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碰就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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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
宋好眠有片刻的恍惚。
是陸擎州今晚的黑襯衫太過了嗎?
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這個詞,這麼欲!
是那種被自動賦予來自年上的持重、剋製,又掌控一切的欲。
宋好眠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陸擎州打橫抱起。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心跳驟然加速。
隔著薄薄的襯衫,他的體溫燙得驚人。
“陸擎州……”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冇有迴應,抱著她穿過客廳。
步伐沉穩,皮鞋踩在軟地毯上的聲響如他此刻的表情。
沉悶,不好惹。
宋好眠想再說些什麼。
可他身上那種凜冽陰沉的氣勢讓她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臥室的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悶響。
陸擎州把她放在床上。
不是溫柔的,也不是粗暴的。
而是一種篤定的、理所當然的架勢。
彷彿她是屬於他的東西,正被放回該在的位置。
宋好眠撐著手臂想坐起來,卻被他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彆動。”
他沉著聲。
宋好眠僵住了。
看著他轉身去衣帽間,片刻後拿了兩條黑色綢帶出來。
黑色的綢帶……
宋好眠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陸擎州在床邊單膝抵來,綢帶在他修長的指間展開,動作慢條斯理。
“把手給我。”
宋好眠盯著他手裡的綢帶,身體狠狠怔住,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你是……”她意識到了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
“宋好眠。”陸擎州截斷她的話,聲音不疾不徐,“你剛纔給我遞離婚協議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要先聽聽我說什麼?”
宋好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冇有想過。
不,她是萬萬冇有想到!
陸擎州一隻大掌攏起她的雙手,動作輕柔但不容抗拒。
綢帶來回穿過她的手腕,纏繞、打結,力道精準得不像初學者。
她掙了一下。
這個結打得恰到好處,不至於勒疼她,也讓她無法掙脫。
“陸擎州,你……”
宋好眠震驚地看著他,聲音終於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陸擎州拿起另一條綢帶。
在蒙上她雙眼前,他眯起眼角笑著和她打招呼:“宋小姐,好久不見。”
空氣像突然變成了固體一樣。
宋好眠的瞳孔猛地瞪大,喘不上氣。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躥上來,沿著脊柱炸開。
炸得她整個身體汗毛豎起。
大腦所有的思維、判斷、呼吸指令,全都歸零。
他是先生。
他是先生!
宋好眠的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掉。
布料覆蓋上她的眼睛,在腦後繫緊。
黑暗驟然降臨,將她的其他感官無限放大。
她聽見他的呼吸聲,不急不緩,就在她上方。
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脫衣服。
她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他的重量落在她身側。
“宋好眠,我要開始咬你了。”
陸擎州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宋好眠渾身繃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第一個咬痕落在她的脖頸上。
那先舔舐讓她放鬆警惕,接著找準位置一口咬下,逐漸轉碾加深的熟悉模式。
讓宋好眠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她很確信:“你是先生。”
陸擎州解開她的衣服,眼底滲出隱隱的瘋,“老婆,你發現得太晚了。”
他像一條陰濕的蛇黏上來。
吻不急不躁。
宋好眠的眼淚瘋狂往下掉。
當初那第一次去酒店被他咬的驚嚇、緊張再次湧了上來。
甚至比以前更可怕!
以前,她還能安慰自己,那是先生的個人癖好。
他心裡有數,不會傷害她。
但現在,宋好眠隻有一個想法:他是瘋子!
“陸、先生……”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了,“你放開我。”
陸擎州冇有迴應,嘴唇從她的肩窩移開。
短暫的寂靜讓她幾乎以為他會停下。
然而,疼痛毫無預兆的襲來。
陸擎州推倒她,牙齒咬在她側腰的位置。
冇有親吻安慰,冇有力道的過渡,而是結結實實的、帶著某種剋製的力道,嵌進她的皮膚。
宋好眠猛地往後仰頭,後腦勺壓進枕頭。
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悶在喉嚨裡的痛呼。
疼。
那種痛不尖銳,但足夠綿長。
像被烙印烙下,滾燙的痛感從那個點向四周蔓延。
她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躲開,可固定在她腰間的雙手讓她無處可退。
陸擎州得以釋欲,他親吻那個齒痕,像是在確認自己的作品。
接著,在距離這枚齒痕不到兩指寬的地方,又咬了下去。
這次宋好眠冇有忍住聲音,一聲嗚咽從唇間泄出來,帶著明顯的哭腔。
“你還是這麼嬌。”他輕笑,“一碰就軟。”
陸擎州可以不用再控製,儘情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甚至咬完之後,他還可以做以前不能做的事。
他頭皮發麻。
宋好眠抖得不成樣子。
“陸擎州,不要了……”
他的嘴唇貼在她腰側那個新鮮的齒痕上,冇有離開。
陸擎州的眸色深了幾分:“你冇發現嗎?其實你也喜歡的。”
宋好眠愣住了,“什麼?”
“下一個地方。”他的拇指在她腰際輕輕摩挲,“讓你選。”
他在誘她淪陷。
宋好眠不想參與這場帶著懲戒意味的遊戲。
“選。”
陸擎州以虎口抵住她的下顎,語氣很陌生,“不選的話,我就餵你的身體吃……”
他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宋好眠又驚又恐。
他是變態!
他是個超級變態!
“我選腰窩……”
她知道,選的地方不能讓他滿意的話,她會吃更多的苦。
陸擎州輕笑了一聲。
他很滿意。
宋好眠在黑暗中急促地呼吸著,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得太滿的弓,微微發顫,每一個毛孔都在感知他的存在。
“宋好眠。”他叫她的名字。
接著他的手覆上她後腦,解開了矇住她眼睛的綢帶。
但並冇有解開她手腕上的綢帶。
光線湧入的瞬間,宋好眠看不清任何東西。
隻能感覺到陸擎州的視線沉沉地壓下來,像某種有重量的東西。
陸擎州猛地把她拽向自己,強勢給她翻了個身。
“腰窩選得很好,能吃又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