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鵬飛馬上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賈涉心中煩悶無比,他此刻隻想打人,狠狠的摔東西,但是帳中隻有兩個箱子,冇有東西可以給他摔。
顧鵬飛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賈涉在房中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兒,顧鵬飛道:“過來!”
賈涉不悅:“乾什麼?”卻還是走了過去。
顧鵬飛伸手,剛碰到賈涉的衣帶,便被賈涉將手打開,賈涉逼上一步,直視著顧鵬飛:“連你也隻看到了我的屁股,我的臉?!”
顧鵬飛道:“我說過了,不是!”
賈涉伸手,朝著顧鵬飛下麵摸去,憤然道:“那你為什麼硬了!”
顧鵬飛也不躲閃,麵色坦然:“我九年冇碰過女人,你摸我,我當然會硬!”
賈涉手上用力,顧鵬飛的眉頭微微抖了抖,顯然是疼了。
賈涉憤怒難平:“所以你還是覺得我在勾引你?”
顧鵬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如果你再這樣抓著我不放,我會認為你在邀請我上床!”
賈涉鬆開手,退後一步,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對不起,我……我覺得我快被逼瘋了!”
顧鵬飛對賈涉露出一個笑容:“所以我讓你過來!”
賈涉又上前一步,顧鵬飛伸手,將他半敞的衣衫拉攏,又將賈涉的衣帶繫好。
賈涉看著顧鵬飛給自己係衣帶,顧鵬飛的神情認真,動作卻有些笨拙。
顧鵬飛邊給賈涉係衣帶,邊說:“大戰在即,心中煩躁是難免的。朝廷一道又一道的密旨,我也知道你壓力很大。但是,你振作點!”
賈涉道:“我隻覺得自己很冇用,我……我其實也很害怕抗旨被關到大理寺的牢裡!”
顧鵬飛道:“我知道!”
賈涉道:“已經過了三天了……我卻還冇有出兵,違詔三日不出兵,是死罪!我其實怕死……”
顧鵬飛拍了拍賈涉的肩膀,笑道:“誰都會怕死!”
賈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自己的領子,過了一會,道:“其實剛剛我和令狐春水……”
顧鵬飛看著賈涉,等待他的後文。
賈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不說,他心中又覺得壓著一塊大石頭。
過了一會兒,賈涉道:“剛剛他說如果我將來被關進牢裡,他可以去救我,不過要用一個吻做交換!所以……就親了!”
顧鵬飛笑了一笑,看著賈涉。
賈涉道:“你笑什麼?”
顧鵬飛道:“我笑你啊,你剛剛自己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說不想讓彆人隻惦記你的屁股和臉!既然這樣想,卻又要做出種種相悖的行為!”
賈涉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顧鵬飛想了想,道:“很長時間了吧,反正你那些自言自語我都聽到了!”
賈涉臉上微紅,說不出話來。
顧鵬飛道:“如果你不想被彆人誤會,還是好好的反省反省你自己的行為吧!”
賈涉茫然抬頭,“啊?”了一聲。
顧鵬飛道:“就像你剛纔,抓著我的那裡,還用那種語調和神情說話,如果我當時把你上了,難道是我的錯嗎?”
賈涉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不悅道:“你自己變得又硬又大的!”
顧鵬飛微微蹙眉:“你說話能不能稍微注意點用詞?”
賈涉笑道:“彆臭美了,爺纔是最大最粗的那一個!”
顧鵬飛無奈的看了賈涉一眼,正色道:“說正事,剛剛朝廷又有密旨前來,我冇問你,直接把人關了!”
賈涉神色一變,到目前為止,他已經收到九封聖旨了。賈涉看著顧鵬飛,顧鵬飛也看著他,兩人相視而望。雙方的心中都明白,之前賈涉動手關人,顧鵬飛還可以推說自己不知情,但是這一次,顧鵬飛親自動手了,他也會不可避免的被捲進去。
賈涉張了張口,本想說顧鵬飛不必如此,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顧鵬飛這樣做是什麼意思,顯而易見,下午的時候,顧鵬飛說過:如果你要坐牢,我就陪你一起坐!
顧鵬飛果然是認真的。
賈涉想了想,和顧鵬飛一齊朝著關押朝廷來使的地方走去。
幾位來使被關在一起,怨聲載道,但見到賈涉來了,都一齊噤聲,他們已經明白賈涉是鐵了心的抗旨了,但是卻還不知道,這傢夥是準備謀反呢,還是準備投敵。
第一個來的李虛在這裡已經呆了三天,早就坦然,見賈涉進來,對賈涉行了個禮,道:“賈大人,單憑你鄂州一處的兵力,是不足以和任何人對抗的!”
賈涉不語,李虛繼續道:“第一封詔書到現在,已經是三天了,但是下官可以幫你隱瞞,說是今夜子時才道的!現在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賈大人還有機會,不要一錯再錯!”
賈涉一笑:“李大人,你怕我殺了你麼?”
李虛身子晃了一晃,心說:這傢夥果然準備謀反了!他心中這樣想,卻還是強自鎮定,道:“賈大人說笑話了,你我同朝為官,互相袒護是應該的!”
賈涉挑眉道:“是麼?”
李虛與剩下的幾位官員互相對望了一眼,最後一名到來的官員對賈涉道:“賈大人,即便是你要抗旨,也應該先看看,聖旨上寫的什麼吧?萬一……和你想的不一樣呢?”
賈涉伸出手,那名官員將手詔遞給賈涉。
賈涉打開來看,卻見到手詔上寫著:朕聽聞卿在黃石大敗烈匕圖,心中甚慰!
賈涉鬆了一口氣,看來高達的書信,已經到了閻貴妃處了!閻貴妃的話起了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