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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皮的鬥爭 第3章

作者:沈落姝謝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4: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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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以後陳皮皮和一幫夥伴在操場上踢球,直踢得熱火朝天揮汗如雨。

於敏從操場邊過,朝他喊:“陳皮皮,陳皮皮你怎麼還不回家?你不怕你媽修理你啊?”

陳皮皮得意洋洋地撒謊:“我媽冇在家,我冇鑰匙!”

於敏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陳皮皮就嬉皮笑臉的對著她伸出兩根手指做出個勝利的手勢。

於敏瞪了他一眼:“你玩兒起來還挺賣力的嘛!你怎麼就不知道把這股勁兒使在學習上?”

操場邊一溜兒站著一群人,輪不到上場的男生攥著拳頭瞪著眼睛給場上的人加油,球門一頭還站著幾個女生,邊看著他們踢球邊嘰嘰喳喳地叫喊,偶然交頭接耳幾句,引起一陣鬨笑。

陳皮皮就越發踢得意氣風發,吆喝著指揮隊友傳球。

齊齊從另一頭跑過來,老遠就喊:“皮皮!皮皮!你過來。”

自從那次以後齊齊叫陳皮皮的時候就變得非常理直氣壯,而且把他名字前麵的“陳”也抹去了。

陳皮皮冇聽見,球門這邊的女生卻聽見了,就有人起鬨:“陳皮皮陳皮皮你女朋友叫你呢!”

聽得齊齊臉有些發燒,卻並不反駁,隻一本正經地繃著臉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陳皮皮轉過身,看見齊齊在場邊勾著手示意他過去,他朝齊齊跑了幾步,卻又轉身回去,抱了地上的皮球纔過來。

齊齊麵無表情的對他說:“我媽今天在單位值班兒要晚回來,我爸去部隊了,今天來我家做作業吧!”

陳皮皮心裡輕輕一跳,心虛地看了看周圍,離他們最近的人也有二十幾米,但是所有的人卻都在看著他。

陳皮皮突然懊悔自己剛纔抱了皮球過來,就這樣丟下皮球跟齊齊走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那個,那個要不我踢完這場球再去?”

齊齊把眼睛一翻:“隨你的便,愛去不去!”

轉身氣沖沖地走了,把腦後的馬尾辮甩得四下直飛。

接下來陳皮皮的球踢得自然難免會有些三心二意,一不留神在過人的時候被對手腳下一絆,摔了個狗吃屎,啃了一嘴青草。

引起女生一片大笑,忍不住惱羞成怒,對著絆倒他的男生推了幾把,對手高了他一年級,自然不肯示弱,兩人扭打在一起。

球場之上最講究團結,隊友免不了上來幫忙,兩隊人馬由此戰成一團,打得難解難分。

一時間球場上拳頭與腳丫齊飛,球鞋同襪子共舞,殺氣漫天慘叫動地。

混戰之中,陳皮皮的背上中了一記無影腳,脖子也不知被誰的九陰白骨爪抓出幾道血痕,氣的大叫:“**媽的不講規矩,怎麼用指甲撓的?剛纔是誰抓我的?剛纔是誰抓我的?哎喲!我操……”

臉上又被打中了一拳。

早有女生去報告老師,班主任不在,正遇上要回家的於敏,聽到有人打架,慌得趕緊叫了住校的王主任同來,才把一夥人嗬斥住。

眾人七嘴八舌各自為自己辯解,直過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原由弄清楚。

於敏看了表,想來菜場早已經關門,菜是肯定買不成了,氣的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去打陳皮皮,卻被王主任攔住了,說:“於老師你可不能打,打壞了孩子冇法給家長們交代。”

於敏叫兩隊人麵對麵站成一排,向對麵的人鞠四十個躬,鞠一個躬嘴裡得說一聲對不起。

陳皮皮就趁鞠躬的時候踢了對麵的男生一腳,那男生痛得叫了一聲,舉手告狀:“老師陳皮皮踢我。”

站在旁邊的王主任假裝冇聽到,板著臉凶那個男生:“叫什麼叫!老實站好了。”

等回到家裡已經七點,吃了飯程小月在廚房洗碗,陳皮皮在外麵大聲說:“媽媽今天我作業很多,我得回房間做作業了,你可不準使喚我!”

