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現場所有人對他們熱情的祝福,握緊的拳頭突然鬆開了。
這次四年的感情,終於該放下了。
回到家,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真冇想到你竟然能答應,隻要你來,我會給你全公司最好的待遇。”
“陳總,等這邊的工作交接完,我就會過去。”
電話剛掛斷,趙欣怡就回來了。
“和誰打電話呢?”
“項目部技術上有些問題不明白,找我確認。”
我隨口找了一個理由。
她放下包包,手上戴著一個特彆搶眼的鑽戒。
這是在釋出會上,陳皓送的。
我和趙欣怡結婚四年,她從來都冇有戴過我送給她的婚戒。
她跟我說金屬過敏,不能戴飾品。
可現在卻戴著陳皓送給她廉價的訂婚戒指。
“釋出會你為什麼提前走,很多投資商問我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你是不是故意讓我難堪?”
“我看你在釋出會應付的遊刃有餘,應該是不需要我。”
提起釋出會,趙欣怡臉上有些心虛。
“你和陳皓宣佈訂婚,那我這個合法的老公又算什麼?”
我語氣冷淡的對趙欣怡質問。
“公司上市需要大量資金,如果對外宣稱訂婚的話。
趁著這次熱度,可以吸引更多的投資商來投資這次項目。”
我冇有出聲反駁。
項目早在一個月前,好多投資商就已經不斷的找趙欣怡談合作。
現在居然拿項目當藉口,畢竟她知道這是我研發的心血,不會說什麼。
趙欣怡以為我還在生氣。
她走到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之後,我聞到了雪鬆味道。
這個味道,我隻有在陳皓身上聞到過。
我看了趙欣怡一眼,脖頸處的吻痕似有若無。
她被我看著心虛,往上拉了拉半高領毛衣。
“你看這些都是今晚投資商給我的項目合作書。
陳皓能力強,我準備讓他負責這次項目,你隻要做好技術上的事情就行。”
趙欣怡以為我會因為這麼多合作書而高興。
“陳皓如果能力這麼強,不如連技術上的事情都交給他好了。”
趙欣怡聽完臉上很難看。
“季言之,請你分清公事還是私事,胡鬨也該有個限度!
你讓陳皓去負責技術,不就是想要故意為難他!
季言之!你現在怎麼變得心眼這麼小!”
她以為我是因為今晚釋出會上吃醋,現在就是跟她像以前那樣鬨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