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傅道:“你的舌頭不怎麼靈活,這樣送去,你也難以脫穎而出!我是可憐你年紀這麼大了,姿色也一般,如果冇有什麼過人之處,隻能倍受冷落,不會再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所以纔來教你!這可是一片好心,為了你的前程著想,你知道麼?”
賈涉心中罵道:狗屁的前程,老子的前程難道是當令狐春水的男寵?我@%@%¥#@%@#%
然而他心中雖然這樣罵,但是形勢比人強,也隻能默默的點頭,表示自己十分感激,隻盼望能夠快些被這些人教導完,見到令狐春水。
但不想白師傅竟然將玉勢送到賈涉的嘴邊,辦哄騙辦威脅道:“張開嘴!把這個含住!”
賈涉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憤怒,臉都漲紅了。
白師傅卻全然不知賈涉心中想些什麼,隻是道:“不要害羞,好好的含住,我來教你動作要領!這裡麵有個暗哨,隻要你方法動作對了,裡麵的暗哨就會被吹響,那個時候也算的有一技之長了!”
賈涉憤憤的哼了一聲,他知道自己時間緊迫,也無法和這些人分辨講理,隻得張口含住,聽得白師傅在一旁嘮叨:“深一點,要深一點,然後再慢慢的吐出來!腮幫子不要鼓起,要收緊……”
賈涉一麵做,一邊憤恨的想:令狐春水,老子等一會兒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賈!居然派人給老子玩兒這一套,我操@%¥@%¥……@……
他弄了多時,嘴巴都弄得痠疼,終於聽見一聲輕響,是玉勢中的暗哨終於響了。
白師傅滿意的將玉勢取出,又將賈涉的雙腳鬆開,道:“來,把雙腿分開,要儘量的分開!腰也要往上送一點,這樣才能方便令狐先生**!”
賈涉此刻雙腳被解開,本可以奪門而出,但他一麵按照白師傅的要求做,一麵暗暗的觀測地形,這裡是一個黑屋子,外麵卻有光亮,應該離令狐春水的住處不遠。但是這房中除了白師傅還有另外兩個青年男子,自己一對三不會是敵手,就算是勉強衝出房子,但自己不認識路,也難以找到令狐春水。
白師傅見賈涉不像之前的那些男寵一樣又鬨又吵,還十分努力的學習著自己所傳授的內容,不覺心中高興,又將賈涉的手鬆開,道:“手我摸摸看,太硬了,肯定不舒服……”
賈涉猛然伸手,一把將白師傅拉到自己懷裡,手緊緊的卡著白師傅的脖子,他這兩年力氣大漲,認位置又準,隻一用力,白師傅一張白臉頃刻變紫。
白師傅身邊帶來的那兩個青年都吃了一驚,根本冇想到先前還那麼聽話的男寵竟會忽然翻臉。
賈涉厲聲喝道:“帶我去見令狐春水!不然你們的師傅就死在這裡!”
說著,他的手又緊了緊。
白師傅連連咳嗽,雙眼往外凸起,眼珠子都好像要掉出來一般。
那兩個青年麵麵相覷,白師傅忙揮手,示意自己的小命很重要,按照綁匪的話去做,不要弄得對方撕票。
那兩名青年遲疑了一下,即刻拉開門,賈涉站起身,挾持著白師傅,跟著那兩名青年走去。
賈涉怕外麵會有埋伏,而自己的手勁還不足以瞬間致人於死地,便伸手在白師傅身上摸了摸,摸出一枚剛刺,他將剛刺握在手中,緊緊的貼著白師傅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剛刺便已經刺破白師傅的脖子,抵達他的頸部大動脈處。
賈涉這次放心,走出房間。隻見外麵是個小院。隔著幾個院子,有一處燈火通明,隱隱的傳來絲竹之聲。
那兩名青年帶著賈涉,朝著那處燈火通明處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仆人甚少,卻也遇到兩個漂亮的男孩子,用著驚詫的目光看著賈涉。
賈涉挾持著白師傅一路來到一處大房外,聽得裡麵隱隱的傳來令狐春水的笑聲,知道自己找對了對方,便一腳踢在白師傅的肚子上,喝道:“滾!”
白師傅驚魂未定,即刻連滾帶爬的走了。
賈涉心裡罵了一句,抬腳踢開緊閉的房門,跨入房中。
他才一進房中,便呆住了。在賈涉的想象中,令狐春水作為哈裡格的謀士,房中定然戒備森嚴,說不定還有許多護衛,又或者應該掛有弓箭兵器軍事地圖,方便商討。
豈料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隻見房中四周都有著燈台,點著明晃晃的紅燭,方正中是一張足足能夠容納十人的大床,床頭掛著紅紗帳,床前是一個小小的浴池,水流潺潺,池邊擺放著各色瓜果,皆用琉璃盛放。
而令狐春水正半躺在床上,身上披著一件袍子,袍子大大的敞開,裡麵**,有著兩個十五六歲的漂亮男孩,一個趴在他的手側,正在給他梳頭髮,另一個則伏在他的下身,正在吞吐令狐春水的玉柱。
賈涉對於這種場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在門口呆住了,卻聽見令狐春水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是誰不經通報就闖了進來?打擾我的好興致?”
賈涉硬著頭皮抬腳走進去,繞過紅紗,看得更加清楚,甚至連那個在吻著令狐春水的男孩唇邊的銀絲都看得清楚。
賈涉微微的彆過眼,道:“是我!”
令狐春水微微的側過頭,雙眼微眯,眼中冇有一絲波瀾,上下將賈涉打量了一番,笑道:“原來是你!這才上半夜,還冇輪到你來伺候呢!”
賈涉心中隻覺得有股邪火不停的上竄,他強行壓下,道:“讓這兩個人出去,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令狐春水根本不理會賈涉,反而用手拉過正在給自己梳頭髮的漂亮男孩,道:“把你的穴掰開,我今天晚上來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