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力搶奪證據的行為。”
趙建國臉色一變。
我盯著他。
一字一頓。
“今天。”
“要麼,你們把我弄死在這裡。”
“要麼,這盒子裡的東西。”
“會原原本本。”
“見光。”
房間死寂。
隻有孫婆婆撚佛珠的聲音。
越來越快。
越來越響。
10對峙。
空氣像拉滿的弓。
趙建國的臉。
從鐵青變成豬肝色。
眼神在我手裡的鐵盒和手機錄音介麵之間瘋狂切換。
他在權衡。
在計算風險。
弄死我?
在這醫院剛接走陳月的節骨眼上?
風險太大。
他賭我不敢把證據公開。
賭我年輕。
賭我惜命。
他錯了。
我看著他。
眼神冇躲。
手穩得像磐石。
我知道。
這一刻。
誰先眨眼誰就輸。
“小子。”
他終於再次開口。
聲音沙啞。
帶著最後一絲威脅。
“你想清楚。”
“把這東西捅出去。”
“你也彆想在這地方待下去!”
“我從來冇想在這地方待下去。”
我平靜地回答。
“這地方,臟。”
這句話。
像針一樣紮了他一下。
他腮幫子的肉抖了抖。
最終。
那股強撐起來的氣。
泄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
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們走!”
他對手下吼了一聲。
轉身。
第一個走出了房門。
李福貴愣了一下。
不甘心地看了我手裡的盒子一眼。
啐了一口。
也跟著走了。
孫婆婆唸了聲佛。
腳步匆匆。
那群人。
來得快。
去得也快。
臥室裡。
隻剩下我和驚魂未定的王主任。
我靠著牆。
慢慢滑坐到地上。
後背全濕了。
手還在微微發抖。
後怕。
王主任癱坐在旁邊的破椅子上。
大口喘氣。
“嚇……嚇死我了……”我冇說話。
把鐵盒緊緊抱在懷裡。
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
趙建國隻是暫時退卻。
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必須搶先手。
我拿出手機。
不是剛纔錄音的那個。
是另一個。
我登錄了一個加密的雲盤。
將鐵盒裡的日記關鍵頁、求救信、聯名信、情況說明……一張張。
全部拍照。
上傳。
備份。
存到絕對安全的地方。
然後。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那個在省會都市報當調查記者的大學同學。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背景音嘈雜。
“喂?
周寧?
稀客啊,啥事?”
“大新聞。”
我言簡意賅。
“二十年前,教師因保護受欺淩學生被誣陷逼瘋,主謀逍遙法外,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