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對你彆無所求,隻想讓你喜歡我。”
“謝司辰,你說你早就喜歡上我了,我信。但你的喜歡,太涼薄了,你對我的好感度永遠控製在百分之九十九,永遠用那百分之一吊著我。”
顧惜惜聲音開始顫抖,哽咽的一字一句道:“我是人,我也會痛,我也會累,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無條件的一直付出?”
謝司辰痛苦的搖頭,突然雙膝一軟,跪在她麵前顫聲祈求。
“不是這樣的,我隻是害怕。我害怕你是因為係統才留在我身邊,我害怕好感度一旦滿了百分之百,你就會離開。”
“我不能失去你,我隻是不能失去你。”
過往那些痛苦的回憶彷彿又將她淹冇。
顧惜惜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推開謝司辰,搖頭,“可是發生的已經發生了,謝司辰,我已經被你傷害的體無完膚,不要再來折磨我了。”
她隻是想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看見顧惜惜臉上的痛苦,謝司辰仿若被重重捱了一拳,狼狽而又頹廢的癱坐在原地。
顧惜惜含淚開口:“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如果真的對我還有一點點愧疚,你彆來毀掉我為數不多的幸福時刻,好嗎?”
謝司辰徹底什麼話都說不出。
他終於明白,自己對喬晚雲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了。
顧惜惜消失在了休息室。
旁邊的小銘呆呆看著這一切,內心早已明白,他以後永遠都不會有媽媽了。
頓時,無數的傷心和難過湧了上來,他朝謝司辰揮拳:“都怪你,都怪你氣走了媽媽,我冇有媽媽了!”
說著,小銘放聲大哭。
謝司辰無聲抱住他,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們都有罪。”
他們都是罪人,都是傷害喬晚雲的罪人。
罪行罄竹難書。
喬晚雲說的對,他們根本冇有資格尋求原諒。
舞台上,顧惜惜已經恢複那個落落大方,美麗動人的模樣,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向鮮花鋪就的舞台。
謝司辰眼眶通紅的看著這一切。
當晚,謝司辰再次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
夜半時分,謝司辰清醒又痛苦,迷迷糊糊打車來到了醫院。來到他曾經給喬晚雲做手術的地方,他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那寒意冷徹刺骨。
那一日的場景還曆曆在他腦海中。
喬晚雲被他摁在這張床上,注射了麻醉。
她該有多冷啊。
淚水滑落,謝司辰苦澀的將自己蜷縮起來,心口處彷彿也開始疼痛。
就這樣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謝司辰醒時,聽見外麵響起喬昔唸的聲音。
“瘋了,所有人都瘋了!就因為一個喬晚雲,全部跟我作對,我做錯什麼了?”
“心是謝司辰挖的,憑什麼怪到我頭上?虧我還以為,他有多喜歡我呢,還想著要不跟他在一起算了,結果現在反而來怪我。”
“我爸媽也是瘋了,之前最討厭喬晚雲那個賤人,現在她一死,我倒成了罪人。”
她過來複診,連日來的苦悶,讓她找了個冇人的走廊,就跟朋友打電話吐槽。
說的每個字都被手術室裡的謝司辰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