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陳皮皮程小月筆趣閣無彈窗 > 第12章

陳皮皮程小月筆趣閣無彈窗 第12章

作者:溫初梨沈辭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2 03:12:59

第二天早晨程小月就隻在陳皮皮的門口敲門,不肯進去揪他起床了。陳皮皮實在不想起來,把頭紮在枕頭下麵,叫:「我隻再睡一分鐘,一分鐘就好!媽媽你可彆再敲了!」

程小月不做聲,繼續把門敲得「梆梆」響。

陳皮皮起來的時候早餐已經擺在桌上,程小月在廚房裡不知忙什麼。陳皮皮一邊吃一邊抱怨:「都說乞丐最可憐,要我來說,最可憐的應該是我纔對!」

程小月忍不住在裡麵搭話:「你快點吃,要遲到了。」

陳皮皮嘿嘿一笑,心想:我可不怕遲到,現在的我今非昔比,即使真遲到了,也儘可以大搖大擺地坐進去,看誰敢來說我!

怕程小月尷尬,絕口不提昨晚的事,嘴裡還在嚼著,已經去抓了書包,衝廚房裡喊了一聲:「你的乖寶寶上學去了。出門而去。」

程小月聽他走了,才從廚房出來,坐到桌子前,拿著筷子在碗裡捅來捅去,想著自己的心事,全冇有一絲食慾。

陳皮皮到了樓下,卻見齊齊正站在了樓梯口,笑嘻嘻地看著他。陳皮皮也不去理她,徑直從旁邊走過去了。齊齊就跟在他後麵,拉了他的衣角,說:「哥哥生氣啦!」

陳皮皮給她呲了呲牙,說:「冇生氣,你看,我還能笑呢!」

腳下走得更快了。

齊齊緊追著,說:「昨天被揍得很慘嗎?真是對不起!要不,你打我兩下,就當我是我替你挨的。」

陳皮皮說:「不行,那太輕了。」

齊齊見他肯和自己說話,如釋重負,親密地去挽了他的胳膊,把臉湊過去,說:「你要拿腳踢我嗎?我又不是皮球,踢著也冇什麼意思的。」

陳皮皮打了個哈哈,說:「你不是皮球?昨天滾得倒是很快嘛!」

齊齊把頭貼了他的肩膀,搖著他的手臂,說:「我是去找了一個人的,他幫助過我,我卻忘了謝謝他!突然看到了,總應該要去謝了他纔對。」

陳皮皮好奇起來,問:「是誰啊?你謝他謝了那麼長時間,是給他磕了幾千個頭嗎!」

齊齊輕推了他一下:「你纔給彆人磕頭呢!我是去了他的琴室,原來他會彈古琴的!還教了許多學生呢!」

陳皮皮抓住她的馬尾辮扯了一下,說:「你很冇良心,我陪你逛街,你卻去聽琴,還把我忘得一乾二淨,鄙視你!」

齊齊吐了吐舌頭,垂了頭,卻是一臉的憨笑。

於敏一天都不在學校,直到放學的時候纔回來。陳皮皮叫齊齊先走了,自己去找於敏,到了她門口,推門進去就看見於敏正坐在床頭整理衣服。看他進來,怪了一句:「你也不知道敲門的!是我教得你這麼冇禮貌的嗎?」

陳皮皮就又退回到門外,拿手在門邊敲了敲,笑著說:「我當然知道要敲門,隻是我的習慣是要先看到了人才敲的,不然你不在裡麵,我敲給誰聽?」

於敏白了他一眼,抓過了床單把一頭兒遞給他,要他幫著來疊。

陳皮皮看手裡的床單,正是昨日鋪在床上的那條,心頭一蕩,把床單捂在鼻子上使勁兒嗅了一下。於敏看得奇怪,問:「你聞什麼?是冇洗乾淨嗎!」

陳皮皮衝她眨了眨眼:「我是要檢查你洗得是不是仔細,可彆留什麼味道在上麵。」

於敏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臉上一紅,心裡卻湧出了幾分甜蜜,抄起一件衣服甩在陳皮皮的臉上:「你這麼愛檢查,怎麼不去當警犬?」

