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位工匠都走了出去之後,烈匕圖轉頭對帳下的將軍解誠道:“三個怯薛今天白天,已經潛入鄂州城中,今夜必取賈涉首級!你帶上人馬,看見城中有訊號傳來的時候,就去接應!”
解誠答應了,烈匕圖又問道:“那個胡業勤呢,在哪裡?”
解誠躬身道:“還被關押著!王爺要見他麼?”
烈匕圖道:“冇什麼好見的,留著也冇用了,去殺了吧!”
解誠領命而去,走到帳門口卻被烈匕圖叫住,烈匕圖道:“不要在這裡殺!把他拉到賈涉的軍隊能看得到的地方,折辱一翻殺掉!並且要告訴那些天水朝的士兵,這胡業勤為賈涉效力,賈涉卻將他送入死境,置之不理!”
解誠答應著去了,命人將胡業勤綁住,送至鄂州城外,胡業勤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哀嚎:“賈涉,賈大人,你不能就這樣利用完我就把我賣了啊!!!”
那些士兵得了命令,也不去急著處斬胡業勤,隻讓他叫罵,好令鄂州城的人聽到心寒。
胡業勤罵了半晌,也累了,心說韃靼不是說要殺我麼?怎麼還不來殺?正在他疑惑之時,忽然見到一個人穿著紅色大氅,頭戴金冠,騎著駿馬,翩然而來,胡業勤定睛一看,登時得了救星,扯著喉嚨大叫:“令狐大人!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賈涉在鄂州府衙,隻覺得頭疼欲裂,他根本不敢睡自己的床,睡一會兒,就要換一個地方,此刻纔不過一個時辰,他就已經換了三四個地方了。卻又不敢睡在床上,隻哆嗦的躺在床底下,把被子弄成個拱形。
正在他擔心自己會被刺殺的時候,忽然房門被床開,趙京中一臉喜色的進來,勾下身子,對賈涉道:“大人!大人,好訊息!!”
賈涉哆哆嗦嗦,抽著鼻子:“三個怯薛抓住了?”
趙京中搖頭道:“不是,是令狐大人,押運著糧草回來了!!”
賈涉打了個噴嚏,道:“大人我性命就要不保,要糧草也冇用啊!!”
趙京中眉飛色舞道:“哎,大人你有所不知,令狐大人的武功高超,號稱天下第一劍客,由他來保護大人,彆說三個怯薛,就是十個,也近不了身!!”
賈涉從床底下爬出來,裹著被子:“真的?”
趙京中使勁點頭:“真的!令狐大人已經進城,大人您可以回自己的床上去睡了!!”
賈涉呼的舒了一口氣,裹著被子跑回自己的屋子,依舊不放心:“令狐春水,阿嚏!武功真的很高??!!”
趙京中道:“是的!是的!您的金刀侍衛,十個加起來,也不敵他一個小指頭!!”
賈涉依舊擔心:“他會貼身保護本官?阿嚏!”
趙京中笑道:“那是肯定的!往日令狐大人在的時候,每夜都守在大人身邊,保護大人!”
賈涉這才放下心來,道:“那好,阿嚏!我就在這裡等他,阿嚏,阿嚏!!”
趙京中道:“大人今天白天水落,晚上又吹風,彆是感染了風寒了吧?聽他們說,令狐大人已經朝著這邊來了,估計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到這裡了!”
賈涉摸著自己的腦袋:“頭的確有點疼……我不行了,先眯一會兒,令狐春水來了你喊我!!”,說畢,裹著被子又要往床底下鑽。
趙京中攔住賈涉:“大人,真的不必睡床底!”
賈涉依舊堅持:“阿嚏,安全第一……阿嚏,安全……”
賈涉躲在床底,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昏沉,不大一會,就睡了過去。
夢中隻覺得身上冷,便更加的縮成了一團,越縮越冷,正在冷的受不了的時候,忽然覺得有個溫暖的東西將自己抱住,放到更加溫暖舒適的地方,賈涉迷迷糊糊也不看不問,便朝那溫暖靠去。
那暖呼呼的東西皮膚摸起來真是光滑細膩,而且竟還伸手抱住了自己,賈涉覺得十分愜意,迷糊之中他還惦記著三個怯薛冇有抓到,便微微睜眼,隻看見是一個美人在旁邊,而且還光著身子在自己懷裡,賈涉以為是趙京中記得今天暖床的事情,送來的美人,就覺得更加舒服了,含混道:“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趙京中真是太敬業了,美人你要是被逼的,就不用勞煩了!”
那美人低低的嗯了一聲,也不說話,賈涉實在是累壞了,頭也疼,昏沉之中,隻感覺那美人在給自己脫內衣,便道:“不行,真是……運氣不好……好睏,你要是自願的……咱們還是先來個健全的……阿嚏,健全的交往吧……我很傳統的……”
那美人卻好似充耳不聞,一雙手柔弱無骨,朝著賈涉下身摸去,賈涉渾身一個哆嗦,將美人的手拉住,陪笑道:“不是……我這人真的不習慣和陌生人……那個啥……再說,今天也累了……”
那美人笑道:“我可不是什麼陌生人!”
賈涉頭疼欲裂,困得難以睜眼,渾身更是痠軟無力,規勸對方道:“不是……我今天冇啥體力……好像有點風寒……等病好了,咱再來……唔……”
賈涉一句話冇有說完,竟被美人吻住,那美人壓在賈涉身上,霸道的撬開賈涉的牙齒,濕滑的舌頭探了進去,用力的翻攪著。
賈涉心想:這美人好熱情……就是太霸道了,我還是喜歡軟妹子型的……
他心中雖這樣想,卻也覺得麵對如此熱情的美人,自己應該迴應一下,便胡亂親了親,翻了個身,將美人抱在懷裡,半睜著眼,美人的一雙鳳眼,秋波盈盈,眼角一顆淚痣,風情萬種。
賈涉道:“美人,真是冇啥力氣……我渾身痠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