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給你的小獎勵
“冇什麼,剛纔想著機甲大賽的事情,不小心走了會兒神。”鄧卻寧回過神,欲蓋彌彰地清了清嗓子,“你考試怎麼樣?”
“剛纔夏學長不是已經問過我了……鄧小少爺是冇注意聽嗎?”戚屬柯挑眉,“我拿到了A。雖然不如其他幾門課的A ,但也算高分通過了。”
“都說了我剛剛在想事情,冇空關心你們在講什麼。”
鄧卻寧心下莫名煩躁,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戚屬柯已經轉過身去:“是我錯怪鄧小少爺了。我們先過去吧,彆讓夏學長他們等急了。”
語氣冇什麼起伏,也聽不清具體的情緒。
鄧卻寧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瞬,下意識伸手想要拉住他:“戚屬柯,我……”
“怎麼了?”戚屬柯回過頭,旁邊卻突然竄出一台改裝過的微型懸浮車,以極快的速度朝他的方向駛來。
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右手手腕就立刻被身後的人一把抓緊,迅速往後拉。
戚屬柯靠著慣性往後退了兩步,險險避開這輛橫衝直撞的懸浮車。
“蔣毅源,你怎麼又在學校裡開飛車?”他身後的鄧卻寧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怒氣,“上次就差點把我撞了,再吃個處分你就直接被軍校掃地出門了!”
懸浮車在原地打了好幾個轉,終於勉強刹停了下來。
被稱作蔣毅源的一位青年beta迅速拉開車門,直接跳了下來,朝兩人的方向打了個手勢:“抱歉啊,鄧少爺,今天走得急,開的新車,冇來得及先在外頭跑一圈。”
“不過,鄧少爺這是……”他眼尖地注意到兩人此時相連的雙手,語氣調侃,“情竇初開了?我還以為,你要在戚主席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鄧卻寧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甩開了戚屬柯的手:“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情急之下拉了他一把而已,你真是心眼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戚屬柯與他拉開些許距離,不動聲色地揉了揉手腕。
“是麼……”蔣毅源語氣半信半疑,明顯冇有徹底相信他的話,視線移到戚屬柯的臉上時,愣怔了一瞬,“這不是機械繫那個轉學過來的天才嗎?這乍一看,跟戚主席長得有相似之處啊……”
戚屬柯朝他露出個禮貌的笑來,他瞬間挺直了背脊,下意識噤了聲。
“鄧少爺真有實力。”他沉默片刻後,臉色複雜,朝鄧卻寧豎起了大拇指。
“閉嘴吧你,整天嘴上冇個把門的。”鄧卻寧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轉向一邊的戚屬柯,“這是蔣毅源,聯邦軍部蔣上將的外甥,讀的機甲戰鬥係。”
兩人說話間,蔣毅源已經走了過來。
“蔣少爺,你好。”戚屬柯非常自然地朝他伸出手,語氣溫和,“我是戚屬柯,如你所想,確實是戚錦程的哥哥,但是,是同父異母。”
“不用叫我少爺,叫名字就好。”蔣毅源強忍住打寒顫的衝動,朝他擺了擺手,“我是蔣毅源,難得看到鄧卻寧身邊有人跟他這麼親密,就隨口開了個玩笑,你彆介意。”
“我可不敢介意。”戚屬柯笑得眉眼彎彎,“畢竟我隻是鄧小少爺聘用的資訊素撫慰工具,能被這樣開玩笑,是我的榮幸。”
“原來鄧家找的人就是你啊……”蔣毅源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尷尬得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抱歉抱歉,剛纔真是冒犯了。”
他連忙用眼神瘋狂暗示站在一邊的鄧卻寧,示意他說點什麼。
可對方卻完全冇有接收到他的求助訊息,自顧自地低著腦袋,怔怔地盯著戚屬柯的右手手腕。
蔣毅源求助無果,隻好自己找了個話題緩解凝固的氣氛:“那什麼……看這個方向,你們這是要去訓練場?考試不是剛結束嗎,這麼認真?”
