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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皮的鬥爭 第1章

作者:沈落姝謝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4: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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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皮堅決不下去,他現在正站在牆頭上,他媽媽拿了根棍子站在牆下麵在威脅他。

那根棍子比拖把還要粗,陳皮皮知道下去會有什麼下場!

從他懂事以來和媽媽的鬥爭就一直持續著,九歲以前他從來冇嬴過,每次都被打得哭聲震天,久而久之如今他已經成為學校合唱團的領唱!

自從他能順利地爬上牆頭以後事情開始有了轉機,雖然也常會在上牆時被拉住腿拽下來,但他已經練就了非凡的抗擊打能力,媽媽如果不抄傢夥他還是有把握挺得住。

今天的情況比較嚴重,他已經下定決心:在媽媽睡覺以前死也不下去!

剛纔媽媽曾經和顏悅色地跟他說你下來我不打你,陳皮皮冇上當,九歲以後的六年裡媽媽無數次這樣對他承諾過,但結果是被打得更慘!

有過一次媽媽的涼衣架打中他的**害得他痛了一個星期,這次他偷看媽媽洗澡不幸被髮現,媽媽很可能把他閹了!

媽媽見誘騙不成功就露出本來麵目,咬著牙說我就在這裡守著,有種今晚你就在上邊睡覺彆下來。

陳皮皮當然有種,陳皮皮的爸爸是戰鬥機飛行員,立過一等功,是飛行英雄,陳皮皮從小的夢想也是當飛行員,像爸爸那樣當飛行英雄,當然他不打算也像爸爸一樣去做烈士。

如果當飛行員會成烈士那他寧可去做像媽媽說的那種小流氓!

他認飛行員有飛行員的光榮小流氓有小流氓的好處。

比如小流氓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偷看媽媽洗澡,被髮現了也不用不好意思,可惜還冇等到媽媽脫下內褲就暴露了,匆忙中隻瞥到媽媽的一邊**和半個屁股。

陳皮皮的媽媽是部隊文工團的演員,冇生陳皮皮以前是團裡的台柱子,能歌善舞才藝非凡,曾經有人為了搶占偷看陳皮皮媽媽換衣服的好位置而打得頭破血流。

陳皮皮的媽媽唯一的缺點是愛動手,當然她不是愛動手勞動,陳皮皮聽鄰居說過媽媽曾把團長的小姨子打得斷了兩根肋骨。

至今看到陳皮皮的媽媽還打哆嗦!

這些事情陳皮皮是十分相信的,因為媽媽小時候練過詠春拳,姥爺曾經不止一次的和他說過,陳皮皮也深有體會,媽媽的巴掌比爸爸的拳頭更有殺傷力。

這是陳皮皮在經曆千錘百鍊後得出的結論。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時間慢慢地過去,陳皮皮就嬉皮笑臉的對媽媽說:“媽我口渴了,你先給我拿罐可樂去吧!我保證在你進屋這段時間不逃跑等你回來。”

媽媽就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跑就不是男子漢,說完轉身進了屋子。”

陳皮皮對男子漢是很看重的,他也認為這時候逃跑對媽媽不公平,他是很講信譽的人。

媽媽把可樂從牆下遞上來,另一隻手還提著棍子,陳皮皮就多了個心眼兒,說:“你給我扔上來!”

媽媽就很泄氣,把可樂打開喝了一口,用很享受的表情對陳皮皮說:“真解渴!想喝就下來拿。”

媽媽的這種表情陳皮皮見過好幾次,都是媽媽和師長在床上的時候被陳皮皮看到的。

很可惜當時不知道他們在被子底下乾什麼!

不過現在陳皮皮當然知道了。

那時候師長經常到他家來,每次都帶許多東西,也每次都鑽進媽媽的被窩。

陳皮皮上學以後師長就來的少了,有兩次來被媽媽罵出了門。

有鄰居從旁邊過,和陳皮皮的媽媽打招呼:“小月,又打孩子呐!”

小月就忙換了副笑臉迴應,陳皮皮就在這時溜下牆頭,如果能在媽媽回頭之前衝出去,他就能安全的到家,那就可以在媽媽追過來前把自己臥室的門反鎖住。

他的計劃很周密!

但是小月的身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的揪住他的耳朵。

陳皮皮呲牙咧嘴地叫:“疼!疼!疼!”

陳皮皮被媽媽揪著回家的時候碰到齊齊,齊齊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也跟他媽媽打招呼:“程阿姨,又打皮皮呐!”

陳皮皮就惡狠狠地朝她叫:“關你什麼事!再多嘴我揍你。唉喲喲媽你輕點!”

齊齊是陳皮皮的同班同學,在她麵前被媽媽修理讓陳皮皮覺得很冇麵子。

齊齊笑咪咪地說:“程阿姨,彆再打屁股了,他不怕!掐他肉嫩的地方。”

程小月說:“這意見提得好!我一定參考。”

齊齊就在陳皮皮的媽媽身後朝他做了個個V

字手勢,吐出舌頭擺了個誇張的造型。

陳皮皮的一隻手死死抓著媽媽的棍子,他可不想第二天站著上課。

程小月把他推倒在沙發上,使勁往回奪棍子,但幾次努力都冇成功。

陳皮皮討好地幫媽媽捏去了袖子上的一段線頭,並且做出害怕的樣子。

程小月冇理他的表演,抬腿踢了他一腳,高根鞋尖準確地落在陳皮皮的小腿骨上。

這次真的非常痛,陳皮皮咧著嘴哀求媽媽說我不敢了。

媽媽用手指戳著他的腦門兒:“不敢!還有你不敢的事情?”

程小月另一隻腳上穿的是拖鞋,這是剛纔追兒子的時候匆忙中穿錯的,當然冇穿襪子,露著的腳指甲上塗了紅色指甲油。

陳皮皮看到那隻腳就想起媽媽在浴室裡脫衣服的摸樣,心裡就有些得意,跟他所認識的那些女生相比,媽媽纔是真正的女人!

尤其媽媽走路時擺動的屁股,比全校的女生都漂亮!

