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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皮程小月筆趣閣無彈窗 第09章

作者:溫初梨沈辭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2 03:12:59

薔薇手拿了梳子,歪了頭把長髮攏到了胸前梳理。側眼看到陳皮皮的樣子,笑著問:「要不要我把浴室裡的水桶提出來啊?」

陳皮皮的眼睛盯著她挺拔的**,心不在焉地「啊」了一聲,說:「提桶來乾什麼?你要在外麵洗衣服嗎?」

薔薇嫣然一笑,說:「給你介麵水用啊!哈哈。」

陳皮皮這才醒悟自己失態,用手背抹了一下留出來的口水,說:「原來你不化妝這麼好看!你為什麼還要化那麼濃的妝?」

薔薇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吹風機插上插頭,說:「你知道什麼?包廂裡燈光都很暗,不化妝人家連你的臉都看不清楚!來,你幫我吹頭髮!」

陳皮皮站在床邊,側身彎腰給她弄頭髮。薔薇看他不順手,就叫他坐了床,自己去搬了張凳子坐到了陳皮皮的雙腿間,剛剛洗過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十分好聞。陳皮皮邊給她吹邊講昨天晚上遇見她的經過,說到了最後拿手指頭戳了薔薇的腦袋一下,說:「你是個冇良心的傢夥,要是叫你當了官兒,恐怕要冤枉成千上萬的好人呢!」

薔薇把手在陳皮皮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以示還擊,說:「如果讓我做了官,哼哼!第一個把你這個色狼拉出去遊街!」

停了一下,又說:「我還要殺很多人!他們都是壞人,要是冇這些人,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陳皮皮的動作小心輕柔,讓薔薇想起了小時候坐在媽媽懷裡叫媽媽給她紮辮子的情形。輕聲地哼唱起來:「我的家在東北鬆花江上啊!那裡的滿山遍野都是大豆高粱……」

陳皮皮聽了,說:「啊!我知道了,你原來是東北人。東北有薔薇嗎?你爸爸媽媽一定有先見之明,知道你長大了要來南方,預先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

薔薇歪過頭,方便陳皮皮吹另一邊的頭髮,說:「你以為我喜歡來這裡嗎?這裡有什麼好?」

陳皮皮嘿嘿一笑,說:「這裡怎麼不好了?起碼有我這樣的帥哥兒。你要是不來這裡,就不會在公交車上遇見我,也就不會……不會有我在這裡給你服務了!」

他本來想說「就不會和我這樣的帥哥兒上床了」,但是想起自己在公交車上摸人家的屁股,可不大光明磊落,就臨時改了口。

薔薇「呸」了一聲,轉過頭來看陳皮皮,說:「你是帥哥兒?那你可真是帥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了!我看來看去都冇看出來,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帥聖?帥到了最高境界,就隻有貓啊狗啊的才能看得出來了。」

陳皮皮說:「你嘴裡不肯承認但心裡喜歡我是知道的,你暗戀我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冇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薔薇把眼睛一瞪:「我暗戀你?」

陳皮皮得意洋洋地說:「你昨天晚上拉著我的手,叫著我的名字不肯鬆開,生怕我走了!

這叫做「酒後吐真言」,實在是你內心的呼聲,你也不必害羞,碰上我這樣的人一見鐘情芳心暗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薔薇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憂傷,喃喃自語:「我叫了嗎?我又叫他的名字了嗎!」

陳皮皮問:「他?他是誰?」

薔薇歎了口氣,將頭靠在了陳皮皮的腿上,說:「我叫的是不是青皮?」

陳皮皮仔細回憶,似乎叫的果然是青皮,問:「誰是青皮?」

薔薇的神情有些落寞:「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我以為自己已經不記得了,原來還冇忘掉!」

陳皮皮看著薔薇微微縮起的雙肩,想:看她這樣子,這個青皮十有**是她的姘頭,聽名字就像是個流氓,他媽的叫什麼不好偏偏叫青皮,害得我丟了個人,他有我陳皮皮這麼帥嗎?

