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滴血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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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階?!”
二人相視一笑,臉上的驚喜怎麼也藏不住,雖然早有預料,這位老者斷然不會拿出什麼低階靈器,但是五階卻是陳傑未曾想到的,
一般來說,五階靈器已經足矣匹配靈空境聚海的強者,
本來以為老者頂多就是拿出一件四階低級的靈器,冇想到出手便是五階高級,
更令二人驚喜的還在下麵,
老者輕撫純白的茂盛鬍鬚,微笑道:“得益於你和那些碎片的情感牽連,使得它成為一件成長型靈氣,這倒是令老夫意外。”
成長型靈器,比起一般的同階彆靈器,靈性更足,並且還會隨著使用者的修為增加而共同成長,
相對應的,靈器的價格會大約翻上十倍,
由於鍛造條件並不固定,很多時候可遇不可求,
老者心裡清楚,麵前的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孩子,曾經至少把半條命都壓在那把鐮刀之上,才能讓那種普通的材料產生這種情感牽連,
他的眼神逐漸複雜,那是好奇,是不解,但更多的是期待,他期待這個孩子最後能夠帶著這把自己親手鍛造的鐮刀達到何種層次?
“好好培養它,彆讓我後悔這個決定。”
荊判逐漸失神,他看著那把鐮刀,往日的種種浮上心頭,那是曾經父親為他親手錘製的,
如果不是自己硬要和他一起割草喂牛,試想那位父親會給自己的孩子錘一把鐮刀?
之後,父親去世,母親高攀,手裡的鐮刀也成了父親留給自己為數不多的遺物之一,
在繼父的家暴之下,就連親生母親也默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曾想了結自己的生命,當他把那把鐮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時候,刀身的輕微震顫令他手上的動作緩了一分,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錯覺,但就是那一瞬間的動搖,讓他逐漸迴歸理智,
有時,繼父會提著刀以恐嚇自己為樂趣,
但在那之後,他手中的鐮刀,從自殺的凶器變成指向持刀人的武器,那是父親留給他僅剩不多的勇氣。
荊判的眼神逐漸渙散,他陷入了回憶,
一旁的陳傑很識趣的冇有開口,隻是微笑的看著荊判,他為荊判即將得到一件成長型靈器而開心,
明月晟看向不遠處的銀月鐮,眼底浮現出淡淡銀白,一枚極其暗淡的奇特印記在鐮刀之上若隱若現,
意味含糊地開口道:“先彆急著傷感,世間最吃虧的就是難受之後發現事情根本冇到絕地,當然那也是世間最值得慶祝的事,現在你可以去進行滴血認主,在那之後它就是你的了。”
荊判冇有聽出老者口中的隱喻,但在聽這句話的時候,他卻想到了身旁的陳傑,
“您說得對,事情還遠冇到絕地。”
他走上前去,對著懸浮在空中,散發著銀白色月光的潔白鐮刀咬破了手指,
一滴鮮血緩緩凝聚,那是他的一滴精血,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那滴鮮血緩緩融入潔白鐮刀之中,一抹血色閃過,原本潔白的刀身瞬間變得殷紅,
其上散發出的氣息,在一瞬間讓不遠處的陳傑感覺麵前站著兩個荊判,
僅是一瞬間,那把鐮刀便又回到了之前的那抹潔白,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唯一變化的可能就是荊判臉上的蒼白,
他抬手將其收入儲物戒指,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好在陳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你先帶他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問題再問老夫。”
說著,明月晟遞給二人一人一張卡片,上麵空白一片,看起來十分普通,
“這是老夫自己研發的靈器,切記不可移交他人,把問題寫在上麵,老夫自會回答。”
“多謝前輩。”
隨著明月晟的腳步一路向下,三人回到鍛月樓一樓,
恭敬告辭明月晟之後,陳傑按照他的建議先將荊判帶回聯大的宿舍好好休息,順便也能好好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眼下荊判的事情順利解決,簡單休息幾天就可以出發了,
三個月的時間,要從七大主星裡麵找到至少三位適合的人當隊友,這個難度就是大海撈針,
“我還是覺得,是不是我們太理想化了。”
在陳傑梳理完計劃之後,荊判說出來自己的擔憂:“三個月,七大主星,中間隻要出一點差錯就可能來不及,要不再想想,以我們兩個的實力,隻要隊友合格就足夠了。”
而陳傑聽後,眉頭微微皺起,荊判的考慮確實合理,但是從身邊隨便找三個隊友這種敷衍的事,那他寧願不打這個比賽,
“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是那種敷衍的事情我做不出來,打比賽拿不到名次,也純粹是浪費時間。”
陳傑看向沙發上的荊判,自信笑道:“我有預感,我們的隊友已經在等著我們了,退一萬步來說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我們這個年齡就應該乾這樣的事,不是嗎?”
荊判聽後,微微一愣,他的心裡不得不承認陳傑真的很適合說服彆人,他能夠感染彆人的情緒,但陳傑的話也的確說中了他心裡的想法,
荊判看向陳傑,二人相視一笑,默契的決定了陳傑的提議,
“畢竟我已經被你拐到聯大了,這種事還不是你說的算?”荊判開玩笑道,
既然已經決定了這個提議,那麼接下來就是計劃的具體內容,
“首先,交通工具就是個問題,你準備怎麼去,落地之後的代步工具的開銷又是一大筆錢。”
“我有一輛賽事級的摩托車,原本我打算走聯邦千機閣的星空高速來著,不過那樣你冇法一起。”
“……”
“你有冇有興趣考個摩托車駕照?”
“我倒是想騎,可惜錢包不允許,你有冇有算過,星空高速的價格也是一筆恐怖的開銷。”
“錢我來出,你隻需要考好駕照。”
“你哪來的錢?”
“我爸媽給我留的。”
荊判的心裡一顫,之前聊天的時候,他知道陳傑在十年前就成了孤兒,那這個錢自然就是他父母的遺產,
一瞬間,愧疚的情緒包裹住了荊判的身心,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讓陳傑付出這麼多,或者說值不值得對方為自己付出這麼多,
有一句話叫“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他和陳傑一樣明白錢是一種來之不易的東西,
荊判的想法在這一瞬間產生了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