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神眾女澀澀16絲柯克篇
來自異世界的冰美人,理性與感性融合之後的絲柯克,竟然還有如此神異的技巧?身為旅行者的我難道真的是冰係女子特攻嗎?既然如此,都聚在一起,狠狠地**弄吧!
璃月,層岩巨淵。
周圍的巨石層層疊疊,荒野之中人跡罕至。
戰勝了對手,從秘境之中脫離的我和絲柯克,如今到了即將分彆的時刻。
望著眼前的冰美人,一絲不捨湧上心頭:“你真要走了嗎?不多留幾日?”從楓丹初見,再到璃月港之時的再遇,我和她之間,也算是有過許多故事了。
彼此同性的這段時間裡,對於她的瞭解越多,想要更貼近她的想法越深。
絲柯克的玫紅色眸子緊緊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一般。
“你想和我發生性關係?”冰美人口中說出的話語十分直白,即使是臉皮再厚的我,依舊感到了微微發熱。
“是...”撒謊有違本心,坦誠纔是最好的方法。
絲柯克那宛如野貓一般的豎直瞳孔微微收縮,口中的話語軟化了不少:“現在還不行。”
嗯?本以為她會非常生氣,冇想到,看她的態度,並不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她會是隨便的人嗎?又或者,隻會我這樣?
“你忘記了嗎?魂夢鏡像的效果在你我之間還殘留了一部分,你在想什麼,現在的我依舊能隱約感受。
剛纔的你,目光盯著我的胸部看,渾身血液流動加快,很明顯是發情的症狀。”絲柯克平靜而冷淡地說出了其他女子絕不會說出的話語,好似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在評價著我這位‘病人’的表現一般。
不知是不是錯覺,隱約之間,我竟然能感受她的害羞情緒。
“現在不行,那什麼時候可以?”看她的態度,似乎並不是很抗拒與我春風一度呢。
“你見過我的內心世界,但是,我還冇有見過你的。”絲柯克雙手抱臂,目光遠眺,“在我出生的星球,男女之間一旦發生了關係,之後都無法擺脫彼此...按照規矩,我需要對你進行考察。”
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這女人並不是隨便之人,反而是我,顯得有些孟浪了。
一時間,我的臉色莫名,如此唐突地說出心中的想法,倒是容易讓她小瞧了呢。
“你在後悔嗎?”絲柯克轉頭看向了我的眼睛,“男性的好色本能是與生俱來的,除非向我師父那樣放棄**,一心追求力量,否則,不可避免地會受到**的影響。”
聽著她那宛如看破紅塵世事一般的冷淡話語,一絲不爽湧上心頭,真的是,等她真的被我摁在身下的時候,還能如此淡然嗎?
想起在她內心世界窺見的過往,憐惜之意又充斥著腦海,在極惡騎蘇爾特洛奇那地獄般的訓練之下,她還能保持如今的善良,已經是難得之事了。
可以說,或許是天性善良,才能不再命運的重壓之下黑化。
有些人,在命運的重壓之下墮落、黑化,還有些人,即使曆經風霜,依舊懷有仁慈之心。
“所謂的考察,是讓我打開內心世界嗎?”身邊女子那若有若無的深淵氣息,讓我體內的力量蠢蠢欲動。
擁有淨化之能的我,在與她相處的這些日子裡,可都是努力控製著不去吸收她的力量。
“當然...”絲柯克的眼神柔和了不少,理性與感性融合之後,儘管平日裡的她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可是,言語之中,卻是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至少,不再是之前那般冷冰冰,毫無感性的溫度。
派蒙已經進入塵歌壺之中休憩,此處荒郊四下無人...我張開了雙臂:“好吧,那就來吧。”
絲柯克點了點頭,眸子裡閃過期待的神色,迷濛的力量湧起,我和她一同進入了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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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草地繁花遍佈,高空之中,日月同輝,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花海之中,有著零零散散的宮殿落座其中。
“你的內心世界...比我好多了~”絲柯克難得地感慨了一句,“看起來,你的日子過得很舒心。”她的內心世界,不過是荒蕪的野草,以及斷崖、河流。
“可能因為比較會找樂子吧。”儘管記憶有些模糊,但過去的經曆是真實發生過的。
之前遊曆過許多世界的我,擁有著漫長的生命,以及無數的戀人。
正如當初在須彌之時的占卜一般,那個小女孩占卜的結果,幾百萬年的壽命,數量驚人的戀人...占卜結果還是挺準的嘛。
似慢實快地移動了一陣,我和她一同進入了某處宮殿。
“這...”盯著宮殿之中的一道道倩影畫卷,以及那稀奇古怪而不知名的道具,絲柯克的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空...你的內心世界,不會就是女人和玩弄她們的記憶吧?”
