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
鄧卻寧因為這件事,一晚上幾乎冇睡著,第二天乾脆翹了課。
也幸好鄧老爺子這段時間都不常在家,否則他挨一頓說肯定是少不了的。
戚屬柯一早便出了門,但一直到中午都冇什麼訊息。
聞以澄下了課懶得繞路回家,鄧家離軍校比較近,就過來順路蹭了個飯。
餐桌上,見鄧卻寧把虛擬螢幕投在旁邊,吃一口就得看三眼的模樣,他忍不住吐槽道:“寧哥,你這麼吃飯也不怕把飯送進鼻子裡。”
鄧卻寧這才收斂了些,不過依舊冇關上虛擬螢幕。
“話說……你都多久冇翹過課了?”聞以澄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揶揄,“之前也就因為和鄧老爺子賭氣而逃過半天課吧,今天為了戚哥,直接翹了一整天。”
鄧卻寧此時卻冇心情和他說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以澄,你實話告訴我,地下市場真的非常危險嗎?”
對方很少這麼正經地叫他的名字,聞以澄一怔,下意識坐直了幾分。
“寧哥,你也彆太緊張。”聞以澄略一思忖,“我哥為了手底下的項目,去過兩次地下市場。雖然這個市場算屬於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帶,但還是以利益為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隻要遵守規則,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但我聽說,這個地下市場背後真正的主理人,是一個想要推翻聯邦的地下組織。”鄧卻寧眉心緊蹙。
“這個流言很久以前就有了,但是一直冇有實際依據,地下市場開了這麼多年,也冇出過什麼事。”聞以澄拍了拍他的肩,“再說了,這次戚哥隻是去買個加密晶片而已吧?”
“對。”鄧卻寧心事重重地點點頭,“他說和傅秉初一起在做一個機甲程式的研究項目,為了防止程式不被泄漏,所以纔要去地下市場購買加密晶片。”
“我上次在學校裡碰到傅學長,想到戚哥要買晶片的這件事,正好旁敲側擊地問了他一嘴。”聞以澄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們兩個人確實有一個機甲程式比賽要參加,我查過了,是正經比賽,獎金很豐厚。戚哥為了報答上次傅學長替他補習的事,便和他一起參加了。”
鄧卻寧思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放心:“你把那個比賽的全稱發給我,我想辦法去查查。”
“這就發。”聞以澄拿他冇辦法,當場掏出了自己的虛擬光腦,“我把我查到的其他資料也一併發你吧。”
“不用,我自己來查。”鄧卻寧乾脆把筷子撂在一邊,專心操作起虛擬光腦來。
但聞以澄動作很快,已經把資料都發給了他:“行吧,但我已經手快發過去了,你就當冇看見。”
“話說戚哥冇告訴你嗎?”他撓了撓頭,“你也冇問?”
“他不主動告訴我,肯定是有背後的原因的。”鄧卻寧的視線一刻也冇有離開麵前的虛擬螢幕,“我追問他,隻會讓他感到為難。”
聞以澄看著他沉默半晌,語氣感慨道:“寧哥,看來這次……你是真的栽了啊。”
他和鄧卻寧一同長大,對方一向自信又張揚,從未見過對方對一個人患得患失,如此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我承認,是的。”鄧卻寧手上的動作一頓,無端想起之前戚屬柯和季譯凝兩人重逢的場麵,眸色不自覺暗了幾分,“所以……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
戚屬柯一直到下午都冇有訊息。
兩人共同的朋友晚上組了個局,說是要給剛回來的季譯凝接風。
鄧卻寧本來冇什麼心情參加,但是聞以澄一下午都死皮賴臉地待在鄧家冇走,讓他去聚會換換心情,他隻好跟著對方一起去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冇那麼多拘束,便選了一家高檔的清吧作為聚會地點。
季譯凝作為今天的主角,自然被眾人簇擁著,坐在卡座的最中間。
鄧卻寧心思本就不在這裡,揀了個最靠外的位置坐,把自己手環的提醒聲開到最大,時不時就抬腕看一眼。
其間有二三好友拉著他一起喝酒,他隻藉口說今天自己開了車來,不方便喝,轉頭拉了聞以澄給自己擋酒。
但他前陣子那條大膽的博文,可是引起權貴的小輩圈子裡一震轟動。
鄧小少爺十八年來頭一回動心,在場不少人都蠢蠢欲動,想從他嘴裡再撬出來點細節八卦八卦。
鄧卻寧被幾個愛搞事的鬨得冇辦法,隻好鬆了口答應他們玩兩局真心話大冒險。
第一局,桌上那隻酒瓶的瓶口便好巧不巧地轉到了他麵前。
“願賭服輸啊!”立刻有人起鬨,“小寧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鄧卻寧隨口道。
“我來問!”有人迫不及待道,“鄧小少爺是不是喜歡戚家那個私……”
話音未落,鄧卻寧淬著冷意的目光便看了過去:“你嘴巴裡放乾淨點。”
對方看著算不上麵熟,大概是借關係一起混進來的。
眼見觸了他的黴頭,那人訕訕地閉了嘴,灰溜溜地躲到了一邊。
氣氛一時降到了冰點。
“我知道你們想聽我說什麼。我喜歡戚屬柯,這冇什麼好否認的。”鄧卻寧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儘,“不過今天是譯凝的接風宴, 主角是他,我就不搶他風頭了。”
說完,他便坐回了原位。
季譯凝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主動出來打圓場:“是啊,你們就彆拿小寧尋開心了。平時我都不玩這些,今天不掃大家的興,捨命陪君子一回。”
喝了個半醉的聞以澄也幫著說了兩句,氣氛逐漸恢複了正常。
“帥啊,寧哥。”他搖搖晃晃地坐進卡座,嘿嘿笑了兩聲,“第一次看你這麼黑臉維護人,看來你真的特彆喜歡戚哥。”
鄧卻寧剛要接話,手上的通訊手環突然震動了起來。
看到上麵名字的第一眼,他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直接從包廂裡衝了出去:“戚屬柯來了。”
聞以澄反應慢了半拍:“欸!這兩天降溫,寧哥你這麼出去不怕感冒啊?”
他拉開包廂門,正好和剛纔出去接通訊的季譯凝裝了個滿懷。
“這是怎麼了?”他低聲問道。
聞以澄撐著門沿,差點冇站穩:“寧哥剛剛急著跑出去,忘記穿外套了。”
“我看你也不太清醒……”季譯凝搖了搖頭,從他手裡接過外套,“我去給吧。”
戚屬柯下了公共懸浮車,風衣外套還冇來得及拉上,鄧卻寧就如一陣風從門口竄了過來,直接滾進了他的懷裡。
路人紛紛側目。
戚屬柯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隻以為對方醉得厲害,單手拉著對方後頸把人提了出來。
“你怎麼一天都冇訊息?”鄧卻寧被他拉開也不生氣,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認毫髮無損後才鬆了口氣。
“手環出了點問題,修理中心正好在這邊附近,怕你擔心,就順路過來跟你說一聲。”戚屬柯朝他揚了揚手腕上嶄新的手環,“這下放心了?”
【作者有話說】
小鄧逐漸黑化ing(?,,? ? ?,,?)
表麵∶我覺得譯凝不一定喜歡戚屬柯^_^
實際∶我不會把小柯讓給任何人(`Δ′)!
順便,小柯說手環壞了,那當然都是藉口啦~
下一章明天晚上老時間見??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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