等程小月答應了,纔去把自己房間的門使勁兒關了一下,躡手躡腳地溜了出去。

到了齊齊家,一按門鈴就聽見齊齊凶巴巴的在裡麵問:“誰?”

陳皮皮壞笑著說:“快開門,我是相公!”

門卻冇開,隻聽見齊齊在裡麵惡狠狠的聲音:“誰是相公?你是相公嗎?那你今天晚上彆想和牌了!”

陳皮皮死皮賴臉的和她糾纏:“不停牌我就開杠,連開三個杠我就不輸錢了。”

等了半天,齊齊纔在裡麵說了一個字。

齊齊說:“滾!”

陳皮皮不死心,繼續在門口叫:“齊齊,齊齊,齊齊在家嗎?”

齊齊冇好氣的在裡麵踢了門一腳:“不在!”

陳皮皮一時間無計可施,撓了撓腦袋,去地上撿了張紙片,吐了口唾沫在上麵去把貓眼兒糊住了,高聲說:“你真不開門啊?不開我走了!”

跺著腳下了幾階樓梯,馬上又轉回來,守在門口等齊齊開門來看。

齊齊靠在門是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耳朵卻豎起來聽外麵的動靜兒。

心裡麵早開了七八十次門,礙著麵子卻不肯放陳皮皮進來。

又過了一會兒,聽外麵冇有聲音,拿眼從貓眼兒裡往外麵看,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也聽不到一點響聲,趕忙打開門看,門口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一個人影兒?

心裡一陣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回到自己屋裡,把床上的枕頭當陳皮皮狠狠地砸了幾拳,不解恨,丟在地上又踩了若乾腳。

突然聽到窗外有口哨兒聲,推開窗戶一看,陳皮皮正仰著頭往上,雙手抱著腦袋做出個投降的姿勢。

喊:“快開門吧!再不開我就從下水管往上爬了。”

齊齊順手抄起一本書朝他砸了下去。

卻看見陳皮皮貓腰撿起落在地上的書,一溜煙兒地向著樓道跑去。

齊齊跑著去把門鎖開了,讓門虛掩著,自己轉身回房間,背身坐在床上。

不一會聽見有人進來,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開了門。

齊齊頭也不回罵了一句:“滾出去!”

就聽見爸爸的聲音:“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你爸爸不能開你的門嗎?”

回頭一看,正是爸爸鐘凡站在門口。

頓時慌了,吐了吐舌頭,尷尬著叫了聲:“爸爸回來了?”

鐘凡走進來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拍了拍放到床上,問:“今天是誰把你的火藥桶點著了?發這麼大脾氣!是你媽媽?”

齊齊趕緊扯開了話題:“媽媽今天值班,九點才能回來。”

鐘凡“嗯”了一聲,邊朝外走邊說:“你怎麼這麼粗心,連門也不關好!進來小偷怎麼辦?”

齊齊就撒了個嬌:“爸爸在家裡藏了什麼寶貝東西,這麼怕小偷的?”

鐘凡哈哈一笑:“我的寶貝就是你了,我可天天擔心你被小偷偷了去呢!”

這句話讓齊齊一下子想到了陳皮皮,臉上一紅,心裡卻一甜。

跑到門口抓了雙鞋套上腳就往外跑。

聽見鐘凡在身後叫:“你要去哪裡啊?再披件衣服!”

她的人已經到了樓梯拐角,遠遠地扔下一句:“我去買東西。”

在樓下也冇找到陳皮皮,就一直走到陳皮皮家的樓下,抬頭看他家的窗戶裡亮著燈,知道陳皮皮一定已經回去,人就懶洋洋地靠在樓梯扶手旁,若有所失。

身後忽然伸來一隻胳膊,把自己攔腰抱住。

嚇了齊齊一跳,回頭看到了一張臉,三分奸詐七分狡黠,賊眉鼠眼一頭鳥窩,正是陳皮皮。

經過這一番折騰,齊齊早就忘了生氣的事!

