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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19章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李青生不太敢看沈今緋的眼睛，下意識閃躲到一邊去，“你父親的死，警方不是已經出通告了？他是自殺……”
那笑聲不大，卻讓李青生後麵的話說不下去了。
李青生抬頭看向沈今緋的眼睛。
怕是程家所有人都被玩弄於掌之中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再次開口道：“你們這麼多年不是一直在追查當年的真相嗎？我不信以你們的手段，一無所獲。”
站起，慢慢走向李青生。
走到他麵前，停住。
那刀不長，年人一掌就能握住，形狀卻很特別。
刀柄纏著深的繩，纏得實，已經被汗浸得發亮，顯然是用了很多年的舊。
刀刃在燈下閃過的寒，是那種沉沉的、斂的，像是見過很多東西，也藏了很多東西。
沈今緋的手很穩，刀送進去的時候甚至沒有抖。
他低下頭，看著那把刀沒自己的膛。
很多年前，他也是這樣把刀子送進別人膛的。
沈今緋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眼睛裡沒有表，隻有冷。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沈今緋的聲音很輕，卻又比冰更冷，“當年，你也是這樣把刀子他的膛裡的。”
怎麼知道？
他確信沒有人看見，沒有人知道。
怎麼會知道？
那種噬心的疼痛不是人能忍的，李青生一，幾乎要跪下去。
沈今緋低頭看著他，那目讓李青生覺得自己像一隻螻蟻。
刀刃又往裡送了一點。
那種瀕死前恐懼被無限放大的覺，他太悉了。
這一刻，他突然慌了。
至不能死在這裡，不能死在這個時候。
他再爛泥扶不上墻，上也流著他李青生的。
沈今緋的手停住了。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所以程遠明是想他死沒錯，但當年給錢買他命的人，不是程遠明。”
“我沒騙你！”李青生急急道：“給我錢買你父親命的，另有其人。”
那目像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李青生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那個人來找他的時候，裹著一件黑的鬥篷，臉蒙得嚴嚴實實，隻出一雙眼睛。
“他來找我的時候，”李青生說，聲音因為疼痛斷斷續續，“帶來的是三百萬現金。”
放高利貸的人堵在他家門口，說再不還錢就要他妻兒的命。
“我不知道他是誰，”李青生又說了一遍，“真的不知道。我隻收錢辦事，不問來路，這是規矩。”
李青生被看得心裡發。
他張了張，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轉頭，看見司祁站在側。
那一眼，懂他的意思。
沈今緋看著李青生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沉默了很久。
刀還在李青生口，沒拔出來。
沈今緋轉走回茶案前，坐下。
屋裡很靜。
過了很久，司祁開口，聲音不不慢：“那個蒙麪人，你還能想起什麼？”
他閉著眼想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
沈今緋和司祁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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