心裡想著,手就停了下來。薔薇以為吹好了,站起身來,扭頭對陳皮皮說:「我肚子餓了,要煮方便麪吃,你要不?」

陳皮皮關了吹風機,問:「隻有方便麪嗎?」

薔薇挺了挺胸膛,說:「還有奶!你吃不吃?」

陳皮皮看著薔薇鼓鼓的胸脯,鼻血差點兒流出來,說:「隻要不是雙鹿牌兒的我都吃!我現在正在長身體,很需要補充營養的。」

薔薇雙手叉了腰,驕傲地昂著頭,自豪地說:「我是伊利牌兒的,真正的純天然。保證你吃了長姚明那麼大的個兒。不過你要是吃了我的奶,可就得叫我媽媽了!哈哈!」

陳皮皮也笑起來,說:「按你的邏輯,我吃過幾年的牛奶,不是有很多牛媽媽?還好我冇吃過豬啊狗啊的奶,不然隻怕要追著它們叫媽媽了!」

薔薇呸了他一口:「你繞著彎兒罵我是畜生嗎!」

陳皮皮搖了搖頭,說:「我可不敢,你拿東西砸我的手法很高明,我打不過你,甘拜下風。你要是承認了自己是畜生,我不是就變得連畜生都不如了!」

薔薇翻了個白眼兒給陳皮皮:「你當然不如畜生,你是變形金剛嘛,我賣一頭豬就能買好幾個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想起了第一次在床上的情形,都笑了起來。陳皮皮說:「我不要做變形金剛,我要當葫蘆娃!」

薔薇將頭髮挽起來紮在腦後,說:「好啊好啊!你去當你的葫蘆娃,我煮我的方便麪,咱們互不相乾。」

轉身彎腰去拿地上的小電爐杯,在浴巾下優美的臀部曲線一下子呈現在陳皮皮眼前,看得陳皮皮熱血沸騰,忍不住伸手在那豐滿翹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薔薇「啊」的叫了一聲,回頭瞪了陳皮皮一眼,說:「小流氓兒,這是在我的地盤上,你以為是在公交車上麵嗎?姐姐的屁股可是用來掙錢的!不管是什麼男人,隻要是摸了我這又圓又翹的屁股,就會乖乖地從口袋裡掏錢出來給我。你想摸嗎?請先準備好錢!給你打個五折,摸一把五元錢。」

陳皮皮「嘻嘻」地乾笑了兩聲,說:「我身上冇帶錢,賒賬行不行?」

薔薇抱了電爐杯在懷裡,歪著頭衝陳皮皮一笑:「對不住了,我們這是小本兒買賣,概不賒欠!現在的人欠賬的是大爺,要賬的是孫子。我可不想當孫子!」

陳皮皮就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鈔,數了數也就六七十元,把錢往床上一拍,說:「成交,我先摸個十幾把!」

伸手撩開了薔薇的浴巾,裡麵什麼都冇穿,從後麵看去隱約可以看得見粉紅色的**。薔薇口裡已經在念:「五元。」

陳皮皮說:「我還冇摸呢!」

薔薇不急不慢地說:「剛纔你掀開浴巾的時候已經碰到了。」

陳皮皮大為氣憤:「奸商!奸商!」

手指又碰了屁股一下,薔薇又數:「十元。」

陳皮皮就不敢再隨意碰薔薇,隻是湊近了仔細看。薔薇「咦」了一聲,問:「你怎麼不摸了?」

陳皮皮哈哈一笑:「我可冇那麼傻,我得把錢用在刀刃上。」

伸了伸胳膊,活動了活動手腕兒,把手按在了薔薇的**上麵。卻聽薔薇數道:「六十。」

陳皮皮說:「不對!應該是十五啊!」

薔薇笑著說:「這裡可不是屁股!真是對不起,忘了告訴你,這兒屬於核心部位,收費是貴一些的。」

陳皮皮大是不滿:「你這是誤導消費者。」

薔薇說:「屁股的範圍就隻有兩個屁股蛋兒而已,咱們談的是摸屁股的價錢,你要亂消費關我什麼事!現在你就算明天走路回家也隻能摸一把了,你可要好好想想,這一把到底是摸還是不摸!」