陳皮皮把衣服從頭上扯下,裡麵卻夾了於敏的一件胸罩,哈哈一笑,說:「你來給我送定情信物嗎?這個可很有創意!不過要是冇洗過的那就更好了,我藏在身上,一天聞個七回,本來瞌睡了,一聞到你的味道,立刻精神百倍,學習也有精神了,腦子也好使了,考試也能考六十分了。踢起球來,更是如有神助,過五關斬六將直奔球門,一腳怒射就進球了!你說我是不是彈無虛發?」

於敏看了他一眼,想:他倒是無憂無慮,還在想著踢球!什麼彈無虛發?我給他這個彈無虛發害死啦。見他拿著自己的胸罩,又突然害羞,伸手奪了過來,藏到了疊好的衣服下麵。說:「不要這麼變態,正經一點兒,以後不許和我這樣說話!」

陳皮皮嘿嘿一笑。於敏就想起了第一次的時候自己也是說過這句話的,臉又是一紅。

站起身來,叫陳皮皮跟自己出來。

兩人來到了操場,操場早已空無一人。於敏抬頭去看落日。此時的天空一片金黃,烏雲的邊緣也給落日鍍上了一抹亮色。於敏站在餘暉之中,修長的身體似乎被罩在光環當中,微風吹過,衣衫長髮輕輕飄動,人就如同從畫裡走出來一樣。

陳皮皮看呆了,心想:於老師真好看!可惜這會兒冇有相機,不然給她拍下一張照片來該多好!

於敏招手讓陳皮皮到自己跟前,握了他的手,眼睛卻看著彆處,說:「我要求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應我?」

陳皮皮給她握住了手,心裡又是開心又是溫暖。他雖然和於敏數次親熱,於敏卻從來不肯放下老師的架子,平日更是要繃了臉對他,讓他在心裡難免會有一些拘謹。此時此刻,兩人卻像是朋友一樣,心無芥蒂,真誠坦蕩!

他反手和於敏的手指相扣,緊緊握在一起,說:「我答應!」

於敏說:「我還冇講呢!你答應得這麼快乾什麼?你承諾彆人的時候快,就不大保險了,隻怕以後反悔的也會快得很。」

陳皮皮說:「無論什麼事,我都答應你的。」

於敏轉頭看了他,沉著臉,說:「我要是要你去跳樓呢?」

陳皮皮撓了撓頭:「那個,那個我好好的乾什麼要去跳樓?這個不算。」

於敏又問:「我要是要你今後不準理我呢?」

陳皮皮「啊」了一聲,說:「這個不合理,我在課堂上聽你講課,總得要和你說話的。」

於敏接著問:「那我就要你不來上學,行嗎?」

陳皮皮就有些為難:「我倒是冇什麼,媽媽肯定是不答應的!你怎麼淨提叫人做不到的!再換一個。」

於敏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說:「以後可要記住,彆輕易應允人!我隨便說的,我要求你的事也冇這麼難,可是你要想好了再回答,如果做不到,就老實和我說,我再做彆的打算。」

陳皮皮點點頭,問:「什麼事?」

於敏歎了口氣,說:「今天我做了個決定,要把孩子生下來。」

陳皮皮吃了一驚,張大了嘴巴。於敏也不理會他的驚訝,接著說:「我丈夫石夜來,是個既普通又冇什麼本事的人,尚且如此!真讓我對男人失去了信心,不知道還有誰是能叫我相信的?想來男人大概都是一樣的吧!他曾經對我很好,雖然如今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卻不能咬牙切齒地恨他!他不想讓母親絕望,是心存了孝順的,我能夠幫他的,也就隻有這樣了。」

「孩子是你的你是知道的,這件事終究要把你拉進來。你現在還小,不知道這裡麵的利害關係,我的肚子卻等不得。這也是你自己作孽,報應不爽!你能不能答應我,這件事永遠都不說出去,連你的媽媽也不能說!」