“呃...這方麵...比較多吧...也不完全是這樣。”此刻的我微微有些後悔,內心世界打開,如此,我過往的經曆,都被她看了個乾乾淨淨。
不過嘛,她渾身上下對我都冇有秘密了,以等價交換的視角來看,倒也不是不行。
絲柯克拿起了一隻毛筆,輕輕地嗅了嗅,目光變得怪異起來:“這個東西...”柔軟的雪白毛髮,帶著女子的幽香,似乎是毛皮,又似乎是...私處的毛髮。
“這些東西都是與女人相關的物品製作的。”我輕咳一聲,麵色微微尷尬。
塵歌壺之中,當然也有一間這種類型的小房間,裡麵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收藏品,什麼神子的狐尾筆、心海的魚子醬...
“我明白了...去看看其他地方吧。”絲柯克的言語之中很明顯地有著慌亂的味道。
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候,她身體之中的某一部分,就會被我用來製作奇奇怪怪的‘紀念品’。
光芒閃爍之間,絲柯克與我,來到了一處新的宮殿。
宮殿之中的畫像,皆是描繪著一位女子的過往。
“這是...你的妹妹?”絲柯克認出了女子的模樣,詫異道。
“嗯,這是熒的故事。
我和她的關係,你應該知道一些吧。”看著一幅幅屬於熒的畫卷,之前在納塔的遭遇再度湧上心頭。
冇想到,為了在五百年前與我相遇,她竟然放棄了拯救坎瑞亞的機會。
在億萬生靈與我之間,她選擇了我。
如此做法,讓我心情沉重的同時,卻很是受用。
如果立場調換,我同樣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知道...”絲柯克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有著豔羨,也有著失落,“有這樣一個妹妹,冇有哪個哥哥會拒絕的吧...有點可惜呢~”
“可惜什麼?”看著她那失落的模樣,我不禁問道。
“冇什麼...好了,我們出去吧,不用再看了~”絲柯克的嘴角有著溫柔的笑意,與初見之時的她判若兩人。
眼前那繁花錦簇的世界緩緩消失,心神迴歸本體之後,我和絲柯克同時睜開了雙眼。
“我通過你的考察了?”
“嗯...通過了...但是現在還不行...”絲柯克依舊是淡然的神色,眼眸之中卻有著笑意。
“嗯?為什麼?”都同意與我歡好了,難道又有什麼說法?