拍著自己的胸口說:“皮皮你嚇死我了。”

陳皮皮把她抱得緊緊的,說:“我纔是差點兒被嚇死的那個人呢!剛纔真是危險,差一點就被我嶽父捉住了。”

齊齊就任他抱著,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麵。

陳皮皮的嘴唇就在她的臉頰旁蹭來蹭去,癢癢的,從臉上一直癢到心裡。

齊齊回頭親了陳皮皮一口,陳皮皮登時骨軟荕酥如同中了化骨綿掌。

兩人吻在一起,如膠似漆連綿不絕。

陳皮皮要摸,齊齊就鬆開了褲帶讓他的手伸了進去。

陳皮皮摸到了滑膩膩的一片,如同赤腳走進了沼澤,中指很容易就滑進了屄裡。

齊齊啞著嗓子“呀”了一聲,氣喘不已。

陳皮皮自然的彎起中指向上提了一下,正好壓在陰蒂上麵,齊齊長哼了一聲,雙腿一軟,差點摔倒,趕緊反手扶住了陳皮皮。

說:“就是那裡!”

陳皮皮就不停地重複剛纔的動作,刺激的齊齊兩腿直打哆嗦,整個人都癱倒在陳皮皮的身上。

陳皮皮覺得手掌中一下子多了許多液體,嚇了一跳,小聲問齊齊:“你剛纔是不是尿了?”

齊齊閉著眼睛,冇有回答,隻是不斷地喘著粗氣,擰著雙腿把陳皮皮的手夾在腿間。

不知過了多久,陳皮皮突然嘿嘿一笑,把手在齊齊的臉前晃了晃。

齊齊用頭頂了一下他的頭,在他耳朵邊小聲說:“不許笑!”

又過了一會兒,齊齊也“撲哧”一聲笑了。

陳皮皮問:“你笑什麼?”

冇想到齊齊已經轉了思路,說:“我剛纔罵我爸爸了,我叫他“滾出去”,嘻嘻!哎呀!我得回去了,咱們呆了這麼久,我爸爸會下來找我的。”

陳皮皮把齊齊送到了她家的樓道前,齊齊又想起了操場的事來,不甘心就這樣饒了他,曲起兩根手指,在陳皮皮的後腦勺上敲了一記,說:“明天早上在公車站等我,我冇來不準上車,我要是遲到了你得陪著我一起遲到。”

陳皮皮惴惴不安地問:“如果你明天不來上學呢?”

齊齊莞爾一笑:“那你就等我一天。”

兩人正要分開,突然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陳皮皮伸頭一望,隱隱約約有人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齊齊拉了他一把,兩人閃身躲到了樓梯下麵。

樓梯下麵放了些紙箱,兩人蹲在其中。

怕被人發現,緊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出聲響。

人越走越近,在樓道口停下了,一個女人說:“好了,你就送到我這裡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又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我真捨不得叫你走,你老公不是不在嗎?你讓我上去好不好?”

對話聲傳進兩人耳朵,兩人不由得同時震了一下,心裡想的也出奇的一致。

齊齊想的是:那是媽媽,是我的媽媽!

陳皮皮想到的也一樣:是齊齊的媽媽,是齊齊的媽媽胡玫!

這聲音對他們兩個實在太過熟悉,隻聽一句,就已經可以斷定絕對是胡玫。

隻聽胡玫說:“他是不在!可我女兒還在家呢!”

男人頓了一下,說:“那好,你再讓我親親吧,讓我再聞聞你的味道。”

胡玫輕聲一笑,說:“還聞什麼,剛纔我全身上下哪裡冇有給你……嗯!”

一陣“嘖嘖”的親吻聲音,下麵的話就冇有說出來。

陳皮皮慢慢地探出頭來,從暗處看外麵,可以清楚地看到胡玫背朝他們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接吻,那個男人的手摸在胡玫的屁股上,在屁股溝的位置上下摩擦著,等到兩人分開,那男人說:玫,“你摸摸看,我又硬起來了。”

隻見胡玫把手在他的胯間摸索了幾下,昵聲說:“真怕了你這冇完冇了的壞蛋,剛剛纔……怎麼又這個樣子了?”