陳皮皮眨巴著眼睛想了一會兒,伸手摸在了薔薇的屁股上。薔薇接著數:「六十五。」

卻發現陳皮皮的手再也不肯離開,回手打了陳皮皮一下,說:「你這樣子抓著我的屁股不放,可就是耍賴了!」

陳皮皮「嘿嘿」一笑:「你可冇規定摸一下多長時間。請你做好思想準備,我這一次打算摸到早晨六點半的。」

薔薇「撲哧」一笑:「你不怕手抽筋兒我還怕你把我的屁股搓破呢。」

閃身逃到了一旁。

陳皮皮那裡肯依,追過去抱住了她,兩人臉對臉互相看著,鼻尖兒幾乎碰到了一起。陳皮皮的身體緊緊貼著薔薇,勃起的**抵在她的胯部。薔薇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吃吃地笑著,說:「你把那根東西翹起來想威脅我嗎?我可不怕!」

陳皮皮把硬邦邦的**往前挺了一下,說:「要錢我是冇有了,現在我是窮途末路窮凶極惡,你要是不乖乖的,我隻有強姦了。」

薔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皮皮的鼻尖,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兒,神情就像在看床頭的抱抱熊,兩手抱住了陳皮皮的屁股,用力摟了一下,說:「強姦嗎?不知道你會不會!要不要我幫你啊?」

她說話的語氣既曖昧又撩人,把陳皮皮挑逗得連頭髮也幾乎要勃起了。可是想起上次的事情,又實在有幾分膽怯,歎了口氣,說:「我下麵是想要的不行了。」

指了指自己的頭:「上邊卻不肯的。」

薔薇露出詫異的表情:「為什麼?你是要做柳下惠嗎?」

陳皮皮就把上次以後**紅腫的事情說給了薔薇聽。最後才問:「柳下惠是誰?我冇聽說過,是個太監嗎?」

薔薇捏住了他的耳朵扭了一把:「我是冇學問的女人,你比起我來居然還差上幾分!看來你書讀得也不怎麼樣。柳下惠可不是太監,那是一個著名的抗日英雄,給鬼子抓住了,要他投降,還找來了美女坐在他腿上引誘他,他麵對誘惑毫不動心,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最後給敵人殺了!」

陳皮皮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他一定是以為那女人有性病,是鬼子設下害他的圈套兒!纔不肯和女人那個的。」

薔薇臉一板,說:「你在說我有性病嗎?我要是真有性病,你花那幾十塊錢就能治好嗎?告訴你那可不是什麼性病,隻要用藥水洗一洗就行了。這是女人的婦科病,十個女人倒有九個是有的!」

陳皮皮聽了口裡說是,心裡卻很不以為然:她說女人都會有,恐怕是在忽悠我,齊齊和於老師就冇有的!

不過知道了這東西並不嚴重心倒是放了下來。厚著臉對薔薇說:「咱們操屄吧?」

薔薇臉還是繃著,說:「好啊!」

伸出白生生的手掌來,接著說:「拿錢來!彆人三百,你二百五就成。」

陳皮皮頓時大為喪氣:「彆說二百五,二十五我也冇有。」

薔薇拿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陳皮皮,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笑,說:「本姑娘這裡兼職開當鋪,如果你實在想和我那個,不妨先拿了衣服鞋襪當給我,等有了錢再贖回去。」

陳皮皮瞪圓了眼睛:「你還開當鋪?」

薔薇說:「客人來找我消費,當然要為顧客想周全些,萬一冇有現鈔,戒指啊手錶啊珠寶什麼的在這裡都可以兌現的,看你也不像有那些東西的主兒,隻好收你的衣服來湊個數兒了。」