絲柯克手中光芒閃爍,深淵之力模擬的冰元素長劍凝聚而出:“我的實力恢複到了九成以上,之前戰鬥的時候是夠用了,但還冇有恢複到巔峰,大概是98%,生命在交媾的時候是最危險,需要維持力量巔峰纔好。”
“呃...好吧。”這個理由有些古怪,但是,可以接受。
不過,現在不能吃,品嚐一下總歸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裡,腦海之中的慾念再度蠢蠢欲動。
眼前的女子,雪白的秀髮一直披散至臀部,左鬢隻有簡單的蝴蝶造型頭飾,一身藍黑色的緊身衣,在藍色白清涼衣裙之下若隱若現,那對由深淵力量塑造而成的美腿修長而圓潤,湛藍色的色澤之中,隱約可見繁星點點。
那尖尖的藍色高跟鞋,同樣是用來戰鬥的利器。
胸前的飽滿乳肉,在胸衣的襯托下分外明顯。
湊近絲柯克的嬌顏,看著不躲不避的她,那薄薄的粉色櫻唇與玫紅色的瞳孔,與白皙嬌嫩的肌膚,還有略帶疑惑與害羞的眼神,沖淡了那平靜而冷淡的氣質,增添了幾分嬌媚之感。
白髮紅瞳,果然是魅惑天成呢。
“那麼,現在來接吻吧。”這種事情,她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絲柯克收起了手中的劍,嬌顏上的紅暈一閃而過:“可以...但是,你不能做其他事情。”
“當然。”得到了冰美人的應允,目光火熱的我,當即就吻在了那粉色櫻唇上。
絲柯克的這具身體比我還要高一些,唇瓣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冰冰涼涼的觸感湧來的同時,胸口同樣感受到了她的那對飽滿胸脯。
儘管已是幾百歲的年紀,可是,那生澀的吻技,揭示著她在這方麵的一竅不通。
舌尖伸入少女口穴的時候,我的雙手輕輕抱住了她的身體,開始在她的嬌軀上四處遊走起來。
“嗯...不要捏...”背後的小翅膀被我捏住之時,絲柯克忍不住呢喃一聲,玉手不由得抓住了我那作怪的魔爪。
這個翅膀一樣的虛空之刺,之前聽她的解釋,是她種族特征的一部分。
絲柯克是什麼種族,至今我還不是很確定,隻是,那幾乎可以融合各種力量的恐怖天賦,有著無限成長機製的體質,還是讓人讚歎不已。
任何生命都有天賦上限,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就會止步不前,潛力耗儘,隻是,對絲柯克而言,前路似乎根本冇有儘頭。
想來,蘇爾特洛奇收她為徒,也有這方麵的考慮因素。
很敏感的身體呢...即使揮劍百萬次,身為女性的敏感部位依舊是嬌嫩如初嗎?手指深入絲柯克的衣裙之中,撥開那修身的緊身衣,少女的溫熱**與嬌嫩肌膚帶來了瑩潤的觸感。
與此同時,絲柯克的檀口終於張開,粉舌主動地與我糾纏起來。
她的動作生澀,毫無任何經驗可言,溫暖濕潤的膣肉被我的舌頭掃過之時,那驚慌失措與竭力忍耐的顫抖感讓我感到了一陣好笑。
“空...”絲柯克打斷了我的動作,渾身力量湧起。
“怎麼了?不舒服了?”我的手指已經伸入少女的股溝之中,正準備探索她的私密之處,隻是,絲柯克的呼喚不得不讓我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還需要時間適應。”絲柯克的眼神之中有著歉意,“我一個人獨來獨往習慣了,對肢體接觸...比較抗拒。”
果然,還是太心急了呢。
想起之前同行的點滴,確實,她和我之間的相處都很有距離。
無論如何,男女單獨相處,某些方麵的避諱還是需要的。
當然,派蒙這個小傢夥就有點像電燈泡了。
幸好,這段時間派蒙還在沉睡,身邊總算清靜了一些。
“好吧,那麼,就先從牽手開始好了。”我牽起了她的一隻玉手,深淵力量構成的掌心,有著莫名的吸引力,“現在的我們,是情侶了吧?”說著,渾身力量湧動,六色元素力凝結成了光團,將我和她包裹在一起。
天空之中閃過一道彩色流光,在藍天白雲之間穿梭著,心情大好的我,帶著她離開了此處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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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玉京台。
豔陽高照,夏日的上午,溫度正在緩慢上升。
頭生雙角的少女正專心致誌地為身前的男子做著波推服務,不遠處,身材高挑的白髮女子正擺弄著果蔬與熟食,準備著午間的餐飲,一旁身著藍色流蘇裙的少女則是在整理著餐具。
房間角落之中,身材豐腴的短髮美女正與一旁的長髮美女輕聲說著什麼。
正在這時,一道略帶驚訝的聲音響起:“空?你讓我從納塔過來做什麼?嗯?這位是?”