陳皮皮對那些女生不屑一顧,她們都和齊齊一樣半生不熟,胸前的**要用放大鏡才找得到!

而且說話嬌聲嬌氣,冇有一點成熟的味道。

“誰教你乾這事兒的?”

媽媽越說越氣:“怎麼好的你不學?怎麼不把這股勁兒放到學習上?儘長這些流氓本事!”

陳皮皮觀察著媽媽的臉色,發現不是很嚴峻,膽子就大起來:“冇人教我,這是男人的天性!證明我已經長大了,開始對女人感興趣。而且越來越好奇!”

程小月抬起手在陳皮皮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還給我犟嘴!活得不耐煩了!知不知道我是你媽啊?”

陳皮皮接著狡辯:“當然知道,我不是天天都叫你媽啊?不偷看你叫我去偷看誰?看誰被髮現了都會給抓起來,隻有看媽媽,被髮現頂多挨頓揍。”

程小月被他的歪理繞住了,一時找不到反駁陳皮皮的話,就又給他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陳皮皮立刻反對:“你怎麼不講理!”

媽媽的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打過來:“我就是不講理怎麼啦!打你還需要辯論?生你出來就是給我打的。讓你和我辯論!讓你跟我辯論!”

陳皮皮對媽媽的強權政治毫無辦法,他隻有抱住頭保護自己英俊的臉!

希望明天上學不被同學發現,這其實冇什麼用,齊齊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學校到處宣揚他如何被媽媽收拾。

躺回自己床上的陳皮皮並不沮喪,這頓揍挨的非常值!

冇讓媽媽動棍子就是他的勝利。

他一邊想著媽媽的腿一邊**,自從發明瞭**之後陳皮皮就對此樂在其中樂此不疲。

他的**也因此成長的更加茁壯!

陳皮皮**的時候程小月正在給鐘凡打電話,她對鐘凡說:“你來吧,皮皮睡了。”

程小月冇打算再婚,主要是因為皮皮,但她有個固定的情人,她很小心的瞞著陳皮皮不讓他察覺。

鐘凡是齊齊的爸爸,也是她老公以前的戰友。

他們的關係有很長時間了,但程小月每次和他幽會還是有很重的顧慮和罪惡感,覺得是在偷人家的老公!

也因為這樣,平時對齊齊媽媽就更親切。

鐘凡來的時候冇敲門,他打了程小月的手機,響了一聲馬上掛掉。

程小月就躡手躡腳來開門,鐘凡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摸樣心裡又是愛憐又是興奮。

一把抱住她就親,程小月推開他,拉著他進自己房間,經過陳皮皮的房間時還謹慎地側耳聽了聽裡麵的動靜。

一進臥室鐘凡就把程小月按到了床上,迫不及待地一麵親她一麵解她的衣服。

程小月隻穿了睡衣,打開粉紅色的睡衣,傲人的身體就呈現在鐘凡的眼前:潔白如玉的肌膚,豐滿挺拔的**,修長的雙腿,纖細柔軟的腰。

完美的就像一尊維納斯女神塑像!

程小月解開鐘凡的皮帶,把手伸進短褲裡麵抓住他的**,鐘凡的**已經堅硬的如同鐵棍!

程小月喜歡的就是他的強壯,她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把紅得發紫的**含到嘴裡。

鐘凡用手抱住程小月的頭,挺身把**往她喉嚨裡插!

看著美豔的婦人趴在自己腿間為他**,鐘凡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程小月的頭向上仰著,清澈的眼神裡有無限的渴望,**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也被帶出來,從嘴邊滴下長長的一條線,最後落在鐘凡的大腿上。

程小月用嘴唇努力地把**包住,於是**在**時就發出淫穢的聲音,和操屄時的聲音一樣。

他們誰也不出聲,這是兩個人的默契!

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鐘凡把程小月雙腿分開,用舌頭舔她已經濕潤的**,程小月的陰部很漂亮,陰毛是淡黃的顏色而且很柔軟,稀疏的分佈在**上方,**的顏色並冇有發黑,濕潤後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

程小月很快就想要了,她吐出口裡的**,翻身騎到鐘凡的身上,把**套進**裡。

鐘凡伸手抓住她的**,使勁揉搓著,白嫩豐滿的**在他蹂躪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程小月套動的速度很快,每次套下來渾圓的屁股都重重的打在鐘凡的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音,烏黑的長髮散開來,隨著她的動作飛舞,也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龐。

等程小月慢下來時,她已經氣喘籲籲,臉紅得像火燒了的雲。

鐘凡起身把她向後麵放倒,兩人的體位就交換過來,現在纔是需要鐘凡的時候!

鐘凡的身體非常強壯!

他的衝擊更加猛烈,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強大的撞擊把程小月一點一點的頂到了床頭,程小月的腦袋就歪著抵在那裡!

她有叫出來的衝動,卻努力控製著,聲音就從鼻腔裡擠出來,低沉又斷斷續續!

當程小月的腿使勁夾住鐘凡的時候他就明白程小月來**了,跟著是她**強烈的痙攣,程小月還在看著他,但眼神已經渙散,臉上的肌肉糾結在一起,張大了嘴巴,表情彷彿極其痛苦。

在鐘凡眼裡,這樣的表情就是在讚美他!

是對他最直接的肯定,他繼續快速的**把程小月操得像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程小月的腦海裡一片空白,看在眼裡的一切忽然變得非常遙遠,爆炸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神經,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鐘凡和程小月**的時候齊齊正在**。

齊齊**的時候就會想陳皮皮,她非常喜歡這個和她從小玩兒到大的男生,跟爸爸一樣有點霸道,像一隻小老虎,一碰就呲牙咧嘴的發脾氣,齊齊就忍不住要逗他。

其實小時候她倆經常打架,但陳皮皮從來就冇打贏過,因為他怕齊齊哭,每次齊齊一哭不管對錯捱揍的準是陳皮皮!

齊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裡已經流出很多水。

齊齊閉著眼,把雙腿分得大大的,腦子裡在想陳皮皮的**會是什麼樣子,一想到**這個詞兒她心裡就會一蕩!

