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屠萬已經進來,三個狗腿子見兩人已經把價格商談妥當,便齊齊抬頭,又開始討論如何擺平京城的事情了。
令狐春水首先道:“涉涉,你打仗,乾正事的確很差……”
賈涉的臉有點綠,令狐春水繼續道:“但是搞內鬥,陰彆人,下絆子,背後造謠,兩麵三刀那可是一把好手啊!”
賈涉的臉更加綠了,令狐春水裝作視而不見,道:“賄賂韃靼可汗一事,也不是不可行,反正他已經死了,你多少點紙錢什麼的,求他保佑保佑你或許真管用!”
賈涉的臉瞬間長了一層綠毛,他當然聽得出令狐春水這句話中的諷刺之意,嘟囔著鼻子道:“我今天病了,頭疼的厲害,腦袋不太靈光!”
令狐春水笑著點了點賈涉的臉,嘖嘖道:“看你這張臭臉,你麵前的這三位大人,都是背後煽風點火的好手啊!朝**有三位王爺,兩位都是你的姦夫,聖上身邊的董都知又很喜歡你!”
賈涉覺得菊花很疼,憤怒道:“你能不能彆再提姦夫兩個字了?”
令狐春水道:“本來就是,有什麼說不得?景王和瑞王都是你的好朋友,你派人回去,帶上重禮,讓他們兩位王爺幫你說話;董都知很得聖上的信賴,他常年在聖上身邊當差,他本來心中就是偏向你的,不過是因為烈匕圖給了他好的禮物所以才變了風向,你給董都知送上重禮,再搬出死去的賈貴妃,董都知一定會幫你說話的!”
賈涉仔細想了想,道:“這還算有點譜,但是……還有另外三位呢?”
令狐春水微微一笑,道:“另外三位也有弱點,如果聖上真的下了決心抓你回去的話,詔令恐怕已經到了,現在卻還冇有聽到任何訊息,那顯然是聖上也在猶豫,你寫一封信,將你這些天的功績都寫上去……”
賈涉道:“根本冇有戰勝過什麼,怎麼寫?”
令狐春水罵道:“蠢材,往日你打個敗仗,都能夠瞞天過海弄成個勝仗,現在居然不會了!隻要你出得起價格,我幫你代筆!”
賈涉的嘴巴張得大大的,成了一個0字型。
賈涉道:“可是你還是冇有說過,閻貴妃,馬天翼和丁大佑怎麼辦!”
令狐春水歎了口氣,指著那三個眼巴巴的狗腿子道:“你讓這三位大人返京,讓他們三個去給那兩個死敵下絆子,扇陰風,點鬼火,找他們麻煩,讓馬天翼和丁大佑自顧不暇,就也冇什麼精力來管你了!”
三個狗腿子一聽說要打仗,都是十分的蔫頭蔫腦,但此刻一聽說有可能回京搞內鬥,都是十分的興奮,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賈涉道:“但是還有閻貴妃……”
令狐春水道:“閻貴妃麻煩了,她的遠房表弟在你軍中,你想想辦法吧!”
賈涉叫道:“閻貴妃的遠房表弟不就是高達麼?這事不用說了,乾掉他!必須往死裡乾掉他!”
令狐春水毫不客氣的給了賈涉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屁股上:“好好把他的命給保住了,讓他幫你在閻貴妃麵前說話!到時候閻貴妃給聖上吹吹枕頭風,比什麼都管用!”
賈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你不知道,那高達恨不得我死,我就算是把心挖出來送給他,他都不會幫我說話的!”
令狐春水對賈涉皺眉道:“我記得,當初顧鵬飛比高達更恨你吧?現在他不也開始幫你說話了?”
賈涉哭喪著臉:“高達那廝心太黑了,和顧將軍完全不是一類人啊!!再說,讓我去討好他,我心裡可不舒服!”
令狐春水微微一笑,對賈涉道:“把耳朵湊過來!”
賈涉乖乖的送上自己的耳朵,令狐春水低聲說了幾句。
賈涉大叫:“令狐兄,你太壞了!哈哈,這主意不錯!”
令狐春水笑道:“這樣你心裡舒服了麼?”
賈涉離令狐春水遠了點,喘口氣,道:“舒……舒服!!不過我覺得這樣辦得還不是很好,不如這樣……”
幾個人商議了一陣子,便陸續出城,星夜趕回京城辦事,令狐春水幫賈涉寫好摺子,歎了一口氣,道:“你這次真的是大禍臨頭了!”
賈涉不解:“剛剛不是商量的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麼?”
令狐春水看著賈涉,半晌冇有說話。
賈涉被令狐春水看得渾身發毛,令狐春水的眼神中,竟帶著兩分惋惜,兩分感歎,還有六分的惆悵。
賈涉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令狐春水忽然笑了笑,道:“這一次,他們三個回去,能不能幫你把朝中的局勢擺平且不說,你還是祈禱,你所有的姦夫,都像我這樣對你是真心的吧!!”
賈涉忽然有著一種不妙的預感,問道:“你什麼意思?”
令狐春水道:“冇什麼意思,賈貴妃死了,聖眷轉到了彆處,你那些姦夫,到底會有多少人買你的帳,還很難說……,而且如果丁大佑和馬天翼下了決定要把你往死裡整的話,你隻要被調離前線,一無軍功,二無人庇護,回去恐怕就要查辦你了!”
賈涉看著令狐春水,皺眉道:“那為什麼你還買我的帳?”
令狐春水道:“因為你欠我的帳太多了,如果你真的就這麼冇了,我豈不是要虧本了?賒賬不是個好習慣!”
賈涉若有所思,令狐春水看著賈涉,忽然道:“你是真的失憶了麼?”
賈涉有些心虛,他可以騙和自己不熟的顧鵬飛,可以騙想要在自己這裡升官發財的三個狗腿子,但是麵對這個和之前的真身熟悉無比的姦夫時,卻不是那麼容易騙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