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涉依舊十分憤怒:“後悔什麼!!”
令狐春水道:“難不成,你連我們兩個,交易的內容都要假裝忘記,想賴賬麼?”
賈涉道:“老子本來就失憶了,愛信不信!!什麼交易,什麼內容!!”
令狐春水道:“一年前,說好了啊,你讓我上一次,我就給你當一天的侍衛,公平買賣,童叟無欺,絕不強買強賣!”
賈涉道:“不……不是真的吧……”
令狐春水笑了笑:“你很緊張啊?有了心上人了?”
賈涉忽然想起來,今天烈匕圖擄劫自己的時候,好像也說過,什麼自己喜好男色。他當時還以為,是烈匕圖隨口亂說用來恐嚇自己的。
現在,賈涉看看令狐春水,又想想烈匕圖的話,最後他回憶起來,自己第一次見到顧鵬飛的時候,那場景,似乎是頗為香豔。
賈涉忽然有一種坑爹的感覺,他戰戰兢兢的問道:“不……不會吧……我……以前和你?!!”
令狐春水不以為然:“看你樣子還真像是失憶了?你那麼緊張乾什麼,你何止是和我?什麼景王啊,瑞王啊,什麼趙禦史啊,什麼張侍郎啊,什麼李探花啊,什麼伍將軍啊,什麼莫大俠……哎呀,多的我都數不過來!!”
賈涉簡直有一種瘋掉的感覺,他慘叫一聲,想要抓著自己的頭髮泄憤,卻發現自己的手依舊被令狐春水按著,他顫抖著問:“我和那麼多人?都……”
令狐春水點點頭,道:“是啊,你的姦夫,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你真忘記了?”
賈涉慘叫一聲:“為什麼,為什麼趙京中、胡業勤他們,都冇有告訴過我!!!”
令狐春水嗬的笑了一聲:“你的風流韻事,他們纔不會多嘴呢!說真的,你不會是裝失憶了想從良吧?啊,對了,我記得我出發前,你好像看上了那個什麼顧鵬飛還是誰來著,得手了?”
一陣淒厲的慘叫從賈涉的房間發出,趙京中,屠萬正在撫慰被令狐春水救回來的胡業勤那顆受傷的心,三人聽見賈涉的慘叫,都微微搖頭:“賈大人這些日子,是憋狠了,要發泄啊!!”
顧鵬飛已經查完了崗,想著今日賈涉哀求自己的事情,本不欲管他,卻還是有些擔心他的安危,躊躇了片刻,便朝著賈涉的府衙走去。
在房中,床上,賈涉不可置信的看著令狐春水:“你說什麼?我之前答應你,你隻要能順利的從京城把糧草運過來,就給你暴口?!!”
令狐春水笑道:“是啊,你還從來冇給我乾過呢!以後的事情就算了,反正你不認賬,我也不強逼,明天大家就各走各路,但是這次,我已經幫你把糧草運回來了,你不能抵賴,彆再裝了,快點付賬吧!”
令狐春水說著,便用手捏著賈涉的下頜,微一用力,賈涉的口便被捏開,令狐春水伸入一根手指,肆意的攪弄著賈涉的舌頭,嘖嘖的道:“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我聽說,你弄了潤滑膏,還給城裡麵每個人都發了一個?你到底想要多少人來操你啊?”
賈涉拚命掙紮,卻根本掙紮不開,他想要怒罵,下巴卻被令狐春水捏著,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令狐春水靠近賈涉:“彆扭捏了,你看,哥下麵都硬了,漲的難受,這一趟的糧草,運得不容易,好歹要給點福利吧!!”
賈涉唔唔的看著令狐春水,令狐春水微微的鬆開賈涉的下巴,將他摟在懷裡,按在自己的腰間:“涉涉,賴賬是不好的!!記得你那次說的,可是要給我深喉哦!!”
賈涉總算是能夠呼叫了,大喊:“救命啊!!!唔……救命啊!!”
嘭的一聲,房門被撞開,冷風一下子灌進房中,顧鵬飛闖入房中,大聲道:“賈大人,你冇事吧?……哦,看來你很享受!!”
賈涉趁著令狐春水愣神的瞬間,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下床,噗通一聲抱住顧鵬飛的大腿,哭喊道:“顧將軍,救命啊!這傢夥想要強姦我!!我還是處男啊!!!”
顧鵬飛看了看令狐春水,令狐春水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也不避諱,那裡還挺得老高。他又低頭,瞥了賈涉一眼,賈涉渾身**,膚色泛紅,豔紅的唇上水光瀲灩,唇角還有著涎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的鎖骨處,一頭黑髮此刻散亂的落在肩頭,一雙手正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褲腿,雙眼滿是驚慌哀求之色。
顧鵬飛道:“處男?!”
賈涉慌忙點頭,哀求道:“顧將軍,這傢夥,是個強姦犯啊!!我平日待你不錯,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顧鵬飛微覺尷尬,咳了一聲,扭過頭去,道:“賈大人,你先放開我。這位是你的貼身侍衛令狐大人……”
賈涉見到顧鵬飛,簡直就是汪洋大海之中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哪裡肯放手,抓的更緊了,連聲道:“我知道……但是我不認識他!我失憶了啊,我……我無辜的啊!!!”
顧鵬飛見賈涉不肯放手,也頗覺無奈,隻得對令狐春水道:“令狐大人,你有所不知,賈大人是真的失憶了,他可能……可能不記得你了……有些口不擇言,你彆往心裡去!”
令狐春水打了個哈欠,看了賈涉一眼,道:“算了算了,搞的我真和強姦一樣!太冇情趣!那帳先記著,等明天再付吧!”
明天!!!賈涉差點昏死過去。顧鵬飛見這裡冇自己什麼事了,便要出去,賈涉哪裡肯放顧鵬飛走,生怕顧鵬飛一走,自己貞潔不保,死死的抓著。
顧鵬飛道:“賈大人,你彆老扯著末將,你這樣子,被彆人看見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