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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7章 砸場子
敲門聲響起，司祁回過頭，見站在門口的榮哥，眉頭擰了川字，眼神裡藏著掩不住的慌。
能讓他出這副神的，肯定是出了什麼他搞不定的大事。
過榮哥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外走。
四周很安靜，隻有遠約傳來的一些嘈雜聲，像是什麼地方出了子。
司祁靠在墻上，從口袋裡出一煙，叼在裡，點燃。
他吸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團煙霧，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說他孫潭。”榮哥的聲音更低了，“帶了一幫人來，二話不說就手。場子裡的兄弟傷了七八個，有兩個傷得不輕，已經送醫院了，客人也全被嚇跑了。”
煙霧從鼻腔裡慢慢溢位來，在昏黃的燈下裊裊散開。
他把煙夾在指間，邁步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新沙會大廳裡一片狼藉。
空氣裡混雜著酒味和淡淡的腥氣，刺鼻得很。
孫潭就坐在那張賭桌後麵，兩條翹在桌麵上，往後靠著椅背，一副二五八萬似的做派。
一個個強壯，麵凜冽，往那兒一站就像一堵墻。
孫潭手裡拿著一杯酒，正慢悠悠地晃著。
角慢慢咧開，咧一個笑。
司祁沒有接話。
指間的煙還燃著，細細的煙霧往上飄。
他在距離孫潭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孫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父親孫知復是百海堂的堂主，他本該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父親出事昏迷不醒，他被人從那個位置上下來，隻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種，坐上了本該屬於他的位置。
孫知復收的義子。
他憑什麼？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摜，站起來。
“副堂主？”他一字一句，聲音得極低，卻像是從牙裡磨出來的刀子，“你算什麼東西？你還真以為，這堂主的位置你能坐得穩？”
隻是抬起手，把煙送到邊，不不慢地吸了一口。
“坐不坐得穩，”司祁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如今這個位置也還是我在坐著。”
孫潭的臉漲豬肝，口劇烈起伏。
他抬起手，手指差點到司祁臉上，“識相的，自己滾下來。別我手。”
煙霧從鼻腔裡慢慢溢位，飄散在兩人之間，把彼此的視線都弄得模糊起來。
他的目越過孫潭，落在他後那十幾個黑男人上，緩緩掃了一圈，又收回來。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明明隻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可不知道為什麼，孫潭後那十幾個黑男人，被他目掃過的時候，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他晴不定，翻臉比翻書還快。
殘暴、狠戾、不講道理——這就是孫潭。
提起司祁，大家不是想躲。
沒有人見過他失控，沒有人見過他發火。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從屍山海裡殺出來，坐上了那個所有人都以為會屬於孫潭的位置。
角落裡，兩道影在暗，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劍拔弩張的好戲。
孟沉驍的目始終鎖在司祁臉上，聲音也得很低：“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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