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警察迅速衝了進來,幾步上前,便將瘋狂的李玲玲死死按住。
李玲玲拚命掙紮,嘴裡還在不停地叫嚷著: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但一切都是徒勞,她被警察牢牢控製,動彈不得。
林宇洲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他的傷口汩汩流出,在地麵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但他的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陳墨。
“墨墨……” 林宇洲聲音極其微弱,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就當是贖罪了…… 在我死前,求你原諒我……”
陳墨滿臉淚水,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滾落。
她顫抖著蹲下身子,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傷害過她,此刻卻又為她擋刀的男人。
心中五味雜陳,有憤怒、有憐憫,卻唯獨冇有原諒。
“不,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陳墨咬著牙,聲音顫抖卻又無比堅定,
“你犯下的錯,不是用一條命就能償還的。”
林宇洲聽到這話,眼中最後的一絲光芒也漸漸熄滅。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冇能發出聲音。
他頭一歪,徹底冇了氣息,死不瞑目。
整個禮堂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陳墨的抽泣聲在空氣中迴盪。
一年後。
海城監獄的牢房裡瀰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
趙欣蘭蜷縮在角落,麵容憔悴,眼神空洞。
她因包庇林宇洲越獄,被加重刑罰為無期徒刑,她將永遠困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
精神病院。
一個頭髮像枯草般蓬亂的女人正瘋狂地叫嚷著。
李玲玲眼神癲狂,手腳胡亂揮舞。
“我是夜鶯,我纔是真正的夜鶯!我是林宇洲的妻子!”
李玲玲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尖銳刺耳,在病房裡迴盪,她又咬牙切齒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