陳皮皮大是興奮,彎腰脫下來一隻鞋子,舉到薔薇麵前,問:「這個你給多少?」

薔薇捏著鼻子,用兩根手指提了鞋子看了看,說:「我給二十塊。」

陳皮皮大怒,指著鞋子上勾形的商標,說:「你看好了!這可是名牌!」

薔薇說:「我家的當鋪不崇洋媚外,支援國貨。如果是那個飄帶的話,我倒是能給你五十。」

陳皮皮怒道:「你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找藉口壓價!」

薔薇將一根手指豎起壓在陳皮皮的嘴唇上:「冷靜!冷靜冷靜,你把唾沫都噴到我臉上了。俗話說奸商奸商,當然是無商不奸的!不奸又怎麼能賺錢?」

陳皮皮張口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裡,吸吮了兩口。薔薇將手抽出,把**的手指在他臉上抹了抹,湊在他耳邊輕聲地說:「我這根手指香不香?我平時都拿它來**的!哈哈。」

陳皮皮看她細語輕聲吐氣如蘭,臉上的表情三分戲謔七分俏皮,下麵的**不由得跳了幾下,在心裡大叫:賣了賣了,隻要能湊夠錢,老子就算賣得傾家蕩產也非操她不可!

把鞋子塞到薔薇懷裡,又脫身上的衣服,說:「全賣給你!」

薔薇笑盈盈地站在一旁給他報價:「t恤一件,三十元。皮帶一條,十元。褲子一條,四十元。襪子一雙,附送贈品!」

陳皮皮粗略一算,恰好是一百元,自己身上除了內褲,已經彆無寸縷。跟薔薇商量說:「算我首付好了,彆的以後再給。」

薔薇抿著嘴唇,臉上笑意難掩,眼睛在陳皮皮的胯間瞄了幾眼。陳皮皮的**在內褲下挺立,把內褲高高地頂起個帳篷,勢若破褲而出。陳皮皮見她的目光在自己的內褲上掃來掃去,頓感不妙,下意識地護住最後的防線,說:「這個不行的!」

薔薇微微一笑:「我出五十塊。」

陳皮皮說:「這個再脫給你,我可冇法兒跟媽媽交代。」

薔薇說:「一百。」

陳皮皮麵露難色:「我待會兒怎麼回去?」

薔薇說:「一口價,一百五,這下就夠了,當不當隨你,我可是不加了!」

這次陳皮皮很麻利,立刻答應:「成交。」

爽快地脫了內褲,扔給了薔薇。

薔薇嘻嘻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往下壓住,說:「陳皮皮。」

陳皮皮應了一聲。薔薇卻說:「我是叫它呢!」

一鬆手,**就頑強地反彈起來,頻頻點著頭向薔薇致敬。薔薇蹲下身子,湊近**,說:「你的主人可是個蠢蛋,他要是再矜持一會兒,我可就加到兩百了,那時候大可以贖回褲子,有褲子穿在身上,路人誰會知道裡麵有冇有穿內褲!你說是不是?」

陳皮皮「啊」了一聲,拍了自己腦袋一掌:「為什麼我冇想到?」

薔薇哈哈大笑:「你當然想不到,小色狼見到了美女,血都流到下麵去了,腦袋免不了會缺氧,一顆缺了氧的狗頭,能想出什麼來?」

陳皮皮就伸出舌頭來在薔薇的臉上舔了一口,問:「狗吃什麼?」

薔薇愣了一下,冇料到陳皮皮會有此一問,一時間倒不知該怎麼回答。心想:狗吃什麼?當然是剩菜剩飯,那裡麵可什麼都有的!

他要是問狗喜歡吃什麼,那自然是骨頭了,啊,他是說我瘦的像根骨頭嗎!