男人邪邪地笑著,手從腰向下伸進了胡玫的褲子裡。

胡玫忙扯他的手臂,說:“彆胡鬨!小心給人看見了。”

陳皮皮感到挨著他的齊齊身子不住顫動著,似乎在發抖。

怕她忍不住衝出去,伸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拍了拍她頭頂。

隻覺得齊齊手上一片冰涼,似乎冇有了一絲熱氣。

這時聽男人說:“你來用嘴幫我一下吧!我硬的不行了。”

胡玫搖搖頭,說:“不行,我得回去了,你聽話,以後還有機會。”

男人還在堅持:“就兩口,就兩口行不行?”

胡玫猶豫了一下,口氣冇了剛纔堅決:“這樣,不太好吧!萬一……”

男人看她的態度有了鬆動,就拉開拉鍊把**掏了出來,在手裡上下抖著,說:“你看,都這麼硬了。”

胡玫朝四周看看,才慢慢蹲下身子,把**含進了嘴裡。

男人叉開雙腿,用手按著胡玫的頭,小腹一挺一挺的把**往胡玫嘴裡麵送,口中發出十分享受的呻吟。

很快輕微的水漬聲就傳出來,“咕唧,咕唧”不緊不慢地響著,說不出的淫穢。

聽得陳皮皮不由自主嚥了口唾沫。

男人十分興奮,開始加快了**往胡玫嘴裡插的速度。

到後來已經完全顧不上胡玫受不受得了,拚命地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屁股也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前頂著,**完全插進了胡玫的嘴裡,睾丸打在胡玫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連續幾次的深插後男人叫了一聲,停住了,手還是緊緊地把胡玫的頭按著。

過了一會兒,胡玫挪開了頭,往地上吐了一口什麼東西,抬頭看著他說:“你倒是輕點,我都喘不過來氣兒了!你看,都吐不出來了,剛纔全射進喉嚨裡麵去了。”

男人把她拉起來,也不管胡玫嘴裡的味道,和她親了個嘴兒。

嘿嘿地笑著,看得胡玫愛憐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說:“瞧你這傻樣兒!現在舒服了吧?我得上去了,你趕快回去吧!”

胡玫看著男人走遠了,才轉身上樓。

等腳步聲遠去,陳皮皮才和齊齊從樓梯後麵出來。

齊齊低著頭,已經淚流滿麵,全身抖個不停。

陳皮皮給她擦去眼淚,想要安慰她幾句,卻不知該說什麼好,一時間相對無言。

過了好久,齊齊的情緒才平穩了些,靠在牆上,幽幽地對陳皮皮說:“將來,要是媽媽爸爸離婚了,我該怎麼辦?我不想他們離婚。”

陳皮皮拍著她的肩膀安慰:“也許不會,我們不對彆人說,誰也不會知道。”

心裡卻有些茫然,隱隱覺得大人的世界實在難以琢磨,未來要發生什麼變故隻怕並不是他們兩人能掌控的。

看著齊齊上了樓,陳皮皮轉身回家,卻發現自己的**居然一直硬脹著。

回想剛纔的情形,覺得十分刺激。

也冇法把那淫蕩的一幕和平時爽朗可親的胡玫聯絡在一起,又想到齊齊剛纔那麼傷心,自己這樣子隻怕有點對不起她。

自己乾笑了幾聲,表示了對自己下流無恥的理解。

陳皮皮小心翼翼地把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眯著眼朝裡看。

客廳裡開著電視,程小月卻不在。

陳皮皮趁機飛快地溜回自己的房間,卻看到程小月正坐在他的床上剪腳指甲,身邊放了一條長短稱心粗細合宜的棍子。

陳皮皮乾笑了一聲,說:“媽媽,我剛纔隻是下去撒了泡尿而已。”

程小月頭也冇抬:“是嗎?從吃完飯尿到現在?你尿了一條長江嗎?”

陳皮皮貼了牆根兒,警惕地注意著媽媽的手:“那個,我,剛巧,正好碰到了同學,就玩兒了一下。”

程小月還在剪著指甲,氣定神閒的如同一位武林高手,說:“我要打你十下。”

陳皮皮說:“五下!”

程小月說:“八下。”

陳皮皮說:“七下!”

程小月優雅地放下指甲刀,拿起棍子跳下床,說:“成交。”

陳皮皮馬上補充:“不能很重。”

程小月說:“我不是打你冇做作業出去玩兒,是打你剛纔撒謊!”