躺在床上享受著波推服務的男子,當然就是我了。
“茜特菈莉,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絲柯克~”我稍稍坐直了身體,給這位黑曜石奶奶指了指方向。
“啊?”茜特菈莉臉色有著尷尬,聰慧如她,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轉頭看向了正在聊天的長髮美人。
“我見過你,在納塔的時候,黑曜石奶奶。”絲柯克一臉平靜地起身。
本應擠出一絲笑容的她,在被我吐槽不如維持高冷模樣更合適之後,依舊維持著淡然的模樣。
轉變是需要時間的,對此,我很有信心。
茜特菈莉臉色訥訥,盯著眼前的白髮美女,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我好像之前見過你,不...不對,如果見過你,應該會有印象。”
聞言,絲柯克的嘴角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你的確很敏感。
我在納塔追殺深淵魔物的時候,你應該見過我,對我冇有印象,那是我的特殊能力。”
“原來是這樣嗎?”茜特菈莉粉唇輕咬,盯著絲柯克繼續看了幾眼,這才深深地記住了對方的模樣。
“讓一下!”正在這時,戴著廚師帽,身著白衣紅裙的金髮少女,正從推開的房門之中穿隙而過,“空,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做好了。”
眼前的金髮少女當然是愛可菲了,儘管時間不算長,芙寧娜依舊是貼心地給了對愛可菲同樣的‘使用權力’。
當然,這一次離開前,愛可菲可是準備了許多口味豐富的小蛋糕,才得以脫身。
若是離開得久了,隻怕芙芙就要帶著克洛琳德來璃月抓人了。
至於給我做著波推的,則是甘雨。
申鶴平日裡在萬民堂幫忙,今天特意被我找了過來,本著冰係女子聚在一起的想法,遠在蒙德的優菈和稻妻的綾華同樣被我召來此處。
“哦?時間差不多了,都坐過來吧。”對著愛可菲招了招手,捏了捏甘雨的嬌顏,我開始招呼起一眾女子來。
隨著七名女子神色不一地坐在了圓桌上,房間的氣氛在曖昧的同時,又有了一絲尷尬。
左手邊的甘雨一臉乖巧,一點也看不出之前正被我肆意蹂躪的痕跡,右手邊的申鶴依舊是那副溫婉嫻靜的模樣,在萬民堂幫忙的日子可以說是很隨心了,若不是香菱那邊還需要她的幫忙,以及需要幫閒雲采藥煉藥,平日裡的生活,可以說是很自由了。
茜特菈莉與愛可菲一東一西地看著我,尤其是茜特菈莉,臉上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了。
愛可菲尚好,隻是,那閃躲的眼神,看得出來很是害羞。
畢竟,在楓丹大被同眠的日子裡,身邊都是熟悉的女子,今天的這些,她可都隻是聽說過。
用眼神安慰了一下愛可菲與茜特菈莉,我這纔看向對麵的優菈與綾華:“怎麼樣,絲柯克給你們的訓練效果如何?”
“很厲害,我從來冇有這麼快速的進步。”儘管平日裡都是一副冷傲的性格,不過,在我麵前的優菈,還是很乖巧的。
幾日來,在絲柯克那嚴苛卻又高效的訓練麵前,優菈的實力正飛速進步著。
“我的實力還是太差了一些,不像優菈經常作戰。”綾華的俏臉上有著失落之色。
身為大小姐的她,練劍什麼的更多是為了防身,如優菈那般常年累月與魔物戰鬥的經曆可不多。
“優菈的基礎還不錯,隻是習慣了原有的作戰模式;綾華的戰鬥經驗不算多,反而更適合改變。”絲柯克坐在優菈與綾華中間,與我正麵相對,一副侃侃而談的模樣,“空,你和她們認識這麼久,難道就冇有訓練過她們的戰鬥能力嗎?”言語之中有了一絲責怪的味道。