她從男生罵人的話裡聽到了這個詞兒,當然知道那指的是什麼!

從開始**她就一邊想那個一邊摸自己,快感就來的特彆強烈,也就特彆容易**。

最後一次看見陳皮皮的**是七歲。

以後就冇在看到過了,因為後來陳皮皮不再像以前那樣對著路邊的小樹撒尿,至少不會在她的麵前。

在那之前經常可以見,那時候她很羨慕陳皮皮有那個東西!

媽媽也很喜歡陳皮皮的小**,還常常用手指去逗一逗那個東西,然後對陳皮皮的媽媽說你真行生了個帶把的!

那東西的確很好,有了它撒尿就可以站著,不用像自己一樣得蹲著,齊齊也試過站著撒尿,結果是尿會順著大腿流下來,無論怎樣努力也不能像陳皮皮那樣把尿射到小樹枝上!

齊齊堅信自己將來會嫁給陳皮皮。

她已經無數次想象過兩人一起生活的情形,這事兒兩人都很熟練,小時候經常玩兒這遊戲。

他們還一起睡過覺,雖然那時候的睡覺就是單純的睡覺。

邊想著快感就一點點地聚集,齊齊用另一隻手搓著自己的**,挺立的**就像顆不聽話的豆子在指縫間鑽來轉去,癢癢的麻麻的!

齊齊把自己的手想成是陳皮皮的,身體就扭來扭去,**就來了,奮力把雙腿蹬直把身體繃緊!

然後癱軟下來!

今天又是個倒黴的日子!

陳皮皮拿著59分的試卷蹲在家門口。

他的樣子快哭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很明顯他可能吃不到生日蛋糕。

而媽媽的禮物大概是什麼他也能猜得到,他想了若乾種方案,發現很難找出一種可以騙過媽媽,因為大多以前都用過了。

在外麵徘徊了四十分鐘後陳皮皮才硬著頭皮進了家門。

餐桌上擺著做好的飯菜,媽媽還在廚房裡忙碌,聽到聲音就對外麵叫:“是皮皮吧!去把蛋糕打開,媽媽這就好了!”

這頓飯陳皮皮吃得提心吊膽,生怕媽媽提起考試的事。

媽媽好象心情不錯,笑嘻嘻的看著皮皮,不停地朝他碗裡夾菜。

媽媽越這樣陳皮皮心裡就越發虛,他試探著問:“媽媽今天去哪裡了?”

程小月說:“我還能去哪!不是團裡就是家裡,怎麼?怕我忘記給你買禮物?”

皮皮又問:“那是有什麼人給你打電話?”

程小月愣了一下,反問皮皮:“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我怎麼冇聽到!”

陳皮皮的心就放下來許多,趕緊說:“冇有冇有,我隻是隨便問問!”

程小月心裡也在發虛!

她今天其實冇去上班,而是在家裡和鐘凡幽會!

還差點被鐘凡的老婆發現!

這全都怪鐘凡粗心,冇有把門關好就急不可待地和她親熱,兩人熱情似火,程小月被鐘凡錯抱進了皮皮的房間,邊親她邊脫她的內褲。

程小月想提醒鐘凡但忍住了,忽然覺得在兒子房間和情人**有種變態的興奮。

下麵很快就濕了,鐘凡手一下去摸了滿手的**,就笑她淫蕩,程小月撒嬌說:“我就是淫蕩啊!我是淫婦那你就是姦夫!”

邊說著邊把兩條雪白的腿纏住鐘凡的腰。

程小月的腿是鐘凡最喜歡的!

他一邊摸著程小月粉嫩的大腿一邊說:“我真是愛不夠你這美腿!死在你腿上我都願意!”

程小月抱住鐘凡的脖子和他接吻,整個人都掛在鐘凡身上。

鐘凡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摸索著把**往她的屄裡送,可是連著插了幾次都冇插進去。

程小月就“撲哧”一聲就笑了,在他耳朵邊小聲地說:“我把屄藏起來了!”

鐘凡把她一下子扔到床上,程小月的身體在床上彈了幾下,全身的肉也跟著抖動。

鐘凡撲上來,像隻熊一樣壓住她!

兩隻豐滿的**被擠得扁扁的,程小月“啊”了一聲,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但她又特彆喜歡這樣的感覺!

接著就感到下麵一漲,鐘凡的**已經插進自己的**,劇烈的抽動著!

由於知道不會有人打擾他們,所以兩人很放鬆!

姿勢一個一個地換,程小月的**來了好幾次,全身軟得像一團泥!

鐘凡射精的時候她隻剩下呻吟的力氣了。

流出的**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程小月就撒嬌地埋怨鐘凡像隻狼,張著胳膊要他抱去浴室洗澡。

兩人正在浴缸裡鴛鴦浴的時候胡枚就來了,一進屋子就喊程小月,鐘凡一聽聲音臉當時就白了,程小月也慌了,一邊想對策一邊問胡枚從哪裡來?

胡枚說剛買完菜順道過來。

程小月就說:“那你坐吧!我正洗澡呢!”

不料胡枚竟直接走到浴室門口,敲著門說:“你快把門給我開開,我憋得不行了。”

浴室這麼小的地方,要藏人實在不可能!

程小月急出了一頭汗,又不能不給她開門。

情急之下程小月邊往浴缸裡加泡沫邊說好我馬上來!

她把鐘凡按進水裡,然後給胡枚開了門又馬上也回到浴缸裡。

胡枚一進來就脫了褲子坐到馬桶上,嘩嘩尿得十分響亮!

直到尿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對程小月說:“你可真幸福,大白天的還有時間在家裡享受泡泡浴!”

程小月強裝鎮靜地說:“那裡啊,我也是難得一天的清閒!”

心裡卻怦怦直跳。

這時候鐘凡已經快憋不住了,靠在程小月肚子上的頭直動。

程小月趕緊把他按住了,吸了口氣把頭也埋進浴缸,在水裡找到鐘凡的嘴,把氣度給他,鐘凡才安靜下來。

胡枚邊提褲子邊問程小月:“你在浴缸裡練潛水啊?還是又從哪裡找的美容新秘方?”

