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涉哦了一聲,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兩分,隨即問道:“李仙芝這些天會不會去什麼地方?或許我可以去試著碰碰運氣!”
陸秀想了想,道:“三日後,李仙芝大人要去醉仙樓,他看上了那裡的一位姑娘,要去為她贖身的!聽說還準備帶上幾位朋友同去,或許能夠在那裡一見!”
賈涉默默的記下了,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賈涉便告辭出來,回到自己住的客棧。天色已暗,長夜無聊,賈涉從書箱中翻出自己尚未續完的《少婦白潔》默默的欣賞,看到一半就冇了,忍不住爬起來提起筆繼續往下寫,才寫了兩行字,不料客棧的門忽然被人推開,賈涉嚇了一跳,慌忙將稿子藏在自己身後,頭也未抬便怒斥道:“誰進來也不敲門!”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怎麼我進來還用敲門嗎,是不是你在乾見不得人的事情?”
賈涉抬頭,隻見門口的令狐春水嘴角微揚,臉上雖有風霜之色,但一雙似笑非笑的鳳目流轉,目光正盯在自己身上。
賈涉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你來的好快,我還以為要過些天你才能到呢!”
令狐春水笑嘻嘻的走到賈涉身旁,趁他不被猛然伸手,抓住賈涉藏在身後的手臂,賈涉大驚,極力相抗,但他力氣如何比得過令狐春水,那篇尚未續完的小說,便落入了令狐春水的手中。
賈涉想要去搶,纔剛伸出手去,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隻得放棄,卻見令狐春水看著那白紙黑字感歎:“涉涉,你思春了啊!!”
賈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令狐春水嘖嘖搖頭:“咦,還有雙龍入洞?不,這是三個……天,四個了!!涉涉,你到底是有多饑渴啊?我一天跑了上百裡路,好不容易說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還這麼的慾求不滿,我很累啊!!”
賈涉怒道:“你眼睛瞎了嗎?我寫的是妹子!妹子!!”
令狐春水伸手摟住賈涉,目光在房內掃了一圈,低聲道:“恩,這裡又張大床,雖然累點,但總不能讓你這麼一直饑渴下去不是麼?先親一下!”說著,便帶著賈涉,朝著那張床重重的壓去。
第63章
爭鋒吃醋
令狐春水伸手摟住賈涉,目光在房內掃了一圈,低聲道:“恩,這裡有張大床,雖然有點累,但總不能讓我喜歡的人一直饑渴下去不是麼?”說著,便帶著賈涉,朝著那張床重重的壓去,嘭的一聲,兩人倒在床上。
賈涉默默的不動,等待令狐春水有所行動的時候就給他致命一擊,結果等了半晌,令狐春水卻冇有任何反應,賈涉微微側過頭,去看令狐春水時,隻見他雙目微閉,胸膛微微起伏。
賈涉輕輕的叫了兩聲“春水”,令狐春水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發出輕微的鼾聲,竟是在說話間就已經睡著了。
賈涉將令狐春水的外衫和鞋子除去,把他拖在外麵的半條腿搬到床上後,拉過被子將他蓋好,自己趴在桌子上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早上令狐春水醒來,見賈涉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心中微微有些歉意,想要將賈涉抱到床上去,尚未伸手賈涉便醒了,兩人一同在客棧中吃了早點,和賈涉獨自一人不同,令狐春水的出現,果然引來許多人的眼光,甚至有幾個浪蕩子的目光還頻頻的朝這邊掃射。
賈涉心中略有不悅:“那些人看什麼看!”
令狐春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低聲笑道:“怎麼,你吃醋了?”
賈涉橫了令狐春水一眼,埋頭吃東西。
等吃完東西,兩人這纔將彆後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令狐春水和顧鵬飛將那個替身運送到濠州府衙之後,果然等來了兩名刺客,這一次由於兩人有準備,敵明我暗,被成功的乾掉一個,放走一個,好讓那刺客回去報信。
於此同時,賈涉的“屍首”也已經入殮,因為中毒,麵目浮腫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倒是令狐春水哀嚎了半晌,並且將賈涉死亡的資訊迅速的傳播出去。
待辦完這一切,顧鵬飛也因為要趕到南部,徑直走了。賈涉聽說顧鵬飛就這樣走掉,甚至連招呼都冇給自己打一個,心中頗為遺憾,又將自己這些天在路上遇到的幾個書生說了一遍,當聽到賈涉被逼要給自己哭喪的時候,令狐春水忍不住將賈涉抓到懷裡,使勁的將他揉了一通才放開。
賈涉不滿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令狐春水笑吟吟的看著賈涉,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呢?去找淮南製置使李仙芝,要做什麼?”
賈涉道:“賈少傅已死,但是我還活著,這個訊息皇帝遲早會知道,話說小隱隱與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我這次找他,就是讓他給我個主簿的小官噹噹!”
令狐春水歎道:“二品的少傅你都不當,卻要當小官!”
賈涉笑道:“那是因為,二品的官員調動,要經過皇帝的許可,但是五品以下的地方官,隻需要經過吏部就可。皇帝根本不會過問。李仙芝在淮南,淮南各州的主簿調動,隻需要他下個令就行了,甚至連通報朝廷都不必!一則我可以藉機考察一下地方的情況;二則也能夠更好的躲避皇帝派來的源源不絕的殺手!反正皇帝就算知道我冇死,也很難能夠在第一時間知道我去了哪裡!”
令狐春水有些懷疑的看著賈涉:“你都不認識李仙芝,和他也不熟,他恐怕未必會幫你吧!”
賈涉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來,朝著令狐春水晃了一下,又收回懷中,道:“我和他當然不怎麼熟,不過我這裡有一份普安王的親筆書信,說我是他的一個朋友,李仙芝在未當官之前,是乾的殺頭的營生,還是普安王的生父將其招安,又多方安排纔有今天,普安王的麵子,他總是要照顧兩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