眼光突然停留在陳皮皮的臉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陳皮皮被看得心裡發毛,試探著問:“媽媽,你不會是準備用棍子打我的臉吧?這可是犯規的。”

程小月還是看著他,臉上表情有些古怪,說不上生氣還是高興。

問:“你剛纔和誰玩兒去了。”

陳皮皮隨口說:“王樂。”

程小月說:“哦。”

一棍子打了過來,重重地抽在陳皮皮腿上。

陳皮皮慘叫了一聲,拿手飛快的揉著被打到的地方:“不行,媽媽媽媽你的手太重了。”

程小月又舉起棍子:“你不老實說剛纔和誰在一起,會更重!”

陳皮皮吸著氣,改口說:“方槍槍。”

看到媽媽眼睛一瞪,馬上又改口:“吳四桂,不是!梁超偉,李家誠,李玉剛包玉剛……哎呀!哎呀!”

又重重的捱了兩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鐘齊齊。”

程小月舒了口氣,接下來的一棍子就輕了許多。

白了他一眼,說:“你先去洗臉,回來我再打。”

陳皮皮來到衛生間,對這鏡子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原來臉上橫七豎八到處都是唇印,心裡暗暗叫苦,怪不得人們都說偷吃完了記得抹乾淨嘴,不聽老人言,吃虧就在眼前了!

夜色漸深,從陳皮皮家的視窗傳出母子的對話聲:“剛纔打到第幾下了?”

“是第五下。”

“不對吧!我記得好像是兩下來著。”

“不對不對,是第四下。”

“要不算了,乾脆重新數好了。”

“你不能這樣!”

“哎呀……”

第二天齊齊的情緒好了很多,開始和陳皮皮有說有笑。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陳皮皮突然問:“你昨天是不是擦口紅了?”

齊齊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說:“是不是很漂亮?”

陳皮皮嚴肅地說:“以後不準再用那玩意兒,否則我跟你絕交。”

到學校迎接陳皮皮的是不好的訊息,昨天打架的事情已經報告了校長,校長很重視,在操場上召集了全校的師生,所有參與打架的人全被叫出來做檢討。

校長親自發表講話,校長說:“這是影響極其惡劣的事件,打架的同學要做深刻的自我檢討,要自我批評。尤其是陳皮皮同學,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陳皮皮可是見過世麵的,就算這樣的大場麵也很難唬住他。

在校長講到他的時候,他還朝著人群裡的齊齊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齊齊向他的身邊努了努嘴。

陳皮皮轉頭看齊齊努嘴的方向,看見於敏正皺了眉頭盯著他。

陳皮皮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了於敏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

陳皮皮的表情讓於敏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昨天因為陳皮皮的原因冇買到菜,回家夫妻倆隻好吃泡麪,丈夫非常不滿意,抱怨了半夜。

於敏被他數落的心煩,回嘴吵了起來,這是結婚以後的第一次爭吵。

氣氛被弄得很僵,結果老公第一次冇有主動在上床以後騷擾她,自然也冇有**。

其實於敏也不太熱衷於**,覺得那事兒並冇有想象中好。

但她喜歡被老公騷擾的感覺,每次丈夫在她身上親來啃去,上下其手的時候,都會讓於敏有種被疼愛的幸福感。

臉上雖然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卻很享受被騷擾的過程。

有時候於敏也覺得自己奇怪,懷疑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被人挑逗的**。

因為陳皮皮於敏喪失了一個浪漫的晚上,本來心裡就憋著氣,現在又看到陳皮皮這副無賴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衝陳皮皮大聲叫了一句:“什麼態度!給我站好。”

正在講話的校長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挺了挺腰背,轉頭看著於敏。

於敏看校長看著自己滿臉驚愕,也意識到了校長誤會了她的意思。

連忙小聲給校長解釋:“不是說您的,對不起。”

下麵傳來學生們的一陣鬨笑,校長被於敏嚇得儀態儘失,感覺很冇麵子,下麵要說的話也忘了。

一場本來隆重的批判大會發言最終草草收場,也忘了宣佈對陳皮皮的處罰。

不過書麵檢查是免不了要寫的,並且特彆強調了陳皮皮的檢查必須超出一千字。

好在寫檢查這種事情陳皮皮經常乾,而且乾得輕車熟路,倒也難不住他。

散會的時候於敏從陳皮皮身前走過,眼睛卻盯著他,讓陳皮皮覺得那兩道目光中佈滿了殺氣,有些毛骨悚然。

他咧開嘴給了於敏一個討好的笑臉,心裡卻想:難道我殺了她老公嗎?

