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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93章 現在，有我了
“你覺得，在京北這塊地界上，誰的手能得這麼長？”
孟沉驍沒立刻接話。
“誰的心能這麼狠，做事能這麼絕？能讓一個刑警支隊的隊長，‘被自殺’得如此乾凈利落，天無？”
“翟家大火之後，最大的益者，也是最快吃到的那個……”周津的聲音冷了下去，“你說，會是誰？”
他瞳孔驟然，那個名字幾乎要沖破嚨蹦出來。
不等他出聲，周津已經往下說了，聲音平鋪直敘，卻字字砸得人心裡發沉，“程遠明當年，正是憑借並購元一藥業的部分核心資產和銷售渠道，才讓他的安和藥業在醫藥領域迅速崛起，奠定了今日的商業帝國基。”
孟沉驍的瞳孔在昏沉線裡了針尖大小，著茶杯的手指停住，指節微微泛白。
窗外遠有約的車流聲，反而襯得屋裡靜得可怕，靜得能聽見老式掛鐘指標一格一格挪的輕響。
過了許久，孟沉驍才極其緩慢地抬起眼眸。
“師父，”他開口，聲音有點乾，“沈今緋知道這些事嗎？關於翟家，關於父親案子背後的這些……”
“父親出事，接著爺爺沒撐過三個月也去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西西……”
高燒不退，昏昏沉沉。
他去醫院看。
養了足足大半年，人才勉強能下地，能開口說些簡單的詞句。
周津的眼神有點空，語氣低沉得有些厲害，“畢竟，是風遙唯一的骨，有權利知道父親蒙了怎樣的不白之冤。”
“可我沒等到那個時候。”周津的角極其吃力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苦到極致，不像笑，倒像傷口被撕開。
訊息登在報紙上，半個京北都知道了。
沈今緋當然也跟著一起住進了程家。
“西西了程家的繼，住在他人屋簷下，就需仰人鼻息。我又怎麼敢再把那些沒有鐵證、卻又足以致命的猜測告訴？”
讓知道自己生活在怎樣的虎狼窩裡，日夜煎熬？
“西西可能就會悄無聲息地‘病逝’，或者‘意外’消失。我不敢賭，我真的不敢賭。”
“我想著，真相我來查，哪怕豁出我這條老命，也要給風遙，給翟家討個說法。”
孟沉驍靜靜地聽著，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又酸又脹。
“很聰明，師父。”他忽然低聲道，聲音在寂靜中異常清晰，“也許……你本瞞不住。”
孟沉驍沒有迴避他的視線，微微前傾，雙手握放在膝上，將自己那晚如何發現沈今緋潛程家別墅實驗室，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周津聽著，臉一點點沉下去，從最初的繃到驚愕，再到一片鐵青。
“瞞了這麼多年……”他喃喃道，聲音嘶啞，充滿了無力和一種近乎絕的自嘲，“小心翼翼地守著這個，到底……還是沒瞞住。”
“該來的，擋不住。”孟沉驍道，語氣斬釘截鐵，“既然已經有所察覺，甚至可能已經到了一些邊，再把矇在鼓裏，反而更危險。無知不是保護，是另一種形式的束手待斃。”
“我會看著，不會讓一個人去撞那堵墻。”📖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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