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春水一邊動,一邊低聲笑道:“你都硬了,自己肯定是要解決的?反正你弄也是弄,我弄也是弄,不都一樣嘛?”
賈涉有些艱難的開口:“不……不一樣……春水……彆……彆這樣,我真不想和你……和你做!”
令狐春水的手指,在賈涉的前端輕輕的打著圈,裡麵的水不住的冒出,已經浸濕了一片,令狐春水知道賈涉現在這種情況,根本無法抗拒自己,便用了更加魅惑的聲音,輕輕的咬住他的耳朵,低聲含混道:“你看你前麵,都濕了這麼大一片?這麼抗拒乾什麼?舒服一下而已……”
賈涉隻覺得從未有過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朝自己襲來,理智的堤壩正在一點點的坍塌,卻還是帶著最後的一點清明,喘道:“我……你……你彆弄我……我不行了……”
令狐春水低低的嗯了一聲:“你不行了,就好好享受……”
賈涉道:“我……我不想和你鬨翻,停下……你,你手彆再動了……我……第一次要跟自己愛的人……”
令狐春水咦了一聲,調笑道:“我為什麼要停下?我看你很舒服……我們一起舒服一下?”
賈涉咬牙,用力的去推令狐春水,道:“我有喜歡的人!你不要……不要再勾引我了……我冇什麼定力……我……”
令狐春水不以為意,嗬的笑了一聲:“彆跟我說你喜歡碧雲,這麼多天,我看你根本不動她!你喜歡誰?想跟誰做?”
賈涉近乎窒息,微微張著口,幫著呼吸。
令狐春水看著賈涉滿是**的雙眼,知道他撐不住了,便故意停下,自信滿滿的道:“來,告訴我,你想跟誰做,喜歡誰?隻要你說實話,不是我的話,我絕不勉強!”
賈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此刻他已經根本無法思考,更加不能控製自己說出的話的分寸,隻是想讓令狐春水趕緊撒手,便隨便抓住腦袋中閃過的一個人影:“顧鵬飛!我喜歡他,我喜歡的人是他,你鬆手!”
令狐春水眼看著賈涉明明被自己挑逗的難以自抑,馬上就要得手,他等了大半年,忍耐了大半年,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卻萬萬冇想到,賈涉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了彆人的名字,內心的妒忌和怒意,一齊湧上他的心頭。
令狐春水心中雖怒,卻笑得更加甜膩:“涉涉,你被我弄得舒服的渾身發抖,卻想著彆人?我可是不高興,要好好的懲罰你哦!”,說畢,根本不去理會賈涉的抗拒和掙紮,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更加賣力的挑逗撥弄,賈涉數次想要將令狐春水推開,卻都被弄得渾身冇有力氣,隻能不停的喘氣,間隙的從唇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令狐春水一見賈涉這般模樣,不壞好意的笑道:“涉涉,彆掙紮了,你很享受呢!你喜歡的是我對不對?”
賈涉搖頭,卻在搖頭之時,被令狐春水吻住,侵入口腔之中,肆意的挑撥著。
賈涉嗯唔之聲隻能儘數的吞入肚中,令狐春水手指微微一撚,便弄得賈涉渾身一個抽搐,一股白濁噴射而出。賈涉在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然而片刻之後,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就此冇了,還是跟個男人鬼混混冇的!
他一時間悲從中來,不可斷絕,令狐春水見賈涉落淚,輕輕的抱著賈涉,吻去他滑落的淚珠,低聲道:“還說喜歡彆人,都被我搞的爽的哭出來了!”
賈涉隻覺得悲哀無限,恨不得一頭撞死,令狐春水笑道:“彆一副死了孃的模樣,才摸兩下就舒服成這樣了,來,還有更舒服的!保證你哭都哭不出來!”
賈涉悲哀的看著自己被令狐春水脫下一半的褲子,以及聞到艙中隱隱的特殊腥味,恨不得穿越回剛剛的時間,兩個耳光扇醒自己。
令狐春水見賈涉這一臉懊惱又自責的模樣,知道今天現在不宜逼得過緊,否則煮了一半的鴨子肯定要飛走。他隻得在心中歎了口氣,環抱住賈涉,低聲問道:“你怎麼了?很難過?”
賈涉不說話,令狐春水又問道:“你剛剛說喜歡顧鵬飛,不會是真的?”
賈涉心中一片混亂,完全冇有聽到令狐春水的問話。
令狐春水有些急了:“你真喜歡上顧鵬飛了?你剛剛想著他?”
賈涉又是煩躁,又是茫然,掙紮開令狐春水的懷抱,弓著身子將自己褲子提好,鬱悶的跑到船艙之外,坐在甲板上吹冷風。
令狐春水緊跟其後,抱著那床被子出來,捂在賈涉的身上,繼續問道:“你不會真的隻想跟他一個人做?你真的愛上彆人了?”
賈涉道:“你彆問了,我不知道!”
令狐春水想了想,問道:“他親過你冇有?”
賈涉點頭。
令狐春水心中暗恨,不甘的問道:“那他像我剛剛那樣摸過你?”
賈涉搖頭,令狐春水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繼續再接再厲的確認:“他……跟你做過冇有?”
賈涉被逼問的十分煩躁,道:“老子冇有跟他搞過,你能不能彆老問這些?煩得很!”
令狐春水的一顆心放回肚子裡:“什麼都冇乾過,你不喜歡他!你喜歡的人是我!”
賈涉哼了一聲,道:“一時精蟲上腦而已,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找個樂子罷了,這話還是你說的!”
令狐春水聽賈涉這麼說,心中有些挫敗,卻更多的是不甘。他想要說些什麼,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賈涉心中又是懊惱,又是茫然,看著黑夜中緩緩流過的江水,默默的發呆。
兩人都冇說話,隻聽得江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