程小月笑了笑冇支聲,怕一接話胡枚又站在裡麵不走。

胡枚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纔不緊不慢的出去。

邊走邊說:“今天菜市場有青玉米了,我也給你帶了幾個,你們家皮皮不是最喜歡吃青玉米嗎!對了!你洗澡怎麼也不記得把門鎖好?萬一來個賊多危險!見了你這樣一個天仙美人兒,還不把你吃了啊!”

胡枚走出去以後程小月的心才放下來,鐘凡也從水裡露出頭,親了一下她的鼻尖,滿臉都是對她的讚許。

程小月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低聲說:“你就是那個賊了!”

兩人也不敢弄出聲響,程小月出去後還細心地把浴室門鎖了。

兩個女人在客廳裡聊了一會兒天,胡枚纔回家,鐘凡一出來程小月就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幸虧她冇亂走,要是看見你的衣服可就完了!”

鐘凡親著她說:“你可真厲害,處變不驚臨危不亂,都能當我們飛行員了!”

程小月撇撇嘴說:“我纔不呢!都不知道哪天摔死。要是剛纔你老婆發現了,你怎麼辦?和她離婚嗎?”

鐘凡就猶豫了一下。

程小月馬上接著說:“行了行了,你不用那麼為難!我纔不稀罕你呢!”

鐘凡走後程小月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呆了半天,心裡也空蕩蕩的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她幾次都想和鐘凡了結這種關係,卻又捨不得那強壯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陳皮皮問她的時候她就警覺起來,腦子飛快的轉,口裡反問皮皮試探他的反應。

看來皮皮是冇發現什麼!

冇有追問下去,不過也拿不太準。

吃完飯一起坐在客廳看電視,兩人各懷鬼胎,都覺得對方和平時不一樣,又都不敢仔細問對方。

直到皮皮進了自己房間要去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媽媽叫了一聲:等等!

皮皮你等一下!

陳皮皮差點尿褲子,心想完蛋了,媽媽是想起來問考試的事了。

程小月是想起居然忘了收拾皮皮的房間,那裡還留著她和鐘凡**的痕跡,她趕快也衝到皮皮的身旁,皮皮下意識地抱住頭,就聽見媽媽說:“我給你換一換床單,你的床單該洗了。”

皮皮這時候已經看見床上有塊汙跡,他也大吃一驚,馬上想到可能是**的時候留下的痕跡,趕快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麵,說:“不用不用了,明天我自己洗好了!”

程小月堅持要把床單拿走,皮皮也固執地坐在上麵不動。

程小月狐疑地看著皮皮,皮皮的動作明顯是在幫她掩飾,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可又一點也冇有吃驚,又冇法問他!

這時候陳皮皮使勁地把她推出房間,說:“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洗!”

回到房間反鎖了門,陳皮皮才心有餘悸的拍拍自己胸口:還好冇被髮現!

下次打手槍一定要多墊幾張衛生紙了!

陳皮皮是學校的名人,當然不是因為他的學習好!

也不全是因為他經常打架,陳皮皮是學校足球隊的主力前鋒,帶領著學校的球隊拿了全市的第一名。

他一個人踢進了二十一個球,這可是了不得的成績!

要知道德國聯賽的射手王也才進了二十六個球而已!

陳皮皮因此擁有了大量粉絲,其中甚至還有老師!

可惜班主任不是他的粉絲!

所以在課堂睡覺的陳皮皮就被罰一個人打掃整個閱覽室。

四樓的閱覽室裡其實很乾淨,陳皮皮揹著手在一排排書架中間走來走去,像是個檢查工作的領導。

不過很快這位領導就枕了幾本書睡覺去了,而且睡得口水直流。

陳皮皮是被媽媽叫醒的,媽媽的叫聲很遙遠,他揉了揉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居然是晚上了!

他趕緊答應了一聲站起來,先到視窗和媽媽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出閱覽室。

走出閱覽室的陳皮皮又退了回來,他似乎看到什麼東西,白白的,堆在書架的角落。

陳皮皮好奇的伸直了脖子仔細看,但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楚,不過那團白詭異地在顫動著!

陳皮皮壯著膽子叫了聲:誰?

那團白突然長高了一節朝他衝過來,陳皮皮一驚,汗毛全立了起來,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

兩個白影就從他眼前衝過去,朝樓梯跑了。

陳皮皮這才反應過來那是兩個光著屁股的人!

樓道有燈,但那男的跑得太快陳皮皮冇看清楚,女的卻是一手提著衣服一手遮臉,居然也跑得飛快!

雪白的大腿和屁股隨著她的奔跑誇張地甩來甩去。

拐過樓梯口不見了!

陳皮皮站在門旁邊愣著,他被剛纔的奇景驚呆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他剛纔喊那聲“誰”的時候是無意識的,根本冇想到那裡真的有兩個人!

這時候就聽見樓下“咚”地一聲,接著是媽媽的驚叫聲,陳皮皮趕緊往樓下跑。

程小月上到四樓一半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赤身**的男人從樓上衝下來,半勃起的**隨著他下樓的動作不停地搖動!

她張大了嘴巴,驚訝的忘記了叫,那男的從她麵前過去,撞了她一下,程小月就跌倒在樓梯上,又滾了下來。

接著又有個光屁股女人從身邊跑過去。

等兩人都過去了,她才驚叫出來。

又覺得膝蓋疼得厲害,撩起裙子,看到膝蓋上磕破了一塊皮,血已經流出來!

陳皮皮在三樓的拐角看見了媽媽,坐在那裡捂著膝蓋,他趕緊過去把媽媽扶起來,媽媽還在往樓下看,下麵靜悄悄的,哪裡還有人?

陳皮皮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媽媽解釋剛纔的一幕,隻好問:“你怎麼來了?”

程小月瞪了陳皮皮一眼,直覺地認為他和剛纔的事有關係!

板起臉問:“老實說!怎麼回事?”

陳皮皮馬上澄清:“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剛纔在睡覺。”

程小月在他後腦勺打了一巴掌:“睡覺?你以為你媽傻啊?等回去我再和你算帳!”

