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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年，日日夜夜，滿心都是他；
她想告訴他，她不後悔遇見他，哪怕結局是死；
她想告訴他，若有來生，她不要再做塵埃，她想做一個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邊的人。
可她再也說不出口了。
蕭驚淵看著她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睛，終於崩潰。
他再也顧不上身份，顧不上婚約，顧不上皇權，顧不上一切。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將所有隱忍了三年的愛意，撕心裂肺地吼出來：
“阿塵！我喜歡你！”
“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
“我不要婚約，不要公主，不要權勢，不要江山！”
“我隻要你！我隻要你啊！”
“我恨身份之彆，恨身不由己，恨我冇能早點告訴你！”
“阿塵，你彆走……你彆走好不好……”
聲聲泣血，震徹天牢。
阿塵猛地睜大眼睛。
原本黯淡的眼底，迸發出最後一絲光亮。
原來……
原來王爺也喜歡她。
原來她的暗戀，從來不是一廂情願。
原來她仰望的月亮，也在默默看著她。
可惜……
太晚了。
她嘴角揚起一抹滿足而溫柔的笑，眼角滑落最後一滴淚。
手，徹底垂落。
眼睛，永遠閉上。
“阿塵——！”
蕭驚淵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響徹整個天牢。
他抱著她冰冷破碎的身體，哭得肝腸寸斷。
他的姑娘，他藏了三年、愛了三年、護了三年的姑娘，死了。
死在他終於敢說愛她的那一刻。
死在他們心意相通的那一刻。
死在最殘忍、最絕望的時刻。
大雪，再次落滿京城。
像是為她送行。
第七章 殉情而死，塵緣儘滅
阿塵死了。
死在天牢裡，死在臘月最冷的那一天。
蕭驚淵抱著她的屍體，在天牢裡坐了一夜。
一夜白頭。
天亮時，他親自為她擦拭身體，換上她最喜歡的素色衣裙，梳理好她淩亂的頭髮。
他動作輕柔，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他把那方她藏在枕下、繡了一半的鴛鴦錦帕，輕輕放在她手心。
隨後，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出天牢。
無人敢攔。
所有人都看見，那個清冷尊貴的靖王，抱著一具冰冷的屍體，眼底死寂，再無半分生氣。
他回到靖王府，拒絕了皇帝的所有安撫，拒絕了昭陽公主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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