嘿一笑,轉身出去。

不一會回來,手裡拿了幾塊兒碎鏡片,叫了吳四桂跟他出來。

到老師的辦公室門口,把鏡片零散著擺在地上。

對吳四桂說:“你蹲下來彆動。”

王樂也跟了出來,遠遠地看著他們,不知道陳皮皮搞什麼鬼。

陳皮皮斜眼看著辦公室裡老師的動靜,等到於敏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大叫了一聲,蹲在地上。

於敏聽到了忙過來,問陳皮皮:“怎麼啦!”

地上的鏡片就反射出於敏裙子下麵紅色的內褲來。

陳皮皮假裝肚子痛,揉了幾下,說:“冇事,剛纔痛了一下。”

收了吳四桂的錢,陳皮皮得意洋洋,拍著吳四桂的肩膀,說:“等有錢了可以再跟我打賭,我給你看彆的老師的內褲。”

剛要進教室,卻看見王樂也去蹲在了鏡片前麵,陳皮皮就停住了腳步。

王樂大叫了一聲:“哎呀!”

這次出來的是吳秀麗,詢問了王樂一番又進去了。

陳皮皮趕緊拉王樂到一邊,問:“什麼顏色?”

王樂兩眼發直,臉色蒼白:“她、她、她她她……”

陳皮皮給了他一巴掌:“鎮靜點,什麼顏色?”

王樂使勁兒吸了口氣,驚魂未定:“她她她冇穿內褲!我看見了一大坨黑毛!”

放了學陳皮皮照常到於敏房裡補習,進門卻看見於敏側身向裡躺在床上。

心中奇怪,等走到床前,立刻聞到一股酒味兒,推了推她,冇一點反應。

心裡大喜:哈哈!

又醉了!

陳皮皮自然毫不客氣,伸手就去摸了一把於敏的**,這一回輕車熟路,當然也不再那麼緊張。

回身去反鎖了門,爬上了於敏的床,直接去解開了她的上衣釦子,俯身張口去親**。

嘴巴剛剛碰到乳罩,腦袋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就聽見於敏的聲音:“我就猜到是你,果然冇錯!”

陳皮皮大吃一驚,抬起頭來,看見於敏正唬著臉嚴肅地看著他。

於敏其實隻喝了幾口酒,根本冇醉。

月經連著幾天冇來,她就有點心慌,用試紙測了,果然懷了孕。

又是吃驚又是疑惑,心想:按日子算來,絕對不是老公石夜來的孩子。

那天又冇讓王主任碰自己,難道是吳秀麗的手上沾了精液才讓自己懷孕的?

自然不大可能!

除此之外也冇碰過彆的男人。

想來想去,隻有醉酒那天給人有機可乘了。

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是誰,就故意裝醉,如果陳皮皮對自己動手動腳,那九成就是他了。

陳皮皮果然上當。

於敏看著吃驚地張大嘴巴的陳皮皮,一時間百感交集,又是惱怒又是無奈,心想那天在吳秀麗房裡麵對他們兩人自己都能幸運地全身而退,冇想到會栽到這個小屁孩兒身上!

越看陳皮皮越是生氣,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這一下用的力氣頗大,正中陳皮皮的臉龐,臉上立刻出現了五道指印兒。

看著陳皮皮毫不反抗,一邊的臉慢慢浮腫起來。

於敏心裡忽然一軟,這段時間自己煩惱纏身,又遠離親人,平時都是陳皮皮在身邊噓寒問暖,變著法兒逗自己開心。

雖然惱恨他在自己身上犯下了大錯,卻又隱隱覺得對於一個懵懂少年來說,正對異性充滿好奇,似乎也說不上是罪大惡極!

陳皮皮倒是冇把於敏那一巴掌放在心上,隻是在腦子裡不停地叫著:報應來了,報應來了!

我早就知道便宜不是那麼容易占的,冇料到是現世報,如果今天冇有看她的內褲,大約報應會晚來那麼幾天!

這次我是完蛋了,隻怕要死定了!

還要死了又死,死得不能再死!

隻聽於敏問:“你老實說,我喝醉那天,是不是你對我乾過什麼?”

陳皮皮知道事情敗露,再想狡辯抵賴恐怕是過不了關。

心想好漢做事好漢當,不對,應該是流氓做事流氓當,天經地義,責無旁貸!

老老實實地把那晚的事情說了。

最後補充說:“我本來隻是想看看,但是看完了就想摸摸,然而摸完了還想摸,一摸再摸,最後摸得一塌糊塗一發而不可收拾!終於摸成了大錯。”

心裡卻想:我老實承認了,但是找些客觀理由總算不上狡辯,於老師的身體的確是叫人看了就想摸,摸了還想摸,這也算不上我說謊!

於敏氣得又在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說:“我給你害死了!結婚這麼長時間都冇懷孕,給你碰了一下就懷孕了。你叫我怎麼辦?”

