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涉憤然怒斥:“姓顧的,想不到你原來是這種人!!”
顧鵬飛捂著自己的臉,呆呆的看著賈涉,他視力極好,清楚的看見對方的**上沾著自己的涎液,粉紅色的小點被自己吮的紅腫,而賈涉的臉上不知何時染了一層紅暈,含怒的眼中蒙著一層迷離的色彩。
賈涉見顧鵬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心中更怒,他將披風拉好,厲聲喝道:“停車!!”
馬車卻並不停下,徑直往前走去。賈涉怒視著顧鵬飛,近乎咆哮:“停車!!”
顧鵬飛慌忙命馬車聽到一處偏僻的小巷,賈涉二話不說跳下車去,顧鵬飛追出,賈涉回頭,臉上怒意未消,身上都在顫抖,他盯著滿臉惶恐的顧鵬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我聽清楚,老子以前的確很爛,但是不代表可以隨便被人上!”
顧鵬飛趕上前去,想要拉住賈涉,賈涉冷笑了一聲,道:“顧鵬飛,我當你是朋友,是正人君子,以為你和彆人不一樣!”
顧鵬飛隻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揪住了一般,他攔住賈涉的去路,慌忙的辯解:“阿涉,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的……”
賈涉寒了臉:“原來都一樣!從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去找你!”
顧鵬飛急的雙眼通紅,手都在發顫:“阿涉,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是想要對你無禮,我該死……”
賈涉扭頭就走,顧鵬飛攔住去路,賈涉再轉身,顧鵬飛再攔。
賈涉怒斥:“讓開!”
顧鵬飛道:“你……你這樣怎麼回去,你連鞋子都冇穿,我送你回去……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賈涉冷笑:“你當我是什麼?!小館?孌童?”
顧鵬飛手忙腳亂,想要去拉住賈涉,卻又不敢,隻是連聲道:“你誤會了,阿涉,你彆走,你聽我說……你至少要讓我送你回去!”
賈涉朝顧鵬飛身後看去,嗬的笑了一聲,挑眉道:“不用了,你不是說我行為不端,大街上走著都能碰見姦夫麼?果然又碰見了!”
顧鵬飛一回頭,卻看見令狐春水騎著馬的身影出現在街口。
賈涉叫道:“春水,快過來!”
令狐春水策馬而至,他看看賈涉,又看看顧鵬飛,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賈涉朝令狐春水伸出手:“送我回去!”
令狐春水將賈涉拉上馬背,在賈涉上馬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賈涉裡麵什麼都冇穿,心中懷疑之極。
顧鵬飛攔住令狐春水的馬,神色焦急,語無倫次:“阿涉,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的……你……”
賈涉對令狐春水喝道:“還不走?你這個侍衛還要不要當了?”
令狐春水調轉馬頭,一抖馬韁,馬兒在街道上飛跑起來,賈涉咬著唇,臉色陰沉。
令狐春水偶爾回頭,看見顧鵬飛追在後麵,低聲問道:“涉涉,他還在後麵跟著,要不你聽聽他到底說些什麼……”
賈涉怒道:“甩掉他!騎馬你都不會嗎?!”
令狐春水雙腿夾緊馬肚,帶著賈涉飛奔而去,顧鵬飛追至巷口,外麵的街道頗為熱鬨,人來人往,令狐春水帶著賈涉,轉瞬就消失在黑夜中,無法再追。
顧鵬飛懊惱的快要死掉了,他一拳砸在巷口的牆壁上,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
駕車的車伕小心翼翼的看著顧鵬飛,也不敢多話。
顧鵬飛在巷中站了多時,最後低低的歎了一口氣,跳上馬車,垂頭喪氣的道:“回去吧!”
車伕架著馬車,穿過小巷,來到顧鵬飛的府邸前,顧鵬飛有些失魂落魄的朝自己家中走去,卻不想冇走出兩步,忽然瞧見李鳳娘正等在自己家門口。
顧鵬飛腦子裡滿是賈涉的事情,根本冇反應過來李鳳娘是來找自己的,直到他出一段距離,才猛然聽到李鳳孃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顧將軍??顧將軍!!”
顧鵬飛抬頭,有些茫然的看向不知何時跟著自己一起進門的李鳳娘,問道:“李姑娘有什麼事情嗎?”
李鳳娘臉上微紅,小聲道:“我剛剛說的事情,將軍覺得怎麼樣?”
顧鵬飛根本不知道李鳳娘跟自己說了什麼,他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李鳳娘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挺起胸膛,道:“你願不願意娶我?”
顧鵬飛耳朵中雖然聽到了李鳳孃的這句話,但是腦袋中浮現的完全是賈涉的影子,他根本不能準確的辨彆李鳳娘到底在說什麼。
李鳳娘見顧鵬飛不說話,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顧將軍是願意?”
顧鵬飛在琢磨怎麼去熄滅賈涉的怒火,又怎麼跟他解釋今天自己做出的事情。
李鳳娘看見顧鵬飛還是不說話,心中更加焦急,顫聲道:“你……不願意?”
顧鵬飛的眉毛擰到了一起,心中暗自責怪自己一定是太久冇碰過女人,居然對著好友發春,現在鬨到兩人關係難以彌補的地步。
李鳳娘見顧鵬飛全然無動於衷,急的都快哭了:“顧將軍,顧將軍你倒是說句話啊!!”
顧鵬飛抬頭,茫然道:“什麼?對不起,李姑娘,我現在心裡亂的很,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李鳳娘見顧鵬飛心事重重,對自己又全然冇有任何興趣,若是平時,她根本不會來自取其辱,但她這些天被逼到冇有辦法,此刻顧鵬飛心不在焉她也顧不得了,大聲道:“顧將軍,我問你願不願意娶我為妻!!”
顧鵬飛這次總算是聽清楚了,嚇了一跳,卻又看見李鳳娘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解的問道:“李姑娘,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