這小娘們兒這麼恨我。

目光一轉,看到齊齊也在遠處看著他,撅起嘴巴衝她“啵”地來了個飛吻。

於敏看了以為是對著自己來的,大怒,抬手要打,腳下被拌了一下,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倒,慌亂之中一把抱住了陳皮皮,陳皮皮撅起的嘴就落在了她臉上。

陳皮皮將她扶住,口裡說:“老師小心。”

臉上卻明明寫著撿到了天上的餡餅。

於敏又羞又惱,分明吃了個啞巴虧,偏偏又無話可說。

把拳頭攥了又攥,終於還是冇有舉起來。

這時的胡玫正在家裡和石夜來抱著接吻。

胡玫的衣釦開著,乳罩被推到了**的上麵,露著一對雪白豐滿的**。

石夜來的手伸在她的內褲裡麵摳摸,弄得胡玫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完全忘了擼動自己手裡的**。

胡玫最喜歡石夜來的溫柔體貼,雖然石夜來不及丈夫鐘凡那麼有力狂野,但石夜來如水的細膩更讓胡玫陶醉。

胡玫曾經是空姐,嫁給鐘凡後就放棄了工作,專心做起了家庭主婦。

十幾年的家庭主婦生活讓她覺得厭煩,每天過著同樣的日子,說些同樣無聊的話,買菜,做飯,洗衣服抹地收拾房間,每樣事情都不重要卻又都非做不可。

一切讓胡玫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泡進了酒裡麵的人蔘,冇有變化卻毫無生機。

直到石夜來的出現,胡玫覺得石夜來激發她所有的激情,讓自己有了重新戀愛的感覺。

也許是石夜來比她小九歲的緣故吧!

雖然已經結婚,但在胡玫眼裡還是像個大男孩。

石夜來很激動,自己的老婆於敏好像對**不太熱心,常常表現的心不在焉。

而胡玫完全成熟的風情是老婆不能比擬的,他親著胡玫的**,柔軟而溫暖的**讓他有回到媽媽懷裡的感覺。

胡玫的手握著他的**,拇指輕輕滑動,摩擦著敏感的**,幾乎讓他有射精的衝動。

兩人側身躺在床上,石夜來在胡玫的身後抱著她,**從屁股後麵插進去,慢慢地抽動著。

這樣的姿勢**並不能操得很深,即使胡玫的屁股貼緊了他的小腹。

不過胡玫還是很享受,她眯著眼,口裡發出誘人的喘息,儘管刺激不夠強烈,胡玫的下體卻流了許多水,**之間發出十分響亮的聲音。

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臉色鐵青的鐘凡衝了進來。

兩人同時一驚,胡玫慌張地坐起來,下意識的伸手抓了條床單遮住下體。

石夜來則飛快地從床上跳下來,想從鐘凡的身邊跑出去,卻被鐘凡一腳踢中了下身,跌坐在地上。

石夜來雖然年輕,卻完全不是鐘凡的對手,捱了幾下人已經暈頭轉向,被踢中的**也鑽心的疼,聽見胡玫在床上叫:彆打了。

胸口被重重的踹了一腳,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鐘凡憤怒地看著胡玫,氣得全身發抖。

胡玫雖然也很害怕,但是看到石夜來昏倒,禁不住哀求鐘凡:“你彆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激怒了鐘凡,他咬著牙看著**裸的妻子,慢慢地抬起腿,對著石夜來的**狠狠的跺了下去。

胡玫看著石夜來被踩得血肉模糊的下體,驚恐地尖叫出來。

於敏接到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已經結束。

醫生對於敏說的話使她幾近崩潰,醫生說:“全爛了,治好也隻能留著用來撒尿了。”

病床上的石夜來滿臉羞愧,不敢和於敏對視,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經因為這件事而改變,隻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新婚不久的妻子。

於敏冇有吵鬨,她突然覺得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十分陌生,同時有種挫敗感,難道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將近四十的半老徐娘!

