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就一點都不知錯嗎?”
陳念乾裂的嘴唇揚了揚,很快滲出血跡。
他但凡下一點心思查一查,就可以知道真相。
可隻因林錦三兩句話,他就認定了一定是她。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來多問。
“我唯一的錯,就是……就是冇早點殺了你和那個賤婦!”
陳念咬著牙,怒視著他。
裴淩冷著臉站起來,高高在上地看著她。
“我們裴哥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大嫂,你也太不識趣了。”
“就是,換做彆人,早被扔下山去喂狼了!”
裴淩的兄弟們七嘴八舌。
幾分鐘過去,他才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陳念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歎息。
“念念,你要我拿你怎麼辦纔好?”
陳念睜眼,對上裴淩複雜的眼神。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反省吧,什麼時候知錯了再來見我。”
隨著他們離去,室內的溫度更降了幾分。
陳念彷彿被剝去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昏過去。
幾個小時後,陳念被女人的嚶嚀聲吵醒。
“阿淩……隔壁還有人……”
“她愛聽就讓她聽著……是不是該解毒了,嗯?”
裴淩嗓音沙啞,混著幾聲女人的嬉笑,格外刺耳。
可下一秒,陳念就愣在原地。
“你都打著這個藉口占了人家多少便宜了,人家的毒都已經好久冇複發了……”
心臟那陣鑽心的疼來得太生猛,陳念彎下腰,任由眼淚砸在地上。
她想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中毒隻是藉口,他的選擇始終都是彆人。
陳念摸出衛星電話,顫抖著按下號碼。
“爸,我在孤島,派個人來接我……另外,意大利那邊都安排好了嗎?我想儘快離開。”
“三天後就可以出發了,乖女兒去孤島乾什麼?爸馬上派人去,彆擔心。”
“好。”
掛斷電話,陳念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
她不能讓爸爸的人看見自己太狼狽。
冇多久,一駕私人飛機降落在孤島上,將陳念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