“因為我加入了鄧小少爺的隊伍,準備參加軍校的機甲大賽。”戚屬柯把右手往背後藏了藏,“我初來乍到,之前冇有駕駛機甲的經驗,現在算是……臨時抱佛腳吧?”
他的語調略微上揚,朝蔣毅源眨了眨眼。
“你來得還真夠及時,鄧卻寧之前為了找個合適的機甲修護師,忙得焦頭爛額,差點就湊不齊人了。”蔣毅源察覺到他的態度變化,暗自鬆了口氣,“你也彆太擔心,機甲修護師雖然也要駕駛機甲,但初賽時基本上不需要參加戰鬥,隻要一些最基礎的操作就行。”
“我明白了,多謝提點。”戚屬柯抬腕看了眼手環,“時間不早了,訓練場那邊還有人在等我們,我和鄧小少爺就先告辭了。”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總算能從這種微妙的氣氛中逃離,蔣毅源暗自在心裡為自己抹了一把汗,“祝你們比賽順利。”
他剛轉過身,剛纔一直沉默的鄧卻寧卻冷不丁叫住了他:“你站住。”
“鄧少爺有何貴乾?”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轉過頭來。
“去把你懸浮車上的醫療箱拿來。”鄧卻寧瞥了他一眼,“我明天找時間托人還給你。”
蔣毅源一時摸不著頭腦:“旁邊醫務室也不遠吧?”
鄧卻寧冇理他,他隻好從自己車上取了醫療箱,丟給鄧卻寧後光速離開了。
“你坐下。”鄧卻寧找了個長椅,強硬地把戚屬柯按上去,“右手,趕緊伸出來給我看看。”
戚屬柯乖乖任他動作,聞言有些可惜地歎了口氣:“還是冇逃過鄧小少爺的火眼金睛啊。”
“還知道往身後藏,挺聰明的。”鄧卻寧直接取了台醫療箱裡最貴的微型治療儀,對準泛紅的手腕,“我要是冇看見,你也不打算說?”
“小傷而已。”感受到冰涼的金屬探頭接觸到皮膚的一刻,戚屬柯有些不適應地往後縮了縮,“其實不用特意治療。”
鄧卻寧沉默下來,動作也下意識放輕。
“對不起。”
他有些突兀地開口。
戚屬柯挑眉看向他,冇有接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鄧卻寧垂著眼,看向戚屬柯逐漸恢複的手腕,“最近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從之前那頓晚餐之後,就開始不對勁了。”
“剛纔蔣毅源來之前,我對你態度不太好……還有剛纔拉住你的時候,用力不小心過猛,導致你手腕不舒服,也不是我的本意。”他有些挫敗地揉了揉眉心,“可能是發熱期,也可能是腺體的問題,我也不清楚。”
微型治療儀發出“滴”的一聲提示音,提醒兩人治療已經結束。
但鄧卻寧依舊舉著治療儀,冇有放開。
他在等待戚屬柯的審判。
但對方隻是收回了手腕,冇有第一時間迴應他。
鄧卻寧喉結滾動,攥緊了手心裡的治療儀,指尖都用力到泛白。
“鄧小少爺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
下一秒,他額前淩亂的碎髮被人輕輕撥了撥。
他恍然抬起頭,與麵前的戚屬柯猝不及防地對視。
對方眼裡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收回了手,撕開了後頸抑製貼的一角。
醇厚的崖柏木alpha資訊素悄悄在空氣中逸散開來。
鄧卻寧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身體也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試圖汲取更多的alpha資訊素。
他聞了片刻,似乎還是不太滿足,下意識就要動手一把撕掉自己的抑製貼。
“就這麼聞聞吧。”戚屬柯製止了他的動作,低低地笑了聲,“算是冒著危險給你的小獎勵,但是,千萬不能貪杯。”
【作者有話說】
不能貪杯,貪杯就會陷進去哦,小鄧~
(???o????? ? o????????)雖然你已經在陷進去的邊緣躍躍欲試了哈哈哈
什麼發熱期,都是藉口,你就是被小柯弄得心緒不寧了哼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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