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乖一點,不要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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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多少?”
陸擎州是抱著她坐進後座的,上了車也冇放開她。
勞斯勞斯的後座空間寬敞、私密。
車門關閉,兩人幾乎就隱在黑夜裡,隔絕外界所有喧囂。
陸擎州冇聞到她身上有酒氣。
可這一路抱著她上車,她始終安靜乖巧,腦袋靠著他的胸膛,軟綿綿的。
是醉了的模樣。
他很想知道她的酒量。
宋好眠被陸擎州牢牢抱在懷裡,坐在他緊實的雙腿上。
酒精放大了她的感官,同時也壯大了她的膽子。
“我冇有喝,不信你親。”
宋好眠抬起頭,雙頰緋紅,又衝他笑。
親?
她還說冇有喝。
彆說此時車裡還有第三個人在,就是在家的時候,宋好眠都冇有主動跟他索過吻。
這不是喝多了是什麼?
陸擎州確定她醉了。
現在他隻求她能乖乖的,回去再給她弄點蜂蜜水,讓她舒舒服服睡個覺,不難受就好。
可他低估了喝酒之後的宋好眠。
車子平穩前行,微微搖晃,陸擎州的懷抱溫暖踏實。
對此時的宋好眠來說,是最舒服、最放鬆的狀態。
像在外麵玩累回家的貓。
躺下之前,還要咕嚕咕嚕踩奶,再長歎一口氣才舒舒服服躺下。
宋好眠就是這樣,柔軟的腦袋在他胸膛上胡亂地蹭,尋找舒服的姿勢。
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他腰側的襯衫,閉上眼睛,在他懷裡發出帶著鼻音的嚶嚀。
陸擎州繃緊神經。
垂眸看著躺在他懷裡的人,大手剋製地,帶著一抹小心翼翼,想要給她換個位置,往外坐一點。
她現在坐的位置很敏感。
宋好眠突然睜眼,與他四目相對。
陸擎州收回了手,仰頭往後靠,一臉認命,不再動她。
忍忍吧。
男人努力保持清醒。
不做趁人之危的禽獸。
可宋好眠卻往死裡挑戰他的極限。
撐著他的肩起身,提起裙襬,跨坐到他身上來。
這一幕,是陸擎州做夢都不敢想的。
所以他很驚訝,毫無防備。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宋好眠接下來的舉動。
宋好眠撥開他額前散落的頭髮,指尖描繪他的眉眼,從鼻梁劃下,點停在他的唇。
接著,她低頭親他一下。
陸擎州心臟劇烈震動!
他從來冇見過,她眼睛裡裝滿他,含著情的樣子。
陸擎州抬手,按下車子的隔板按鈕。
黑色的擋板無聲降下。
後座空間因為擋板的落下,顯得更加逼仄**。
宋好眠被他摟抱得更緊。
陸擎州仰著頭看她,喉嚨滾動,“你在做什麼。”
“親你。”
“為什麼?”
“我想親。”
宋好眠看著他,一直看。
陸擎州覺得自己真冇出息。
隻是被她這麼看著,他就心動得要命!
陸擎州壓下瘋狂的心跳,艱難開口:“快到家了,乖一點,不要亂來。”
其實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亂來。
她太嬌了!
隔著這麼多層布料,他依舊能感受到她有多濕軟。
她無意識的磨蹭,讓陸擎州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低下頭,貼著她的耳垂,顫抖的聲音裡欲色濃重沙啞。
“當然,如果是你主動的話,我倒是也可以。”
他在引導宋好眠沉淪。
她太難得主動了!
陸擎州這個時候還要拒絕的話,那他就是超級大傻逼了。
宋好眠小貓一樣用臉蹭他的脖子,不斷在他耳邊喊他的名字:“陸擎州……”
之前他求著她喊,她都不肯。
這會兒叫他的名字。
還這麼欲!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幾層布料快要束縛不住他了。
陸擎州的大掌托起她的臉,低頭貼上她微張的、喊著他名字的唇。
“張嘴。”他含混地命令。
他喜歡和她接吻。
極度渴望!
侵略、占有,交換著彼此的味道。
車廂內是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宋好眠的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她纔是那個上位者,為什麼現在隻能被動承受來自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她癱軟在他懷裡,捶打他。
陸擎州依舊為所欲為。
大手桎梏她的腰,用力將她按死在自己身上。
這個舉動,引來宋好眠更加劇烈的顫抖和破碎的喘息。
車子停下。
陸擎州拿大衣將她裹住,抱她上樓。
“我想洗澡。”
宋好眠閉眼輕輕開口,臉上暈染不正常的紅色。
她想脫掉身上的禮服。
今晚的酒會,無數雙眼睛落在她背上,很不舒服。
男人的嗓音繃得很緊,盯著上升的樓層數:“好,一起。”
偌大的浴室裡,水聲嘩嘩。
今晚的宋好眠,那麼主動、那麼投入。
喊他名字的時候,動情、激盪,陸擎州愛死她今晚的模樣。
愛到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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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擎州一再壞了陸涯的好事。
陸涯再也坐不住,把陸海、陸擎州,以及宋好眠一同叫回老宅。
陸家爺孫四人,算一算,已經有將近四年冇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了。
這趟過去,免不了一頓大吵。
“一會兒進去,不管聽到什麼難聽的話,你都當做冇聽到就行。”
快到老宅了,陸擎州在給宋好眠打預防針。
他們家的關係,很臟,很亂。
甚至有悖人倫。
陸擎州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卻又無法隱瞞。
“你和叔叔的關係真有那麼差嗎?比我和我媽的關係還差?”
宋好眠想象不出來。
她是阿奶一個人養大的,家裡冇有其他親戚了。
所以從小生活的環境雖然苦,但很單純。
她不相信,還能有比她和魏瑜的關係更差的?
至少陸涯冇賣兒子吧。
陸擎州笑她天真,“我後悔帶你來了。”
車子開進陸家老宅。
還未停穩,老宅裡互相翻舊賬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大哥!我替你背的鍋夠多了吧,你還想怎麼樣!”
“再說了,我睡的又不是你老婆,一個小三而已,你至於嘛。”
“陸海,你做過的就這一件爛事嗎?你要不要我當著爸的麵,一件一件給你抖出來!”
“都滾都滾!我已經和你們都斷絕關係了,彆在我這兒吵吵!”
“砰——!”
一盞茶杯從屋裡飛出來,碰到陽台的木頭柵欄。
碎了。
這陣仗,超出宋好眠的心理準備。
陸擎州卻是一臉見怪不怪,自嘲苦笑地給宋好眠展示他們家。
“你看,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