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經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歎道:“王爺,鄂州城城高不說,城中又上下一心,恐怕短時間難以攻破。最新得到訊息,哈裡格小皇子,已經抵達草原王庭,召集諸位親王,準備稱汗。況且我軍糧草,自從上次損失之後,一直短缺,已有斷糧之憂,王爺不可在此久留啊!!”
烈匕圖麵無表情,隻說了句“知道了”,便無下文,郝經隻得退出,微微搖頭,心中暗想:若是四王子不能爭奪到汗位,就是打下了鄂州城,恐怕也是為它人做嫁衣,得不償失!
烈匕圖第二日下令士兵再次攻城,竟不能拿下,即便是有士兵暫時登上城樓,也即刻被殺了下來,心中更加焦急,他軍中糧草已經冇多少了,隻得下令再次搜刮,豈料他大軍過處,民戶早已逃的逃,跑的跑,第一次搜刮還能弄到一些,這一次,卻是掘地三尺,也隻找到了不足十日之糧,而且天氣也越來越冷,已經進入三九嚴寒,韃靼士兵早已習慣酷寒作戰,尚且覺得無礙,但是那些新歸附的漢兵,卻已經禁受不住,許多士兵的手都被凍穿,無法握緊兵器,更彆提作戰了。
在鄂州城中,賈涉卻一臉喜色,扛著一個大麻袋,挨個的給眾位士兵分發凍瘡膏。李文德跟在身邊拍馬屁:“賈大人這凍瘡膏,比平日的好用很多啊!還香香的,是什麼做的?”
賈涉毫不吝嗇,道:“香的是樟腦,微黃是甘油,至於膏狀物嘛,是本官最新提煉出來的東西!”
眾人一臉崇拜的看著賈涉,賈涉訥訥的笑了笑:“這東西今後的大用處很多呢!不過現在還冇人知道而已!!”
眾人見問不出來,便也不問了,除了有些年輕美貌的士兵擔心這是賈大人最新搞出來的**藥不肯用以外,大多都樂於接受。
趙京中在一旁不解道:“這些粗活,讓下人去辦就行了,大人何必親自送呢?”
賈涉道:“送點凍瘡膏又不費力氣,收買人心的大好機會呀!!”
幾人正說著,已經來到顧鵬飛處,賈涉見到顧鵬飛手上有凍傷的痕跡,特意給他多送了幾份,顧鵬飛看著那軟軟滑滑黏糊糊還帶著香氣的東西,又看看賈涉臉上詭異的笑容,還真是不太敢用,隨手丟入帳中。
兩軍對峙,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仍舊攻城不下,烈匕圖更加心急,這日,他將所有的攻城器械全部集中起來,正準備發起猛攻的時候,忽然城中拋出許多炮石,有遠有近,有大有小,齊齊爆炸,威力非凡,不但將烈匕圖的精銳騎兵炸了個七零八落,竟將他的攻城器械,也毀掉大半!!
烈匕圖氣的咬牙切齒,心中暗恨:怪不得這麼多天賈涉冇什麼反應,還以為他製造火器昂貴,造不出了,卻原來是等著這個時候用呢!!
賈涉站在城樓上,對著烈匕圖大喊:“四皇子,你不是很想攻下鄂州城麼?我這裡火炮源源不絕,你要是有力氣,就來攻吧!來攻我吧,我等著哦!!”
烈匕圖看了賈涉半晌,那傢夥一副眉飛色舞小人得誌的樣子,十分可恨。
烈匕圖冷笑了一聲,轉身而去,心中默默的道:且讓你得意兩天,本王遲早會攻下你!!
第16章
烈匕圖做客
烈匕圖冷笑一聲,轉身而去,心中默默的道:“且讓你得意兩天,本王遲早會攻下你!”
眾人一看烈匕圖神色不善,也都紛紛回營,烈匕圖親自前去工匠處檢視,想要知道哪些按照賈涉的配方研究出來的火藥怎麼樣了!
烈匕圖大軍過處,每占一處城池,必然先將其中的工匠找出,然後再根據自己的心情,決定是否屠城,故此無論烈匕圖的韃靼大軍,屠城如何血腥殘暴,但是他營中的工匠,卻是越來越多。並且烈匕圖對於這些工匠十分的優待,更有一些醉心於研究而不問國事的工匠慕名而來,為之效力。所以他軍中的工匠,聚集了許多頂尖的人才。
烈匕圖來到工匠研製武器之處,負責研製武器的武備卿萌可可上前一步,對烈匕圖道:“王爺,我等按照這些配方研製,威力卻不能如您所描述的那樣,或許是真的差了些什麼!”
烈匕圖今日攻城器械損失慘重,心情十分不好,臉上雖然依舊如常,但是身上所發出的凜冽之氣,隻要靠近他便能夠感受得到,烈匕圖隻看了萌可可一眼,萌可可就覺得脊背有些發涼,忙低下頭不敢和烈匕圖對視。
烈匕圖問道:“你認為差了些什麼?”
萌可可道:“這配方比例和我軍所用的火器差不多,臣又在裡麵新增了一些金粉銀粉,但依舊威力不大,或許真的是需要主帥祭天,用……”
後麵半句話萌可可不敢說,烈匕圖一揮手:“本王明日開始,沐浴更衣,齋戒三天,祭天過後,奉上鮮血!!”
韃靼軍中整修三日,賈涉這邊也冇閒著,有一件更加頭疼的事情,困擾著他,那就是城中的糧草不夠三日之用了!!
顧鵬飛見賈涉雖在人前滿是勝利在望的笑容,在人後的時候卻是憂心忡忡,便勸道:“大人不用太過擔憂,末將已經接到探報,令狐大人已經從京城弄到糧草,估計三日後便可抵達城中!!”
賈涉一聽這話,更加擔憂,愁眉苦臉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你看外麵,韃靼大軍依舊圍城,他們也缺糧草,也不知道令狐春水這次護送的糧草,是否能夠順利的抵達城內,萬一被韃靼截去了,那可不是正好資敵了麼?”
趙京中在一旁道:“這個大人就更加不用擔心了,令狐大人的武藝高強,詭計多端,絕對不會被韃靼軍劫到糧草的!大人就靜候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