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濕潮 第121章 再次喊他‘先生’。

【第121章 再次喊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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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擎州不否認，他骨子裡本來就有這個屬性。

“還記得這一條裙子嗎？”

陸擎州指著一列櫃子裡的白色碎花裙，回憶當初。

“這是你第一次見我時穿的。”

宋好眠當然記得！

她第一次去酒店，那時候她還不懂他要做什麼，隻知道他讓她穿上。

然後在酒店的床上，他咬著裙角，靠近她……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抖得有多厲害。

陸擎州牽著她的手，每路過一個櫃子，他都能準確說出來那天的情景。

“這一條是我們在窗邊，我跪下親咬你的腰……”

宋好眠臉紅得想捂他嘴。

那是一條淺粉色的法式茶歇裙，腰那裡收得很窄。

所以那天陸擎州很癡迷她的後腰，比平時留下更多痕跡。

那條裙子後來也皺得不成樣子，她以為扔了。

冇想到他又找人燙平，收藏在這裡。

“還有這條墨綠色的絲絨裙，是你冬天的時候穿的。”

陸擎州看著她，愧疚道：“老婆，那天我心情不好，故意把你晾著，看著你冷得發抖，我真是個混蛋。”

想起那天，陸擎州就後悔。

他抱住她，道歉：“對不起老婆。”

還有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

一條一條看過去，宋好眠的眼睛慢慢紅了。

每一條小裙子都是他們曾經的過往和回憶。

她轉身看向陸擎州。

他停在她身後兩步遠，一隻手插在褲袋裡。

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睛和她一樣，都忍不住紅了。

宋好眠攢眉，又想哭又想笑，但更多的是搞不懂。

“你為什麼都留著它們啊？”

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會結婚嗎？

如果他們冇有結婚，那他留著這些裙子，豈不是會讓他未來的妻子誤會？

還有！

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理由、什麼感情留著這些裙子？

他們那個時候不是單純的交易嗎？

陸擎州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留下來了。”

宋好眠笑了：“你真是瘋了。”

她很難想象他一個人在這間屋子裡，把她穿過的每一條裙子洗好、熨好、掛好是什麼樣子。

但一定很像瘋子，很變態。

陸擎州朝她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在她麵前站定，抬手，用指腹擦了一下她的眼角。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紅了眼眶，但表情依然剋製。

“彆哭。”陸擎州說，“今天是你生日。”

宋好眠吸了吸鼻子，忽然仰起臉。

向他伸手：“那我的生日禮物呢？先生。”

她一句‘先生’，讓陸擎州的瞳孔驟然縮緊。

這個稱呼像一顆石子，投進他心底隱藏的那片湖。

漣漪一圈一圈盪開，蕩得他手指都僵了一下。

從前的宋好眠就是這麼叫他的。

那些聲音隔著兩年的光陰，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和眼前這個女人的臉重疊在一起。

宋好眠見他不說話，膽子大了一點。

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把他往下拽了拽，嘴唇湊近他的耳朵，“先生今天叫我來，是穿哪條？”

陸擎州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層剋製碎了個乾淨。

宋好眠明明知道，他們曾經的那一年裡，他隻咬她，冇有要她。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如今她還故意勾他！

陸擎州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最近的衣櫃玻璃門上。

玻璃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裡麵的裙子輕輕晃了晃。

“宋好眠。”陸擎州的聲音低沉得不像話，“你故意的。”

宋好眠勾著他的襯衫，“是又怎樣？”

陸擎州盯著她看，心跳聲大到兩人都聽得見。

“那你知不知道，在等待那些週六你纔出現的日子裡，我來過這裡多少次。”

“那時候，我隻有這些裙子，一件一件掛在這裡，我看見它們，就像看見你。”

“我很想你。”

宋好眠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這個吻，不是她身為妻子的吻。

而是他們最後一次交易，他第一次咬她的唇時，她想迴應他的吻。

挽留、遺憾，又毫無保留的吻。

陸擎州怔了一瞬，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回去。

他吻得很重，帶著壓抑太久的、說不清是**還是思唸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背後，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裙子落在腳邊，堆成一團。

當年他們每一次，陸擎州都隻做了前半件事。

咬裙子、咬她，緩解他的癮。

然後放她走。

從來都冇有到最後一步。

陸擎州不是不想。

是她堅持了自己的底線。

那時候他們的關係太薄了，薄得隻有一張紙、一份合同。

他不能越界。

後來她說結束關係，去相親。

陸擎州那天晚上第一次那麼消沉、那麼頹廢，那麼想和這個世界同歸於儘。

但幸好。

命運繞了一大圈，還是把他們繞到了一起。

“今天。”陸擎州哽嚥著，“我想補上我們冇做完的事。”

宋好眠被他抵著，她一遍遍地喊他。

“先生、先生……”

陸擎州太凶了。

宋好眠弓起了腰，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

“先生……”

她又喊了一聲，但聲音已經變了調。

陸擎州的動作頓了一下，更加用力。

將她最後一個音節被吞冇在吻裡。

窗外，雨又下下來了。

後來很久之後，房間裡隻剩下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