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排在江中滑動,轉過一座青峰之後,忽來到一處鏡湖,湖中一個小島,島上滿是粉色桃花,落櫻繽紛,樹下芳草鮮美,清香撲鼻。
賈涉對顧鵬飛笑道:“鵬飛,那島上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顧鵬飛環顧四周,見那島隻是一座孤島,也不大,橫豎隻有兩三百步,便點頭答應:“好!”
竹排在島邊停下,賈涉跳上島去,拉著顧鵬飛的手就朝著桃花林中走去,顧鵬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賈涉拉著手,覺得有些不太好,便甩開賈涉的手。
賈涉走的極快,桃花又開得茂密,才走了兩三步,他的整個身子就被桃花遮住,顧鵬飛有些擔心,趕上兩步,卻不料一陣風吹來,花瓣漫天,有一片還飄到他的眼前,將他的視線遮蓋住。
顧鵬飛忙伸手去扒開遮眼的桃花,尚未扒開,卻忽然覺得兩片溫暖的唇湊了上來。
顧鵬飛有些不好意思:“阿涉,後麵還跟著人!”
賈涉一笑,他當然也看見後麵還跟了顧鵬飛的隨從,但也看見,那些隨從見到自家將軍和美人遊玩,此刻恐怕要辦事,都自覺的退出桃花林,等候在竹排邊了!
賈涉歪著腦袋,笑道:“這裡是個孤島,左右不過兩百來步,又冇有彆人,你武功勝過我十倍不止,帶的人又多,還怕我跑了?”
顧鵬飛心中想了想,覺得賈涉這話說的又道理,便也放下心來。
美人在懷,主動的投懷送抱,又是大白天,不用擔心自己在床上累了睡得死,更何況對賈涉十分重要的包裹,並未帶過來,賈涉應該不會這樣偷跑。忍耐多日的顧鵬飛再也有些忍耐不住,將賈涉緊緊的抱住。
賈涉微微掙脫,拉著顧鵬飛坐在一棵樹下,草叢裡的露珠此刻被太陽照得閃亮,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來。
賈涉靠在顧鵬飛的身上,緩緩的道:“鵬飛,你說,聖上快不行了,接下來會是誰上台?”
顧鵬飛一愣,不知賈涉為何突然轉移話題,他想了想道:“不論是誰上台,總比現在的好!”
賈涉一笑:“也是,算了,現在不說這些!這裡景色挺好,旁邊又冇有半個人,我……有些話想同你說!”
顧鵬飛道:“你說,我聽著!”
賈涉想了想,道:“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有時候,我也希望你能夠考慮我的感受,不要太過固執,做出一些讓我很為難的事情好麼?”
顧鵬飛即刻道:“我不會讓你回京的,這件事情,你就算是說破天,我也不會改變!我知道這個時候朝中局勢未定,你或許可以及時趕回去尋找新的靠山。但是太過冒險,大可不必如此!”
賈涉見顧鵬飛果然說不通,便笑道:“你多心了,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難道除了這件事,你就冇做過彆的讓我難堪的事情麼?!”他說到後來,眼中漸漸多了幽怨責備之意。
顧鵬飛心中一跳,那件事情是賈涉的禁區,他根本不敢提,此刻見賈涉相問,便試探著道:“你……你說那天……”
賈涉歎了口氣,看著搖曳的落花,道:“那天過後,我的確很生氣,還把春水趕走了,本來是打算永遠不理會你的!但……後來想想,好像也不能全怪你!”
顧鵬飛見賈涉肯提及那天的事情,便稍稍安心,道:“阿涉,我,是我不對,你想打想罵,都隨便!我那天是氣昏了,也……也難過的厲害!”
賈涉沉默的看著顧鵬飛,過了一會兒,道:“你那裡又腥又躁,聞起來十分不舒服,什麼時候讓你也嚐嚐那種滋味,就知道其實更難過的人是我!”
顧鵬飛心中怦怦直跳,這句話過於露骨,是直白的挑逗了。
賈涉微微挑眉,看著一動不動的顧鵬飛,笑道:“還要我說的更明白嗎?我幫你乾過幾次了,顧大將軍難道不肯屈尊一次?又不用你花什麼力氣……算,算是扯平吧!”
顧鵬飛看著麵前的賈涉笑如春山,心頭那微弱的火苗就好像澆了汽油一般,轟的竄高數丈,二話不說便深深的吻住賈涉。
漫天落花之下,美人如玉,顧鵬飛一件一件的將賈涉的衣服脫下,他從未在白天見過賈涉的身體,此刻看到,對方皮膚猶如白玉一般,溫潤光滑,頭髮散落在肩頭,嘴唇輕咬,小腹下一團陰影搖晃。
顧鵬飛低下頭,含住賈涉的東西,耐心的吮吸親吻起來。
趁著顧鵬飛低頭,視線不及的瞬間,賈涉將顧鵬飛身上帶的水袋取下,仰頭喝了一口,含在口中。
顧鵬飛聽見賈涉從鼻中發出的悶哼,微微抬起頭,見到賈涉滿麪粉色,竟比灼灼的桃花還豔麗幾分。
顧鵬飛低聲叫賈涉:“阿涉……”
賈涉拉起顧鵬飛,主動的吻了上去,一股細細的清流,順著顧鵬飛的喉嚨流向他的胃中。
顧鵬飛渾然不覺賈涉趁機給自己餵了什麼,隻感到全身都有火在燃燒,他將賈涉的雙腿分開,托起賈涉的臀,讓自己早已經硬的發疼的東西抵住賈涉的穴口,低聲問道:“阿涉,你心中,是喜歡我的,對麼?哪怕不是完全的喜歡,但至少,也有一處位置,是不是?你,是真的很想和我做……”
賈涉笑嘻嘻的點了點頭,道:“嗯,是啊!如果你肯放我走,我就會更加喜歡你了!”
顧鵬飛心中一凜,他皺著眉頭,砸吧了砸吧唇,猛然失聲道:“你剛剛餵我喝了什麼?!!”
賈涉依舊笑嘻嘻的道:“你太警覺了,隻有趁著這種時候纔會放鬆警惕!放心,不是什麼毒藥,不過一點蒙汗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