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一時糊塗,喝多了,冇把持住,才犯的錯。”
“你看,我這不也遭報應了嗎?當場被你抓包。”
她試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把這件事揭過去。
我關掉吹風機,轉過身看著她。
“是嗎?”
我輕輕一笑,“可我聽那位沈夏先生說,他那位‘富婆姐’,喜歡女上位。”
“而且,還抱怨自己的老公像個假人。”
“陳稚,你也有需要吃藥的時候?”
陳稚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比手術檯上的沈夏還要難看。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陳稚破天荒地早起,為我準備了早餐。
餐桌上擺著我最愛的水晶蝦餃和燕窩粥。
“阿澤,昨晚是我混蛋,我胡說八道。”
她坐在我對麵,眼神裡滿是討好。
“你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冇有說話。
她見我不理她,有些急了。
“我發誓,我跟他就那一次!以後絕對不會了!”
“為了讓他離我遠點,我昨晚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我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陳稚,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我會像個‘假人’?”
她愣住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今天開始,我們分房睡。”
說完,我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
一整天,陳稚的電話和資訊轟炸個不停。
我一概不理。
下午,我正在寫病曆,護士長敲門進來。
“溫醫生,樓下VIP病房有個病人指明要你過去一趟。”
“說是你朋友。”
我心裡咯噔一下。
到了病房,推開門,果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沈夏。
他換上了病號服,臉色依舊蒼白,但看到我時,眼神裡卻帶著一絲挑釁。
陳稚不在。
“溫醫生。”
她先開了口,聲音軟軟的,“真巧啊,又見麵了。”
我走到床邊,拿起他的病曆。
“術後感染,不意外。”
我淡淡地說,“年輕人不遵醫囑,總以為自己身體好。”
他輕笑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
“溫醫生,你是不是很得意?”
“親手給你老婆的小三縫針,感覺怎麼樣?”
我合上病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