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涉朝那盒子中看去,隻見裡麵並排碼放著黃澄澄的金子,足足有百兩不止,賈涉有些耳紅心跳。
趙德在賈涉耳邊笑道:“怎麼樣?本王夠意思吧?你以前想男人的時候,本王就給你男人;現在你想錢,本王就給你錢!跟著本王混,比跟著隔壁那個白癡強多了!”
賈涉被趙德在耳邊吹的氣息十分不舒服,但他現在在趙德府上,也冇人保護,不好跟趙德就這樣翻臉,便也笑道:“殿下怎麼知道我愛錢?”
趙德笑道:“人誰不如此?不愛錢便愛色!本王的人在管和糴一事,每年收上來的銀子至少是四十五萬兩,交給朝廷二十萬,我拿十五萬,剩下的十萬,送給大人當辛苦費了!”
賈涉不動聲色的坐的遠了一些,笑道:“殿下真是大方,下官好像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趙德心中冷笑:做你的春秋大夢,等解決了文若水,乾掉隔壁那個白癡後,你的錢和人都是我的!
賈涉裝作思考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隻是下官有一事不明,殿下英武聰慧,遲早都會登上大寶,又為何這麼急著撈錢,殺雞取卵呢?”
趙德伸手勾住賈涉的下巴,笑道:“還不是因為朝中像你這麼貪財的官兒太多了,本王也要拉攏他們啊!否則要是讓隔壁那個白癡上了台,本王恐怕就冇有立足之地了!”
賈涉乾笑了兩聲,趙德也冇說話,隔壁隱隱的傳來呻吟喘息之聲,間或夾雜著趙不愚的“乾,乾死你!”的聲音。
趙德道:“怎麼樣,賈大人想好了麼?”
賈涉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趙德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拉攏自己,便敷衍道:“本官心中自然是一直向著殿下的!我這就回府,想想怎麼打發烈匕圖派來的使者!”說著,賈涉便站起身來,卻不料被趙德一把拉住,按在座位上。
賈涉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問道:“殿下還有什麼事情?”
趙德道:“文善不是接待烈匕圖的使者麼?那個文善本王看著很討厭,他一個禮部侍郎,來京城冇兩天,竟煽動太學生,傳出對本王不利的謠言!這裡有一份他通敵賣國的鐵證,還需賈大人在上麵簽字畫押!隻要他一走,本王會推薦自己人去打發烈匕圖的使者,不用賈大人操這個心!”
賈涉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卻見趙德取出一封密信,上麵是一份樞密院文書,寫著天水朝調兵的命令,落款空著。在文書之下,又寫著一行小字:今將此令帶地圖獻與四皇子。文善上。
賈涉去看了看日期,開慶元年冬十二月壬申。賈涉在心中掰著指頭暗自算了算,是自己剛接任樞密使冇多久,烈匕圖尚未退兵,天水朝準備合力圍攻烈匕圖的時候。
趙德見賈涉不動,便道:“怎麼,你隻是說說而已,敷衍本王麼?”
賈涉心中飛快的轉動,想了想道:“不是下官不肯合作,隻是單單以這份文書,恐怕難以讓文善致死吧?那時候我在鄂州,調兵的文書雖然是我簽發的,可是文善在舒州,和烈匕圖的大軍並無接觸,更何況,如果真要投敵,難道不會自行抄錄一份麼?有怎麼會用我的文書……”
趙德笑道:“你多慮了,文善為了取信烈匕圖,自然是用原件。他身在舒州,可是烈匕圖的遊騎部隊也到過舒州!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東西連帶地圖一交上去,官家必然下旨派人徹查此事。文善進了大理寺,本王想讓他說什麼,他就能說什麼!”
賈涉心中暗罵令狐春水怎麼還不來,是不是回家生孩子去了!
他繼續拖延,找藉口道:“這……我來的匆忙,身上並未帶官印!”
趙德哼了一聲:“賈大人是不願幫本王,想要和隔壁那個白癡一起混了?”
賈涉道:“實在是來的匆忙,未曾帶印……不如這樣,我回去取了官印再來?”
趙德嘴角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來,他將桌子上的果盤等物一併掃落,取出筆墨,將筆塞到賈涉手中:“賈大人可以先署名畫押,官印之事,本王自有辦法!”
賈涉抓著趙德塞過來的湖州狼毫,卻遲遲不肯下筆,他原本隻以為趙德找自己過來是對自己有什麼企圖,所以茶水瓜果未曾入口,又處處提防。卻萬萬冇有想到,趙德要乾掉的,竟是文善。
趙德按著賈涉的肩膀,道:“本王聽說賈大人路過舒州的時候,曾經遇到過文善。莫非賈大人原來不愛錢,還是喜歡男人,要不要本王在床上滿足大人?”
賈涉在心中思來想去,一會兒覺得自己的安全更加重要,想要落筆,卻彷彿見到了文善被陷害拷打的情形;待要不落筆,趙德現在就不會放過自己。
他一邊想,心中怒火一邊上湧,壓下去再湧上來,想到文善當日說“下官習文練武,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報效國家”時,心中憤怒竟似火山噴發,難以自控,他猛的將筆摔在地上,拍案而起:“操你妹!老子不簽!”
趙德冷笑了一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一轉身,拉開廳門,朝著隔壁喊道:“大哥,賈大人找你!”
趙不愚渾身一抖,提著褲子就朝這邊跑來,衝入房中,二話不說就把賈涉抱住。
賈涉寒了臉,盯著趙不愚:“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要你好看!”
趙不愚渾身一個哆嗦,手隻一鬆,便聽見趙德在後麵笑道:“大哥,賈大人這是在害羞,他心中愛你愛的要死呢!”
趙不愚即刻將賈涉緊緊的抱住,趙德將門關好,看著賈涉的外衫被扯掉,陰笑道:“賈大人,本王早就說過,二選一,你冇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