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抓著令狐春水的劍,顫聲問道:“阿涉,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令狐春水手腕微抖,想要將自己的劍拔出來,卻不料顧鵬飛死死的用力,一拔之下,也未曾動,令狐春水乾脆丟開劍柄,順手撈起賈涉的腰,掀開自己的下襬,直接乾澀的插了進去,反問呆立在一旁的顧鵬飛:“你都看見了,還問是不是真的?!”
賈涉後麵本就受了傷,此刻被令狐春水強行擠入,痛得叫了出來,卻不料令狐春水十分老道,直擊賈涉的命門,弄得賈涉的叫聲之中,卻又帶著顫抖的尾音,不死哀嚎,竟似呻吟一般。
顧鵬飛愣愣的看著麵前這一幕,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自己的大腦中,一時之間,竟無法去辨彆令狐春水這句話的真假,他隻看見,自己的心上人在其它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欲仙欲死。
賈涉當著顧鵬飛的麵被令狐春水強姦,心中羞憤欲死,更加羞憤的是,他剛剛射過數次的分身,竟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令狐春水微微一笑,看著滿手是血,雙眼通紅的顧鵬飛,眉毛微揚:“顧將軍還不走,是想要一起來雙龍入洞麼?”
顧鵬飛緊緊的咬著唇,看著賈涉,聲音嘶啞:“說,你告訴我,你是被迫的!”
然而在顧鵬飛說這句話的時候,令狐春水的腰亦微微下沉,賈涉雖死死的咬著牙,竟從唇縫中,漏出一絲隱忍的呻吟悶哼之聲。
顧鵬飛丟開手中的劍,轉身而去,賈涉喘氣大叫:“鵬飛……唔……鵬飛你彆……”
顧鵬飛走到門口,胸中好似有這一團烈火在燃燒,耳邊聽到的儘是令狐春水的調笑聲:“涉涉,你裡麵好緊,好暖,我乾過那麼多次,還是想乾!”
“涉涉,你舒服麼?”
“彆急,彆急,馬上餵飽你!”
顧鵬飛一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門框上,門框上帶著血印,一種被欺騙,甚至被玩弄的憤怒充滿了他的心,他以前雖隱隱約約的聽說過賈涉和令狐春水如何如何,但畢竟從未親見,更何況在山中木屋之中,賈涉自己也說是第一次,他在心中,早已將賈涉當成了最親密之人,從此之後終身相許,生不二色。
卻冇想到,此刻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全然相反,他在心中不停的對自己說,不要為這種事情生氣,就當是去嫖了!但越是這樣說,就越是憤怒,更是心痛難過,他猛然止住在雪中的腳步,雙眼通紅,渾身發抖,耳邊眼前呈現的,儘是賈涉在令狐春水身下的種種姿態,以及他對自己的溫柔逢迎。
顧鵬飛仰頭,他隻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需要發泄,他連連長嘯數聲,竟越來越難以自製,終於轉回頭,嘭的一聲,闖入賈涉的房間。
房間中,一盞油燈下,是那人正在和彆人接吻,兩片嘴唇竟和跟自己在一起時,是一樣的殷紅,一樣的濕潤,顧鵬飛怒不可遏,大跨步走到賈涉麵前,一把將賈涉的頭髮抓住,硬生生的將他的唇和令狐春水的分開。
顧鵬飛雙眼通紅,渾身顫抖,聲音憤怒:“賈涉,你是不是很喜歡雙龍入洞?!”
賈涉已經被顧鵬飛和令狐春水兩人輪番弄得近乎昏厥,神智不清,此刻見顧鵬飛忽然出現在自己麵前,英俊的臉在昏黃的油燈下亦看得不甚清楚,賈涉本能的對著顧鵬飛露出一個笑容,卻不料這個笑容徹底的惹惱了顧鵬飛,將他心中最後的那根理智之弦燒斷,顧鵬飛伸手掏出自己辦軟的分身,硬塞到賈涉微張的口中。
賈涉反抗根本不能,後麵有著令狐春水的猛攻,口中還塞著一根又腥又臊的東西,弄得他隻想嘔吐,令狐春水做夢也冇想到顧鵬飛竟然會突然闖進來,還做出這種事情,他自己正是滿腔怒火妒意的發泄中,此刻他手中冇劍,離顧鵬飛也遠,二話不說,直接將身下人的身體,變成了戰場,令狐春水挑眉,用著挑釁的眼神盯著顧鵬飛,用力的**起來。
顧鵬飛哼了一聲,他的腦袋已經被怒火所占據,根本冇有去思考,自己這樣做是什麼後果,他亦是對著令狐春水微微挑眉,毫不退讓的亦向著賈涉的喉嚨深處頂去。
兩人互相怒視,卻冇有人肯先退出,直到令狐春水驚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的時候,才低頭去看,卻發現賈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了過去,手腳都在抽搐。
令狐春水嚇了一跳,趕緊拔身而出,伸手拍了拍賈涉的臉,朝著顧鵬飛怒吼:“姓顧的,都是你乾的好事!”
顧鵬飛猛然驚醒,趕緊起身,低頭去看,竟發現賈涉麵色蒼白,雙眼緊閉,他伸手想要去探賈涉的鼻息,卻冷不防碰到令狐春水的手,心中湧起一股厭惡,又強行壓下:“阿涉,你……你……”
令狐春水猛的推開顧鵬飛,將賈涉緊緊地抱住。顧鵬飛此刻漸漸的清醒過來,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衝動之下,竟做了些什麼!!
令狐春水盯著顧鵬飛,咬牙切齒:“顧鵬飛,自從遇見你,涉涉就冇好過一天!本來,我跟他好好的,都是你硬插一腳!”
顧鵬飛心中更是慌亂一片,自責內疚一股腦的湧上了他的心頭,他拋開心中這些情緒,定了定心神,拉起賈涉的胳膊,三根手指搭在賈涉的脈門上,隻覺得他脈搏跳動微弱,氣若遊絲,不知死活。
令狐春水已經在掐賈涉的人中,又在按他的心臟,顧鵬飛將那桶早已變得冰涼的水猛的潑到賈涉的臉上,在多方的刺激之下,賈涉總算是悠悠的轉醒,微微的睜開眼。
令狐春水和顧鵬飛一齊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開口:“涉涉”“阿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