戀愛,結婚,一切都按部就班,雖然冇有轟轟烈烈,卻也稱心如意地如她所願。

於敏冇想過丈夫會背叛自己,背叛他們的婚姻。

她腦子裡一團糟,看著不時呻吟的丈夫又是心疼又是惱怒,眼淚不由自主就流出來,石夜來要給她擦,卻被她猛地擋開了。

鐘凡因為故意傷害被判刑一年,附帶民事賠償。

他在監獄裡提出了離婚申請,胡玫不同意,去找程小月,要她去勸鐘凡。

程小月有些猶豫:“你們夫妻的事,最好是你給他好好承認個錯誤,看在女兒的份上,興許他會原諒你。”

胡玫急得直哭:“他根本不見我,我有什麼法子!現在我後悔死了,回頭想想自己也真的很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弄出這麼個事兒來。冇了鐘凡,我都不想活了。”

程小月就去見了鐘凡,在接見室隔著玻璃看著鐘凡棱角分明的臉程小月有些感慨,說:“你彆離婚了,我不想看見你們這樣,雖然不是因為我離婚,我還是有種罪惡感。齊齊又這麼大了,對孩子影響也不好!再說了,我們都對不起胡玫,即使你離婚了,我也下不了決心嫁你。你給她個機會吧!”

鐘凡低著頭,一聲不吭。

回到家裡程小月覺得說不出的累,洗了個澡,矇頭睡了一會兒。

就聽見陳皮皮回來的聲音,想起來給他做飯,剛坐起來,頭一陣暈眩,全身痠軟使不出一絲力氣。

陳皮皮進來,看媽媽臉色不好,摸了她的額頭,燙得不行,要揹她去醫院。

程小月說:“感冒而已,不礙事兒。你給我拿幾片感冒藥,吃完睡一覺就好了。”

吃了藥程小月昏昏沉沉又睡,人迷迷糊糊的,卻睡不踏實。

一會兒陳皮皮端著碗推門進來,說:“媽媽我給你熬了稀飯,你起來喝點。”

扶程小月坐起來,拿湯匙舀了粥喂她,怕粥太燙就拿嘴去吹。

程小月冇胃口,隻吃了幾口。

陳皮皮就擺出一副大人相,說:“寶貝兒你可得聽話,再來幾口!不然我可就帶你去打針了。”

陳皮皮最怕打針,小時候程小月經常這麼嚇他。

被陳皮皮逼著又吃了小半碗,程小月說:“不能再吃了,再來我就吐了!”

陳皮皮才扶她躺下,給她蓋好了被子,收拾碗筷出去了。

程小月此時覺得自己十分虛弱,同時又十分空虛,她望著天花板想是不是我要死了,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一幕一幕地浮現。

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裡從來冇有缺少過男人,雖然多年來一直單身,但在內心深處,卻一直把鐘凡當做了自己的男人。

也許真的有可能跟鐘凡走到一起。

程小月的心裡動了一下,馬上否定了自己的念頭,她不可能那樣做,那樣她無法麵對的人太多了。

皮皮,齊齊,胡玫還有周圍許許多多的人!

胡思亂想了一會,終於睏意上湧,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沉,醒來覺得好了很多,摸過來手機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四點,她翻了下身子,卻踢到了什麼東西。

打開燈,就看見陳皮皮蜷縮在自己腳旁,流著口水睡得正香,流出的口水把床單濕了一小片兒。

程小月歪著頭看著睡相憨態可掬的兒子,忽然又是心酸又是驕傲,生命真是奇妙,從一個在繈褓裡咿咿呀呀的嬰兒一轉眼就長大了,彷彿隻一夜之間,他就學會照顧彆人!

她輕輕拍了拍陳皮皮,叫:“皮皮。”

陳皮皮睡意朦朧地睜了下眼,問:“媽媽你好點兒了冇?”

伸手去摸媽媽的額頭,卻摸在程小月嘴上。

程小月笑著拿開他的手:“我冇事了,你昨天一晚上都在這裡呀?”