陳皮皮冇敢再辯解,再說下去免不了一頓暴K.隻是在心裡覺得委屈,同時又悔恨無比:如果他那時候冇有睡覺就太好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至少也能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肯定是學校的老師,會是哪個老師呢?

程小月試著走了一步,馬上疼得叫了起來,受傷的腿使不上一點力氣。

陳皮皮就蹲下身子說:“我揹你吧!”

程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爬到了他背上。

陳皮皮就揹著她下樓,雙手反過去抱著她的大腿。

感覺媽媽的**壓在他背上,軟軟的,暖暖的!

大腿夾著他的腰緊緊地貼著他,說不出的舒服!

兩條小腿分開在他前麵輕晃著,腳上穿了雙黑色的涼鞋,襯托得一雙美足格外漂亮!

程小月想著剛纔的一幕,覺得有些可笑,那個男人甩著**下樓的樣子實在滑稽!

越想越好笑,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陳皮皮就問媽媽你笑什麼?

她把摟著兒子脖子的一隻手抬起來拍了他的臉一下,說:“冇你的事兒!好好走你的,看著點樓梯!”

陳皮皮的身上汗味兒很重!

肩膀也變得很寬,程小月就覺得兒子有了點小男子漢的樣子。

每下一階樓梯,她的**就在皮皮的背上蹭一下,**就硬起來!

快感也不停地傳來,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

雖然知道隻是生理的反應,但還是為此而羞愧!

等到下完樓梯,程小月的下麵居然已經濕潤了!

她就找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誇獎陳皮皮:“我兒子現在長大咯!都能背得動媽媽了!”

又有些傷感:“媽媽也要老了!”

媽媽的誇獎讓陳皮皮豪情萬丈,他驕傲地說:“媽媽!以後就讓我保護照顧你吧!”

程小月笑了笑,又拍了下他的頭:“到我揍不動你的時候再說吧!”

回到家裡,陳皮皮找來紗布給程小月包紮了傷口,程小月就坐在床邊拿了根雞毛撣子揮了揮,說:“咱先說好,今天我腿疼,跑不動。你也不能跑!”

陳皮皮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怎麼這樣?我剛剛把你揹回來!變得這麼快!說翻臉就翻臉,比翻書還快!”

程小月繼續揮動著手裡的武器:“你冇聽說過女人是善變的這句話嗎?你還是好好地交待自己的事吧!”

陳皮皮就大喊冤枉:“我真的是睡著了,放學也冇人叫我,老師也把我忘了。哎喲!”

屁股上捱了一下,“哎喲!”

腿上又捱了一下。

程小月用的力氣很大,說:“你挺敬業啊!為了偷看從放學蹲到七點半!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還打算看午夜場啊!”

陳皮皮被媽媽的話逗樂了,但馬上又捱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明白,加上自己又有過前科!

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臉沮喪:“真是六月飛雪!好吧,我錯了媽媽,以後不敢了!”

這是長期以來的經驗,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冤枉了。

“這個月的零用錢冇收,公交車費扣掉,從明天起到月底跑步去上學。”

程小月的態度很堅決,冇有商量的餘地。

陳皮皮頓時垂頭喪氣,從家裡到學校足足五公裡,這下實在慘到家了!

陳皮皮想和媽媽套近乎,以爭取“緩期執行”對他的懲罰,就膩在程小月的懷裡,左一聲媽媽右一聲媽媽,程小月就又給了他一巴掌,把他推到一邊,說:“你是吃我的奶長大的,心裡想什麼我不知道?不用跟我來這套,還是早點睡吧!記得把明天的鬧鐘定好,起來的晚了到學校遲到可彆埋怨我!”

陳皮皮問:“我那會兒是不是吃了你好多奶?怎麼一點印象也冇有?”

程小月就笑起來,說:“你是白眼狼,隻記打不記吃!”

陳皮皮又鑽進媽媽的懷裡,陶醉地說:“真舒服!再也找不到比這裡更舒服的地方了。”

程小月看著懷裡的皮皮,想起他小時候伊伊呀呀學話的樣子,心裡既甜蜜又感慨。

抬手撫摩著皮皮的頭髮,無限憐愛。

陳皮皮的手從媽媽的衣服下麵伸進去,放在乳罩上麵,說:“媽媽,再讓我吃一次吧!”

程小月捏著他的鼻子搖了幾下,說:“你還真不要臉了!知不知道自己多少歲啦!再過幾年就該上大學了,還跟我說這麼幼稚的話。”

陳皮皮的手遊移到媽媽的**下麵,想把手掌伸進乳罩裡邊。

程小月發現了他的企圖,用胳膊把他的手壓在了肚子上,說:“不許鬨!”

陳皮皮就開始撒嬌,說:“求求你了媽媽,隻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證就一次!”

程小月笑著,說:“好!”

陳皮皮冇想到媽媽答應的這麼爽快,高興的心花怒放,激動的心裡怦怦直跳。

程小月接著說:“等你考到一百分的時候吧!我就獎勵你一次。哈哈!”

陳皮皮馬上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說:“那你還不如直接說不行呢!”

程小月笑得更開心,一臉的陽光燦爛:“知道你打的什麼壞主意!就是對女人好奇嘛,不過你現在主要是學習,以後這些事情會明白的。以後彆再乾偷看人家的事兒了!也彆和那些不好的女孩子亂來,小心被帶壞了,男孩兒第一次愛什麼樣的女孩子很重要的,一生都會受影響!”

陳皮皮問:“男人的第一次真的那麼重要嗎?我怎麼從冇聽人說過?”

程小月認真的說:“那當然,因為第一次最純潔嘛,是一生最真的愛。”

陳皮皮就嚴肅地說:“好,那我就把純潔的第一次獻給媽媽吧!”

程小月誇張地搖著手說:“不要不要!你的很多第一次都在我這兒了,這一個我可不稀罕,你還是留給彆人吧!”

陳皮皮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我的第一次就那麼不值錢!白給也冇人要!”

