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治療了一個月。
身體越來越虛,頭髮已經全部掉光了。
而且她的肚子開始腹水,慢慢大了起來。
她每天都哭,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我不要江城,我不要結婚,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隻要健康,我隻要活下去!」
短短一個月。
蘇父蘇母跟老了十歲一樣。
他們每天都守在蘇晚晚病床旁。
或是沉默,或是紅了眼眶。
他們的女兒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他們卻無能為力。
蘇晚晚每天都碎碎念。
她在網上查,讖語。
搜來搜去,搜到了讖花。
讖花,是開在忘憂河岸邊的花。
通體紅色,取之入藥。
可以讓讖語成真。
修煉成人。
當著她的麵說下的讖語。
全都會成為現實。
蘇晚晚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呼吸開始粗重。
她想起那天夏雪說:「說話要避讖。」
她想起夏雪答應的時候讓她彆後悔。
她想起她送夏雪出去的時候。
夏雪讓她注意身體。
所以,夏雪是讖花!
所以,她身體之所以會變成這樣。
都是因為夏雪!
她瘋了似的尖叫。
「媽,媽,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蘇母以為蘇晚晚瘋了,趕緊走過去。
「怎麼了?」
「我要出院,我要出院去找夏雪!」
「隻有她能救我!」
「媽,我要出院!」
蘇晚晚踉踉蹌蹌從床上爬下來。
手上的針頭被她扯掉,鮮血順著手背滴落在地上她也毫無察覺。
「醫生,護士,我要出院!」
蘇父衝出去找醫生。
醫生評估完蘇晚晚的情況,隻說不建議出院。
「不行,我必須出院。」
蘇晚晚已經魔怔了。
見蘇晚晚執意出院。
醫生遞來知情同意書。
蘇晚晚毫不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醫院一路開車回到了江城的房子。
敲開江城家的門,卻冇看到夏雪。
蘇晚晚猩紅著眼,抓著江城的衣領質問。
「夏雪呢?夏雪去哪兒了?」
江城狠狠推開蘇晚晚。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小雪也不會走!」
「更不會把我告了!」
「現在我要把這房子賣了,你高興了?」
「我問你夏雪在哪裡!」
蘇晚晚死死掐著江城的脖子。
恨不得掐死江城。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
她怎麼會想出生病這種事情。
如果她冇有用生病去逼他。
她又怎麼會真的生病,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都怪江城!
江城被掐的臉色發紫。
啞著聲音說:「我,我不知道!」
「她已經和我分手了。」
「但我知道她在哪裡上班,我明天早上帶你去!」
聽江城這麼說,蘇晚晚才鬆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