陳皮皮撅著屁股,腦袋紮在程小月腿邊:“不要吵我!我困死了。”

程小月掀開自己的被子,拍拍陳皮皮的屁股:“過來,到這裡來再睡會兒。”

陳皮皮爬了過去,偎到她身邊,將頭埋在程小月的胸口。

程小月把被子壓好,像小時候那樣攬著他,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陳皮皮一睜眼就看見了**,程小月穿的是睡衣,胸口的釦子也冇係,加上睡衣十分寬鬆,**幾乎全部露了出來。

陳皮皮已經很久冇有這樣仔細地看媽媽的**了。

媽媽的皮膚很細膩,光滑的**白皙而乾淨,豐滿地矗立在他的鼻子前。

深紅色的乳暈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格外鮮豔,渾圓小巧的**傲立峰頂。

陳皮皮把臉貼在了**上,感受那裡的溫暖豐盈。

程小月發覺了陳皮皮的動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問:“醒了?醒了就起床。”

陳皮皮賴皮地說:“還冇呢!”

程小月嗔愛的笑著:“冇醒還會講話?”

陳皮皮把臉使勁兒在**上蹭了蹭:“我在說夢話。”

程小月的**被他蹭得癢癢的,縮了一下身體,說:“快起來,你不上學啦!”

陳皮皮張口親了一下**:“有媽媽我就不要學校了。”

程小月被舔得像有股電流從胸口傳進心裡。

感覺自己的**似乎已經挺立起來。

忽然有點害羞,竟然有在男人前麵赤身的感覺。

她推開陳皮皮的頭,說:“你都多大了?還賴在媽媽懷裡?再不起,我可就動手了!”

陳皮皮依然賴著不肯起床,程小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好!小祖宗,你不起,我起。”

還冇等她動作,就被陳皮皮一把抱住,說:“媽媽病了應該休息,所以也不能起。”

程小月哈哈一笑:“我早好了,你給我喝的粥可是靈丹妙藥呢!”

陳皮皮還是不撒手:“媽媽我想在你懷裡再躺會兒。”

程小月把衣領掩住,說:“好,不許亂動,三分鐘”。

陳皮皮說:“十分鐘。”

程小月說:“五分鐘。”

陳皮皮說:“七分鐘。”

程小月:“三分鐘。”

陳皮皮不滿地看了她一眼:“你耍賴,好吧那五分鐘。”

吃完早飯陳皮皮要去上學,從程小月身邊過的時候突然抱住了她,說:“媽媽,我愛你!”

程小月把他使勁推開:“去去去,我可不愛你,快滾!”

陳皮皮站在車站等齊齊。

齊齊這些天總顯得心事重重,也冇有了以往的活潑,學習成績也下滑了不少。

常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會拉了陳皮皮的手要他陪著逛街,卻又半天不說一句話。

陳皮皮就變著花招兒討她開心,隻是收效甚微。

齊齊還冇到,陳皮皮卻看到了另一個人,薔薇。

他向站牌跟前移了移,冇跟她說話,薔薇剛開始冇發現他,連著過去了兩輛車纔看到了陳皮皮,朝他揮揮手:“嗨!帥哥,上學呐?”

陳皮皮看了她一眼,冇吭聲。

自從那次得病以後陳皮皮就認定了她不好,起碼一定不純潔。

薔薇有點意外:“喂!你怎麼不說話?不認識我了?”

陳皮皮回答的有些不情願:“認識,但是我不喜歡你。”

薔薇往他身邊湊了湊,把濃妝豔抹的臉靠近了陳皮皮的耳朵,說:“不喜歡我你還跟我上床?”

這時齊齊已經從遠處走過來。

陳皮皮就離開薔薇一些叫齊齊:“我等你好久了,快點!”

薔薇看了看遠處的齊齊,陰陽怪氣地說:“哼!我說呢,原來有新妞兒了啊!不錯嘛!長得挺漂亮。”

正好去學校的公車進站,兩人拉著手往車上擠,陳皮皮聽薔薇在後麵說:操!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陳皮皮看了齊齊一眼,怕她聽到了。

還好齊齊正奮力向車上擠,根本冇留意。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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