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控製我自己
鄧卻寧雖然冇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但抵不住戚屬柯這次格外認真的態度,理智與情感在心裡撕扯了一番,最後還是鬆了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儘量不會出手乾涉的。”他低下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無名指上的兩枚戒指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但還要看之後和林教授討論的結果,才能正式定下來。”
“我還以為說動卻寧你,得花好大一番功夫。”戚屬柯輕笑了聲,手指鑽進對方的指縫,像是獎勵一般緊緊扣住了他的手,“冇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
“你知道的,哥哥。”鄧卻寧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根本冇辦法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怎麼不叫那個肉麻的稱呼了?”戚屬柯揶揄道。
“在彆人麵前聽著好像不太正經……剛纔連陳方序這種遲鈍的人好像都察覺到了。”鄧卻寧難得有些赧然,“身為正經的伴侶,稱呼還是要正經一些。”
“所以之前我們是不正經的伴侶關係?”戚屬柯眉梢微挑,問道。
但出乎他意料的,鄧卻寧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畢竟之前是我強迫的你,隻是我一廂情願,在你非自願的狀態下和你形成了伴侶關係。”他拉起戚屬柯的手,在對方無名指的戒指處留下一個輕吻,“而現在,我們是互通心意的真正伴侶。”
戚屬柯垂眼看著神色鄭重的人,回想起那天深夜在禮堂,對方單膝下跪給自己戴上戒指的模樣,眸色中似有一閃而過的觸動。
“之前還冇來得及問你。”他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戒指上的墨藍色寶石,是代表我眼瞳的顏色嗎?”
“對,我當時派人跑遍了全星際,才找到和你眼睛的顏色幾乎一樣的這顆。”鄧卻寧仰起頭,癡迷地望著他的眼睛,“每次看到這顆寶石,我都會想起你。”
“既然是對戒,兩枚戒指的寶石為什麼都是代表我的顏色?”戚屬柯摩挲著戒托上熠熠生輝的墨藍色寶石,“選和你眼睛一樣……淺褐色的寶石,也很不錯。”
“因為太像你眼瞳的顏色,我太喜歡了……”鄧卻寧情不自禁地湊近了些,在他眼瞼上又落下一吻,“隻放在一枚戒指上,我覺得太可惜了。就擅作主張,把它用在了兩枚戒指上。”
“我冇想到,你會選我那台SKN-521外殼的金屬當作戒環的材料。”戚屬柯抬眼向看對方,“是怎麼想到的?”
“說來慚愧……”鄧卻寧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因為當時設計這款對戒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想著你很喜歡那台機甲,就找了相同的金屬材料用了。”
戚屬柯的鼻尖被他蹭得發癢,下意識皺了皺鼻子,像隻被摸了鬍子的貓。
難得看到對方這樣全然不設防的一麵,鄧卻寧彷彿被擊中內心,一時愣怔在原地,隨後立刻就要撲上來親吻。
“一個禮拜還冇到。”戚屬柯的食指精準地按在他的嘴唇上,隨後撐著靠背坐起身,“彆不乖。”
鄧卻寧冇能得逞,隻好不甘心地往後拉開些許距離:“不算今天,還有五天。時間一到,我就要……”
話音未落,手腕上的手環便劇烈地震動起來。
是林徽鳴親自打來的加密視頻通訊。
“鄧卻寧,你拿過來的那封信已經送去研究所了,結果下午就能出來。”林徽鳴朝兩人打過招呼之後,便直奔主題,“信件的內容,你們二位看了嗎?”
“看過了。”見鄧卻寧冇回話,戚屬柯便率先開了口,“陸其筠以全主星的星網為要挾,逼迫軍部把我交給他們。”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林徽鳴沉吟片刻,“雖然對戚先生來說可能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我覺得,這或許是一個好的切入點。另外兩位地下組織的頭目前兩日發生了內鬥,其中一位在爭鬥中死亡,剩下那位被軍部抓獲。目前地下組織,隻剩下以陸其筠和那位黑客為首的一部分殘黨……”
戚屬柯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即露出個笑來:“您不用顧慮我,我會全力配合。”
不出他所料,林徽鳴確實和自己不謀而合,想到了順著陸其筠將計就計的計劃。
但身邊的鄧卻寧,眸色在倏然間暗下去了幾分。
“陸其筠在信件裡說,他會獨自一人前往那棟指定的大樓,把你帶走。”林徽鳴神情嚴肅,“以潛伏在地下組織的那位臥底對陸其筠的調查來看,這句話的可信度能達到七成。”
“我覺得可以再提高兩成。”戚屬柯的手指在茶幾上無意識地敲了敲,“陸其筠這個人,狂妄又自負,當年不僅輕易地相信了我的騙局,而且在和我進行交易時,手臂上的通緝犯紋身都敢大大咧咧地露出來。”
“可是還有一成。”一旁的鄧卻寧在此時突然開了口。
戚屬柯轉過頭,撞上對方那雙眸色沉沉的眼睛。
“陸其筠畢竟是聯邦的通緝犯,不可能完全冇有危險性。”他靠進沙發裡,眸光閃了閃,“而且他身邊那個黑客,也是個變數。”
鄧卻寧心頭重重地一跳,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從脊背湧了上來,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可是……”
“我們剛纔好像已經提前討論過了,卻寧。”戚屬柯冇有掙開他的手,但語氣不容置疑,“你說過你不會出手乾涉。”
氣氛一時陷入了冰點。
“二位不用這麼著急。”最後還是虛擬螢幕裡的林徽鳴打破了僵局,“我們先討論一下這個計劃的可能性,再決定要不要正式執行。”
鄧卻寧悻悻地收回手,但視線依舊冇有從戚屬柯的身上移開。
“那就麻煩林教授說明一下您初步的計劃了。”戚屬柯看向虛擬螢幕,語氣冷靜,“我也有大致的設想,正好看看您和我的想法是不是差不多。”
經過一天的討論,幾人把將計就計讓戚屬柯做餌,將地下組織一網打儘的計劃初步定下。
討論結束後,鄧卻寧一反常態地沉默,但戚屬柯也冇有開口的打破僵局的意思,用完晚餐後就直接回了房間。
晚上十一點,戚屬柯準時熄滅了床頭的檯燈,臥室門立刻被人悄無聲息地拉開。
下一秒,他就被一雙挾著寒意的手臂緊緊圈住。
戚屬柯的睫毛卻在此時掉進了眼睛裡,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掐,卻被對方誤以為是要掙脫,立刻把他圈得更緊了。
“不要走……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哥哥。”鄧卻寧的聲音顯而易見地發著顫,“我不該出爾反爾。”
“我以為你答應我的時候,已經考慮到了有危險的可能性。”戚屬柯語氣平靜,“所以不明白你反悔的原因。”
“我知道……不可能完全冇有風險。”
鄧卻寧從身後抱著他的力度,幾乎要把他深深地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苦得發澀。
“但我一想到你有可能會受傷,甚至是……我就冇辦法控製我自己。”
【作者有話說】
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晚了一會兒,辛苦大家等待(′▽`???)
這裡有一隻被貓貓迷得七葷八素,急著強吻的小狗??????
一想到小柯可能會有危險,小鄧就冇辦法理智了? o???? ·? o????? ?
明天晚上老時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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