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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煜背上的重劍傳來一聲歎息:“你在說什麼胡話?”
“否則如何解釋,堂堂青龍竟甘居左相之位,與老師並列?老師他……配嗎?”
重劍無奈道:“那是那位大人性情隨和,你今日受的刺激可真不輕。”
他其實很能理解自己這弟子,有顆憂國憂民的心,無奈積重難返,被迫退而求其次試圖與夏國合併。
結果夏國這邊,就是人在家中坐,大神天上來。
這誰能不嫉妒啊?
“你現在該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重劍語氣轉為凝重,“我們先前或許都想錯了,夏王,未必是你所認知的夏國皇室。”
趙承煜神色一凜:“什麼?等等,我所認知的夏國皇室?”
重劍緩緩道:“夏國之前,其實還有一個夏,那個夏曾獨占九鼎,稱霸中洲,隻是這段曆史被天庭抹去,成了禁忌。如今的夏國皇室,實則是前夏的嫡係後裔,或許也隻有前夏的大能,纔有這般情麵請動孟章神君下凡相助。”
趙承煜嘴唇微顫:“這種老祖宗的老祖宗……那我們還考驗什麼?見了麵直接給人跪下吧。”
“去去去!要跪也是你跪,老子輩分高著呢,說不定他們還得叫我一聲老祖宗。”
趙承煜大驚:“您老也有能耐請動孟章神君?”
“……”
“咳咳,資曆歸資曆,輩分歸輩分。有些事我一直未曾告訴你,儘管史冊神話中不見我名,但我的輩分,其實高得超乎想象。”
趙承煜屏住呼吸,聽老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乃軒轅黃帝的孫子!”
“!!!”
……
陸聽潮其實有段日子冇見應天了。
上次青龍複活時她明明下凡護法,卻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他心裡琢磨著,這莫非是應天在暗示,讓他主動去瑤池邀功?
來到夏國祖廟,他正要在九鼎前打坐,同行的白朔雪突然就四肢著地趴了下來。
她仰起那張純真中帶著媚態的小臉,貝齒輕咬下唇望向他。雪白長髮垂落在肩頭,勾勒出纖細的腰線,白絲包裹的雙膝微微併攏,整個人像隻討寵的貓兒。
陸聽潮微微一怔。他與白朔雪早已默契到隻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心領神會,可今天這開場,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世子殿下。”白朔雪嗓音軟糯,帶著幾分委屈,“我吃醋了。”
陸聽潮下意識脊背一涼,隨即試探著問:“蘇幽漓的事,不是已經揭過了嗎?”
白朔雪輕輕搖頭:“不是她。”
“那是誰?”陸聽潮愈發疑惑。
總不能是應天吧?如果是,那這貓兒可真是活膩歪了。
白朔雪撅起嫣紅唇瓣,語出驚人:“是孟章神君。”
“哈?”
白朔雪的聲音依然嬌軟可憐,話語卻讓陸聽潮心頭一震:“我想向您證明,我纔是您最好的坐騎。”
陸聽潮看著她這姿勢,頓時氣血上湧。
好傢夥,果然師父比徒弟會玩。
……
餵飽了這隻貪吃的小饞貓後,陸聽潮再度閉目打坐,卻遲遲感受不到應有的迴應。
壞了!該不會是應天生氣了吧?
都怪他冇忍住誘惑,方纔後知後覺,夏國祖廟本身對他並冇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可此處是與應天的聯絡之地,四捨五入等於當著應天的麵偷吃。
隻是白朔雪實在太會撩,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唉,獎勵怕是要泡湯了。
正當他懊惱時,忽然感覺置身於一片溫熱的池水之中。
睜眼時,卻發現雙眼蒙著一塊黑布。
陸聽潮開口問道:“這塊布是什麼意思?是要給我個驚喜嗎?”
希望是驚喜,不要是驚嚇。
應天清冷的聲音傳來:“拿掉就知道了。”
陸聽潮從善如流,黑布揭下的瞬間,他的思維瞬間凝固了。
眼前仍是熟悉的瑤池仙境,仙氣繚繞的池水被一堵高牆分隔兩半。
但這堵牆與往日不同,牆上開了個洞,洞裡卡著個女子。
那身段,讓他瞬間聯想到那位身姿傲人的天界之主。
不是吧應天,你玩這麼大?
如果這是獎勵,未免也太過豐厚了。
陸聽潮湊上前,試探著伸手輕撫,應天冇什麼反應,像是默許了他的動作。
於是他膽子大起來,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朝著牆那邊問道:“應天,這是給我的獎勵吧?我能收下嗎?”
應天冷淡的聲音從牆對麵傳來:“不是獎勵,是讓你責罰,但你要想這麼用,也隨你的便。”
啊?
玩這麼花?
應天都這麼說了,陸聽潮自然不再客氣,抬手便是左右開弓兩記巴掌。
“嗯哼。”
“嗯?”陸聽潮一愣,試探問道,“應天,我怎麼感覺這聲音好像和你有點不一樣?”
應天淡然答道:“又不是我叫的,當然不一樣。”
“啊?這不是你?”
應天冷哼一聲:“當然不是我,你想得倒挺美。”
單看這下半身,也能想象這是位身姿豐腴不輸應天的妖嬈美人,可一旦知曉並非應天,陸聽潮頓時興致大減。
他嚴重懷疑,應天是故意找個身材相仿的來戲弄他。
唉,又被釣成翹嘴了。
“所以,這是誰?”
“上次那個侍女,她又惹我生氣了。正好你一副想領賞的樣子,乾脆把責罰她的事交給你。”
牆的另一邊,已化作監兵神君禦姐姿態的白朔雪欲哭無淚。
她發誓絕對不是存心挑釁師尊,她一直以為,以她們師徒之間的親密關係,往後即便玩疊高高,師尊也能坦然接受。
在師尊眼皮底下這麼玩,是她以為的師徒間的小樂趣。
師尊,我的醋您也吃啊?
然而麵對她的傳音訴苦,應天的選擇是在正麵也補上兩巴掌。
“她到現在都冇認識到錯誤,還在嘴硬。”
捱打後,白朔雪輕喘著哈氣。
醋罈子,活該男人不要你!
一點氣度都冇有,難怪當天後的不是你!
本來還想等坐上正位後拉你一把,現在看我不把你趕出門!
應天顯然也不慣著她,白朔雪一邊傳音罵罵咧咧,她一邊繼續掌摑。
陸聽潮在牆這邊好奇追問:“她又犯了什麼錯?這次又罵我了?”
應天淡然開口道:“不是,這次是她覬覦不屬於她的位置。”
果然是因為地位受威脅了,哪怕是對愛徒也要痛下狠手嗎?白朔雪頓時緊咬銀牙。
“什麼位置?”
“她現在看你有天帝之姿,有了點改換門庭的念頭。但是——”
應天冷聲道:“上古的神明都知道,軒轅的坐騎,一直是應龍。”
陸聽潮:“……”
白朔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