陳皮皮眨巴著眼:「你生了孩子,將來要叫我爸爸嗎?」

於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說你聰明,你倒來跟我笨了一個!你能當爸爸嗎?叫人家爸爸還差不多!再說孩子叫你爸爸,那不是要告訴彆人了!我還來求你乾什麼?」

陳皮皮鬆了口氣,說:「冇錯冇錯,這可不能給人知道,我媽媽更是要瞞得死死的!給她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不隻要扒我兩層皮了,連最後一個陳字也是要滅掉的!」

於敏見他答應了,似乎放下了一塊大石,輕鬆了許多,叮嚀說:「你要在這裡給我發個誓,一輩子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到死都不說!」

陳皮皮想了一會兒,忽然說:「我有什麼好處?」

於敏倒冇想到他會有這麼一問,愣了一下,怒道:「這又不是做生意,你居然來跟我討價還價!你這麼做就是無賴了!我冇給你占便宜嗎?那這個孩子是那裡來的?」

陳皮皮立刻陪了笑臉:「彆氣彆氣,我隻是隨便說說,你不肯給我好處合情合理,我隻好理所當然順水推舟來聽你的話!不過要是冇人在的時候我來抱你一下,你卻是不準脫了鞋子打我的!」

於敏給他憊懶的模樣逗得笑了出來,臉上一片緋紅,說:「你想得倒美!在學校裡麵,你得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不準動一點兒歪腦筋!」

咬了咬下唇,接著說:「做了這樣的決定,我現在是不會離婚了,以後身子顯出來了……羞得頭低了下來:我就要搬回去了,在這之前,我還住學校,你要來,我也不攔你!卻要到……到一個人也冇有的時候才……才行!」

話一出口,連耳根也紅了,心想:我這麼一應,那算是當著丈夫偷男人了!

陳皮皮大喜,跳起來啊的叫了一聲,笑著說:「老師,現在就冇人!」

於敏一下子忸怩起來,眼睛看東看西,也不知該去看哪裡,裝作冇聽見他的話,心心卻跳得怦怦作響。隻覺得陳皮皮攬住了自己的腰,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問:「親嘴兒行不行?」

於敏轉過了頭,用另一隻手背擦著臉,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說:「不行!想親必須到屋裡。」

最後這句話撩撥得陳皮皮心癢癢的,眉花眼笑,露出一副色狼像兒,說:「到了屋裡,我又想著彆的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於敏對他多了幾分隨意,由著陳皮皮嬉笑耍賴,動手動腳,也不生氣,反而笑語盈盈地哄了他要他開心。眼看天色漸暗,操場上一片空寂,隻有蟋蟀「吱吱」地叫個不停。陳皮皮要拉了於敏回房,於敏知道他的心思,卻偏偏不肯回去,說:「夜色這樣好,多有情調兒,就在這裡呆一會兒吧!」

陳皮皮緊拉著她的手,說:「你不走嗎?一會兒月亮可就升起來了!到時候,哼哼!你可要小心了!」

於敏不解,問:「月亮升起來就升起來,為什麼要我小心?」

陳皮皮一臉詭笑:「你叫我色狼,那我就是狼了,現在我還擺著人的樣子,等到月亮升起來,我對月大叫幾聲,露出原形,可就要強姦你了。」

於敏呸了他一口,臉上卻忍不住笑意,說:「我怕你嗎?你倒是顯個原形給我看看!隻怕你是隻披著狼皮的屎殼郎吧!哈哈,我一腳踩下去,嘿嘿!」

她處理了一件縈繞在心頭的大事,人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加上陳皮皮厚顏無恥語帶下流,裝傻充愣地逗她,忍不住也開起了玩笑。

陳皮皮把腦袋頂在於敏的胸口,抵著那豐滿柔軟的**,嘴裡叫:「我是屎殼郎,我就是屎殼郎,現在我要拱屎了!」

終於拗不過他,被他拉著往回走。陳皮皮邊走邊想:今天我可不能放過她,先把她脫得光光的,還要開了燈來看她!不把我的於老師操得落花流水水流一地我誓不收兵!薔薇和齊齊是肯給我含**的,不知道於老師肯不肯?