程小月把他從懷裡推開,說:“當然有人會很重視,物以希為貴嘛!不過在我這裡不值錢,你還是留著推銷給那個喜歡你的人吧!今天到此為止,滾回你窩裡睡覺去。”

看著陳皮皮出去,程小月對這次談話很滿意,兒子是長大了,將來要操心的事情會更多。

而和鐘凡的關係就要更小心了,萬一不小心露出點馬腳,在兒子眼裡的形象可就全毀了。

第二天跑步到學校的陳皮皮,看著每一個老師都像是光著屁股逃跑的。

遇到一個,嘴裡叫著老師好,眼睛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瞄來瞄去,想把看到的光屁股和某個人對上號兒。

但是比來比去也冇個頭緒。

他就十分的鬱悶,發誓要找到害他的那對狗男女!

他把事情和齊齊說了,要她提供點線索。

齊齊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先是目瞪口呆,接著是捧腹大笑,最後癱在地上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說:“你應該拿閱覽室的圖書章給他們的屁股上蓋兩了戳兒,然後看誰今天誰會老是洗屁股!”

陳皮皮白了她一眼,說:“我這麼慘你還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我跑步上學有多累?真冇同情心!”

齊齊就說冇事兒。

拿出一百元來給陳皮皮,說:“我資助貧困兒童,四川地震我都獻愛心了,你這麼慘我能不支援你!”

陳皮皮就看著齊齊漂亮多了,不但漂亮,簡直還有點可愛了!

死皮賴臉地說:“既然這樣你乾脆多支援點好了!”

齊齊掏出兜裡的零錢給皮皮看,說:“就這麼點兒了,我還得買衛生巾呢!你從家裡偷給我啊?”

陳皮皮的臉就居然紅了!

淨想著光屁股老師的事兒了,課堂上的陳皮皮就走神兒了,數學老師走過來拿書敲他的腦袋,警告說:“你還想罰站啊!”

陳皮皮還冇回過神兒來:“哦!還是去閱覽室嗎?”

坐在前排的齊齊“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數學老師朝她瞪了一眼:“你笑什麼?嚴肅點兒!”

齊齊就舉手說:“老師他站上癮了!”

全班人都鬨笑起來。

老師的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指著陳皮皮說:“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數學老師叫於敏,其實長得很漂亮,今年剛結婚。

不過她不住學校,身材又有點瘦,所以被皮皮排除了。

陳皮皮也不喜歡她,當然她更不喜歡陳皮皮。

老師喜歡的都是學習好的學生,比如齊齊那樣的。

於敏穿了件黑色的一步裙,上麵是及腰的短衫,走在陳皮皮的前麵嫋嫋婷婷地擺動,韻味十足。

陳皮皮看見她腰後的拉鍊開了一部分,而且還正隨著她的擺動一點一點往下滑。

內褲的一部分就露出來,內褲是淡綠色的,襯托得腰部的肌肉很白嫩。

在邁進辦公室的時候拉鍊完全開了,裙子突然滑下來,就拌住正走路的於敏,咣噹一聲摔了個前趴,她趕緊爬起來提裙子,裙角卻被自己的腳踩住了,越急越提不上去。

陳皮皮就看見內褲前麵是鏤空的,隱約能看到陰部的毛,最讓陳皮皮驚奇的是那個部分居然還繡了一隻蜘蛛!

這樣的內褲根本就遮掩不住身體,反而更加誘惑!

陳皮皮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靠女人身體,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都衝上腦子了,鼻血就流了出來。

於敏手忙腳亂地提上裙子,看看周圍還好冇人,想到自己的春光被陳皮皮看到,心裡又羞又惱。

抬頭看見陳皮皮張著嘴巴看著自己,鼻血正不停地往下流。

很顯然是被自己害的!

就趕緊提醒他,陳皮皮這才反應過來,用手一摸,滿手是血,嚇得大叫起來。

於敏又生氣又好笑,連忙製止他,說:“叫什麼!給我閉嘴!”

一隻手提著裙子,一隻手拉開抽屜給他找東西來止血。

一時間哪裡找得到?

轉眼看到自己帶來的衛生巾,情急之下也顧不了許多,抽出一片來給陳皮皮捂住了鼻子。

倒是非常見效,血很快止住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無話可說。

於敏看陳皮皮用衛生巾堵著鼻孔的樣子,忍不住“噗”地笑了一聲,馬上繃住臉對陳皮皮說:“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聽見冇有”?

陳皮皮當然明白,連連點頭,說:“那是那是,我一定不說!拿衛生巾擦鼻涕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於敏就被他逗得“撲哧”又笑出來。

下課後齊齊拚命地追問陳皮皮老師是怎麼罰他的?

居然都流鼻血了!

陳皮皮得意揚揚地說:“流這麼一點血算什麼,物有所值之極!”

齊齊還是非常心疼,說:“她這是虐待兒童嘛!嚴重一點是要判刑的!”

陳皮皮說:“那我每次被我媽打你還高興的像中了彩票!”

程小月的腿傷並不嚴重,但領導還是貼心地給她放了三天病假,鐘凡卻趕上飛白班,兩人也不能幽會。

程小月呆在家裡就很煩躁,到了放學的時間,她順著兒子回來的方向散步,一邊可以迎接陳皮皮。

正好看到陳皮皮在離家一站的公交車上下來。

回到家裡,程小月開始審問陳皮皮,陳皮皮很講義氣,堅決不出賣齊齊。

說是在路上撿了一百塊,剩下的錢就被程小月冇收了。

她揚著手裡的錢對陳皮皮說:“你很有本事嘛!才跑了一天就撿到錢了,那你就天天跑好了,我連班兒也不用上了,天天在家等你撿錢回來!”

陳皮皮也不灰心,和媽媽的長期鬥爭經驗告訴他:鬥爭,固然有時會失敗,但是,不鬥爭將會血本無歸。

他一本正經地對媽媽說:“我要乾一番大事業,希望媽媽能支援一下!”

程小月側眼看著他,說:“哦!什麼樣的大事業?說來聽聽!看看我有冇有興趣。”

陳皮皮就說:“再過兩個禮拜就中考了,我打算弄個一百分來給你,有冇有興趣?”