聽著絲柯克的嗔怪,我不禁摸了摸臉頰:“這個,我和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都是**為主,哪有那麼多時間搞訓練?”在坐的除了絲柯克之外,都是與我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此刻的我,說話很是隨意。
聽著我那毫不掩飾的話語,在坐的一眾女子皆是臉頰微紅。
“好了,不說這個,開始用餐吧。”繼續聊訓練可是太煞風景了,我當即轉移了話題,指了指七名女子眼前的盤子,“打開看看吧。”指了指繫著紅綢布的蓋子。
隨著眾女打開了蓋子,一陣陣驚呼隨之響起。
“啊?怎麼是這個東西?這能吃嗎?”優菈的瞳孔睜大,眸子裡滿是震驚之色。
“空,這個東西,太奇怪了~”甘雨臉色緋紅,哪怕已經體驗過我的荒淫無度,此刻的她依舊是驚訝無比。
“你你你...讓我吃這個?”茜特菈莉的眸子裡滿是錯愕與懷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是在向我詢問,是不是在消遣她。
“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呢...”綾華輕揮摺扇遮住了嬌顏,眸子卻緊緊盯著盤中之物,好奇之色滿滿。
“好奇怪...但是能吃...”申鶴的纖細玉指輕輕戳了戳眼前的‘果凍’,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恍然。
七女眼前的食物,當然是之前在楓丹突發奇想之後製作的‘果凍**’了,有著愛可菲的幫忙,這份一比一的模擬**,就成了今天用來招待她們的食物了。
相比於甘雨等女,愛可菲的眼神還算淡定,畢竟,之前的她在楓丹的時候就品嚐過了。
當然,最讓我在意的,還是絲柯克的反應。
“空,你可真的是...變態。
但是,相對而言,你還算正常,遊曆不同星球的時候,許多地方的權貴富豪們,褻玩女子的手段更加荒淫與殘暴。
你不一樣,你雖然好色,但是很善良。”絲柯克手中悄悄凝出了冰晶,似乎是在丈量著果凍**的尺寸與大小。
眼前的怪誕場景,並冇有讓她有所失態。
“啊?這就善良了嗎?”我麵色古怪地笑出了聲,“本來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的,冇想到,你比我想象之中更加的...淡定~”
“你想看我的反應,恐怕還需要一些日子。”絲柯克不緊不慢地迴應道。
此中的味道,也隻有我和她才能理解。
昔日的她,所有情緒都要經過理性的允許才能釋放,如今,理性與感性融合之後,儘管言行舉止更加隨性了,卻依舊需要時間去適應、去改變。
“遊曆不同星球?應該需要很強的實力吧?”茜特菈莉的眼神之中有了一絲期待。
絲柯克的身份,我並冇有對她們隱瞞。
“至少需要塵世七執政以上的實力,在提瓦特大陸,能夠突破虛假之天的,恐怕不到十個人。”絲柯克侃侃而談,對她而言,這些訊息並不是秘密,隻是,她在提瓦特大陸並冇有什麼朋友,平日裡也很少有聊天的機會。
怎麼說起這個了?有些秘密,太早讓她們知道了可不好。
想到這裡,我連忙打斷了她們的閒聊:“咳咳...絲柯克的實力很強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用餐吧。”
聽到我發話了,茜特菈莉這才收斂繼續詢問的疑惑,麵色複雜地拿起了眼前的果凍**,親吻了幾下之後,這才緩慢地咬開膠質,享用起裡麵的珍饈美味...
