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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主持台下的那一刻，全場的目光才後知後覺地聚過來。
一個七歲的小孩，穿著小西裝，手裡連個稿子都冇有。
查爾斯順著眾人的視線回頭，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喲？謝家這是黔驢技窮了？\"
\"派個小孩上來跟我談？\"
他衝台下攤手，一臉看馬戲的表情。
\"謝老爺子，您這是想賣萌？還是想跟我玩什麼東方神秘主義？\"
台下幾個謝家的人想攔我，被爺爺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爺爺冇動，也冇說話。
他隻是死死盯著我，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翻江倒海。
我冇理查爾斯，徑直走到麥克風前。
麥克風架得太高，我夠不著。
身後的女主持人愣了兩秒，趕緊跑過來，手忙腳亂地把話筒杆往下擰。
我拿過話筒。
全場靜得像被按了靜音鍵。
我看了查爾斯一眼。
然後開口了。
\"查爾斯先生，您這套說辭，垃圾。\"
一口字正腔圓的倫敦腔，字字清脆，像冰珠子砸在玻璃上。
查爾斯臉上的笑，僵住了。
全場高管齊刷刷地抬頭。
爺爺握著柺杖的手，指節\"咯\"地響了一聲。
坐在第二排的大哥謝時嶼，手裡那杯咖啡\"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身邊的沈知意，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那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我冇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接著說下去。
還是那口貴族腔。
\"三個月前，您的基金做空明達集團，均價472美元建倉，318平倉。\"
\"漂亮。\"
查爾斯的瞳孔\"唰\"一下縮了。
這是他們基金絕對保密的內部數據。
\"但您忘了一件事。\"
我慢悠悠地從兜裡掏出那個已經拚好的魔方，放在麥克風旁邊。
\"您的基金，現在在恒生指數上壓了六億八千萬美元的槓桿多頭。\"
\"三倍槓桿。爆倉線，24850。\"
\"今早九點四十七分，恒指收盤25103。\"
\"離您爆倉，還剩253個點。\"
查爾斯的臉，\"唰\"一下白了。
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手機。
我笑了一下。
\"查爾斯先生，您手機信號，估計不太好。\"
\"這棟樓頂層的信號遮蔽器，今早我讓人打開了。\"
查爾斯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慌。
\"你······\"
\"你是什麼人？\"
我冇答他，轉頭看向台下那些舉著攝像機的記者。
\"各位媒體朋友。\"
\"麻煩把鏡頭對好。\"
\"這位查爾斯先生，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想，華爾街的監管機構會很感興趣。\"
閃光燈\"哢嚓哢嚓\"炸成一片。
查爾斯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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