看薔薇還在沉思,陳皮皮一聲怪笑:「狗能吃什麼,這也要想嗎?當然是屎了,哈哈!」

薔薇才醒悟過來,怒道:「你是說我和許多男人睡覺,嫌我身子臟嗎?」

陳皮皮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屎有什麼臟的,狗見了屎,如同人見了美味可口的飯菜,立刻歡歡喜喜地去吃了,正如我陳皮皮見了你薔薇,不給我吃,口水難免會流到腳麵上來。哎呀!我是狗你是屎,咱倆加起來不是變成了一坨狗屎!」

薔薇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做狗屎,我可不做。」

陳皮皮「嘻嘻」一笑:「你說我是狗屎,那我今天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在大街上平白撿了個美女回來。要是不好好享受,那可要改名字叫陳笨笨了。」

伸手去拉薔薇的浴巾,浴巾隻是圍在薔薇身上,一角掖在裡麵,輕輕一扯既開,露出裡麵玲瓏有致的一個身體。細腰肥臀,長腿豐乳,陳皮皮一把抱住了就往床上按,嘴裡叫著:「洞房咯!」

薔薇「啊」的一聲,被壓在下麵,感覺陳皮皮的**頂在肚臍處,笑著輕聲說:「洞錯房了,這裡是肚臍眼兒!」

陳皮皮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地說「有眼兒的地方我都進。」

用力一戳,**狠狠地戳了一下薔薇的小腹。

薔薇摟住他的脖子,扭動了一下身體,剛洗過的身體格外光滑柔軟,在陳皮皮的身下如同一尾被貓按住的魚,陳皮皮的**就給擠在兩人之間。薔薇睜著一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陳皮皮,說:「我身上的眼兒可多得是,還有這麼多的汗毛眼兒,你打算把我捅成篩子嗎?」

陳皮皮已經顧不得回答,伸手抓住她的一雙豐碩的**蹂躪。薔薇給他捏得直皺眉頭,一隻手在他腦後拍了一下,嗔怒道:「輕點兒,你這是洞房嗎?分明是強姦!你不應該叫陳皮皮,倒像是陳急急。」

陳皮皮嘿嘿地笑著,問:「陳急急是誰?我們的兒子嗎?」

薔薇把一隻手伸進兩人中間,握住了他的**,用前額頂了一下他的額頭,嘴唇貼著他的臉頰,昵聲說:「這就是陳急急了!」

手上用力,握了一下滾燙堅硬的**。

近看薔薇的麵孔,娟麗清秀,倒冇有一絲風塵的氣色,五官精緻膚色如玉,長長地睫毛向上翹起,忽閃忽閃地眨著,平添了幾分俏皮。陳皮皮興奮異常,在她臉上一通狂舔,舔得薔薇「格格」直笑,扭擺著頭躲避他的狼吻。說:「彆……彆……你弄了我一臉口水,彆舔耳朵,癢死了。」

手卻引導著**到了自己胯間,那裡已經濕潤一片,對準了位置挺身迎接。陳皮皮的**立刻插了進去,舒服得口裡麵「嗯」了一聲,緊緊抱住了陳皮皮。

陳皮皮隻覺得下麵一陣滾熱,濕暖溫滑,隻想往更深裡去。隻聽薔薇在耳邊說:「姐姐的身子雖然不乾淨,心卻乾淨的很!你是我第一個不收錢的男人,我就當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了。」

陳皮皮一挺屁股,**在屄裡重重地插了一下,說:「你冇收我的錢嗎?我衣服可都給你了!」

薔薇撅了下嘴,說:「上次我收了嗎?我還給你錢了呢!啊……」

被陳皮皮又用力操了一下,下麵的話就冇說出來。看陳皮皮憋了氣拚命**,一副猴急樣子,不由得笑起來,雙手抱住了他的腰,用力箍住,讓他動彈不得,說:「像你這樣子一進來就奔著**去,操屄還有什麼樂趣!我們又不是偷情,時間有得是,你急什麼?」

雙腿抬起來圈住了他,下體輕輕蠕動,讓**在屄裡左右研磨。陳皮皮「咦」地叫了一聲,說:「這個……這個好!既省力又舒服,你可真厲害!」

薔薇說:「男女**,隻求生理快活,那是下下流的乾法兒,能挑動了**,纔是高明的呢!」

陳皮皮給她說得臉上一紅,說:「原來我是下九流的!」

薔薇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著說:「冇錯,你是下九流,兼下十流的色鬼下十一流的流氓。不過,這根**倒是一流的堅硬!」

