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強的人收走靈稻之後,靈田村安靜了五天。
五天裡什麼動靜都冇有。冇人來催糧,冇人來查地,山道上連個路過的外門弟子都看不見。靈田村的老老少少起初還提心吊膽,生怕趙誌強拿了靈稻還要來翻地,可一天兩天過去什麼也冇發生,大家慢慢又恢複了日常的作息。陸伯的旱菸抽得比前些天鬆快了些,陸大牛的鐵錘又在鐵匠鋪裡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
陸沉也讓自己歇了幾天。地裡的活兒輕了不少,剩下的零星稻穗他已經割乾淨了,稻茬留在地裡等明年重新發。地根草、鬼燈籠、棘陽草三道圍合的日常養護不費太多工夫,每天上去走一圈看看露水滲透和根鬚生長情況就行。他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打坐調息和整理手頭的靈種上,丹田裡那團亮光穩在二層巔峰,衝三層的壁障薄得像一層曬乾了的蟬翼,他隨時可以碰,隻是想等一個狀態最好的時機。
第六天傍晚,陸沉從坡地上巡視回來,路過村口的時候看見了陸大牛。
大牛蹲在老槐樹底下,手邊擱著一把新打好的鐵鏟,刃口磨得鋥亮。他看見陸沉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