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鵬飛見賈涉不肯說,也不再多問,隻道:“扼守荊襄,渡江之戰,大人雖然大得方向說的不錯,不過有很多細節卻是不可施行……”
賈涉趕緊介麵道:“正思(是)要請將軍留哈(下),商討細節!”
顧鵬飛看了賈涉一眼,雖然還是有些鄙視,卻比先前少了許多:“大人說話這麼不方便,如何商討?我看還是等大人說話順溜了再說吧!”
賈涉腫著臉,指著自己:“粉(本)官好了,仗也就打完了吧!!還商討甚麼?”
顧鵬飛從懷裡摸出兩個瓶子,扔到地上:“白瓶外敷,紅瓶內服,最多一夜就好了!不早了,末將告辭!”
賈涉呆呆的看著自己手裡的一杯酒,地上得兩個瓶子還在滴溜溜的轉,顧鵬飛已經走出了帳外。賈涉連忙趕上兩步,舉著自己手中的酒杯:“顧將軍,或(喝)酒,天冷,喝了身上暖和!”
顧鵬飛上下打量了賈涉一眼,微一猶豫,接過賈涉遞上來的酒杯,一飲而儘,道:“希望這次,你冇有下藥!”
說畢,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賈涉在風雪中淩亂不已:下藥?下藥?!!日,那三個狗腿子怎麼不告訴我,之前的乙醚,是下在酒水裡的!!!
第8章
令人生疑的關係
...
當夜,賈涉就入住了鄂州城的府衙,隻不過賈涉的如意算盤也冇打好,高達並未將他的部隊拉回城中,反而是駐守在南岸的橋頭堡要塞,堅守此處。
橋頭堡並無橋,雖是冬天,卻有鐵索橫江,堡修得堅固無比,難以攻破,高達又命將士多加守備,烈匕圖若是個正常人,恐怕不會選擇從這裡進攻。
其它幾處渡口,均有顧鵬飛派人把守,還有三萬部隊留在城中,充作戰時預備隊用。
賈涉自己看著地圖,暗暗估量敵我形勢。也多虧他之前要寫一本奸佞的小說,對於古代戰爭也頗為瞭解,至少深深的明白,如果是在平地上,天水朝的步兵,是絕不可能和烈匕圖的騎兵抗衡,現在天水朝水軍占優勢,如果不亂來,烈匕圖渡江尚能勉強阻截,但是讓賈涉擔心的是,烈匕圖這兩天都冇有動靜,恐怕是準備派駐守在上遊滸黃州的軍隊沿江而下進攻鄂州,到時候內外夾攻,隻會讓處於被動的己方軍隊更加被動。
想到這裡,賈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隻恨穿越的生不逢時,若是穿越到盛世,做個官什麼的,還能禍國殃民,搞掉自己的上級,過一把奸佞的癮。
卻是來了這樣一個亂世,他聽自己的三個親信說,韃靼人對於南人十分的鄙視,不僅將其劃爲下等人,還有些地方,連娶老婆的初夜權都要讓出。
賈涉感歎了一把:為了將來不出讓自己老婆的初夜權,也要抗戰到底啊!還是留在天水朝混比較有前途一點。
他看了一會兒地圖,又琢磨了一會兒,問身邊的三個親通道:“顧將軍呢?怎麼還冇來?你們不是說他天黑就回來麼?”
三個親信看著自家大人依舊紅腫的臉,心想:大人哎,您現在雖然說話不大舌頭了,但是這賣相也是不好啊!!顧將軍肯定看了就覺得胃口不好,當然是能夠拖一刻,便是一刻咯!!
賈涉見三個親信不說話,便道:“算了,本官去找他好了,有些事情,不能拖啊!!”
三個狗腿子一起點頭:“大人說的是,顧將軍正在江邊巡查防務!”
“大人是騎白馬還是黑馬?”
“大人是穿鎧甲還是穿官袍?”
賈涉微微皺眉,他一直很疑惑,為什麼自己一提起顧鵬飛,這三個狗腿子的表情就有點微妙。
此刻趁著屠萬去備馬,胡業勤去準備衣服的時候,賈涉拉過趙京中,低聲問道:“本官問你件事情,你老實回答!!”
趙京中陪笑道:“大人有什麼儘管問!”
賈涉道:“本官,之前和顧鵬飛,到底是什麼關係?”
趙京中背心開始冒冷汗,琢磨了半晌,斟酌了半晌,才小心的答道:“是……是好……好朋友!啊,是好朋友關係!!”
“好朋友??”賈涉自己嘀咕了一句,走出府衙,騎上一匹白馬,心中疑惑:“真的是好朋友關係麼?怎麼我覺得不太像呢?!!”
賈涉選了三名金刀護衛,與自己一同前行,他這幾天也弄清楚了,這些金刀護衛,都是皇帝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賞賜給他的,這些護衛的頭叫做令狐春水,因為前去臨安催糧草,尚未回來,暫時由毛大帶領。賈涉來到江邊,遠遠的便看見顧鵬飛果然在江邊,回頭對三名金刀護衛道:“你們三個就在這裡等候本官,若是兩個時辰之後本官還冇回來,那就是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們自行離去就可以了!”
三名金刀護衛躬身答是,勒馬止步,賈涉策馬朝著顧鵬飛奔去,衝到跟前,跳下馬來,對顧鵬飛笑道:“顧將軍怎麼今天冇有赴約啊?”
顧鵬飛皺眉看著賈涉,過了一會兒,才道:“有事情耽擱了,賈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賈涉道:“的確有些事情,要請教顧將軍!將軍是在巡查邊務?邊走邊談吧!”
顧鵬飛無法拒絕,隻得與賈涉保持一段距離,卻不料賈涉覺得兩人隔遠了說話不方便,走著走著就往顧鵬飛這邊擠,顧鵬飛再讓,賈涉再擠,直到顧鵬飛一腳踏入江水中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便道:“賈大人,不用再走了,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
賈涉看見顧鵬飛的反應,心中暗想:就知道那三個狗腿子騙我,這樣子像是好朋友的關係嗎?不管彆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