程小月的眼睛就亮了:“有興趣有興趣!把條件說來聽聽。”

陳皮皮提了三個條件:第一,取消目前的懲罰。

第二,不準再打他。

第三,滿足他的一個願望。

程小月和他討價:“不打你不可能,如果考不到一百分,懲罰加倍。”

最後陳皮皮讓步,達成共識。

兩黨簽署了協議,並鄭重地按上手印,媽媽怕陳皮皮變卦,還強迫他按上了腳指頭印。

其實陳皮皮是虛張聲勢,他是打算拖一天算一天。

當然如果於敏肯幫忙的話也未必不可能。

於敏聽了他的要求斷然拒絕,大義凜然地說:“你就算真把那事兒傳出去我也不怕,不就是內褲上有個蜘蛛嗎!彆忘了你還用了我的衛生巾呢!我也會把這事兒讓全校都知道!”

兩人最後都同意誰也不說,陳皮皮因為威脅老師被於敏罰站半小時。

週末放學齊齊來向陳皮皮提供情報:“我猜到那天的老師是誰了,教導處的王主任和08三班的吳老師。我聽到他們今天要約會,我們晚上來驗證吧!”

陳皮皮也興奮異常,一口答應,完全冇想到這個晚上將是他悔恨終生的一個晚上。

兩人各自向家裡撒了慌說要去為同學過生日。

一起在外麵隨便吃了一點,天一黑就翻牆進學校。

齊齊對陳皮皮說:“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你不能跑在我前麵!要像保護黨中央一樣保護我。就算被抓住也不能出賣我!”

陳皮皮拍隻胸脯保證:“你放心,除非他們對我使用美人計。否則就算給我上老虎凳,灌辣椒水我也不會投降!”

齊齊“呸”了他一聲,就踩著皮皮的肩膀往牆頭上爬。

裙子也罩在陳皮皮的臉上,一股淡淡的清香鑽進他的鼻子裡,陳皮皮慌慌張張地往上看了一眼,黑黑的什麼也看不清。

鼻子反而被鞋子磕了一下,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齊齊把他領到靠操場的教學樓後麵,指者對麵亮燈的一處房子說:“肯定在這裡了!王主任住的那兒人多,不適合偷情。教學樓上又被你撞到一回,他們大概不敢去了!”

陳皮皮對她的分析佩服的五體投地,壞笑著說:“你很有經驗嘛!是不是經常偷情呀?”

齊齊就像陳皮皮的媽媽那樣在皮皮的頭上來了一巴掌,小聲罵:“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和誰偷情啊?跟你嗎!”

陳皮皮心裡動了一下,看了一眼齊齊,冇好意思接嘴。

他們趁夜色的掩護靠進窗戶,裡麵隻有吳秀麗一個人在洗頭,電視機開著,聲音很大,正在放孫紅雷的《潛伏》正是陳皮皮喜歡看的,他就趴在窗台那兒看起來,一會兒就被劇情吸引了。

王主任八點多纔來。

一進屋就把吳秀麗摟在懷裡,兩人推推扯扯地**。

王主任把手伸進吳老師的衣服裡摸**,一臉的淫笑。

吳秀麗被他摸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捉住七寸的蛇。

齊齊也很緊張,手心裡都在冒汗,她看了看身邊的陳皮皮。

陳皮皮看得很入神,把脖子伸的老長。

兩人很快倒在床上,王主任先脫了自己的衣服,**已經挺起來老高,紫亮紫亮的在濃黑的陰毛裡晃動。

他示威一樣把**對在吳秀麗的來臉前,吳秀麗用手握著套動,有時候還用舌頭去舔一下。

兩人邊弄邊小聲地說著話,但電視機的聲音太大,齊齊和陳皮皮都聽不清楚。

齊齊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冇想到大人的**這麼大!

簡直有些叫人害怕了!

而且吳秀麗竟然還肯用嘴去親!

真是臟死了!

這時吳秀麗已經把整個**含到嘴裡,“咕唧咕唧”地賣力套動,頭點得就像啄米的雞!

把齊耳的短髮甩得也是四下飛舞。

這時吳秀麗的衣服還冇脫,陳皮皮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昨晚的女人,但他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也硬起來,他看了齊齊一眼,齊齊的表情很滑稽,嘴巴張著,一隻手揪著自己的裙襬,小臉漲得通紅。

吳秀麗套了一會兒,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的白肉,下麵的陰毛烏黑茂盛,除了毛什麼都看不到了,畢竟人到了中年,腰有一點發福,**也有點兒下垂。

躺下去的時候兩隻**就朝兩邊歪著,她用手摸著奶頭,把雪白的腿張得大大的。

王主任就騎在她臉上,把**插進她嘴裡,把自己頭埋在她腿中間,扒開亂糟糟的陰毛去舔屄,動作像是隻吃屎的狗,連聲音都那麼誇張!

他的屁股一翹又一翹地操著吳秀麗的嘴,**從嘴裡拔出來時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齊齊的嘴巴已經閉起來,她皺著眉,嘴唇抿得緊緊的,彷彿屋裡的那根**要插她的嘴一樣!

她實在想象不出嘴裡含著一根水管一樣粗的**能有什麼樂趣?

那東西平時不都是用來尿尿嗎!

她扭頭看陳皮皮,正好陳皮皮也扭過頭來看她,兩個人的眼光對了一下,馬上不約而同地分開,齊齊的心就像要跳出喉嚨一樣!

陳皮皮動了一下身子,胳膊就貼到了齊齊的手臂,他冇有動,就那麼貼著!

齊齊的腿抖得厲害,她也冇動,假裝不知道。

但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挨著皮皮的那一點上!

陳皮皮褲襠鼓起老高,**漲得生疼。

他的注意力也分散在齊齊的手臂上,手臂的皮膚很滑!

涼涼的又軟軟的,就像是媽媽的**!

陳皮皮就想把齊齊抱住,但是鼓了幾次勇氣都冇敢動!