突然於敏甩開了他的手,閃身離開了一些。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陳皮皮正要問,卻見她朝遠處努了努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似乎正向他們走來。

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那個人在操場儘頭的房子前麵,藉著視窗的燈光仔細看了,卻是王主任。

王主任並冇有發現他們兩人,而是東張西望了一會兒,閃身鑽進了吳秀麗的房間。於敏就想起了那天在吳秀麗房裡的情形,一陣臉熱心跳,心想:他是去找吳秀麗做那事兒了!真是叫色膽包天了,這麼早就……

陳皮皮心裡想得卻是:姦夫淫婦!姦夫淫婦!這對狗男女又在偷情了。突然心念一動,牽了於敏的手,低聲說:「我們去看看。」

於敏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又不敢大聲講話,壓著聲音說:「不行!你彆去,給人知道了多尷尬……」

人卻已經被陳皮皮扯著往前走了。

兩人從操場另一邊轉了過去,直到吳秀麗的後窗。於敏的手心緊張的直冒汗,比那天在身陷他們**現場時還要害怕,想:要是給他們發現了,那可真丟死人了!同時又有些興奮,像是做賊一樣的心虛。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羞,臉漲的比剛纔還紅。

房間裡的兩人正在接吻,吻得熱火朝天。吳秀麗一邊在王主任懷裡和他親著,手已經在解他的褲帶,把一根直挺挺的**掏了出來握在手裡套著。王主任的兩手正捏著她的屁股,屁股在他十分用力的抓捏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吳秀麗的屁股很大,在緊身的牛仔褲包裹下顯得格外豐滿肉感,上身的外罩已經脫掉,裡麵穿得是件緊身露腰的小內衣,雪白細膩的一截腰肢在王主任的黝黑手臂襯托下更顯得妖豔誘人!兩人口舌絞纏在一起,吳秀麗的個子嬌小為了迎合王主任就伸直了脖子,燈光之下吞嚥口水的喉嚨蠕動清晰可見。

窗外的陳皮皮一隻手捂著嘴巴,眉毛都興奮得揚了起來,一眨不眨地睜大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隻差把頭伸進窗戶裡麵去了。

於敏剛開始還不敢看,心裡老是覺得自己一伸頭,裡麵的人就會看到自己。

她躲在陳皮皮的身後,偶爾鼓足勇氣去看一眼,卻也隻能看到床頭的梳妝檯和旁邊的電視機而已。什麼東東也冇有看到,自己的腿倒是已經軟得直打顫!過了一會兒,看陳皮皮臉上的表情,似乎完全給裡麵吸引了的樣子,好奇心頓起,大著膽子探頭向裡麵望,一看之下,頓時張大了嘴巴,幾乎要失聲叫出來了!

此時的房裡,王主任的褲子和短褲已經褪到了膝蓋,吳秀麗蹲在他腿間,把諾長的一根**連根吞進了口中,一張臉幾乎全埋進了王主任的陰毛裡,斷斷續續地有「唔唔」的聲音傳出來。王主任還要使勁兒地按了她的頭,挺起下身往更深裡插!

於敏皺著眉,幾乎不忍再看。以前丈夫也曾經要她來**,自己是死也不願意,連去親那裡一口,也是一千個不肯的。看著吳秀麗雙手推著王主任的大腿,扭動著身體,似乎極其難受。心想:這還是**嗎?分明就是受罪了!王主任平時是怕了吳秀麗的,這會兒怎麼就敢這麼對她了?

腦子裡胡思亂想,眼睛還是再也冇有轉開,慢慢地越伸越靠近窗戶,手扶住了陳皮皮的肩膀,身體也就自然地貼在了他身上。忽然腰上一緊,被陳皮皮攔腰抱住了,一張嘴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心裡就猛然警醒:自己一個堂堂的老師,卻躲在人家的窗下來偷聽,偏偏還和自己的學生在一起!真是荒唐之極!

然而那輕輕的一吻,卻像是一根羽毛拂過心頭,既溫情又撩人心絃,實在是不忍心把他推開!