翻身壓住了陳皮皮,騎在他身上緩緩套動,**隨之上下微顫,波濤不絕。

陳皮皮清楚地看到兩人交接處一片水光,**上也沾了一些白白的液體,暗紅的**隨著**在屄裡的進出不斷開合,情景淫穢無比。

薔薇邊動邊喘氣,微蹙眉頭,彷彿受了極大的煎熬,卻又偏偏透著幾分享受。

陳皮皮說:「你的表情好奇怪!」

薔薇嬌媚地看了他一眼:「彆吵我,姐姐正用心感受和你**的樂趣呢。」

陳皮皮說:「我也很用心。」

薔薇說:「你是菜鳥,用心也冇用,就用**好了。」

陳皮皮十分堅持:「我是真心的!」

薔薇俯下身來,在他鼻尖兒上親了一口,說:「你是真心的?說你真心要占姐姐便宜我倒相信。」

柔軟滑膩的**緊緊貼住他胸膛,讓陳皮皮無比受用。

眼看著薔薇的動作越來越快,身子卻漸漸變軟,到了後來,每動一下都顯得十分費力,彷彿就要筋疲力竭。咬著牙說:「我跟你拚了!」

陳皮皮就挺著屁股從下往上頂她,說:「我也和你拚了。」

薔薇被頂得如同大海上的一葉小舟,在他身上飄搖不定搖擺不停,把頭埋在陳皮皮的肩上,口裡斷斷續續地叫著。

這一仗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等到陳皮皮的千軍萬馬傾巢而出,攻入敵方陣營,薔薇終於大叫一聲,敗下陣來。偃旗息鼓,已經東方發白天色漸亮。戰敗的薔薇丟盔棄甲癱軟在床頭,下體被殺得生靈塗炭一片狼藉。打了勝仗的陳皮皮雖然殺敵人一千,也已經自損八百,四肢痠軟元氣大傷地倒在床尾,下邊一向耀武揚威的戰士也累得口吐白沫萎靡不振。

歇息了半晌,薔薇用腳去捅陳皮皮:「喂!還來不?」

陳皮皮有氣無力卻不甘示弱:「好啊,你放馬過來!」

薔薇笑著說:「你還行?你看你全身除了指甲還有冇有硬的地方?」

陳皮皮也笑起來,說:「我還有牙齒呢!」

抱住薔薇伸過來的腿,在上麵咬了一口。順著腿看過去,見精液已經從屄裡麵流出來,順屁股淌到了床上,把床單濕了一片。薔薇扯了紙來擦,歎了口氣,說:「我這澡是白洗了。」

陳皮皮爬了過去,抱住了薔薇的腰,將頭靠在她的**上,安慰說:「不要緊,一會兒我給你洗。」

薔薇就把擦在紙上的精液給他看,說:「你彈藥很充裕啊!快把裡麵灌滿了!」

丟了紙巾,攬住了陳皮皮的頭,另一隻手叉開五指,給他梳理頭髮。說:「再過幾年,你就長大了,將來也許你會覺得我低賤,後悔和我有這樣的關係。我卻要記住你的!以後你就算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我也不怨你,你有了好女人,我會替你高興,在心裡祝福你。哪一天在路上遇見你了,我們就像是路人一樣擦肩而過,等你走過去了,我再回頭看你一眼,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陳皮皮枕著薔薇的**,聽她喃喃細語,一時間恍若做夢,心想:在彆人眼裡,薔薇是個壞女人,可為什麼看來偏偏不像?比起來吳老師,齊齊媽媽,我反而覺得薔薇更加可親可近。拿手在薔薇的肚臍上畫著圈兒,說:我不會忘了你的。

他年紀未長,遠不知社會和人性的複雜,隻是覺得學校裡老師教得似乎並不完全正確。吳秀麗和薔薇身份殊異,在常人看來,兩人一對比,高低立判。可在他看來,吳的行為卻遠不及薔薇率性可愛。心裡隱隱覺得:人們說的壞人,也不見得有多麼壞,大家一致推崇的好人,隻怕也不見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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