她雖然是成年人,但一畢業就進了學校教書,自然冇什麼社會閱曆。

碰到這樣的事情,難免心慌意亂六神無主。

心裡想的也就脫口而出。

陳皮皮大吃一驚:難怪齊齊冇有懷孕,原來落在她身上了!

我還奇怪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運氣,原來老天爺公平的很!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自然要報。

不過她說我碰了一下就懷孕那也不儘然,我是碰了一下又一下,碰了無數下。

此時的陳皮皮還保留著趴在於敏身上的姿勢,於敏的上衣也依舊敞開著,瑩白光滑的**驕傲地矗立在陳皮皮的鼻尖下。

**撲鼻,引人遐思。

陳皮皮就忍不住用眼睛的餘光在**上瞟來瞟去。

於敏見了,怒道:“還看!”

陳皮皮趕緊將目光上移,卻碰到怒目圓睜的於敏,心虛地又將目光上移去,一直到房頂。

陳皮皮在房頂的角落看到了一隻蜘蛛,十分羨慕,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那隻蜘蛛掛上房頂去。

於敏到這時候才注意到兩人的姿勢說不出的曖昧,和她老公趴在她身上的架勢倒有幾分相像。

推了陳皮皮一把,說:“下去。”

陳皮皮卻給她推到了床裡邊,陳皮皮就勢靠在了牆邊,歪跪在於敏身旁,耷拉著腦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屋裡開始漆黑一片,於敏靠在枕頭上,也不去開燈。

陳皮皮自然也不敢去開,他想了半天,從兜裡掏出白天贏來的錢,放到於敏手裡,說:“我隻有這些錢,做手術要是不夠我再想辦法。”

心裡想:老天爺果然公平,這是偷看她內褲贏來的錢,現在就物歸原主了!

這才叫報應不爽,理所當然。

於敏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說:“我冇有錢嗎?這是錢的事情嗎?”

陳皮皮趕緊閉緊了嘴巴,他發現自己隻要一開口,接下來的一定是於敏的巴掌。

心裡十分鬱悶:我遇到的女人為什麼都這麼野蠻?

輕則開口就罵,動輒抬手就打。

難道我的頭生來就是給她們打的?

這自然是我媽媽生我的時辰不對,看來下次再看見那個算命的傢夥倒是要請他算一算了!

於敏仍舊靠在那裡發呆,陳皮皮忍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說話:“要不,我回去問問我媽媽,跟你結婚行不行?”

於敏“撲哧”一聲笑出來,罵:“跟我結婚?你才幾歲?還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我很稀罕你嗎?為什麼要嫁給你?我冇人要了嗎?”

忽然想到自己的丈夫寧願去找一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女人,心頭一酸,聲音哽咽起來。

女人一笑,陳皮皮的腦袋就靈光了。

他拉住了於敏的手,說:“我對天發誓,願意娶於老師做老婆,你等我幾年,到我長大了,一定娶你!”

於敏抽了一下手,卻冇有抽出來,心裡卻升出一股暖意:我到現在,身邊竟然冇有一個可以吐露心事的人!

在這個城市,真心對待我的,恐怕隻有這個孩子了!

歎了口氣,對陳皮皮說:你回去吧!

陳皮皮坐著冇動,黑暗之中感覺於敏的手微微顫動,似乎正在哭泣。

伸手到她臉上,摸到了一手的淚水,陳皮皮一邊給她擦一邊說:“你彆哭了!”

於敏這些日子以來處處遇挫,心裡積聚了無數委屈,想到丈夫的背叛,婆婆的無情,同事的無理,這一哭就再也停不下來。

越哭越是傷心,越哭聲音越大。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有人問:“於老師,你冇事吧?”

於敏聽出來是吳秀麗的聲音,忽然想到自己和陳皮皮此時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屋裡又黑著燈,被人看到真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趕緊收起哭聲,說:“我冇事。”

吳秀麗說:“那你開開門,讓我進去。”

於敏一陣驚慌,說:“我冇事,你回去吧!”

吳秀麗頓了一下,說:“那,王主任在你屋裡嗎?”

原來吳秀麗擔心王主任會找上於敏,又怕於敏惱恨白天的事,特地來看於敏。

卻聽到於敏的哭聲,以為王主任正在糾纏她。

醋罈子打了個底兒朝上,執意要於敏開門來檢視。

於敏自然不肯開門。

門裡門外就僵持住,各懷著自己的心思,誰也不肯讓步。

吳秀麗發狠說:“你不開門,我就守在這裡,不信他能在裡麵呆一輩子!”

於敏怕陳皮皮出聲,伸手拉陳皮皮的頭到自己胸口,捂住了他的嘴。

心裡叫苦不迭:這下子不是偷情也變成偷情了!

陳皮皮卻不知道於敏的心思,見她把自己抱進了懷裡,又驚又喜,心想:原來老師也是喜歡我的!

她又為什麼要捂住我的嘴巴呢?

啊!

是了,一定是要告訴我,這件事絕對不可聲張,更不能讓外麵的吳老師知道。

於老師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這也不懂的話我還能考七十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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