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涉放心大膽的上前,親自端了茶杯,遞到烈匕圖唇邊,烈匕圖一飲而儘,還意猶未儘的添了添唇,對賈涉道:“賈大人,本王有一個埋藏在內心的秘密,想要告訴你!”
賈涉:“啥?我不負責疏導你的心理問題!”
烈匕圖盯著賈涉,微微一笑,道:“其實……本王心裡,對大人你,一直都很……”
話音未落,烈匕圖忽然怒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隻聽得啪的一聲,緊緊的捆著烈匕圖雙手的牛筋竟被他掙斷,說時遲,那時快,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閃,就看見烈匕圖粗壯的手臂,已經緊緊的掐住了賈涉的脖子,烈匕圖瞬間運力,掙斷牛筋,他的雙手,都被勒的出了血,那血直直的往下流,流到賈涉的官袍上,赭紅色的官袍,儘是鮮血。
賈涉猛然被烈匕圖擒住,烈匕圖的手又粗又長,猶如鐵爪一般,此刻手背青筋爆起,突突直跳,賈涉隻覺得好似一塊燙紅的鐵圈,將自己脖子套住一般,呼吸都不順暢,更彆提說話了。
烈匕圖冷笑一聲,一手抓著賈涉,一手將幫著自己雙腳的牛筋扯斷,對著眾人喝道:“本王是草原上的雄鷹,豈能和你們南朝的那些白癡王爺相比?區區牛筋就想困住本王,簡直是做夢!給本王讓開!!”
變故陡起,眾人都是一驚,軍士齊齊朝著顧鵬飛看去,顧鵬飛竟冇想到,烈匕圖身為王子,武藝竟比他帶來的所有侍衛都要高強,現在賈涉被烈匕圖抓著,隨時都能喪命,隻得下令:“都讓開!!”
烈匕圖道:“將本王的侍衛弄醒!!”
賈涉在心中叫喊:“彆聽他的!我還有終極武器啊!!”
無奈他現在喉嚨被烈匕圖抓著,根本說不出話來,顧鵬飛見賈涉命懸一線,隻得命人用冷水將被迷香熏昏的人全部潑醒,烈匕圖抓著賈涉,大跨步的朝外走去,幾名侍衛緊緊的跟在他身旁,而顧鵬飛亦帶著軍士,跟隨其後。
烈匕圖來到府衙之外,翻身上馬,他一手抓著賈涉,一手拉住馬鞍,刷的跳上馬背,動作乾淨利落,烈匕圖將賈涉放在自己身前,貼著賈涉的耳朵,低聲道:“賈涉,你想知道,本王剛剛,究竟要跟你說什麼嗎?”
賈涉的眼淚都被烈匕圖掐出來了,他不能說話,隻得微微點頭,心中懊悔:好奇心害死貓啊!!這自己就是九命貓妖,也遭不住擁有一顆十分的好奇心啊!
烈匕圖低聲一笑,氣息噴到賈涉白皙的脖頸上:“其實,本王心中,對你一直都很防備,知道你是個無恥的傢夥,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要把你抓回去砍了!先把你的腦袋,在營中懸掛三日鼓舞士氣,再送到鄂州城內,大概冇什麼人會為你痛哭流涕,不過騷亂肯定會有的,等鄂州城內部騷亂的時候,本王便派大軍,踏平鄂州城!!”
賈涉用手使勁的想要將烈匕圖卡住自己脖子的手掰開,卻哪裡掰得動分毫?他因為窒息,嘴巴都張開,甚至連舌頭都伸了出來,烈匕圖見了,一笑:“本王聽說賈大人喜好男色,或許會先寵幸你,再把你的頭割下來!!”
賈涉如遭雷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烈匕圖,心中反反覆覆的唸叨:喜歡男色!?喜歡男色!!喜歡男色???!!!這TM到底是誰在造謠!!
烈匕圖見到賈涉的這種神色,心中隻覺得更加快意,神色曖昧的道:“把你的舌頭先收起來,等回到本王的營帳,有的是讓你伸出來的時候!!”他話雖這樣說,手中卻絲毫不放,賈涉的舌頭,自然也收不回來了……
烈匕圖直策馬抵達城門之下,高達早已得到賈涉被抓的訊息,等候在了城樓,城門依舊緊閉,根本不開。烈匕圖將賈涉高高舉起,厲聲喝道:“開門,否則本王殺了他!!”
賈涉的幾個狗腿子自然不用說,神色慌張,忙叫道:“高將軍,快開城門!賈大人性命要緊!!”
高達卻不為所動,一臉凜然的樣子,道:“我天水朝的督軍多得是,四王子愛殺便殺,但是想要出城,卻是絕不可能!!!”
烈匕圖哈哈一笑,低頭對賈涉道:“看來你人緣不太好啊!他盼著你死呢!!”
顧鵬飛早已攔在城門之處,泠然道:“四皇子,賈大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更加走不出鄂州城!我等寧願和你同歸於儘!!”
屠萬早已命人抱了一枚火炮,拿著火折,大聲道:“我的命,是賈大人救的!賈大人要是有個好歹,我即刻點燃火炮,大家一起死!!”
烈匕圖冷笑道:“那就看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本王手快!!”,說畢,他卡住賈涉脖子的大手,又緊了一緊,賈涉臉上已是青黑,顯然是窒息所致。
眾人都慌了,顧鵬飛顧忌賈涉性命,已經讓開,李文德更是早就聽說訊息,囑咐城中神射手趕緊去找位置,如有機會,便一箭射殺烈匕圖,救回賈涉!
唯有高達死守著北邊城門,大聲高喊:“賈大人,您今天為國捐軀,末將一定會上表朝廷,嘉獎與你的!!”
烈匕圖眼看高達不顧賈涉生死,已經命他手下士兵張弓搭箭,準備亂箭齊發,便微微低頭,對賈涉道:“本王見你是個怕死的!你跟本王回去,說不定還能逃出性命,總比在這裡為國捐軀好吧?”
賈涉拚命點頭,卻已經漸漸的渾身麻痹,點頭也難。
烈匕圖將自己的手微微鬆了鬆,對賈涉道:“你去讓高達打開城門,放本王出城!!”
賈涉趁著機會,拚命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總算是緩過勁來,用力的點頭。烈匕圖見賈涉臉上漸漸有了血色,便不再鬆開,依舊抓著賈涉的脖子,低聲喝道:“讓高達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