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業勤首先開口,他自從上次被賈涉丟在江北以後,心中一直怨念,但還是冇有忘記賈涉交給他的人物——假裝投敵忽悠烈匕圖火藥配方。
但不曾想烈匕圖根本不好忽悠,數次遇險,都靠著他出賣真實的訊息而脫險的。
最後一次若不是碰上了令狐春水,他小命休矣,為此胡業勤對賈涉這種過河拆橋的做法有些不滿。但這不滿即刻就被賈涉化解了。
因為賈涉鄭重的許諾他——破敵給你記上第一功,保證讓你混個肥差儘情的貪汙**。
胡業勤聽到這麼個承諾,即刻憧憬起貪汙的日子來,把心中對賈涉的不滿也丟到了九霄雲外,此刻聽見賈涉發問,便馬上道:“大人你有所不知,這閻馬叮咚不是鈴鐺響聲,而是暗指朝中四個非常重要的人!”
賈涉催促道:“快說,彆買關子!”
胡業勤便道:“閻就是如今聖上寵愛的一位貴妃,姓閻,叫做嬌兒!”
賈涉奇道:“不是說聖上最寵愛本官的姐姐麼?”
令狐春水笑道:“涉涉,彆天真了,賈貴妃活著的時候,當然是最寵愛賈貴妃。現在賈貴妃冇了,就換成了這位閻貴妃了!而且賈貴妃就你一個弟弟,勢力有限;這位閻貴妃可是不得了,她的父兄,親族,甚至連以前服侍過她的仆人,如今都因為閻貴妃受寵的原因,雞犬昇天呢!”
賈涉不覺感歎:“聖上真是……豔福不淺啊!馬又是什麼人?”
胡業勤繼續道:“馬是馬天翼,兩年前升為簽署樞密院事,領國子監祭酒!”
賈涉這些日子,對於天水朝的官員也略有耳聞,聽了胡業勤這樣說,便道:“樞密院?國子監?他又管用兵,又管太學?”
趙京中見胡業勤一直在出風頭,此刻終於得到了機會,插嘴道:“對!就是他!他和大人可是死敵!!糧草扣著不發就是他的主意!若不是令狐大人回去,恐怕這糧草到現在都還運不到!”
賈涉聽了這話,不覺看了令狐春水一眼,隻見令狐春水正在彆有意味的看著自己,朝著自己的下身努了努嘴,示意交易的問題,賈涉趕緊把目光移開,繼續問道:“那叮咚又是什麼?哦,本官知道了,丁肯定就是本官的死地,如今的左相丁大佑吧!我擦,我死敵怎麼這麼多?!”
令狐春水笑道:“你年輕就身居高位,以前賈貴妃在的時候,皇上對你隆恩不斷,彆人自然不敢說什麼,但是如今嘛……恐怕心中對你還念舊情的,就隻有這‘閻馬叮咚’中的‘咚’了!”
賈涉見令狐春水說的曖昧,很想問一問這位“咚”是不是自己的姦夫,但是當著三個狗腿子的麵,也不好意思問出口。
趙京中點頭道:“董都知真是夠義氣,大人您上次因為鬥蛐蛐耽誤了戰機,就被被董大人給遮掩過去的!”
胡業勤也道:“董都知對大人您真是冇得話說,有一年,大人您大冬天的想吃西瓜,董都知硬是從皇宮的冰窖中,將陛下的禦用之物偷了出來哄大人開心!”
賈涉開始覺得菊花發緊,卻聽屠萬也道:“賈貴妃薨後,大人您心情不好,打死了一名進京赴考的舉人,也是董都知出麵,將這件事情擺平的!”
賈涉覺得頭皮發麻了,戰戰兢兢的問道:“董——都知?他為什麼對本官這麼好?!”
三個人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令狐春水笑道:“以前董都知還是個掃地的時候,常常被人欺負,賈貴妃在宮中遇見他,將他提拔起來,對他厚待,有一次董都知受傷,賈貴妃還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養傷,兩個人關係很好。後來賈貴妃又在皇上的麵前推薦他,董都知後來雖然深的皇上寵愛,但是一直冇有忘記過賈貴妃的恩德,所以……”
賈涉忽然叫道:“打住!!我的姐姐對他很好?將他推薦給皇上?他還得了皇上的寵愛?又在朝中有著很大的勢力?這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他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皇上難道就不懷疑他和我姐姐的關係?如果是女的?為什麼最受寵的又是閻貴妃?”
令狐春水和三個狗腿子一齊愣了一下,愣了過後,便是一陣大笑。
賈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笑什麼?
令狐春水趁機用手颳了賈涉的鼻子一下:“涉涉,你太可愛了!董都知名叫董全忠,他……嗬嗬,他是個太監,一年前升為都知,成了大內總管!”
賈涉無限石化中,過了半晌,才裹著棉被拍著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我還以為他是……”
令狐春水橫了賈涉一眼,不滿道:“你的姦夫已經夠多了,還想去勾搭太監麼?”
三個狗腿子石化的看著令狐春水。
賈涉趕緊轉移話題,道:“怪不得我前幾天在城裡聽他們說‘閻馬叮咚,國勢將亡’,我去問他們,還冇人肯告訴我!”
令狐春水道:“你是臨安京城來的,又是賈貴妃的弟弟,和董都知關係很好,誰吃了豹子膽,會去跟你講這些?!”
賈涉點點頭,醒悟道:“哦,怪不得,原來閻馬叮咚是四個大奸賊!哎,不對,為什麼這四大奸賊裡麵,冇有我呢?”
三個狗腿子求救般的看著令狐春水,令狐春水歎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賈涉的腦袋,賈涉一縮脖子,卻還是冇躲開,被
令狐春水揉了一通。
令狐春水笑道:“涉涉,你這麼點修為,和那四個人比起來算什麼?你還根本冇資格,列入能夠衰弱國力的奸佞行列呢!”
第23章
心有慼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