王主任把**從吳秀麗嘴裡抽出來,轉身騎在她身上,把**操進那黑漆漆的毛當中,快速地**起來。

兩人的肚皮撞在一起“啪啪”直響!

吳秀麗就開始高一聲低一聲呻吟,碩大的**也跟著晃動。

操了一會兒,下麵就有了“咕唧”的水聲,偶爾屄裡的空氣被擠出來時,還會發出“噗”的一聲,就像放屁一樣。

吳秀麗的雙腿高高的舉起來,腳尖繃得緊緊的,她的腿光滑細膩,修長渾圓。

就像剛剛剝皮的蔥,嫩白誘人!

王主任邊操邊扶著那兩條美腿啃,在白白的腿上留下無數口水,在燈光下反射出淫穢的亮光。

吳秀麗的叫聲漸漸高起來,王主任又把她的腿折到了胸前,吳秀麗豐滿的屁股就隨著腿翹離了床麵,姿勢就變得很難受!

可是她的臉上反而更興奮,兩手緊緊抓著王主任的肩,用顫抖著的語調對王主任說:操我!

再操我!

你把我操死吧!

王主任這時候忽然揚起手,在她臉上狠狠地打了個耳光。

在窗外偷看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冇想到王主任會在這時候打人!

卻看見吳秀麗變得更加興奮,瘋狂地扭來扭去,眼神也顯得十分迷離,紅腫的臉扭曲成恐怖的形狀!

像是癲癇發作一樣不停地痙攣,王主任就在她的痙攣中大叫著射出精液。

兩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起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攏。

直到齊齊拉陳皮皮的衣角他纔回過神兒來。

倆人退到操場邊的圍牆下,陳皮皮一直貓著腰兒,他怕被齊齊發現自己翹起的**!

這時齊齊靠著牆,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像有水在流動!

陳皮皮蹲下來,等齊齊踩著他的肩膀爬牆,等了一會兒卻冇動靜,他站起來去看,就被齊齊抱住了。

陳皮皮又是驚喜又是惶恐,腦袋暈乎乎的,就像剛吃完了感冒藥。

齊齊冇說話,卻把他抱得緊緊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把涼涼的嘴唇湊在他的嘴上。

兩人的嘴就咬在一起,可惜兩人都是菜鳥,啃來啃去冇一點技術含量!

倒弄了滿臉的口水,有兩次齊齊的舌頭還舔到陳皮皮的鼻孔,害得陳皮皮差一點打噴嚏出來。

陳皮皮把手在齊齊的腰上摸來摸去,摸的齊齊把腰扭來扭去,就蹭到了陳皮皮的**。

齊齊十分好奇,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又覺得不好意思。

就把腿故意貼在那裡,稍微用點力氣壓住,感覺那東西的形狀!

感覺**是火熱的,頑強地跳動著反抗她的壓迫。

陳皮皮的手仍然停留在齊齊的腰間,齊齊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上麵,受到鼓勵的陳皮皮乾脆把手伸進了衣服裡。

裡麵冇戴乳罩,**也不大,但是很是堅挺!

陳皮皮可以感覺出**在手心裡的滑動。

齊齊的呼吸就開始急促,噴出來的熱氣打到他臉上。

天很暗,看不到齊齊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正在陳皮皮的懷裡一點點地變軟,像根正在融化的冰激淩。

陳皮皮把齊齊放倒在地上,掀起她的裙子。

裡麵是一條白色的小內褲,緊緊地貼著齊齊圓鼓鼓的身子!

潔白的大腿在夜裡分外顯眼!

陳皮皮用顫抖的手往下褪下內褲,齊齊很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整個陰部就完全暴露在陳皮皮的眼前:齊齊的陰部是鼓起的,很乾淨,像個剛出籠屜的饅頭,上麵稀疏地長著幾根毛,毛的下麵有條小小的肉縫兒!

肉縫緊緊地閉著,連**也看不到。

陳皮皮把手指放在肉縫上搓了幾下,齊齊的大腿一下子合起來,緊緊夾住了他的手,嘴裡也小聲的哼哼著!

陳皮皮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從短褲裡掏出**,對著肉縫就往裡插,**剛碰到齊齊的屄就有股強烈的快感傳過來,刺激的陳皮皮心跳如鼓。

**在屄上磨擦了幾下,剛剛擠開大**陳皮皮就受不了了,跳動著射出精液來!

打在齊齊的屄上麵。

齊齊正興奮的扭著腰,忽然覺得皮皮不動了,起身看見自己屄上的精液,心裡就明白了。

有點失望,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就看著陳皮皮輕輕地笑!

陳皮皮尷尬地看著齊齊,心裡十分沮喪,提起褲子,坐在一邊看齊齊清理他留在屄上的精液,心裡在想自己是不是陽痿了!

平時打手槍至少也要十分鐘,剛纔怎麼就那麼快!

他又想起了媽媽,就小心翼翼地問齊齊:“剛纔我們算不算是發生關係了?”

齊齊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那當然,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對我負責!以後不準再對其他的女生套近乎,尤其是班長小燕兒!”

陳皮皮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非常後悔,委屈的幾乎要哭了!

他是發過誓言要把第一次獻給媽媽的,可處男就在剛纔莫名其妙地冇了。

陳皮皮如願以嘗地拿到了數學一百分的成績。

他提前拿到了試題的答案,這是和王主任談判的結果!

當時王主任被嚇得臉色蒼白,額頭上直冒汗。

成功的陳皮皮又用同樣的方法去威脅吳老師,提出要求和她操一次屄,吳秀麗也被嚇到了,想了一下也答應了。

不過就在陳皮皮興奮地脫光衣服的時候,吳秀麗卻拿著相機拍下了他的豔照,然後打了陳皮皮一個耳光,說:“你要是敢把我的事情傳出去,我就告你強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陳皮皮的計劃就這樣被吳秀麗徹底地粉碎了!

陳皮皮並冇被這場失敗打垮!

失敗對他而言是家常便飯,他已經習慣了從失敗中吸取教訓。

這件事情告訴他:下次有了這種機會,一定要對方先脫衣服!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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