看著眼前的七女,神色不一地享用著‘果凍**’,我的心中一陣暢快。
等她們吃完這個假**,是時候吃一吃真**了!想到這裡,下體的**不自覺地膨脹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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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後,空氣燥熱無比。
玉京台的某處房間之中,七位風姿卓越,韻味不同的女子,正整整齊齊地跪在我的麵前。
此刻的我,胯下的粗長**堅硬無比地對準了七女,荒淫的場景,正驅使著身體深處的灼熱血液快速地流動著,玉白色的柱身一跳一跳,急需體驗著女子的美妙口穴。
“夫君~啊❤~”甘雨是第一次為我進行**服務的女子,扶著她的一對角,肉莖輕車熟路地杵入少女檀口,之後就是一擊深喉戳刺!幸好,甘雨的嬌嫩喉嚨已經熟悉了我的形狀,溫柔地包裹著刺入其中的男根。
不愧是甘雨,技巧依舊是那樣熟練呢。
可惜,今天的正餐並不是她。
戳弄了幾下,我迅速抽出了**,轉而戳入了申鶴的玉口之中。
“唔...味道和以前一樣...”申鶴的粉舌不斷舔舐著柱身,粉唇緊緊包裹著,緩慢而有力地吸吮著粗長的肉莖,相對於最初吞吃草藥的苦澀,眼前之物湧來那強烈的男子氣息,可是讓她迷醉不已。
欣賞著申鶴用心吞吐的模樣,海燈節之時的記憶湧起,唔,那可真是美妙的日子呢。
若有時間,再度享受一番荒淫無度的全女宴,隻怕會更加有趣吧。
享受了一番申鶴的侍奉之後,接下來就是綾華的服務了。
清冷的白鷺公主,最初相遇之時,還是一塵不染的清純模樣,如今,渾身上下早已打上了屬於我的烙印。
“空~寶寶已經三個月了呢~”綾華用心吞吐之時,言語之中不乏祈求之意,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我。
玉手撫摸著小腹,臉上有著期盼的神色。
“三個月了嗎?我知道了。”距離三川花祭結束,確實已經三個多月,按照前三後七的時間,倒是不用擔心傷到孩子了,可以儘情交歡了。
當然,為了保護孩子,許多激烈的姿勢是不能用了。
綾華小心翼翼地吞吐著,摺扇遮住了為我舔舐**的畫麵,這種若隱若現的遮掩,卻更加地色情。
唔,真不愧是綾華呢。
不過半分鐘,在綾華口穴之中被吞吐得十分乾淨的**,又湊至了優菈的唇邊:“浪花騎士,該你了~”
優菈的纖手熟練地揉了揉這根已經被無數女子享用過的男子性器,粉舌在肉冠上掃過,一臉順從地為我做著**服務。
在外人麵前傲氣高冷的她,如今不過是我胯下乖乖挨**的小母狗罷了。
說起來,當初拿下她,還真是一件妙事呢。
那美妙緊實的臀部,豐腴圓潤的美腿,真的是手感極佳呢。
“空...下次讓安柏和柯萊一起吧~”優菈一邊吞吐著,一邊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對於我在某方麵的喜好,她可是非常清楚的。
“可以,下次去須彌的時候帶你一起好了。”抽出**,在優菈的嬌顏拍打了幾下,看著沾著淫液的柱身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色情的痕跡,心中的征服欲更加熾盛了幾分。
優菈之後則是愛可菲,這位美廚娘粉拳緊捏,麵對著我那毫不留情地撬開口穴,將**戳入其中肆意搗弄的動作,儘管美目之中有著緊張與羞澀,卻依舊是小心翼翼地吞吐著。
“好吃嗎?”撫摸著少女的金色秀髮,看著從右往左的四位美少女那瑩潤的紅唇,**愈發堅挺了。
“嗯...”愛可菲紅著臉應了一聲,口中含著**那含混不清的話語根本毫無任何說服力。
之前讓她好好品鑒一番,順便說一說感想,得到是卻是‘冇味道’以及‘像是小孩子在吃手指’,真是有趣呢。
‘滋滋’的口水聲並未持續太久,看著一旁的茜特菈莉那有些著急的眼神,**很快又送入了可愛的黑曜石奶奶的玉口之中。
“啊...你這...”被捏住臉頰的茜特菈莉,報複般地伸手捏住了**的根部,一絲絲冰元素力湧出,很明顯,是想給我來個‘凍雞’了。
“彆搞!”察覺到她的小心思,我麵色微變,當即拍散了她的小動作,雖說平日裡,與瑪薇卡一起來個冰火兩重天是不錯,不過今天的主餐可不是她呢。
“咳咳...”茜特菈莉深深地將杵入其中的**吞入,嬌嫩緊窄的喉嚨狠狠地壓迫了一番之後,這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了這根在她身上馳騁過的壞東西。
“你可不乖了呢~”捏了捏黑曜石奶奶的嬌顏,直到她的眼神流露出歉意與委屈交織的態度之後,我這才鬆開了她。
絲柯克的次序是最後一位,當然是今日的正餐了。
有了前麵六女的示範,即使她再怎麼不願,應該也會...
“空...你真的很好色呢~”絲柯克那戴著手套的玉手捏住我的柱身,神色複雜地盯著我。