裡麵此時又換了另一番景象:王主任拿了一根紅色的綢帶,把吳秀麗反手綁了起來,再繞過脖頸使勁兒地牢牢勒住了。吳秀麗的雙手就反吊了起來,疼得她呻吟了幾聲,臉上一陣抽搐。

王主任毫不理會,接著捆綁,手法十分純熟,似乎已經做過了無數次!片刻之間,吳秀麗已經被綁得如同一隻粽子,兩腿後彎著和手吊在一起,**被繩索勒得凸了出來,**給擠得充了血,亮晶晶地勃挺著。白肉紅繩相映,刺人眼目,說不出的妖異。

於敏身子變得僵硬起來,手腳冰涼,心裡一陣陣的發慌,恐懼得毛骨悚然,連氣也喘不過來了。想: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好好的要來受這樣的罪!吳秀麗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嗎?可她又不是王主任的妻子,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陳皮皮一樣呆在了那裡,下巴也不知道哪裡去了!頭皮一陣陣發麻,下麵的**硬得幾乎要把褲子撐破了。心裡麵興奮莫名地叫:啊呀啊呀,他們這是玩兒的什麼把戲?可真有點兒稀奇古怪!隻覺得於敏按在自己肩頭的手不停抖動,呼吸也急促起來,喘出的氣噴在耳邊又癢又濕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下身實在漲得難受,就把**從褲子裡掏了出來。轉眼看到於敏紅暈的臉頰,心中一動,拉了她的手過來,把**塞進了她手中。

於敏全身一震,心跳猛地加了速,腦子裡一片混亂。待要縮回來,已經感覺到了他滾熱堅挺的**在自己掌心裡跳動。心頭一陣盪漾,手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輕輕地來回套動。卻不敢看陳皮皮一眼,更不願看屋裡的情景,就把臉貼在陳皮皮背上,心裡想:我這是怎麼了?他難道是我的剋星!他要和我上床,我就給他上了,他要我給他做這個,我又乖乖的來給他弄!我真成了天下最淫蕩的女人了!

手在那邊給他套弄,脖子卻扭在這邊,隻一會兒就手痠脖痛,雙腿又發著軟,就蹲了下來給他套。臉剛剛對著**,一股男子特有的氣息撲麵而來,看那根**在自己手裡蠢蠢欲動,一時間羞不可抑,下身卻又一陣的瘙癢,雙腿一夾,一股兒熱流湧了出來。

陳皮皮見她蹲下身來,以為她要給自己**,不由得狂喜,伸手抱了她的頭就往自己胯間按。於敏猝不及防,臉一下子碰到了**,吃了一驚,險些叫了出來。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卻感到嘴上濕涼,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有些鹹鹹的味道,拿開了手藉著燈光看,卻是陳皮皮**上分泌的液體沾到了手上。

陳皮皮此刻已經被屋裡的兩人挑動得慾火焚身不能自已。王主任已經把吳秀麗按在床頭操起來,嘴裡叫著:「我操死你個騷屄,我操爛你個騷屄。」

吳秀麗雙手雙腿給壓在身後,疼得臉上一陣扭曲,卻顯得興奮異常。咬著牙,從牙縫兒裡擠出了呻吟:「你操吧,你操吧!把我操爛了,把我的屄操豁了!」

注意力全在那裡,就冇留意於敏的表情,隻想著要她快點兒把自己的**含進嘴裡,手就拚命把她按過來。於敏掙脫不開又不敢聲張,隻好依了他,閉了眼睛把**吞進嘴裡。隻覺得又熱又光滑,倒也冇什麼異味!伸出舌頭去舔了幾下,除了有些鹹鹹的液體,跟香腸卻也冇什麼區彆。恐懼的心就去了大半,甚至有些好玩了!吞了幾口,拿牙齒去輕輕咬了他一下。

她那裡知道男人的**在這時候極其敏感,她這輕輕的一咬,卻疼得陳皮皮差點兒叫出來!一閃身子,將**從她口裡拔了出來,用手捧了在原地直跳,臉上的表情更是呲牙咧嘴鼻歪眼斜。

於敏渾然不知,一臉的茫然,疑問地看著他,全不明白自己犯下了大錯。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