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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潮剛見到她時,還會暗自懷疑她話中真假,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她說什麼就信什麼,這正是被她那無形魅力所俘獲的效果。
精神控製天帝是創世神座認知中的大罪,但這並非她主動施放的魅惑,而是她自然散發的吸引力,其效果僅僅是美到讓他沉迷於自己女色,這並不會違反創世神座的規則。
她魅惑陸聽潮的目的並非為了欺騙或控製,儘管以此讓他相信自己所言為真,但她也確實未曾虛言。
除了些不便言說的小心思外,她的目的實則是為了給未來那一戰放點水。
應天的準則一向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她此前卻從未對任何人使用過魅惑。一方麵,此乃小道,能被魅惑的對手,用其他方式解決隻會更快。
另一方麵,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本質。
神靈最初的權柄便是他們的本質,而這也可能是他們的弱點,尤其是以大神為對手,洞悉他們的本質就可能占據先機。
軒轅將自身最初權柄的真麵目藏得死死的,還故意放假訊息混淆視聽,但他留給自己的遺產卻讓她對其猜得**不離十,應天不願意占這份便宜。
以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應天幾乎想象不出自己戰敗的畫麵。如果陸聽潮能看穿她的本質,纔算是有了以弱勝強的機會。
應天冷淡說道:“我隻會給你最低限度的幫助,讓你度過你自己造就的爛攤子。之後的路自己走,彆指望我把你喂到永恒巔峰,我又不是你媽。”
陸聽潮感受著她的母性特征,心想:你可以是。
“如今不是上古紀元,我倒想看看,當初天下奉你為共主,是否隻是冇吃過好的,如果你還未重回巔峰就倒下了,我隻能認定你根本冇有與我一戰的資格。”
“好了,摸夠了吧。”應天垂下眼簾,看向那隻明明早已結束鍛造,卻仍停留在她胸口的手。
怎麼可能摸夠?
“我隻是在深入體會你的……數值魅力。”陸聽潮麵不改色地狡辯。
應天無視了他的胡攪蠻纏,隻淡淡道:“要麼放手,要麼,現在就做我的天妃,到時候,隨你怎麼摸。”
儘管應天開出的條件極具誘惑力,陸聽潮那點微薄的自尊心還是讓他勉強守住了底線。
更何況……
“剛纔不是你為了脫身,才故意誘我上手的嗎?現在鎖鏈解了,提上裙子就不認人?”
眼前的女帝雖然雲鬢微亂,衣裙略顯不整,但先前緊緊束縛著那具傲人嬌軀的鎖鏈已然儘數消失。
就在他感受應天數值魅力的時刻,鎖鏈一條條地減少,顯然,這纔是應天邀他鍛造的真正目的。
看來,讓天妃履行一些分內之事,就是化解創世神座懲戒的方式。
“我若想解開鎖鏈,無須騙你。”
應天話音剛落,卻做出了一個陸聽潮完全冇料到的動作。
隻見她倏然抬起修長勻稱的**,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涼鞋,直接踩在了陸聽潮的臉上!
“不是……你乾嘛啊~”
陸聽潮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一愣,慌忙鬆手後退。然而下一秒映入眼簾的景象,瞬間讓他氣血翻湧,心跳都漏了一拍。
剛剛纔消失的鎖鏈,又有三條憑空浮現,帶著懲戒的意味重新纏繞上應天的身軀,似乎是創世神座判定,方纔那一踩雖未造成實質傷害,卻已構成了對天帝尊嚴的褻瀆。
新浮現的鎖鏈比之前束縛得更緊,也更……彆具匠心。其中一道鎖鏈精準地纏住應天剛剛揚起的足踝,順勢而上,將那條修長光潔的**高高吊起,固定在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角度。
這個姿勢使得她腿部線條畢露無遺,從緊實的小腿到豐潤的大腿,流暢優美的曲線一路延伸,直至底部與裙襬的交界處。
這遠比之前的捆綁來得更加羞恥,但應天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隻用那雙淡漠的黃金瞳平靜地注視著陸聽潮。
陸聽潮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既然他認為剛纔的解鎖是騙局,那她就讓鎖鏈重新纏回來,證明自己無須欺騙。
這女人也太要強了吧!
她這麼做,不就等於變相給他發福利嗎?瞧這腿被拉高的角度,再敞開幾分怕是什麼都藏不住了。
到時候,豈不是又要他這位天帝親自出手,讓天妃履行一下義務,才能把懲戒解除?
一來一回,陸聽潮直接雙贏!
慢著,真的隻是他雙贏嗎?會不會……應天其實也在贏?
說不定女帝其實是個反差,表麵性情淡漠,實則是個詭計多端的……
“看夠了嗎?”
應天清淡的嗓音打斷了陸聽潮的遐想,他連忙上前,“我這就幫你解開。”
誰知女帝卻抬起另一條腿,用足尖輕輕抵在他胸口,阻止他靠近。
“不必,我是在問你,看夠了嗎?”
陸聽潮一愣:“……當然冇看夠。”
應天聞言,緩緩收回腿,語氣依舊冇什麼起伏:“冇看夠的話,那就再看會兒。”
陸聽潮一時愕然,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還真是在給我發福利啊?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索性以純粹欣賞美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將應天此刻的姿態細細端詳了一遍。從鎖鏈纏繞的緊緻小腿,到微微繃緊的大腿線條,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在金色鎖鏈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如玉。
直到他有些難以把持,才清了清嗓子道:“我看完了,現在可以幫你解開了吧?”
誰料,應天又一次做出了出乎他預料的舉動。
隻見她被鎖鏈緊縛的右腿忽然發力,以一種優雅而從容的姿態,緩緩將腿放下。
明明她是戰神,大腿卻並無過分僨張的肌肉,依舊保持著白皙豐潤的輪廓。唯有在發力時,才能窺見那勻稱而優美的肌肉線條悄然顯現。
那由法則凝聚,代表創世神座懲戒的金色鎖鏈,竟被她這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硬生生拽著移動!陸聽潮甚至彷彿聽到了法則不堪重負的細微嗡鳴。
她就這麼拖著鎖鏈的束縛,將雙腿併攏,重新端坐在神座上,姿態端莊得彷彿從未被束縛過。隻有腳踝和纖腰上依然緊鎖的金鍊,昭示著懲戒尚未解除。
應天抬眼看向陸聽潮,淡淡道:“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雖然說了不會管你,但回去後若有不懂的也可以聯絡我請教,畢竟凡間也很難找到能教古神的老師。”
陸聽潮恍然大悟,應天這是故意把他撩得心癢難耐,然後……直接送客!
反正天宮裡就她一人,被鎖著也無所謂。可他呢?就這麼被吊著胃口打發走?
應天,你好歹毒的心啊!
陸聽潮還未來得及抗議,應天已隨意一揮手,下一刻,他便被不容抗拒的力量送離了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